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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脱完衣服正要洗澡,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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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昨晚没有等到那个我看不见的人。不过没事,我还有时间可以等。出了卧室,我戴上手套,拿起昨天已经准备好的钢化保温杯,出门,下楼,敲响了502的门。十分钟后,我拿着装满热水的保温杯又回到了楼上,泡了碗方便面,然后开始吃早餐。
  凌志杰到达的时间比他自己说的还要快一点,一进门就喊困得不行,直打瞌睡。我就让他去沙发上先躺一会儿,他也毫不客气,蹬了皮鞋,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甩,就鼾声大作起来。

  我则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准备查些关于这个小区的资料,顺便看看新闻。各大网站的新闻头条基本都是差不多的字眼:关于X市特大连环杀人案件专题报道!最新进展:目前已有七个受害者,警方称凶手仍在继续行动各大论坛的帖子标题倒是比新闻要精彩得多,看到好几个标题:《那位连环杀手,我在此公布几个贪官的住址,下面的反贪重任就交给您了!》、《2012就要来了,杀手大哥,您收我为徒吧,我想成为您的接班人》、《你还是个爷们不?尽杀些年轻女的,有意思吗?有种来找老娘,我们床上见!》看到这些,我不禁笑了笑,当一宗连环杀人案进展到一定程度还没告破的时候,人们关注的重点已经不再是事件,而是凶手本人。

  那么凌志杰所受到的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在这个时候,我还要他赶过来帮我处理私事,想想实在有点对不起他。看完新闻,我开始查找几年前楼上那起一家四口的命案,但是毫无线索。我想,也许这同样是罗先梅所编织的谎言吧。忽然想起好久没有登录QQ,上去看看,有一条留言,内容是:我看到他们笑了。


49楼2013-01-03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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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言的是我以前的一个病人。这个病人的症状非常特殊,在他看来,所有的人都是一张木板脸,没有表情。一开始,我以为是人脸识别障碍症的变异,但在后来的接触中,发现他的症状没那么简单。他能很快记住一个人的相貌,却分辨不出这个人的表情变化,以至于完全无法理解人们通常所说的笑和哭是什么意思。

      我给他做过一系列的测试,结果表明,他的症状已经超出心理学的范畴。我又查了些资料,才知道是他大脑构造上的天生缺陷,那是位于大脑后部的下枕叶回区域没有正常工作造成的。
      这个症状,以现在的医学手段还远远无法根除,所以只好劝他作罢。

      虽然在他眼里见到的世界是由死人脸组成的,但这对他影响不大。他是个相当聪明的人,有着双博士的头衔,在经济学领域有份不错的事业。虽然我没办法帮他治好病症,但我们时不时都会有些交流。而这次,他发过来这么一句,我着实感到惊讶,顺手回了一条留言过去: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没等他回复,直接关了QQ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到客厅,轻轻拍了拍凌志杰。凌志杰睡得很轻,一下子就被我拍醒了。他揉了揉脸,坐正了身体,问我:我睡了多久?
      一个半小时。
      他点点头说:够了,那么我们开始吧,你找到的东西在哪里?
      我重新戴上手套,将那只钢化保温杯摆在茶几上,说:这是早上刚刚从罗先梅那里取样过来的指纹。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口红和手表,这就是那两样东西,不过口红上已经有我的指纹了。
      凌志杰点点头,问:还有吗?”“本来应该还有几张照片和其他地方的指纹,不过看来今天暂时应该没有了。


    52楼2013-01-03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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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6: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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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
        嗯,我前段时间总感觉有人在这屋子里,而昨天傍晚突然看到那个人不,那个东西闯进了卧室。我觉得它可能还会再来,于是在卧室里做了个装置,打算拍下那个东西的样子。不过今天早上检查,发现细线没有动过,那个东西昨晚没进来
        我看着凌志杰的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显然他没听懂,这才想起昨天那事我还没跟他好好说过,于是又停下来将昨晚的细节都说了一遍。
        凌志杰抬了抬眉毛,那样子是有点不信,但又看了看我,才转了个眼神,这眼神我知道,他这次终于又无条件地相信我了。
        卧室飘窗的窗框、客厅落地窗的窗框、防盗门的门把手这些地方我昨天全都擦拭过了。如果那东西昨晚曾经试图进来的话,肯定会在这几个地方留下指纹。至于屋内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比如水龙头,卫生间的门把手等处我也保护过了,最好也采集一下,看看有没有除了我和你之外的其他指纹。我补充道。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凌志杰说完就起身,打开带过来的工具包,开始了他的指纹采样工作。

