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11.13 闵子侍侧,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译文】陪侍孔子:闵子骞不多说话、言必有中;子路动作很快、雷厉风行;冉有、子贡则善于谈吐、象侃大山一样涛涛不绝。孔子对他们都非常欣赏。但孔子又说:“像仲由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寿终正寝的”。
我的理解(13):“侍侧”就是上一段(12)“事人”的一种方式。闵子等人的性格不同(见本章3段),其事人的方式也就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子乐”。本段再次强调了修身方式的多样性。
在这里,我的翻译是望文生义:訚字门内有言,说明嘴上有个把门的;行字我正常翻译为做事;侃通侃大山。
“不得其死然。”有人把他解释为“不得好死”,我不知道这个“好”字是由哪个字翻译出来的。不过、通常意义上的“不得好死”也并不注重这个“好”字。例如有人把“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的刘胡兰也定性为“不是好死”。
不同的人,对于死亡方式的选择也会不同:通常人喜欢寿终正寝,但对于某些勇敢的人来说,他们则追求剧烈的燃烧、最不可接受“寿终正寝”。
“殷有三仁”之“比干谏而死”就是如此。
“未知生,焉知死?”,上面几个人,通过各自的方式,都能知道“生”。子路的方式,通常会 “不得好死”;但子路们通常也不会追求“好死”。
再说个笑话:有人问冲浪手:“你爸爸怎么死的?”“海里淹死的。”“你爷爷怎么死的?”“海里淹死的。” “哪你为什么还冲浪?”。冲浪手的回答是反问:“你爸爸死在哪里?”“死在家里。”“你爷爷死在哪里?”“死在家里。”“那你是不是不回家了?”
比知生知死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有择生择死的权力。生时:我们可以訚、先说再做;可以行、不说就做;可以侃、光说不做。死时:我们可以“好死”,也可以“死的光荣”。
在前言里,我说过“真正的学习不应该是个痛苦的过程,而更应该是个享受的过程。”在这里,我更要说:“真正的修身也不应该是个痛苦的过程,而更应该是个享受的过程。”
生命本身就该是个美好的、享受的过程,当你们明白这一点时,才有资格讨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