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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脱完衣服正要洗澡,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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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地靠墙站了很久,直到护士们开始换班,我才意识到必须要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了。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罗先梅丈夫的肩膀,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警局,这件事,我会负起我该负的责任,但必须要由警方做出一些关于责任认定的鉴定,然后你需要的话我们再通过法院或者其他途径来解决这件事。
  我断断续续说了很多,罗先梅丈夫一直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在那里抖个不停,一句话都没回应我。
  我又陪他蹲了一会儿,后来看实在不行了,就起身准备先回家,问他要不要回去,他仍然没有应。
  算了,我自己先回去吧心里这样想着,我沉重地起身,开始沿着走廊往外面走。


  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我下意识回过头又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正好抬起头朝我看,他的表情让我瞬间浑身冰凉。
  他竟然在那阴恻恻地笑着……我以为我看错了,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定睛去看,但他马上又低下头去,继续将头埋在膝盖上浑身颤抖。
  说实话,这样的情况,我宁愿相信他是在哭,就像有些人的哭和笑几乎是一样的,以至于让你无从判断。但刚刚那一瞬间给我的感觉直到这一刻还让我全身发冷。
  算了,也许真的只是他哭的样子有点像笑而已。

  。何况,如果是笑的话,怎么可能笑到颤抖,而且还颤抖了一个下午?我不能再纠结这些了,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我感觉冷得厉害,从衣柜里找了件棉衣披上。

  棉衣很暖,除了略微发霉的气味外,上面仍然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昕洁的。突然想起几年前她给我买这件棉衣时的情形,有些温热的东西滑出眼眶,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淌。



91楼2013-01-03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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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昕洁?我轻轻地问道,你回来了?也许是对她太过思念,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我一摸到枕边的头发,就以为是她回来了。我估摸着她脸的位置,顺着冰冷的头发摸过去,想要让她转过身来,可是,我摸了几次,摸到的就只有头发。到处都是头发,冰冷而湿滑。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时,猛然从床上坐起,迅速拧亮床头灯,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揉了揉脑袋,定了定神,心道原来是梦中梦。但那种浑身发冷的感觉仍未退去,我找到遥控器,按下空调的开关,它嘎嘎响了几声后,吹出来的一直都是冷风。空调竟然在这该死的天气里坏了。无奈,只好从壁柜里又翻出一床棉被铺上,脱了棉衣钻进被窝想要继续睡觉。
    但翻来覆去很久,我最终还是起了身,打开电脑,看着桌面上那张漂亮而熟悉的脸,潸然泪下。这一夜,我没有再回到床上,只是翻着曾经那些照片,回忆那些渐行渐远的往事,一直到天亮。拉开窗帘,抹了一把玻璃上的雾气,我看到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窗外竟然真的下雪了,在远远近近的屋顶上积起一片白色。
      我在玻璃上写上昕洁的名字,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忽然看到对面同楼层的一扇窗子前也站着一个男人。他似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爬上窗台,在我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从那里跳了下去,紧接着下面传来沉重的落地声。

      我甚至能感觉到整幢楼都被震了一下,迅速打开窗子朝下看去,那个男人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鲜血渐渐从身下渗出,染红了周围雪白的地面。一个清洁工站在垃圾桶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几秒后开始大喊大叫,对楼的几家住户陆续探出窗子不停张望着我不知道对面的那个男人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我知道,如果我的生活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在不久之后的某天,也许将会和他一样。整整十七天过去了,昕洁仍然没有任何音讯,连唯一可能知道她四天前出现过的那个人也死了,而且仅仅是可能。


    96楼2013-01-03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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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5: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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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日夜夜无尽痛苦的折磨,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够承受多少时间。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她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但现在的情形却已经和去了另一个世界没什么两样,而现在,又有一个男人在经历和我几乎一样的痛苦--罗先梅的丈夫。
        我在502的门口等了将近一个上午,仍然没有人来开门,罗先梅的丈夫不知道是没有回来还是不想再见到我,接下去的三天里,我每天都去敲门,却始终都没有再见到他。
        三天后的傍晚,凌志杰打来电话,告诉我特大连环杀人案终于告破了。我问他怎么告破的,他笑得很无奈,然后说出两个字:自首。
        那家伙杀了13个人后自首了,但目前发现的尸体只有12具,据说最后1具死亡地点比较特殊,需要警方陪同去指证。

