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简直让人尴尬的想死。
姨妈什么都没说,把门轻轻关上就走了。
这个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想必晓薇也是如此。我俩不约而同的同事推开了对方,晓薇仰起身,然后立马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躺在原地,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之后我俩谁也没说话,默默的忙活着手里的东西。
我看到她的脸一片的绯红。
不知道此时她的心里是不是小鹿乱撞,反正我是有点。
我俩一直忙活到傍晚,最后我在一件小西装上找到了表姐的一根头发。我将她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起来装在塑封袋里。 我真有种当**现场调取证物的感觉。
之后顺理成章的在姨妈家吃了晚饭。晚饭的气氛很温馨,对于白天的那尴尬一刻姨妈过来人似乎表示很理解。一直强调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该干嘛干嘛,不用拘束。我看到晓薇的脸笑的跟番茄一个颜色。只有我俩知道事情的原委。
生活就是这么狗血,没办法。
在气温微量的晚上,一辆车缓缓驶来,停在我和晓薇的面前,车主我认得,还是第一次拉我去研究基地的那个秃头大汉。我很合作的将装着表姐头发丝的塑封带交给他。随即他的车一发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连一句话都没有。
之后的一段时间,日子过的波澜不惊。
再没什么特殊诡异的事情发生。
生活似乎回归暂时的平淡。
表姐还是没有联系上。秀臣那边说已经报了警了,表姐现在断然是彻底失踪了。
我在公司那边秀臣给请的无限期的假期也不知什么时候到头,估计地下古墓这档子事不完我也别想回去上班。反正工资是照开的,我也乐得一个清闲。
秀臣说让我等他的消息,拿到表姐的头发之后秀臣也仿佛消失了一般,一直没再联系我。
我每天都会去晓薇的中医馆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