        防盗门的门把手上没有任何指纹,客厅的落地窗窗框上也没有指纹,最后是卧室的飘窗窗框。


      53楼2013-01-03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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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志杰将头伸出那些我布置好的细线,去飘窗外面采集指纹,不一会儿就将头缩了回来。他在卧室的内侧玻璃上仔细刷了一会儿,回过头问我:你昨天布置好这些细线以后有没有擦过窗框?
          我有点不解,点点头说,我擦拭过好几遍,能确定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
          那现在这里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指纹?还有些尖锐物划过的痕迹,而且很新鲜。

          听他这么一说,我赶忙凑近去看,果然,被凌志杰刷过后,能看到一些很明显的类似手印的东西,而且还有几丝凌乱的划痕,这些在我昨天擦拭的时候可以确定是不存在的。

          看到这里,我的后背瞬间冒起了冷汗,迅速回头扫视了一圈卧室。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个东西,也许并没有翻出去,而是仍然留在这个屋子里。
          凌志杰估计是察觉到了我异样的神色,瞬间就从飘窗上跳了下来,同时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东西。我一看到这把黑色的东西,心脏随之剧烈地跳动起来,立刻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凌志杰举着那把黑色的东西快速走过我身边,然后做了个手势示意我跟在他后面。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卧室,把目光锁定在与床平行的一排壁柜上,轻轻地走过去在柜门上挨个敲击,边敲边贴上去听里面的动静。一直敲到最后一扇,凌志杰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没有打开那几扇柜门。

          。我忍不住用手势问他要不要挨个打开看看,他却摆了摆手,然后出了卧室,同时示意我跟上去。


        56楼2013-01-03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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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志杰此刻的动作相当专业而谨慎,这些动作所传达的紧张感,让我觉得不是在自己的家里,而是跟他进入那些重刑犯所藏匿的窝点。在随后的时间里,我们仔细地搜索过余下几个房间,以及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志杰,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你确定昨天把你自己的手印擦掉了?
            我点点头,这我还是能确定的。凌志杰在得到我的回复后,又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手表和口红都是在卫生间找到的?
          我同样点点头。再去卫生间看看。凌志杰说完又转身进了卫生间。我一边跟进去,一边说:这种地方一目了然,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凌志杰没回我,直接走进淋浴间,抬头看了看吊顶,然后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往上捅了几下。我还没明白过来,就看到吊顶上的其中一块板子被轻轻一捅就翻了上去,露出一个黑色孔洞。凌志杰几乎在同时,将枪举起死死地对着那个黑色洞口,洞里没有什么动静。他朝我做了个手势,我马上就明白了,转身从客厅拿了支手电筒,又拎了张稍高的椅子回来。

            我看着凌志杰一手举电筒一手举枪,踩着椅子从那黑洞里探了上去,不一会儿,就缩了一回来。他手里多了一团黑色的东西,我一看,竟然是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凌志杰将头发递给我,然后让我去找个保鲜袋装起来,并说道:上面还有东西,不过卡在通风管道里。
            本来看到这发臭的头发就感觉不太好,直犯恶心,听他说上面还有东西,马上就意识到也许还有更坏的事情,于是不假思索地问道:还有什么东西?


          57楼2013-01-03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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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看不清楚,你去找个钩子之类的工具来,得把它钩出来才知道。凌志杰说完又将上半身伸了上去。

              我赶忙回头去找钩子。家里能做钩子的东西还真少,要不就是太软,要不就是太短,最后只得将一只铁丝衣架拆了拉长,回到卫生间想要给凌志杰,却发现卫生间里没人--他不见了。
              我去找钩子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三分钟,凌志杰不可能跑到哪里去。我走进淋浴间,朝上看了看那个洞口,心想,这吊顶的空间这么窄,他不至于上到里面吧?即使能上到里面去,吊顶那么脆的东西,根本就承受不了凌志杰这么大的块头。
              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踩着凳子和他先前一样将头慢慢从那洞里伸了上去。

              上面漆黑一片,手电筒又在凌志杰手里,我现在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只闻到一股类似死老鼠的臭味。看样子有什么东西腐烂在这里了,和先前那头发一样。
              我想了想,朝里面喊了几声凌志杰,没有回应。心想算了,正打算抽身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正从上面某根管道里往下爬。
              我第一反应是凌志杰,赶忙又喊了声,但那边听到我的喊声,似乎停顿了一下,马上又换了个更快的速度往下爬来。