        我想了一下,说:我能不能跟去?
        凌志杰愣了一下,但马上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明确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
        对了,你要的那些指纹鉴定,结果应该出来了,不过还在鉴定科那边,我回头去拿了给你。
        好的……”

        那没其他事我挂了。
        别!等等!你还记得那天去我家楼上的事不?
        咳!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咋样?那冰箱你打开没有?
        打开了,不过里面的东西恐怕你没看到是不会相信的。
        操!***别给我绕弯子,时间紧迫,我得赶着睡觉,明白不?
        满冰箱都是泥土,泥土里面有头发……”
        什么?!头发?!你确定?凌志杰明显变得紧张,追问道,不要告诉我里面又有尸体!
        没,就只有泥土和头发
       



      97楼2013-01-03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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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注意到了他后面那句话里的字,就接着问他是什么意思。
          凌志杰长舒一口气,然后说道:这次案件的其中一个被害者被那***的肢解了塞在冰箱里。
          我倒吸一口冷气,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在楼上那冰箱里发现尸体。又说了几句,凌志杰最后问我要不要去他那边住几天,缓解下压力。
          我心想凌志杰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也有婆婆妈妈的一面,便说不去了,怕昕洁哪天回来找不到我。他就没再多说,利索地挂了电话。

          这天晚上,不管我怎么敲,502的门还是没有开,但我贴在门上听过,里面的确有人在活动的声音,而且似乎不止一个,不知道罗先梅的丈夫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始终不肯见我。
          按理说不愿意面对他的人是我,现在倒是他在想方设法躲着我,这种状态实在太奇怪了,让我有种强烈的惴惴不安的感觉,就像那天在医院里看到他脸上阴恻恻的笑容时一样。
          我回到家,打开落地窗,走上阳台,朝外面看看,雪还在下着,地面上早已积了厚厚一层,再也看不到三天前那个男人自杀的痕迹。时间真是奇怪的东西,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死去,却还是难免被周围的世界遗忘,彻底的。

          深夜两点多,一个电话将我从噩梦中惊醒,是凌志杰打来的。他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的点名要见你!
          谁要见我?”“***的还能有谁?你说还能有谁?!
          电话那头,凌志杰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几乎疯狂,以至于有点语无伦次,他大吼道,何宁,***到底过不过来?!
          街道上的积雪被推在路两旁,垒起半人多高。午夜两点多的天空,仍旧飘着鹅毛大雪,路面上堆起厚厚一层,在车头灯的光照里显得格外晃眼。车轮打着转,一路溜到了**大队。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我开了门,并将我带到一间办公室,不一会儿,凌志杰来了。


        98楼2013-01-03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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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哪里?他到底说了什么?那最后一具尸体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股脑儿地想把所有的疑问都抛出来。你别问我,我还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点名叫你呢我注意到凌志杰的脸色相当阴沉,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随时都可能爆发。

            凌志杰将我带到一个房间,应该是观察室,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玻璃,透过玻璃,里面的房间有张大桌子,桌子上趴着一个男人。他的双手被拷上,脚上似乎也有一副镣铐。
            凌志杰将嘴凑到一旁的话筒,说道:你想见的人已经来了,告诉我第13具尸体在哪里!

            那人立刻回了一句:你让他进来,单独进来,我跟他说。他说的时候仍然低着头。凌志杰火了,将话筒一把拽起,大吼:***的别跟我耍什么花样,老子一枪把你毙了!
            那人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随便你。

            听到这句话,凌志杰脸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似乎愤怒到了极点。我赶忙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我进去跟他说吧。
            凌志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点点头,带我出了观察室,打开隔壁房间的门,让我进去。我把椅子抽过来,坐在那个男人的对面。
            那男人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看着我,笑的相当凄惨。而我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刹那,呆住了。

            只有我知道,王飞看不到别人的笑,自然他自己也不会笑。但此刻,他却真的笑了,尽管笑得非常不自然。这种笑有点像小孩子模仿大人动作后的神情,尤其在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分外诡异。我前几天给你留了一句话,以为你会猜到王飞的语调非常沉稳,和他脸上那些伤痕以及淤青显得格格不入。说实话,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甚至可以说和某个知名的电台主持人很像,极具成熟的魅力。


