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剑别在腰间,随身带着,拔出来也很方便,于是我说:“先别打呢,让我试试这剑的威力。”
丧尸不怕雨,不过它们的听觉和嗅觉都受到了下雨的影响,而且雨不算小,我悄悄溜到一个丧尸的后边,这个丧尸脑袋大脖子粗,估计生前不是大款就是伙夫。不过少了一只胳膊,谁知道怎么没有的,不管那些。
“正好你的脖子粗,让你粗,去你的吧,死丧尸!”我嘟囔完挥剑就砍了下去。轱辘,脑袋就掉了下来在地上滚。。。。。。我不仅吸了一口凉气,我不是没用消防斧砍过丧尸的脑袋,但费力不说还很惨烈,场面很血腥,但用这把剑觉得很轻松,伤口也很平整,就像切割的一般,不过场面还是一样的血腥啦。。。震撼的不止我还有大家。
水镜瞪着眼说道:“看起来那么轻松啊?这么锋利?虽然丧尸的皮肤和肉腐烂,但骨头还毕竟是骨头啊。。。”
我说:“我也用力了,不过确实很锋利啊,跟消防斧比感觉就是一个是大卡车一个是F1。一个猛一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