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医院,听著文钟业述说这些的方容国,坐在椅子上只是叹气,低下头手指伸进了毛发里头,他很懊悔,这就是真相吗?就是这个自己一直没有特意想要知道的真相?这样的真相我却不在意?
「你父母看来还没死,这是刘永才给我的」递出一份信封,方容国抬起头接下,「看来是力灿之前在刘永才不注意的情况下把他们给移了地方,所以到现在才躲得好好没让刘永才抓到」。
方容国的父母被送到了菲律宾去,里头是一些证件等等的物品,当时被刘永才发现时就把那些物品给带走,也抓走了金力灿,只可惜方爸妈已经被藏了起来刘永才是怎麼也找不到。
「呐,你愧疚吗?」站在方容国身后的文钟业即使知道方容国的答案,却还是要问这些问题。
「能不愧疚吗?能吗!」一声大吼方容国站了起身,连椅子都倒在地上。
文钟业对於方容国这样的举动只是笑了一声:「最好是愧疚到死,活在你那可悲的人生当中」,这句话令方容国是非常的不满,冲上前抓住了文钟业的衣领,这举动也让文钟业机动的反抓住方容国的衣领。
「怎样!你是对我有什麼不满!现在是你对我们有亏欠不是我们对你!」甩开了方容国,文钟业是满满的杀气,「你永远只会认为力灿对你做的都是应该的,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辛苦?」。
无力的退到了后头,撞上了金力灿的病床,方容国只能瘫软的坐上病床,看著身旁的金力灿,他想要伸手触摸他,却被文钟业给阻止,现在的方容国不能看金力灿、不能摸金力灿、也别想再继续待在金力灿身旁。
这是文钟业给予的警告。
现在文钟业更是希望金力灿在这昏迷之中能把方容国给忘了。
就不痛了。
「你走吧,这是你最后的弥补」文钟业捡起倒在地上的椅子,迳自的坐下,「你让力灿死了一次,现在他又为了你在昏迷,你没办法再用什麼狗屁爱情弥补的,他活的原因至少有少部分是因为没办法挣脱」。
「什麼?」疑问。
「这是我们的生存方式,选择一个保护的人,永远的…」痛苦的表情全写在文钟业脸上,这是方容国部会懂的。
从一开始的金力灿的选择就是错误的开始,一朵向日葵牵连著两个人的爱情,方容国是金力灿的全部,他能依赖的是方容国,他最后的归属也只能是方容国,然而他若是这样被选择的人给抛弃了,他永远只能徘徊。
黑暗中。
从口袋中文钟业丢出了一些照片以及一封明信片,那是文钟业偷偷潜入方容国的车上收刮到的,全部都是在椅子底下找到的,当时的文钟业很不明白方容国到底在想什麼,为什麼要留下这些。
「你留恋什麼」。
「我把力灿当作全部,一直留著…,只因为我还想念他」真的。
方容国不想承认的是,在那些日子金力灿还是让方容国很烦躁,他曾经想要把金力灿的一切给丢掉,或是烧掉,但没有一次能让方容国成功,原来金力灿在他心中永远是个缺。
就这样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不消散。
「你的话对我来说都是狗屁,出去吧!」一把抓起了方容国,打开了病房门把方容国给丢了出去。
重心不稳的方容国是这样跌个正著,一直站在外头的郑大贤是吓的赶紧扶起方容国,郑大贤的眼神很明显的在表达为什麼要对方容国这样,文钟业是不以为意才正想要把病房门给关了起来,方容国缓缓的开口。
「力灿醒了就让我见见他好吗?」缓缓抬起头,方容国是拜托。
「你傻了吗?」文钟业一笑,再次将门关上。
死了。
都死掉了。
「容国哥…」郑大贤一脸担心的看著方容国。
此时方容国却是越来越无神,身上没有一个力气能支撑他的人,只剩郑大贤扶著自己而已,从现在开始他再也无法见到金力灿,永远的只能这样挂念著金力灿,甚至不可能知道金力灿是否还活著。
能不能再回来我身边?最后一次就好…。
让我道个歉。
让我在爱上你,让我再把你当作唯一,让我…。
让我…。
「啊—!!!!哈…,阿、」狮吼声响遍天际,方容国的哭喊让郑大贤是没办法控制。
踹著脚方容国开始狂喊,每一次每一次的喊叫总是痛彻心扉,最后是倒在地上抓著自己的胸口怒骂自己,哭得几乎沙哑了自己的喉咙,郑大贤看的是越来越心疼,虽然文钟业这样做是让金力灿能好过点,但还是很心疼。
郑大贤更是希望方容国和金力灿都不要在互相伤害对方就好。
就算不能再爱,当个朋友也好。
但…。
病房内文钟业是靠著在门上紧咬下唇,方容国的哭声连他也听得见,他不是不愿意让方容国再看看金力灿,他也不愿意阿!这些都是金力灿自己决定的,全部都是他所选择的。
「如果我又死了一次,就让方容国消失在我的世界中吧…」
金力灿曾坐在轮椅上对著文钟业和崔准烘说著这些,他的表情不是痛苦,却是带著那样的微笑,虽然知道不是真心的,但文钟业和崔准烘一定会遵守的,因为这些都是从金力灿口中亲说出的。
他要自己别在爱上方容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