          99楼2013-01-03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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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匆忙和他对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了他大概两分钟。我没有看到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一直是那个诡异的笑容。如果说,他以前的表情具有一种伪装功能,那么,现在的表情则具备了迷惑功能。我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哪怕一丝的想法。

              何大夫,你没必要坐那么远的,我只是你的一个病人。
              呵呵,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是你的病人。
              哦?你也生病了?
             是啊,不过我也以为你会知道呢。

              何大夫,你别说笑了,真的。我让你过来只是想让你再帮我治治病。我有点疑惑起来,先前的猜测难道真的是我自己多想了?不过我还是说道:
              王先生,真凑巧,我也想让你帮我治治病。

              哈哈!王飞干笑了一声,这笑声很不自然,有种生拉硬拽出来的感觉,既然何大夫这么说,那我也当回医生吧,你先说说你的病情看?”“我最近一直疑神疑鬼,甚至怀疑我妻子已经死了,但她没有死,你说对吧?”“这样啊,你妻子叫什么?”“董昕洁。”“哦,她没有死。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吼一句:她在哪里?!还没等到对方回话,就听见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巨响,凌志杰像头西班牙斗牛一样冲了进来,直接将王飞撞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掐他脖子,往死里掐。我没有上前阻止,因为凌志杰此刻做的和我心里想做的完全一样。审讯室里紧接着又冲进来一个人,是先前那个小伙子,他一边喊着凌队,冷静!一边将凌志杰拖了开去。


            100楼2013-01-03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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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志杰仍在气头上,挣扎着想继续上前,但一旁的小伙子把他拉得死死的。僵持了一会儿,可能凌志杰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如果王飞死了,那唯一知道昕洁下落的人也就跟着没了,所以他稍稍冷静下来后,就只是用发狠的眼神盯着王飞。
                王飞从地上坐起身来,低着头,嘴里呜呜了几声,然后抬起头来,表情非常奇怪地冲我说道:何大夫,你看,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在哭?看着他的样子,我无言以对。因为在这场心理战中,他占了绝对的上风,他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凌志杰冷冷地望着王飞,不说一句话。倒是一旁的小伙子开口了。犯人王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我们就不打你了!小伙子说话显然还很稚嫩,

                他甚至完全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但王飞听后却马上站起来,拉了把椅子坐下,做出一副很乖的样子,指指我说:报告警官!能否让我单独和他谈,我保证马上就把地点告诉他!小伙子这下不知该怎么回答,去看凌志杰,凌志杰盯着王飞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王先生,你为什么要单独告诉我?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我清了清沙哑的嗓子问道。很简单,因为董昕洁啊!听到这个名字,我喉咙再次堵了一下,转头去看凌志杰,希望他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但凌志杰还是不动,王飞向我招招手说:既然这样,那你过来,靠近一点,我现在就说给你听吧。我下意识地想走过去,但被凌志杰一把拉住,王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凌志杰这么一说,我马上就会意了,但看看王飞的手铐和脚镣,心想就算他是个杀人狂魔,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至于对我有什么威胁。想到这里,我挣脱了凌志杰的手,径直走到王飞身边。
                王飞扯了扯我的衣角,示意我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在他的嘴上。我犹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而同时,凌志杰几步跨了过来,将一把枪顶在了王飞的脑袋上,说:你知道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王飞马上点点头,说:报告警官!我明白,我很明白!说完后就用双手挡在我耳廓上,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和我说了几句话。



              101楼2013-01-03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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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地点是在松林场的一间屋子里,但我可以保证,如果在凌晨六点十五分之前,我还没有出现在那里,董昕洁就会死。前面这几句话你可以原样说给凌志杰听,但后面我要加一句,只说给你听的,如果你不想董昕洁在我们到达之前死掉的话,就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点事情,至于具体什么事情,到时候我会给你指示。
                  他刚说完,我马上翻出手机看时间,然后将他说的前几句原样给凌志杰说了一遍。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凌志杰很敏锐,他清楚王飞不可能只跟我说了这么点话。可我更清楚眼前这个表情怪异的人,他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他平缓的语调可怕。于是,我只给了凌志杰一个眼神,希望他别再多问,并强调了下时间问题。
                  不知道凌志杰有没有会意,他没有回视我,只是看了下手表,说:现在是凌晨四点四十四分,而松林场离这里大概30公里,不过外面的雪很大,加上那边的路况相当糟糕,我们确实没多少时间了转头朝小伙子说道,小宋,现在队里面还有哪些人?
                  其他人都回去了,只有老姚和老叶在办公室睡觉”“去!把他们叫醒,现在就去松林场!叫小宋的小伙子一看队长下命令,应了声便赶紧去叫人了。凌志杰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王飞边上,猛地朝他脸上甩出一拳。王飞整个人都被甩飞了起来,连带椅子一同滚到了墙角。王飞很快又爬了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装作没事一样,摆出一个别扭的笑脸。


