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混球吸收了鸡蛋的鲜味和白酒的浓香,并且没有添加其他任何食材和配料,原汁原味,天然雕饰,实是人间绝味。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请我奶奶进行品评,她说你这饭烤焦了,都黄了,你还是自己吃吧!
于是我只好一个人吃完了这盘黄金炒饭,窗外飘着2013年的第一场雪,落在窗棱上却没有痕迹。我有些淡淡的伤感,我想起了遥远的西半球,冚家铲那刀刻般瘦削的脸庞和深邃的眼神。
我当时吃完他的黄金炒饭后,请他给这炒饭之皇起一个名字。他抽着烟,眯缝着眼睛,似乎是在回忆自己戎马倥偬的前半生。他眼里精光一闪而逝,指着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盘子说:“就叫'虽万千人吾往矣'吧。”
虽万千人吾往矣,这是何等的情怀,只有有故事的男人才能炒出这样的炒饭。我看着我自己的作品,觉得自己的故事明显太少太少。
最后为了再次向冚家铲致敬,我把方才准备好的黄瓜帽戴在混球的头顶。
行侠济世不用刀,江湖何处不绿帽. Can you feel my rice, 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