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复出那段闲散的日子其实多少还有点靠佐助的‘福’,虽然他没有直说,但是一直都不太喜欢鸣人选择的这份工作,还在他工作的中间安排自己的人马,没在一起前,他也不太乐意鸣人去做模特演员什么的,不过到后来也是水门跟他聊过之后,倒是愿意松口了,不过这些东西鸣人是不知道的,在这个事情上是个马大哈,也乐意闲的轻松自在。
在这之前,佐助虽然有过许多床|伴,只是单纯的性|方面的发|泄,一面又觉得很脏,除了那一次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在碰了,对她们他现在更是提不起一点兴趣。从来不知道,只是单单与鸣人的一个吻能够让他感受到灵魂深处的愉悦和渴望,也许是压抑了太久,每一次都像是一团从内到外熊熊燃烧着的黑火,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才肯罢休,他只能不断强势地撕咬着缓解着心中那一丝不想让人知道的害怕,害怕失去,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再次分开的时候,大家的气息都乱了,鸣人急乎乎地吸着空气,嘴角还挂着银丝,光洁脸颊和耳朵都泛起了一层樱色的红晕,半眯的眼睛透着晶莹的蓝色---那双搅乱了他理智的眼睛,心跳声鼓动在耳膜,佐助缓缓地吞了一下口水,再也不想忍耐,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宝贵地看着,似乎少了一根头发都会要了他的命似得。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输了,输给了那个带着阳光一般的笑容,输给了一个似乎永远都不会认输倔强的身影,输给了纯净地没有一丝杂色的蓝眸,不管是以前那个别扭总是找借口欺负他的那个孩子,还是长大后内敛却同样不知道表达的高中生....还是三年后冷淡强大却依然幼稚地把他推开的混蛋...
鸣人混沌中还是有一点意识,感到腹上又灼热了几分更加慌了,糟糕....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鸣人喘息着按住了他另外一只蠢蠢欲动的手
“哎....佐...佐助...我明天早上有三个通告...”
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到哪个词刺激到了他,佐助嗤笑了一声没有答话,附上鸣人脸的手转而制住了他屈伸的腿,手指灵活地顺着他的腰部掰过腰带...利索地解下他的腰带...
鸣人身材颀长匀称,身体虽然没有像鸣人想要锻炼成施瓦辛格的肌肉,但也结实了不少,皮肤虽然没有像佐助那种白地几乎透明的颜色,却带着点健康的粉色,他本来就知道鸣人的身体很漂亮,流泻光滑的肌理退去了少年的青涩却更显得性感,躺在他身下更是要命。
“...媳妇儿...别...靠!”
听到这,佐助愣了一下,随即又惩罚性地咬在他的肩胛骨上,满意地听到某人的抽气声后又深深地舔舐着那个印痕,感受着身下轻微的颤抖,舌头掠过他的颈项,含住了他的喉结,卷袭他小小的乳|头...
冷不防的,佐助的手已经哗然滑入到他的股间,手掌握着他炽热的分身轻柔地上下揉捏起来,常年拿枪的手虽然纤长却长着一层厚厚的粗茧像点着一把火点燃着他,躁意火燎般一下又一下席卷了全身。
“不....嗯唔...混...蛋...”鸣人不禁觉得一股强烈地如同触电般,侵袭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胸膛激烈地起伏,终于忍不住呻|吟声齿间溢了出来,两只手只能茫然地死抓着佐助臂上白色的衬衫。
听到这,佐助滑动的手顿了一下,他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几乎狂乱地扫荡着他身上每一个角落...他心里那个被他用仅剩的理智拴着的那个野兽终于冲破了久违的桎梏。
下一秒,他的双脚就被佐助抬高,撤去了他仅剩的裤子,架到自己的腰间,自己隔着裤子的分身似有似无地在他的股间摩擦着。
“啊!”
鸣人撇开头,脖子扯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弓起了身子,一只手抓着佐助的衣襟,一只手推着他的腹部想要阻止他深一步的入侵。
“靠!!疼啊!!慢点!!混蛋!!”
虽然佐助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怕弄伤鸣人,认真细致地做好了前戏,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哪知道还是弄痛了他,只好停下缴入的动作,轻轻抚着他的腰,低沉的声音像是会随时爆发的野兽
“鸣人...放...松点...”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够让他做到这么温柔的人...如果有...那也只能是眼前这只小狐狸了,独一无二...只有你...佐助心里想着。
哪只身下的小狐狸并不领情,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冲齿间挤出几个字“...放...放你奶奶|狗腿....的...松...啊!”
佐助趁他晃神的时刻硬是浑水摸鱼的把自己的巨大|顶|弄了进去,引得身下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