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帝王绿
来到上面店里,五娘也不收拾了,拿着那块石头有些忐忑的看着李来福,说到:“阿福,姐想把这块原石解出来卖掉,你觉得呢?” “姐,这是姐夫留下的东西,也是你的啊,你自己做主就行了,干嘛问我呀!” “接不上想让你给参谋参谋嘛,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将它解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如果有的话,姐就不用过现在的日子了,咱也当富婆去,哈哈哈……” 李来福听着五娘这有些心酸的解嘲话,一时也插不上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五娘以前也曾风光过。但是谁都不知道,一个乡下姑娘嫁进城里,婆家的人是副什么样的嘴脸,别人又是怎样带着有色眼镜看她的。 两人关掉店门,再次来到地下室找出五娘丈夫以前留下的解石工具,李来福问:“怎么弄,我不会弄这个,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五娘也知道解石的一些操作方法,于是上前操起打磨机,说道:“我来吧,虽然以前没操作过,但是起码见我家里的弄过!” 将原石固定在专门解石的工作台上,五娘开动打磨机,开始一点一点的沿着那丝沁色打磨起来。渐渐的将石层磨掉,里面开始显露出明显的绿意。随着打磨的面积越来越大,这丝绿意也渐渐浓了起来,在地下室的灯光下,透出喜人的光泽来。 当五娘将这块原石完全解出来后,一块比拳头略小一些的翠绿色翡翠毛料,安静的躺在工作台上。 “阿…阿福,是满绿,是满绿啊……”五娘直到此时,才带着万分的激动,一下子扑进李来福的怀里痛哭起来。 李来福轻拍着五娘的背,语声轻柔的安慰到:“我知道,我知道,姐,快别哭了,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呜呜呜…那个死鬼就是没这个命啊,辛辛苦苦跑到云南,结果被人骗,带回一兜子假原石最后赔的倾家荡产,他要不死,能看到这块翡翠该多好啊…他死的太冤了,呜呜呜……” 轻拍着五娘的后背,鼻间嗅着五娘身上淡淡的香气,李来福慢慢变得心猿意马起来。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近的接触过女性,现在温香软玉抱了满怀,要没点想法那才见鬼了。虽然五娘比他大了将近一倍,但是容貌就像个三十来岁的御姐一样,加上五娘穿的衣服又小,摸着她肩上光滑的肌肤,李来福此时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当李来福感觉到不对时,急忙收摄心神,暗暗做着深呼吸,调起内息将心底的欲念压下去,才劝着五娘渐渐停止了悲泣。 李来福身体上的变化,自然瞒不过五娘这个过来人。此时把头埋在李来福怀里,脸上已经羞得一片通红,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将头抬起来。可是也不能总躲在李来福怀里不起来吧,最后,五娘一咬牙,心想:怕什么,难道老娘还怕个小屁孩呀? “姐……” “阿福……” 两人同时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将嘴闭了起来不知该说些什么,场面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片刻后,五娘红着脸笑着说道:“行了,行了,都怪姐不该钻你怀里,让你这这小屁孩站了姐的便宜,哼!” “喂,什么叫我站了便宜啊,明明是我在安慰你的好吧!”李来福听到五娘的话,心情顿时一松,也不甘示弱的跟五娘争辩起来。 两人说笑了一阵,又将话题转回到那块翡翠上,李来福问到:“姐,什么是满绿啊?你给我讲讲,我就当上了一堂珠宝扫盲班,还有,这块翡翠到底能买多少钱?” “呵呵,那好吧,我就给你普及一下翡翠的基本常识……”五娘娇笑着开始给李来福讲起翡翠的知识。 翡翠以绿色为贵,绿色又分帝王绿,也叫祖母绿,这是同一等级的两种不同叫法;然后是翠绿,阳绿,菠菜绿等。再然后看种水,种分玻璃种、冰种、糯米种也有叫冬瓜种的、豆种等。 看水头,就是观察翡翠的透明度,透明度高则水头长,透明度差的则成为水头短等等。根据这些划分,组合出来的翡翠,就能区分出那种是最贵的。像五娘剖出来的这块,就是玻璃种帝王绿的极品货。 听完五娘的这些介绍,李来福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以前没接触过这些,现在听完五娘的讲解,也算明白怎么去鉴别翡翠的好坏了,这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姐,这块翡翠你估价能买多少?”李来福好奇宝宝一样的瞪眼看着五娘。 “呵呵,如果是买毛料大概能买个一两百万,要是加工出来,能有三五百万的样子吧!”五娘解释到:“这个还要看谁雕的,如果出自名家雕刻师之手,跟普通雕刻匠雕出来的价格又不一样,所以,现在说价格,还真不好说。” 说起翡翠来,五娘侃侃而谈,一套一套的将李来福说的直愣神。以前也没发现五娘这么能说啊,今天怎么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看来这些女人啊,只要说到她们擅长的感兴趣的话题,兴奋的神经自然就活跃起来,一时半会的估计是停不下来了。 从五娘那里出来,已经过了中午。午饭李来福就在吉祥一品跟五娘叫了外卖,勉强将就着填饱了肚子。出了吉祥一品李来福先打了个电话给叔爷,知道他已经在张老板那里吃过午饭,现在正在他租住的地方休息,于是李来福打车直接回了住处。 李来福到家打开门,见到老爷子已经收拾整齐正在等着他。 “叔爷,你这是……” “我要走了,这次本来是打算出门访友的,先来西安看看你,然后由此南下,走到哪算哪了。”李存孝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无尽的落寞。 先前在跟李来福的谈话中,已经透露出一丝不好的信息,现在在听到老人落寞中带着些洒脱的话,李来福不由感到一种莫名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