            59楼2013-01-03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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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志杰那么大的个头怎么可能在一条通风管道里面爬?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同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跌跌撞撞地想要抽身下去,却脚下一晃,整个人猝不及防就摔了下来。

                凳子不高,我摔得不重,揉了揉脚脖子打算站起来,同时抬头去看上面的动静,就看到那黑洞里面有一张泛白的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这个画面太刺激了,我全身的神经一下子全都跳起来,扯着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淋浴间外面退。
                但退了几步后我就意识到,不管吊顶上那是什么东西,现在看来它跟昕洁的失踪有莫大关系!想到这,也不知道哪来一股勇气,我顺手从旁边抄起一个拖把,几步跨进淋浴间,看也没看,直接将拖把柄使劲朝上一捅。

                手里感觉一空,什么也没捅到,我抬头去看,刚刚还在上面的那张脸不见了,上面黑洞洞的看不到任何东西。我举着拖把,打算踩着凳子再上去看看,却突然感觉到左肩一沉,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上面。我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上面的黑洞里,肩膀上的这一搭把我吓得整个人都跳起来,大吼一声,同时转身--有个人就站在背后。
                是我!你怎么回事?吓成这样?
                在看清楚是凌志杰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问道:你你刚才去哪了?
                楼上啊,怎么了?
                你怎么不和我说声?

                我还想问你呢!我让你去找钩子,你刚才跑哪去了?
                我我在阳台上说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刚才我的确是去阳台了,但是凌志杰没理由那么点时间都等不了,在没喊我的情况下,就跑楼上去了。阿宁!凌志杰突然冲我吼了一声,我这才回过神来,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突然,他伸出双手朝我的脸摸过来,我不由地躲开了。他停下手,用更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半晌,说道:何宁,你到底怎么回事?!最近一直都神神叨叨的,让你去找个钩子,结果半天不见人!


              63楼2013-01-03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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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指淋浴间上方的黑洞,继续说:刚才我听到有东西在那上面钻,我想到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什么我就打算追上去看看,可上面的门锁着,我只好回来找你要工具。没想到你在卫生间里被吓成这个鸟样,***的能不能给我清醒点?!凌志杰这一吼,刚才那种不正常的感觉终于消失了。我摆摆手,说了声抱歉,然后把刚刚在洞里听到的情况也和他说了一遍,当然我没提那张恐怖的脸。我担心我说了,凌志杰非但不会再信任我,还会觉得我疯了。

                  对,就是你说的那种声音!凌志杰顿了顿,继续说,之前有团白色的东西卡在通风管道里,我让你去找钩子的时候又上去看了一下,就看到那团东西往上面缩了回去,所以才想追到楼上去看。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八成是只大老鼠。
                  你是说有只大老鼠在拖那团你看到的白色东西?那堆头发又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看样子凌志杰要发火了,语气非常不耐烦,但他马上吸一口气,然后放慢语调对我说,快点找几根细铁丝来,我们到楼上看看。几分钟后,我们打开了702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虽然时间已接近正午,但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房间布局造成的采光问题,屋子里相当昏暗。幸好,凌志杰把手电带来了。借着手电的光线我们摸到了电灯开关,但灯不亮,看来这个屋子早已不通电了。
                  凌志杰骂了一句,就径直走进去,转到客厅将落地窗的窗帘一把拉开。但迎接我们的并不是窗外的光亮,依旧是屋内沉沉的昏暗。我正想抬脚走到凌志杰的身边,却突然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也就是客厅右手边的卫生间方向传来,那是紧随窗帘拉开时那一声哗啦而同时响起的--一声轻轻的叹息。