                  。凌志杰也没再上前,转过身,狠狠地丢下两个字:带路!
                  几分钟后,四个**加上我,押着一名杀人狂魔,在风雪漫天的凌晨,开车往松林场的方向驶去。这是一辆专门押送犯人的警车,驾驶室和后车厢之间隔着一层铁丝网,一个叫老叶的胖**在前面开车,我们三个都坐在后车厢,死死地看着王飞。
                  王飞显得很悠闲的样子,脸上仍然保持着他那可能是刚学会不久的笑容,不管是谁看他都觉得非常不爽,特别是凌志杰,我想,如果他不是**,可能真会一枪崩了他。

                  但我能确定,凌志杰肯定早已意识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从王飞走进**局自首的那个时刻起,他就意识到了:王飞的自首没有这么简单,何况他还给自己留了一手,抛出第十三具尸体的概念,并且隐瞒了尸体地点,作为他的筹码,要**跟着他去现场指证尸体


                102楼2013-01-03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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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5: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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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是他自己主动挑了一个深夜的时间段,一个大多数人处于意志力最薄弱,而通常被**们用来突击审讯犯人的时间段里提出要去指认现场,而时间的紧迫性则不允许凌志杰向上头汇报,也不允许有更多的**陪同前往。

                    再加上,他在审讯室跟我说的那番话,需要我按照指示帮他做些事情。
                    所有这些,都指明了,在王飞诡异笑容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他对这个阴谋胸有成竹,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只等阴谋的机械开始正常运转,而他的自首只是这个巨大机械启动的开关,我--何宁则是这个机械上一个关键性的零件。
                    虽然我能确信凌志杰意识到了,但我不能确信他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来停止这个巨大机械的运转。
                    我转头看看他,他此刻已经不再盯着王飞,而是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仿佛在快速地思考着。

                    外面的雪没见小下去的迹象,路面上越积越厚,车开得相当吃力,凌志杰几度催促老叶,让他开快点,但轮子打着滑,已经不是想快就能快的了。

                  在接近松林场的一条泥路上,车底下突然传来一阵轮子空转的声音,动不了了,几个人赶忙下车去推,王飞坐在那里问道:要不要我也来帮忙?
                    凌志杰看了他一眼,没理,转头叮嘱小宋留在车上盯紧点,下车关上门,对我们几个一同下来的使了个眼神,大家一起俯下身去推车,但我发现没有人真正在使劲,所以车轮仍然陷在泥地里,根本没动。
                    这时候,凌志杰低头对大家说:松林场是个陷阱,车上那***的已经布置好了,只等我们往里钻,到时候他肯定会趁乱逃走,我先在这里给你们每个人提个醒,一定要留神!

                    看来我猜的没错,凌志杰果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趁机将王飞说给我听的后半句也对他讲了一遍,凌志杰皱了下眉说:如果他已经跟你说了让你做什么事,那倒能更好地反推出他想干什么,但他没明确说,那还真不好办了这样吧,你还是见机行事,最重要是能救出昕洁,其他的可以再想办法。


                  103楼2013-01-03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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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问他现在有没有什么计划,他说:没有明确的计划,不过在那***的计划里,我们应该是开车直接到林场那边的,他可能会布置陷阱扎破车胎,这样可以为他的逃跑创造条件,所以,我们现在就让车搁这儿,步行过去!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是凌晨五点二十几分,离王飞说的六点一刻还有一个小时不到,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于是问凌志杰的意思。一旁的老叶说道,这里离林场那边有房子的地方不远,不下雪的时候走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现在这情形如果我们快点的话,半个小时估计也还是可以的。即使半个小时能赶到有房子的地方,但时间还是非常紧迫。因为要在林场里找到昕洁所在的具体位置,还要救出她,再加上随时可能面临的那些被王飞布置好的陷阱这种情况下,我的心绪应该会相当的焦躁,但奇怪的是,我却出奇的冷静,难道是因为和我预感的那样:昕洁根本就不在林场里?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在审讯室里和王飞对话的情形,当时王飞点名叫我过来,我很自然地就联想到了失踪的妻子很可能与他有关。

