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寺院的钟声敲了三下,已是凌晨三点,这卷轴竟然毫无反应!它就像一张普通的纸静静地躺在原地,完全没召唤出任何东西!“这、这是怎麼回事!这个卷轴……”樱惊呼了一声,这是她亲自从纲手那边盗来的秘密卷轴,怎麼可能这样!?难不成被人掉包过?没理由啊!她拿了卷轴后立即出村,根本就无人知晓!
佐助冷眼瞅著跌坐在地六神无主的樱,嘴角咧出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哼,原来连你也在骗我。”佐助一个翻身,向前掐住了樱的颈子,另一只手拿起卷轴,扔到烛火处,让它慢慢被火光吞噬殆尽,“哈哈,我以为你可以信任,没想到你联合鸣人那家伙来愚弄我啊……”佐助收紧了手中的力道,足以至樱於死地。
“不……我没有……”樱已经放弃了逃脱的念头,随著喉咙的空气愈来愈稀薄,她的眼皮也愈来愈下沉,她早没了反抗的力气,万念俱灰,佐助到头来不过是在利用她,倘若一朝她没了利用价值,就毫不犹豫地把她像垃圾一样踢开,就如同他之前的队友香燐。
呵,她早该清楚的不是吗?但她……不想死啊!
猝然,樱一个灵光乍现,奋力睁开了眼睛,她还剩下最后一个锦囊!她相信鹿丸会给她答案的!於是樱偷偷移动左手到腰包中拿出了最后一个锦囊,她故意眯起眼睛,装作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余光瞥见那张纸上写著:“微笑”。
樱就这麼噗哧地笑了出来,真心地微笑,那些对佐助多年的爱与恨,全数被她的笑声给笑出了裂缝,进而剥落、瓦解了。是鹿丸,让她再次见到佐助君时,在这种不堪的处境下,还能够由衷地微笑,她终於能在面对他时笑容自若了,仿佛他真的是个不相干的路人。
鹿丸,谢谢你,是你给了我勇气,是你让我潇洒地放下,不过我终究还是会死在他的剑下……
佐助见樱对著他莞尔一笑,愕然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她为什麼可以笑得如此坦然?就好像是在处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她为什麼不再流泪?为什麼不再苦苦哀求他带她一起走!?“你……”
佐助开始慌了,她那份天真、不带任何怨怼的笑容,压迫到了他,好似在提醒著他犯过什麼不能被饶恕的罪孽,好似在嘲笑著他此时的狼狈没用,不!他不允许她这样笑他!“哼,既然那卷轴没用,那你也没必要保持处女之身了吧?”佐助冷笑道,阴騺的黑眸燃起一种摧毁的欲望,他粗暴地将樱摔到墙上,把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啃咬著她微启的朱唇,大掌扯开她胸前的拉鍊,探入衣服内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她浑圆的**,“这样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唔……!我不要!你走开!”樱死命地推著佐助侵犯她的手,却徒劳无功,被他揉捏的**胀痛了起来,她情急下失声叫到,“鹿丸……”
佐助听樱叫了鹿丸的名字,起先是不解,之后又更为光火了,於是手探到樱下身,撕裂了她的裤裙,仅剩下一条薄薄的内裤,布帛裂开的声响,再次强化了佐助的占有欲,“叫鹿丸啊?还说什麼很爱我,要用处女之血开启卷轴,你是不是已经跟他好过啦?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处女了吧!”语毕,佐助紧紧夹住樱乱踢乱蹬的双腿,打算拉下她的内裤。
这时,禅房的门猛然被人给一脚踹开,佐助的行动忽然被限制住了,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那人气急败坏高声道,“宇智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碰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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