                65楼2013-01-03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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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6: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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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响起的--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猛然回头,但是什么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也许,是我听错了,连日来的惊吓已经让我变得很敏感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朝凌志杰走去。凌志杰趴在落地窗边上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再次骂道:他妈的外面都让木板给钉死了,这种房子,搞什么鬼!
                    他骂完后用手电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我也趁这个机会观察了一下整个屋子。
                    这屋子和我的房子格局几乎是一样的,里面的装修以及家具却显得老气横秋。桌子上覆盖着近一指厚的尘土,看样子有些年头没有住过人了。奇怪的是,相比于家具,木地板要显得干净得多。
                    稍微观察了一下,我就跟着凌志杰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67楼2013-01-03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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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是关着的,凌志杰掏出手枪,戒备地往门上轻轻推了一把,没动。他又加大力气推了一把,还是没动。
                      看来,里面应该是反锁了。凌志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抬起脚,朝门把的位置踹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凌志杰被弹了回来,我赶忙伸手去扶他,但他的体重过大,结果两个人都摔在地上。
                      凌志杰大骂一句,立刻从地上跳起来,从我手里扯过带上来的一柄榔头,发狠似的冲上去砸卫生间的门把。在他的大力敲打下,整个门锁都脱落下来,他把手从那锁孔的位置伸进去,掏了一会儿,就听到门里面一声沉重的声音,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凌志杰并没有像我这样一进门就停下观察,而是举着枪和手电迅速跨过地上的大家伙,一直走到最里面,一把掀开浴帘。
                      那后面的大东西是一只浴缸,他俯下身查看了一会儿,貌似并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于是折回来和我一起观察起倒在门口的那个大家伙。
                      凌志杰用手电照着它仔细打量了起来,出乎我们的意料,这竟然是一台老式的大冰箱。按理说,这样的冰箱,它的重量还不至于能顶得住凌志杰最初的那一脚猛力,所以凌志杰对这台老旧的冰箱格外在意。


                    70楼2013-01-03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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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下身去,在尼龙绳上面摸了一把,又尝试着在冰箱门的位置掰了一下,回头对我说道:里面有东西,你带刀了吗?我摇摇头,想回家拿刀子,刚走到门口,凌志杰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喂了一声后,脸上的表情就焦虑起来,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字,放下电话,冲我说道:阿宁,我得回警局了,你看,这里的事情,要不……”

                        我马上就意识到,警局那边的特大连环杀人案有了新的进展,于是回道:没事,你回去吧,我自己能处理。凌志杰没作耽搁,回到楼下,快速收拾了我让他做指纹鉴定的那几样东西,急匆匆地往警局赶去。

                        送走他后,我提了一把水果刀重新上到702,开始割那冰箱上的绳子。绳子并不牢固,很快被割断了。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冰箱门,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捂着鼻子往里面看,却是满冰箱的泥土,黑色的,结成了块状。
                        我用刀子轻轻刮了几下,土就扑簌簌往下掉。一间传闻闹鬼的屋子,屋子里被锁住的卫生间,卫生间里一台装满黑土的大冰箱,一个人蹲在黑暗里,使劲刮着冰箱里的黑土这幅画面,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诡异无比,更何况是身为画中人的我呢?我刮了一会儿,起初的迫不及待已经渐渐转变为恐惧,手里的动作自然也慢了下来。因为我总觉得,在这个屋子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也许就是先前在淋浴间吊顶上看到的那对,


                        它正猫在黑暗里死死地盯着我……这种不好的感觉,跟曾经看过的鬼片情节有关,跟自己现在的亲身经历有关,我很清楚,这是在陌生复杂的环境里,人体的自我防御机制所产生的心理压力,但这种压力作为当事人本身是很难排除的。


                      73楼2013-01-03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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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缓解这种压力,我决定起身先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再进来继续挖掘。
                          可就在我刚站起来的时候,又有一个声音突然从浴缸那边传来。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我吃了一惊,但随即明白那是水管道漏水的声音,于是赶忙起身去看浴缸。果然是半缸黑浑的水,应该积在管道很久了。

                          想必刚刚冰箱倒地,在浴缸底部震出一条缝隙,水才开始慢慢地溢出。水面上时不时冒出一个气泡,打个转,形成细小的旋涡。
                          我看着那黑色的旋涡,忽然觉得头有点晕眩,随即一种更恐怖的联想从脑海里升腾上来,这种联想立刻驱使我迅速逃出了702,趴在楼道转角的窗框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害怕过,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以至于真的像是有两只手穿过我的胸膛,使劲地挤压里面的心脏!
                          上面是小何吗?你这是咋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是罗先梅。
                         
                          我使劲按了按太阳穴,回道:没事,没事,就是在屋子里久了有点不舒服,出来透透气。说完迅速走下楼,来到自家门口,假装刚刚从屋里出来的样子。


                        77楼2013-01-03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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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时候,罗先梅刚好从楼下往上走,她边走边说:听你声音就知道不对,是不是生病了?得去医院看看啊,可别耽搁了!
                            梅姐,谢谢你,那个我下午就会去医院,你就先忙你的吧!
                            哎哟,小何,你这是说啥话呢对了,小洁回来了吗?