                      在听到妻子的名字后,王飞用很不经意的语调跟我说她没有死,根据这点,我马上断定了他所说的第十三具尸体就是妻子。而这时凌志杰也和我一样断定,才会暴怒殴打王飞。
                      被打的王飞却表现得很坦然,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这种神情,更加让我们断定昕洁在他手上这个事实。这是一连串的心理连锁反应,非常自然。但当我冷静下来后,忽然意识到,昕洁失踪当晚的情形实在太离奇了,离奇到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是仅凭人类的力量能做到的。

                      再加上后来屋子里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那天傍晚我看到的恐怖黑影,还有发生在卫生间里以及楼上702的种种诡异事情,这些东西跟王飞所做的事按照现在看来,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就算王飞他智商再高,他筹划再精密,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到可以让我妻子同时出现在大门外三次,然后从窗户里飞出去消失不见,更不用说像个真正的鬼一样出现在我的卧室里,然后又突然消失,不留下任何线索,之后竟然还能在卫生间的管道里爬来爬去,把我吓成那样所以,林场里的人也许根本不是我妻子,王飞只是很好地利用了我的心理,来帮助他完成自己的计划,只是目前我们没有人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104楼2013-01-03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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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已经认为昕洁有90%的可能性不在林场里,但目前我没有其他任何的线索可以知道她的下落,只能凭着这10%的可能继续去松林场寻找。更何况,这也是让凌志杰焦头烂额的大事,我没有任何理由退出。
                        王飞被小宋押下了车,我们一行六人开始步行去松林场。
                        似乎从下雪开始,就没有人再进出松林场,这条泥路上的雪都是新的,积得相当厚,淹没大半截小腿,非常不好走,而且地势一直往上,就算开车,也很难开上来。
                        我尝试着跑,但是根本就跑不起来,其他几个人也都是这样,反而累得气喘吁吁,倒是被押在最前面的王飞,走得挺快,看起来轻松得很。凌志杰看我们后面几个人走得太慢,几度催促。但老姚仿佛累得不行了,气喘得吓人,边喘边冲凌志杰喊道:你你们走得快的人就先过去,我我和老叶实在快不起来,就别别等了,反正我们跟在后面,一会儿也能到林场。

                        我心想这样怎么行,要是分开了,待会儿碰到王飞布置的陷阱,可能不太好办,刚想和他们说还是一起走比较好,一旁的老叶就挨到我身边,悄声跟我说道:现在要分开成两个小队,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你抓紧点跟上凌队,我和老姚殿后。
                        5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这样分开的确比较好,前面要是出事,后面就可以有照应,不至于一窝儿都给困住。
                        1凌志杰和老姚他们估计早已有了默契,很快应了声,测试了下对讲机,说保持通话,也就不再等他们,和小宋一起押着王飞继续往前赶,我也死命追了上去。


                        7二十五分钟后,终于看到了几排低矮的平房,应该是林场管理员的住所。就在前面?哪间屋子里?凌志杰冲王飞问道。不是那些屋子,你们跟着我走。”“我警告你,现在已经是五点五十八分,离你说的时间还有十七分钟,如果这是董昕洁的最后十七分钟,那么也将会是你的最后十七分钟!”“呵呵,我还剩几分钟无所谓,因为没人在乎。王飞说完这句,回头看了我们两眼,继续道,而董昕洁不一样,在这里就至少有两个人在乎。


                      105楼2013-01-03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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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我看不到凌志杰的表情,但我知道这句话足以再次激怒他,于是紧接着王飞的话道:你还是一个劲地想要挑起我们的愤怒,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但不得不抱歉地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会在这里找到董昕洁。

                          王飞果然停下脚步,说道:那你还跟着?你明明知道这是我布置好的陷阱,还跟着进来送死?
                          他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往前一倾,扑倒在地上,我以为有突然的变故,瞬间紧张了一下,却看到是他边上的小宋,施展了一个擒拿,将王飞的头直接按进了雪地里。

                          凌队,他说这里有陷阱,我们怎么办?小宋的声音相当紧张,我这才想起之前假装推车的时候他留在车上,没有跟他通过气。凌志杰哼了一声,道:慌什么,要是有陷阱,也是他自己先踩!说完后将王飞从地上拎起来,推着他又继续往前走。

                          绕过平房,进入后面的林区,走了百来米,我们在一个被大雪覆盖的小土坡前停了下来,王飞在土坡的斜面上扒拉了几下,就有一大块东西被翻了出来,那斜坡上露出一个漆黑黑的洞口。
                          这是什么地方?凌志杰问道。
                          一个防空洞,人就在里面。王飞回道。

                          凌志杰一把将他推了进去,厉声喝道:带路!快点!

