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火吧 关注:60贴子:1,070
  • 4回复贴,共1

【搬运】《杀人者》番外司马火的两Part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循例,先谢郭嘉,后献头。


1楼2013-01-07 16:02回复
      诸葛亮只是嘲弄似的微微哼了一声,道:“曹丕就在书斋。为了出版权,把二三四师兄都拉来了,士元再倔强也得接受。有了士元的肯首,老师的著作也便是囊中物了,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见赵云不作声,诸葛亮又轻叹一声:“司马懿就在庙外。”
      燎原火转身,深深一躬:“谢过诸葛先生。”
      与诸葛亮擦身而过时,听闻他漫声长吟的口吻不知说给谁听:“杀人者必被杀,焚人者必被焚……”
      燎原火止住脚步,转过头直视诸葛亮的眼,会心一笑,恭敬道:“诸葛先生明察。”
      等人走远了,诸葛亮才摇了摇首,感慨道:“六尘昧心,六尘昧心啊……云长你说我说得对不?”道罢,上前再添一炷香。
      水莲花尽木莲开,这座芙蓉城的美艳之姿在踏秋时节才开始显山露水。司马懿就在大片摇曳吐艳中被疾风吹成一头乱糟,逗得燎原火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拨开一直在脸前刷刮的长发,司马懿艰难地睁开双目。
      仿佛轮回百转只为这一刻的相视开笑靥。燎原火几乎感到自己的心坎像是被撕裂开般疼痛,同时又被涌出的血液洗暖。
      燎原火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他,他很抱歉没有遵守承诺;想告诉他,他是燎原火不是赵云;想告诉他,他永远都是他的燎原火。然而冲喉而出的,却只有一个哽咽的名字:“仲达……”
      赵云永远不会知道这声呼唤包含了燎原火对司马懿多少岁月的相依,恍如隔世的思念,以及比赵云对曹丕更深刻的情谊。
      “阿火不要哭。”燎原火怎么可能会哭,司马仲达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一个任务给你,给燎原火。”司马懿只是仔细地舔走他的泪水,“任务目标:司马仲达;不设期限。”
      这样,你就不得不一直在我身边;这样,我即便死了,眼里也始终有你。
      “阿火,你愿意吗?”以吻缄默,燎原火的唇,由始至终,只有司马懿一个人可以吻。
      心坎的伤口终于被另一层温柔覆盖,只剩下满满的暖流。燎原火浅浅地回应这一吻,布满泪雾的眼眸噙着千丝万缕的笑意,低语道:“乐意之至。”
      “半辈子换燎原火一句话,司马仲达知足。”
      唇瓣分离,那是一个不属于他的吻,赵云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捂住嘴唇,眼里写满疑惑。
      “你不懂,只有燎原火懂。”司马懿如往常般在赵云额头上亲了一下,随手拨弄着他的头发,“好了,该把你还给曹丕了,不然司马家的白道生意要被曹氏集团封杀了。”
      “别忘了夏侯霸的任务。”司马懿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赵云还在原地怔愣。
      坐在山庄的房间里,摸出上衣内袋中的那片枫叶,司马懿合起眼微笑凑上唇边一吻,像是回味与燎原火的亲吻,笑中是七分甜蜜三分苦涩,睁眼,迅现瞬灭的痴狂收归于心。
      微微把椅子往后靠,视线正对窗外那丛火红的枫树,在枫叶尚未掉光的日子里,司马懿每天都会坐在这个位置若有所思地看着枫树,总是一眼就舍不得回神。


