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炒作在后世对于国内各剧组媒体可谓是家常便饭,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手段。但是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对于这些从内地国内的年轻电影人而言,那简直跟谎言、骗局没有什么两样。作为一个剧组的导演,以后很可能就要功成名就的人,徐帆不好亲自出面,只能隐身幕后操控炒作。同样从内地过来的电影人,在死亡游戏剧组里给他当个临时导演助理的王一峰,就是他相中的经手人。
“可是...”
王一峰是聪明人,徐帆话里的暗示他如何听不懂,但毕竟是第一次的年轻人,总归心里又道迈不过的坎。
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徐帆往后靠在了座椅上,头扬起,轻笑:“阿峰,你要想清楚了。这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要是做不来,我就电话通知其他人来做了。都是大陆过来的,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如今在香港也算勉强混开了,对于老乡多少也想帮衬一下。”
话到这里停了停,抬起手他看了看左手腕上新买的一块雷达机械表的时间,皱眉:“我约的人快到了,这样吧,你要是觉得做不好,我去另外叫别人过来好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并没有多厚的纸包,“钱我已经付过了,我现在走了!”
说罢,起身要走。
王一峰脸上一阵阴沉不定,见他要走,忙不迭的站起身来,“徐...徐导,您别走啊,我做了!”
到底还是对徐帆的承诺心动了,比徐帆早一年来香港的他,在香港混了一年多,也只能在银都电影做个跑龙套,就算是偶尔能够出演几个有几句台词的角色,但银都电影在香港的影响力很小,虽然比在广州时赚得多了一倍,但他的成名之梦至今还未实现。比他晚了一年来香港的徐帆,现在已经在香港能拿到电影公司的投资拍电影了,他们这些同样是内地过来的电影人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王一峰是个务实的人,在香港待了许久的他,明白香港人若不是对徐帆的能力认可,是不可能投资他让拍电影的。所以,在剧组他第一个放弃了前辈的架子向他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