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Anna 离开后,Kris 走到灿烈身边拍拍他的肩,领著其他人一同退出会议室,剩下白贤陪著他。白贤走到灿烈的身边,强颜欢笑:
「灿烈,那不错啊!那是让你爬得更高的机会。可以去到世界级的舞台,不是很好吗?」
「那你呢?」灿烈看著白贤。
「我只是一个小小助理...」
「你不想跟我到那个世界舞台吗?你不想看到我站在台上的样子吗?」
「想!当然想。但我不能...」
「什麼叫你不能?是因为那个女人一句不让你来就不来吗?」灿烈紧抓住白贤双肩。
「灿烈,Anna 地位非一般,我只是一个小助理,我怎能跟她作对?」
白贤眼眶红了,灿烈松开了手,坐在了一旁:
「我只想有你在旁…四天…你我认识才四天时间,你卞白贤已经把我冰冷已久的心溶化,你给了我温暖,安全的感觉…你知道吗?你说过会照顾我,你说过会陪著我的…为什麼就因为那个女人一句话,你就退缩了…为什麼…」
灿烈像一只受了伤的兔子一样看著白贤。
「灿烈...」
「出去…」
泪,无声的滑落。
白贤像掉了魂一样在公司漫无目的的游荡。从一边走廊转出来时,和Anna 打个照面。
「喔?怎麼了小子?不能待在我亲爱的儿子身边很伤心啊?你是看上我儿子的身份地位还是看上他的钱啊?他人不在,你就坦白说出你的目的吧!」Anna 嘲讽著。
「Anna 小姐,我没有你想的那些目的,我只是公司请来当助理的。」白贤说。
「那你为什麼那麼紧张我的儿子?我打他教训他又关你什麼事?」
「因为你没资格打他教训他!」白贤忍不住怒吼。
「你...」
「你从没尽过做母亲的责任!你为了所谓的名誉地位连家人都不要不顾!现在儿子红了,成名了,受人崇拜了,你就来亲爱的儿子这样叫著!你知道这样的你有多丑陋吗!?」
〔啪〕
清脆的一巴打在白贤脸上。白贤抚著刺痛的面。
「你这没礼貌的野孩子!!」Anna 又一巴打过去。
「打吧!随你打到够!但请你!这次过巴黎,好好疼爱灿烈,尽母亲的责任照顾好他。」
「多嘴!」又一巴。
Anna 身边的俊绵看不下去,只能别过面。四周续渐聚起了人群。白贤一声不响捱著打,脸红肿得惨不忍睹。
「停手!」
Anna 举起手准备下一巴时,手被Kris 捉住了。
「你!放开!」Anna 甩开Kris 的手:
「小心你的行为,别要我后悔选上你去巴黎!哼!」
Anna 狠瞪了Kris 一眼后推开人群离开。
Lay 和暻秀等人冲到白贤身边,暻秀心痛的看著白贤:
「你为什麼那麼傻啊!」
「只要Anna 能好好疼灿烈,值得的…暻秀…我不傻,为了灿烈是值得的!」白贤抱住暻秀大哭起来。
「先带他到医疗室涂些消肿药膏吧!」Lay 提议。
暻秀轻轻的为白贤涂药膏。Kris 皱著眉:
「灿烈呢?」
「他…说我退缩了…他对我很失望吧…」白贤叹气。
「你退缩是能理解的,Anna不是一般人,你要是真的跟她作对起来,不保证她会做出些什麼。」Kris站了起来,走向门口,Lay也跟著站起来被Kris叫住:
「我去找灿烈,你在这里陪他们吧!」
「好的。」Lay应道。
「那个女人下手真重,都看见指甲划痕!」暻秀看著面无表情的白贤:
「很痛吧…」
「痛…也不及这里痛…」白贤指著胸口。
Kris来到了空中花园的温室,灿烈摊坐在摇椅上。
「又在这看天啊?」Kris 坐到灿烈身边。
「今天,天空好灰。」灿烈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