    3楼2013-01-07 16:12
    回复
      2026-02-09 03:20: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张辽靠着一棵树吐得眼泪鼻涕直流,吐干吐净之后才稍微精神了些,同时也注意到一道倚着后门的人影。
        凭借屋内的灯光,依稀看出是个陌生人,张辽摇摇晃晃向他走近,含糊道:“你是什么人?”
        见对方不作答,张辽便顺势耍酒疯,抽出剑想要痛快地打一架,因醉酒而迟钝,被一颗灼热的子弹削过鬓发后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对方无可奈何道:“你醉了。”
        “好家伙,可惜本大爷最讨厌用枪的人。”张辽咧嘴一笑,“这一架,不由得你不打。”
        “今天是个好日子。”燎原火把手一纳,弹指,指风掠过之处虽柔急却厉啸,锋针击中张辽的耳门穴,“宜娶嫁,忌行丧。”
        赶在张辽瘫倒在地之前扶住他的身体,燎原火对不远处逆光而立的人不确定地唤了一声:“三少爷?”
        曹丕慢悠悠地回了二字:“不是。”
        “谁都好,先把这家伙扶到客房去吧。”燎原火有些焦急道。
        曹丕但笑不语,缓缓步至燎原火跟前,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饶有兴味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顿了顿,燎原火才谨慎地续道,“赵子龙,受诸葛先生所托,替庞先生与诸葛先生向司马家二少爷恭贺新婚之喜。不介意的话,请代为转告。”
        赵子龙……曹丕在心里把这名字过滤了一遍,并无太大收获,依然一脸无关紧要:“都进司马家了,怎么不亲自跟仲达说?”
        燎原火像是在考虑哪个理由更恰当些,才张嘴想解释,一把熟悉的嗓音从庭院深处传来:“对啊,怎么不亲自跟我说?”
        霎时间,曹丕与张辽都消散无影踪,只余里屋酒杯碰撞、对筷交织以及零碎的一些对话声。司马懿与燎原火对看,心口的热烫几乎瓦碎表面的悠然。
        燎原火就在高悬的明月下向司马懿走近,月明如灯,淫浸出徜徉着一股漠漠月华的燎原火,堪比云霞的纯净,湛波犹缥缈,无物以相称。
        在同一片夜空下,同一座庭院中,十多年的相视像古老片段般一一回放,继而一一重叠。
        “我就知道你会来……”司马懿伸手抚过燎原火的眉骨。
        “你才不知道。”燎原火笑了,尽管只是一尾弯起的弧度,并且在明明暗暗的流光中状甚无常,但司马懿就是知道他笑了。
      他曾以为,多少年以后,阿火会在自己的脑袋中淡化,最终如锈迹般被名为“过去”的风抹去、剥落,而事实上容颜依旧的燎原火却较印象中更风致栩栩,仿佛被刻印在脑海中,时间顿止,从未锈化。
        燎原火上前一步拥抱他。风带起泥土的清新,茶梅微弱的芬芳,拱拥着燎原火干净清爽的味道,他的阿火的味道,叫司马懿几乎溺死在这一刻静默的温存中。
        “新婚快乐,恭喜。”
        今天有数不清的人对司马懿说过这句话,每一个司马懿都能笑着答谢,唯独在燎原火面前,他装不出来。怅然自内而发,杀气却环绕身周,原本纷乎散絮的愁意迅速卷积,叹息一叠一惆怅。
        惆怅过后,司马懿又脉脉笑了:“你终于来了。”
        “是的,我来了。”
        只要燎原火扣动扳机,子弹便会穿过两具相拥的肉体,于司马懿而言,那将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风景,比诗笺中的箴言、弦歌中的檀板声更动人。
        司马懿把燎原火深深看在眼内,甚至不愿意眨眼,哪怕错过眉梢最细微的颤动,试图让自己死后依然倒影出他的脸容。
        燎原火却似想透了什么,决定了什么,坦然一笑的同时,把左手覆在司马懿的左胸前,指尖稍稍一用力,从礼服袋中挑出一片猩红的枫叶。
        叶红如血,却不如血液般直坠而下,而是悠悠荡荡地飘零,慌乱之中,司马懿甚至有时间看了一眼那清明的檐月,然而在他反射般矮过身子,抓住那片一直如待珍宝的枫叶时,枪声响起。
        “对不起,仲达……我没能遵守承诺……”
        直直仰倒在草地上,霞气散去,燎原火眼里染上一道不寻常的暗赭色光彩,瞳孔扩散开去,嘴角带笑。
        燎原火的热血从弹孔中涌冒而出,司马懿的凉意在心胸里迸裂开来。
        一颗子弹杀死了一个人,却摧毁了两个人的心。
        心跳与呼吸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扩大,让司马懿几欲窒息,挣扎着猛然醒来,混乱间一手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枫叶标本,纤薄的有机玻璃应声而裂,丹叶倒在碎片中,艳色依旧。


      5楼2013-01-07 16:20
      回复
          当天早上赵云如常前往晋盟,推开顶层的门才迈进半个身体,已经被抱了个紧实,司马懿挨在他耳边呢喃着:“阿火……”
          “怎么了,仲达?”赵云不明状况,只得任由他紧张过度地抱着。
          “闭嘴!”第一次对赵云怒喝,连司马懿自己都吓了一跳,稍微把语锋放缓,仍是止不住的激动,“让阿火见我,让阿火见我!告诉我,他没有消失,求求你!”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是我想他出现他就出现……”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气场则一下子翻转过来,“仲达,别激动,我还在。”
          “阿火……”力度又加强了几分,就这么掐死他,那他就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狰狞丑恶的念头一闪而过,司马懿的身体压抑不住地颤抖,连声音都不平稳,“告诉我,你会遵守诺言!”
          燎原火把手覆上他的脑门,一下一下地抚顺:“我会遵守诺言的。在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之前,我都不会消失,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一句再平淡不过的话摧散了司马懿心中彻骨的寒痛,把头磕在燎原火的肩窝里,司马懿重重呼了口气:“你保证?”
          “我保证。”
          那天,燎原火陪着司马懿在工作室待了一天。燎原火一如往常地擦着枪,偶尔司马懿从文件中抬起头跟他聊些往事,又或是让他再三保证,他都笑着一一作答。
          从晋盟回家的途中,燎原火把裤袋里的两瓶药随手扔到垃圾桶里,凛然道:“要让我再发现你吃这种药,就算没人下令,我也会杀掉曹丕。”
          “我……”赵云叹了一口气,“好吧。”
          当天晚上,曹丕在电脑前赶稿时突然一摔笔,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般洋洋自得道:“我记得第一次在哪见过你了!”
          “嗯哼?”赵云看着电视上的《1000种死法》,目不斜视地应了声。
          “在仲达的婚宴,是吧?你还把张文远打晕了!”
          “没打晕他,只是发了一针而已。而且……”赵云转过头对曹丕笑了笑,“其实第一次见面是在长坂坡,你个傻瓜。”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曹丕挫败地弹坐回椅子上,继续写诗。
          确切来说,在我被仲达安插到你手下前,都不过是与燎原火的相遇罢了。赵云心里如此想着,看电视节目看得忍俊不禁。


        6楼2013-01-07 16:22
        回复
          就是这两Part。
          两P我都蛮喜欢的,虽然对司马火的坎坷唏嘘不已。
          司马懿你敢再苦情点吗?你敢不敢!
          关于番外,首发在丕云吧。地址还是不放了,因为百度总会吞。


          7楼2013-01-07 16:2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