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笑了,“临雪,你看…”我望向天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一抹快要消散的斜阳,在狠狠的握住,手攥得紧紧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心里空空的,是什么东西丢了吧。怎么觉得眼睛有那么一点点干涩了,“知道夸父为什么到死都不放弃逐日吗?因为他追不到,每个人都在不停地追逐着自己的梦,倾尽全力,知道为什么那被称之为梦吗?因为你没有办法追到,只有得不到又想得到的那才称之为梦,雨竹,他是我的梦。临雪,我知道的,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的。你说我爱到自己变得卑微,你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个时候,你虽然不爱说话,却也是有些自己的骄傲,怎么,什么时候你也会用近乎于恳求的语气来与我说话了?”我不知是怎么的,伸手抬起了他的头,盯住了他的眼睛,泛着红,轻声的说:“临雪,别像我一样,为了谁丢了骄傲,丢了自己…”看着她唰唰流下来的泪,竟有些失了神。想起那时的我们,怎么全都变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