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渐渐平息了呼吸,但脸却变得更加灼热,整个身体像是脱离了灵魂不知身在何处,却非常清晰地能够感受到血液的流动,心里五味杂全,这种感觉---鸣人混沌地揉了把脸,他觉得真是糟糕透了。
他有时候是比较迟钝,但又不是傻,就算是傻也知道刚才佐助对他做的事已经越过了一般兄弟朋友的的界限,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更何况他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白纸,他身边又有不靠谱的大人给他们做榜样。想到这,鸣人似乎有点想通了,一定是佐助受蛇大的影响太深了才会这样?师傅连着个也会教吗?呃...如果是好色仙人的话,他大概会教你怎么偷窥女士浴堂。
思绪已经越飘越远,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晰,鸣人颓然地蹲了下来,用手背擦着了一下已经有些微肿的嘴唇,那触感像是要烙进他的唇沁入他的心尖,今晚那个疯狂的吻和眼前摇晃不去佐助认真专注的眼眸交错混乱地盘踞着他的脑子,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如果被再不斩那个家伙知道了...他一定会被狠狠地取笑的...那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不定也会买一条蕾丝的围裙送给他报那一箭之仇...
啊啊...明天要怎样面对他啊?
他能不能先去买个机票再说?
窗外的下了好几天的雪终于在这样一个浓重的黑夜中停了,隐隐约约间好像明白过来,这下阳光真的可以穿透那层厚重朦胧的云,他总算可以触摸到那久违的温度,因为他再也不满足只是隔着那张暧昧不清的纱帐....
第二天,小武和野太郎正寻思着要不要把早餐端到他们老大房间里的时候,鸣人正拖着重重的脚步从楼上走了下来,小武和野太郎看了鸣人一眼,然后两人互相了然地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是一脸的诧异,鸣人仍旧穿着邹巴巴的那套青蛙睡衣,近看浓重的黑眼圈和布满血丝的眼球---他们那个无忧无虑老大也会有失眠的时候?
鸣人显然是不想跟他们两个谈话,随便招呼了一下就径直从他们身边擦过了。
鸣人有气无力地敲着鹿丸的房门“砰砰砰...”
过了不一会,鹿丸早已穿戴整齐,有些愕然的声音“鸣人?你怎么?”
鸣人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鹿丸,突然抬起双手奋力地摸了一把脸,苍凉地说道
“要死人了...让我进去吧...”
鹿丸愣了一下瞥了瞥嘴角,让开了“正好,我们本来也想找你来着。”
等鹿丸转过身,发现停驻在他门口的鸣人早已成了石化的状态,嘴巴张得似乎要吞掉一颗鸵鸟蛋---扭曲的脸仿佛苍老了许多---因为他发现他处心积虑想要躲避的那个人就在房间里啊!!---是那个害他整晚失眠那个该死的佐助本尊啊!!!
佐助抬眼看到他也怔了怔,偏过头不再看他,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居然起了一层淡淡令人可疑的红晕,显然都知道昨晚并不是一场冥蒙的烟雨一场旖旎的梦...
------------------------------------------------------------------------------------

我以后再也不停更那么久了,真是太他妹子的苦逼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下手...
虽然只有那么一点,但我会争取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