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冷了,一时间,鸣人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么想来,他们那么久没见,好不容易就剩下他们两人,鸣人攥紧了拳头,明亮的蓝宝石暗淡了下来。
曾经是那么无话不谈的两个人,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鸣人在说,他在听。偶尔会冷不妨地调侃他几句,有时候鸣人也会急眼,鸣人性子直来直去,嘴巴也没有佐助那么毒,有时候也会直接用拳头说话,虽然一次也没有赢过。
曾经是最熟悉对方的两个人,甚至可能比对方自己都要了解。熟悉对方的每一个糗事,知道对方的底线,无聊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去挑衅。连牙都说,有他们两个在的地方气氛绝对不会无聊,打打闹闹两人,在外人看来会觉得他们两个水火不容,只有真正了解他们的朋友知道,他们的关系好的让人羡慕,别人绝对插不进去,只因为对方都是另一个人最特殊的羁绊。
鼬哥走后的三年,就连鸣人也觉得,太过熟悉的两个人,分开的几年也会像是毫无痕迹般越过。但是真正见面的第一眼就很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希冀,咫尺,他进入了没有他的世界,完成了他的蜕变,变得更加沉稳,更加凌冽,更加强大令人畏惧的气场,带着陌生琢磨不定的面具,背负整个宇智波家族,他们的距离何止天涯...
三年前他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无力地看着他离开孤寂决绝的背影,三年后,他依然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孤傲冷峭挺直的脊背,越走越远...一如既往徒劳...
即使是这样,鸣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呵呵笑了几声,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说他长得挺妖孽啊...居然把好色仙人给把到手了”
佐助愣了一下,大概也没有想到鸣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这个家伙,他看着鸣人摸着头傻傻地冲着他笑地很憨,一个想法窜了进了脑子
---这个家伙是在安慰我么?
佐助也忍不住呵笑出了声,牛头不对马嘴地答道
“别笑了...再笑也像个笨蛋。”
-----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充满太阳般温暖的笑容了呢?心里还是抱着这样得期待回来的吧?他本来以为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地狱的黑暗,注定修炼成为修罗。但是他可以感受得到,在这个看似傻傻的人的眼前他不过是---宇智波佐助罢了。
鸣人撇了撇嘴,不满地嘀咕道
“靠,知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被爷如春风般的笑容感化治愈。”末了还加了句
“真是不懂得欣赏。”
佐助还就这么欣赏着他憋屈的脸,勾了勾唇角。
鸣人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佐助走了过去,走到他不远的跟前,突然站住,左手背到后面,伸出右手,很是绅士地鞠了个躬,蓝色的眼睛满是柔柔的真挚,流光溢彩。“这位漂亮裸--体的公主,独自感伤,不如和我跳支舞?”但心里恶作剧仰天长笑,哈哈哈....就你小子也敢戏弄老子,老子可是是练过。
----这些台词当然都是他在做香水广告的时候学来的,他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裸--体两个字是自己临时加上去的,形容现在的佐助也就差不多了,要换在三年前,他早就冲他耍流氓直接上手扯他那片‘叶子’了,让他出丑。
鸣人一袭白色修身的西装,镶了金边的纽扣,金发,宝蓝色的眼眸,俊美帅气的脸庞加上阳光灿烂的笑容,近看远看还真有那么几分白马王子般的贵气。---小樱总是说他,还真的挺合适做模特的,西装一穿上身,原本猥琐的气息立马就被掩盖在华丽丽的盛装之下了。
近距离看,佐助的身材还真非常有看头,连杂志上的那些超级男模都比不上。仔细看着,鸣人惊奇的发现漂亮的肌肉上居然还有淡淡陌生的伤痕,一条一条大的小的,已经不再怵目惊心,鸣人看在眼里却还是道不出的滋味。
佐助伸出手放到鸣人的手上,触碰的那一刹那,鸣人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不敢相信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喂...你”鸣人诧异地看着一本正经的佐助,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我...我开个...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哪知佐助握上去,他的手比鸣人大,修长有力,一下子就把鸣人的手包了起来,猛地往自己身上一带。鸣人根本就没有防备,脚步向前趔趄了一步,左手就自动挡在自己的身前,按住了他的湿热的胸膛上,头几乎是贴到他的脖子上,皮肤的触感和他身上丝丝的热气吓得鸣人心里一颤。
----现在是怎么回事啊,他居然有点后怕佐助,他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
佐助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鸣人的腰部不让他失去平衡。头发贴在他的耳边,湿冷的水珠顺着鸣人的脖子流到了鸣人西装的领子里,冷的鸣人缩了缩脖子。
耳边喑哑又低沉的声音,似有似无的威胁和挑逗“大人的安慰方式不应该是这样的么?”
忽然大片的阴影和阴霾压了下来,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唇边湿湿的柔软,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鸣人瞪的圆不溜秋的视线里面只剩下佐助合下长长的睫毛,星星点点...
轻轻咬着他的下唇,舌头霸道地扫过他的唇边的线条,似是很珍视地品尝,又像是小心地控制着自己,忍住自己任意妄为的欲望,不让自己深入。电光石火间,一个声音犹如一声巨雷响在了他的脑子里。
--------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你的弱点
--------生活在黑暗中,要做这样的选择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佐助猛地惊醒了过来,把鸣人推开了,那边也还是恍恍惚惚地没有反应,他话语骤然犹如一把削铁如泥的冰刀,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也没有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回去吧。”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鸣人听不清佐助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看得到佐助的唇一张一合,大概也猜出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一片轰鸣,胸腔像是少了什么,他很想对他笑笑,直觉告诉他要笑笑,说没关系,礼貌上对不起下面的那句话,但是究竟有没有笑,鸣人也不知道。整个人就那么昏昏沉沉轻飘飘的离开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