                        我看看时间,离王飞说的还有十分钟,突然有一种紧张感开始升腾上来,因为这一刻,我忽然不再那么确定,在里面的究竟是不是昕洁?因为从进入这个洞开始,我就感觉出,四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氛,这种气氛几乎和昕洁失踪那晚一模一样。
                          这种气氛准确一点说,叫做--诡异。
                          我从来没听说过在松林场的地下还有这样一个防空洞,看看凌志杰,他似乎也不是很清楚。我们现在进来的这个洞口,很显然不是防空洞的真正入口,而是某些人直接从外面挖进来的。


                        107楼2013-01-03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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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洞不大,最多容许两个人并排行走,而走势是斜向下的,相当陡。我感觉走了大概有二十来米,前面的王飞突然停住了,然后指指自己脚下,对凌志杰说:从这里下去就是防空洞内部了,怎么样?还是要我先下去吗?

                            我凑上前去看,是挖进来的这个洞到头了,再前面就是一个相对较大的空间,左右稍微观察了一下,能看到洞壁和我们进来的这条明显不同,是水泥浇筑的,看来,这才是防空洞真正的主体部分。而我们下方两三米处则是防空洞的地面,地面中间有一条水沟,似乎很浅,但有水在里面缓慢地流动。
                            凌志杰看了下表,说:还有六分钟,快说,下去后往哪个方向?王飞双手抬起,朝右一伸,凌志杰瞬间往左跳了下去,一个滚翻,蹲在那里,迅速环顾了一圈,确定没问题后,招呼我们三个也跳下去。

                            这个高度不高也不低,我跳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但问题不大。王飞戴着手铐和脚镣,跳下去的时候估计是没缓冲好,整个人摔在地上,呻吟了几声,被小宋从地上提起来后,走路就开始跌跌撞撞,似乎扭伤了脚,但他并没有抱怨,在凌志杰的催促下,继续将我们往防空洞的深处带去。
                            由于是地下,这里的气温要比外面高出很多,我穿着棉大衣,没一会儿就感觉后背全湿了,那种诡异的气氛也随之越来越浓烈,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隐隐总觉得在前面等待着我们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陷阱,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黑暗中,几个人都不再说话,隔了一会儿,听到小宋轻声嘀咕了一句:凌队,我觉得这里很不对劲啊

                            我想,难道他们几个也都有这样的感觉?于是接着问道:志杰,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没想到,凌志杰头也不回地反问道:什么不对劲?!还能有什么不对劲?!别给我在这里疑神疑鬼的,王飞,前面到底还有多远?”“就前面,马上到了。王飞低着头一扭一扭地往前挪去。还有两分钟!凌志杰强调道。他刚说完,没走几步,就发现前面没路了,似乎防空洞到了尽头。几个人用手电一照,才发现是一道巨大的铁门,铁门上锈迹斑斑,不知道这么大的铁门为什么会安在这里,门后又究竟是什么区域。


                            但那种诡异而可怕的氛围开始变得空前强大,我甚至能看到这种氛围像黑色的气体一样,从那铁门的背后源源不断散发出来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有这种感觉,但我发现,连凌志杰都没有立刻上前去查看那道铁门,而是谨慎地站在铁门前两三米处观察着。就在这时候,王飞突然快步往那铁门冲了过去,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他就瞬间消失了!这个突然的变故让我们剩下的三人同时愣了一下,彼此看了一眼,就意识到:糟了,让他跑了!


                          108楼2013-01-03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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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话不说,三人同时往那铁门边冲了过去,这也就是在一两秒之内的事情,没想到,我们还没碰到铁门,就忽然看到有一个黑黑的人头从那铁门上伸了出来,张嘴问了三个字:怎么了?

