只听有人冷哼一声:“真会个阴险之人,这样办事儿说话,他收了礼物就更替你卖命替你挡子弹了吧?哈哈哈哈哈!”
“谁在那儿放屁呢!老子不许你侮辱我哥,我哥就算不送我这个,我照样做得到,我哥犯的着多此一举?”我听了疯子的话很欣慰,因为我刚才那么说确实只是为了让他收下这个礼物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想法,可那个人的话确实可我把我往他说的那个方面诬陷,所以我一身冷汗,是谁?如此有心机利用这个离间我们的关系?我循声向着说话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瘦高个儿戴着帽子墨镜在人群后边,应该刚才就是他。
“虎哥你真够可以的啊!难道忘记我了?”
我还没说话,彪子刘阳冲了出去,同时家属散开同时程包围之势,杠弟(全哥)和马涛跑到后边四处搜寻着其他同伙。
对于他们的反映我没有惊讶,处理突发事件我们早就有所安排,更何况突然之间出现在学校基地里,他是如何躲过门卫和巡逻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