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出了洗手间,就在踏进电梯的时候,裤袋里一阵震动的麻感,嗯?信息?他一只手扶着额头,打开手机看到,两条信息,两个未接电话,一通电话是他老爸的,而另外两条信息和一通电话则是来自他的室友我爱罗,大概是刚才在洗手间吐的太认真没有注意到。
“你到宿舍了么?”
“嗯...还活着么?告诉我到哪里收尸吧...”
鸣人看到这,情不自禁地勾起的嘴角,轻笑了,我爱罗是他在大学写轮乐团的队友兼室友,在大学里除了鹿丸他最好的玩伴,虽然看着是个不苟言笑的面瘫冷酷的帅哥,其实相处久了就发现他其实是个很细心温柔可靠的人。
“哈...俺还活着呢,抱歉啊,让你失望了,陪一猥琐的大叔喝酒了。就回。”鸣人按了发送按键,走出了电梯。
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后门出去安全一点,他知道现在他的脸色一定不会很好看,而且一定瞒不过家里的两只老狐狸,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要找什么理由呢?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后门走去。
鸣人晃了晃脑袋,想让额头上传来一波一波的剧痛减缓一点,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用,迷糊中,下意识地举起拳头往太阳穴里砸,希望用新的外伤来更新疼痛的程度。
“怎么了?白痴,对你的脑容量彻底失去信心了么?”一记熟悉清冷磁性戏谑的声音从他前面传来
鸣人愣了一下,停下了拳头,抬头望去,离他只有几米距离开外的地方,金色的晦明之间,一个修长的身影半靠在墙上,一半的身子影在了黑暗中,双手插在裤袋里,转过头望向鸣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菱角分明的轮廓在金莹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魅惑,像是洒了一层淡淡地光晕,美得那么不真实。
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却给人一种像是藏在雾中的海市蜃楼的感觉。
就在那一瞬间,方才留在心中的郁结瞬间消失不见,原本还是阴霾的天空一下子突破了乌云哗然间变得晴朗无比。
鸣人立在了原地,第一次对他的毒舌没有反驳,抓了抓头发,傻傻地咧开了唇角轻笑了
“呵...”
佐助走出了阴影,迈开颀长的两只腿向他走来,卸下了那个强势的面具,上扬的嘴角又再次上扬。“怎么了?现在小到连信息都处理不了了么?”看到那个熟悉金灿灿的头颅,有种想去揉的冲动,他真真确确地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汹涌而出的喜悦,像是要溢满似得让人无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