                              我再定睛一看,竟然是王飞,然后再看看铁门,瞬间明白了,先前那一幕根本不是什么离奇消失,而是由于视角及光线原因,造成的错觉:大铁门原先开了一条缝隙,这条缝隙很小,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再加上光线昏暗,我们所站的位置看过去就像大门处于完全关闭的状态,王飞冲上去的时候,直接从那缝隙里闪了进去,才会造成我们以为他消失在关闭大门上的错觉。

                              凌志杰骂了一声,跟着从那条缝隙里穿了过去,之后是我,等小宋穿过的时候,凌志杰突然阻止了他,叫他在门外等,有什么情况自己见机行事。进入门里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借着手电筒的光稍微看了一下,

                              》发现门后的空间和外面有相当大的差异,最明显的就是我们脚下不远的地面上,有一些坑洞,洞口的直径在一米左右,不是很规则,能看到原本的水泥地面被硬生生砸掉,然后继续挖下去的痕迹。
                              我走到一个坑洞边上,用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就看到坑洞内部积满了水,而其中个别坑洞里的水甚至溢了出来,再看看旁边那条流着水的浅水沟,马上就明白了,这些水是从浅水沟里开出一条更细小的支流,引灌进去的。
                              顺着这条浅水沟一直往前看去,全都是这样的坑洞,手电筒照不到多远,但从尾光里能隐约看出来,更多的坑洞一直排进去,深入到这个防空洞更深的内部,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个。

                              还有一分钟!凌志杰冲王飞吼道。不用倒计时了,就在前面,从这边数过去第十三个,人在坑里。王飞往前一指,平静地说道。
                              我先前一直想不通王飞为什么会提一个倒计时的概念,而且在他看来这个倒计时仿佛是准确的,我想到了他可能是设置了定时炸弹,但转念一想,要搞到这种炸弹难度太大,一般来说弄到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提这个倒计时的概念有很大可能只是为了让我们能连夜出发而已,这点估计凌志杰和我想的一样,他虽然一个劲在强调时间,但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倒计时。



                            109楼2013-01-03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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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5: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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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工夫,他去了哪里。
                                我爬出坑洞,又喊了几声,包括王飞,还有待在不远处的门外的小宋,也都没有任何回应。

                                心理咯噔一声,不可能啊,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声音的传导是相当有利的,再加上回音,我喊出的声音按理说整个防空洞都可以听到,那么,无论发生何种情况,他们三个人中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回应,至少刚刚就待在边上的凌志杰不可能不应声,而且似乎也不可能在我潜下去这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在水里的一阵扑腾,再加上现在这个情况,让我一时之间缓不过气来,有一种压抑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仿佛有只巨手,穿过肋骨,挤压我的心脏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那天晚上昕洁失踪时,离奇而诡异难道说,他们也像昕洁一样突然消失了?
                                这种想法几乎让我抓狂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要消失也不可能三个人同时消失!肯定是哪里有问题,有一个被我忽略的问题我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地思考我回想了一下,从跳入水中,到第一次浮出水面,这段时间大概是8秒钟左右。

                                然后我浮出水面,准备扎猛子而吸气,那时候好像还能看到手电筒的光但是我不知道凌志杰当时还在不在身边,因为没有听到他有问我在底下发现什么。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一心想着昕洁,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水中,再加上扑腾起水花的声音,把凌志杰问我的声音给掩盖了那么,就假设我第一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凌志杰还在坑洞边。之后我扎猛子下去,在水底下潜了大概四十几秒,再上来的时候就看不到手电筒的光线,叫人也没有应声了也就是在四十秒之内,在这里的三个人都消失了,完全消失在整个防空洞里面不可能,不管我怎么想这种可能都仿佛不存在,但该死的是,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个概念:如果一件事情发生了,不管它有多么离奇,那么就存在发生的可能性,你觉得不可能,只是你暂时没找到那种可能性而已。
                                所以,现在这件事同样必然有一个造成它发生的条件,我得找到这个条件由于先前在毫无思考的状况下就跳入了坑洞,现在已是浑身湿透,棉大衣上吸满了水,沉重之极,也渐渐让我整个人冰冷起来,我坐在地上,决定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
                                而就在我脱的时候,脑子里一闪,我忽然想到了问题的所在--身边这个古怪坑洞。


                              111楼2013-01-03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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