                            还没……”罗先梅走到我面前,仔细地看看我,然后叹了一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小何啊,你也别想太多了,听梅姐的,要好好顾着自己身体,小洁她肯定会回来的,我有预感。

                            我勉强朝她笑笑,然后轻轻说了句:也许,她已经死了吧死在702……”说完就去看罗先梅的表情。
                            猛然间,我看到罗先梅伸出一只手朝我的面门抓来,我整个人颤了一下就往后退,惊魂未定地看着她。
                            她仿佛也愣了一下,脸上显得非常尴尬,但随即不自然地挥了挥伸出的手,靠上前说:哎哟我的娘叻!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哟!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她先前伸手只是想捂住我的嘴而已,于是忙说道:你先前不是说702闹鬼么,也许小洁就是……”我还没说完,这次罗先梅倒马上结结实实把我嘴捂住了。她往地上使劲吐了几口,直说道:呸!呸!呸!菩萨保佑,妖鬼莫近……”念了几句经文之类的东西后,压低声音朝我说道,你可千万别再说了啊,听梅姐的,下午先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改天我请个高人来帮你看看小洁的事。


                          80楼2013-01-03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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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到高人两个字,我一阵别扭,心想一个心理医生去找个神棍来帮忙驱鬼,这叫什么事呢?不过从这次的谈话以及她的表情看来,罗先梅倒像个很正常的带些迷信的普通大姐,看不出有哪里不对劲。我稍稍放下心来,赶忙摆手道:梅姐,你太热心了,不过真的不用了。
                              我前面也只是说说,也许和你预感的那样,小洁马上就会回来了吧
                              之后随便聊了几句,罗先梅便回楼下去了。我赶忙上到702,大门依然开着,我朝里面跨了一步,那种压抑感瞬间又升腾上来。
                              卫生间里,浴缸的水似乎漏完了,没再听到声响。我强力抑制着自己的心跳,跨过冰箱走近去看,在看清楚浴缸里面的情况后,终于舒了一口气: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积在缸底的一堆污渍。
                              我又把目光转向横在门口的冰箱,蹲下身去继续刮那些泥土,刮了一会儿,就有一些丝线状的东西露了出来,我用水果刀拨了几下,马上倒吸一口凉气。我明白了,那是头发。
                            黑色的头发一团团地纠结在泥土里,随着我一点点地往里面刮着,一种空前强烈的感觉开始潮水般的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已经不再是对那个可能隐藏在黑暗中某处鬼脸的惧怕,也不是冰箱里挖到的这些头发和可能出现的尸体,而是内心里某种极度恶劣的预感--这头发是昕洁的吗?
                              焦虑让我越刮越快,而预感却又不断地阻止我继续挖下去,如果自己的妻子已经变成一具尸体,被埋在冰箱里这种情形,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内心的挣扎几乎让我变得疯狂,我一边用双手发疯地刨着冰箱里的泥土,一边不断地大喊昕洁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样刨了多久,当我意识到整个冰箱的泥土都已经被我刨出来后,我终于停止了下来,无力地靠在卫生间的门上,


                            89楼2013-01-03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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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6: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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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肉块,没有尸体。头发,只有脏乱的黑色头发,在黑色的土块之间缠绕,穿梭……“--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门口传过来,我下意识看去,只瞥见一个略微发胖的身影从那里闪过,然后是一连串的滚动和哭喊声顺着楼道一路延伸下去,不一会儿便戛然而止。
                                我愣了几秒,腾地站起来,飞奔出702,趴在扶手上往楼道下面看,就看到罗先梅倒在角落里,她头部下方的位置有一片红色,渐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浓稠……

                                罗先梅死了。我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又看着她被推出来,整个人都被白布盖住。罗先梅的丈夫蹲在走廊里。我不知道该和这个半老的男人说什么,因为罗先梅可以说是被我间接害死的。我在702的所作所为把这个好奇心很重又很喜欢管闲事的女人吓到了,她逃下楼的时候,摔死了自己。
                                我不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又该迎接什么,也许是法院的一纸传票,也许是大量的赔偿,也许是罗先梅丈夫的责骂或者殴打,也许是这个一度阴沉的男人私下的报复……但不管是什么,在找到昕洁之前,我的生活将陷入更为混乱更为糟糕的境地。


                                罗先梅的丈夫自从看到妻子倒在血泊中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抱起罗先梅的尸体,然后一路跟着我到达医院,和我一起等在手术室外面,然后就一直靠着走廊的墙角蹲在那里,抱着头,全身发抖。
                                我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我知道,中年丧妻的悲痛,很少有人能够承受。尽管死去的那个是整天和自己拌嘴、整天骂着老不死老不死的女人,可又有谁会是真的希望陪自己走过大半生的那个人去死呢?


                              90楼2013-01-03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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