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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脱完衣服正要洗澡,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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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伸出双手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看清楚了,他的手里捏着一样东西,那是根很细很细的东西,被他的两只手撑开,拉成直线状,然后越来越长,直到双臂完全展开。
  头发?!我惊道。粘在淋浴间的墙上,你这个心理医生竟然会忽略了这么明显的东西?我这才注意到,凌志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将心比心的信任,而是一种鄙夷甚至嘲讽,仿佛我已经成为了他口中常常提及的所谓犯罪嫌疑人。
  看着这根长头发,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表情的意思,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莫名其妙冒出的一根长发,已经将凌志杰的思维引向了另一条路--一条对我产生极度怀疑的路。


  何宁,你真的不想对此说些什么?我沉默。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在这屋子里看看。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地想想怎么向我解释这根头发,以及你隐瞒我的所有事情。
  我苦笑一声,回道:我还能向你隐瞒什么事情?和昕洁**的细节?
  凌志杰明显地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突然厉声说道: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我能清楚什么?!那根头发我他妈的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你别拿那种眼神来看我!
  你不知道?哈哈,你别忘了三年前那件事,你三年前能那样做,三年后你就不会了?


  三年前……三年前……我真没有想到凌志杰竟然又一次提到三年前这几个字眼,


26楼2013-01-03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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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在镜子里看到过这样的自己:头发蓬乱,满面胡茬,眼窝深陷。
      在黑洞洞的眼眶内部,几根红色的血丝暗自涌动,我凑近去仔细观察,却发现它们已经从眼球上开始蔓延,那种趋势就仿佛燃烧的引线,通往鼻子、耳朵、喉口,通往天灵盖,通往心脏……砰!这张脸瞬间四分五裂!
      可是,当我抽回拳头,却悲哀地发现,那些挂着血丝的细碎镜片里面,却映出了更多同样的脸,同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他们没有表情,在无声地嘲笑我,嘲笑这个世界。
      昕洁,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到底在哪里?声音从自己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低下头,看了看散落在盥洗台里的镜子碎片,伸手想要将它们冲掉,却猛然间发现一件东西:一支口红,红色外壳的口红,立在水龙头的边上。我一把将它抓起来,狠狠盯着它,不断地回想:这支口红是哪来的?什么时候放在这里?也许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支口红如此耿耿于怀,因为,我很清楚一件事,昕洁从来不用口红,也从来没买过口红。我抓着这支口红走出卫生间,拧亮台灯,仔细看着它。隐隐地,我觉得,昕洁的失踪与这支口红的出现有着某种联系。但是,到底是什么联系呢?没有任何头绪。


    28楼2013-01-03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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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9: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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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了挠头,几根头发从指间滑落到地上,我一下子想起了另一样东西。对!半个月前,凌志杰在卫生间里找到的那根长头发!

        那头发跟这口红一样,也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也同样不属于昕洁!
        当时我对那根长头发并未在意,还沉浸在如何第一时间找到妻子的念想中。
        而之后的半个月,在反复的希望和失望中,我越来越感到,这种念想在渐渐变成绝望,一点点地侵入我的骨髓,让我痛苦不堪。
        口红的出现,无疑又让我看到了某种希望。我开始怀疑口红里面可能藏着什么东西,比如小纸条之类。但当我想要拆开它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应该先让凌志杰帮忙做个指纹鉴定,这样也许就能找到这支口红的真正主人。


        但是我已经碰过它,不知道会不会对鉴定有影响?不管怎样,还是让凌志杰试一试。我拨了凌志杰的手机,关机。打电话到他办公室,别人告诉我他出警了,什么时候回警局说不好,我就让那人给留了话,在家里等凌志杰电话。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那根头发的长度。当时凌志杰是拉着它一直将双臂完全撑开,也就是说那根头发的长度在一米八左右,比一个普通女人的身高还要高出大概20公分!试想,现在还有多少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如果它真的是属于某个女人的,那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浴室里?


      29楼2013-01-03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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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还有这支口红,难道它也是属于这个长头发女人的?
          想到这里,一股阴冷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我想起来了这段时间以来,待在家里的一些奇怪细节:比如淋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被人碰了一下;开冰箱的时候看到冰箱门的反光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睡觉的时候半夜醒来,总感觉有个人影弓着身子蹲在床尾……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而那个让我不敢往下想的念头是:难道这个屋子里住进了另一个人?或者说是住进了另一个东西?

          我站起身来,在卧室里环视了一圈,突然意识到,自从昕洁失踪后,这个屋子已经变得脏乱不堪,而且阴暗潮湿,四处泛着发霉的气味。

          我将窗帘拉开,想让光线透进来,却发现,窗外的天色几乎跟屋子里一样暗--不知不觉又是一天的傍晚了,这雨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自从昕洁失踪后,这种让人发霉的阴雨天气就仿佛没有停止过。
          肚子有点饿,我决定先去吃点东西。开冰箱的时候我特意从冰箱门的反光里观察了一下,没有任何发现。也许,真的刻意去找那么一个人,在现在想来是件离谱的事情。因为,哪有一个人住进了你的屋子半个月,你却从来见不到她的,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吗?
          如果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那么让我怀疑的就只能是自己了--一个妻子莫名其妙消失后,精神遭受严重打击的心理医生,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真是糟糕透顶。

          冰箱几乎空了,凌志杰先前采购回来的一大堆东西早被我装进了肚里。看样子,必须要出门一趟,不然,在找到昕洁之前,或许我已经饿死在这个屋子里了。
          下楼的时候,502的门刚好打开,罗先梅看到我的时候显然吃了一惊,大声嚷道:


        30楼2013-01-03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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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这不是小何吗?你咋成这样了?我都认不出你了!
            我勉强咧了下嘴冲她笑笑,就继续往楼下走去。没想到她却一路追了下来,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她家里拉。我站着没动,用嘶哑声音问她拽我做什么。
            小何,你啥都别问,先来我家!

            不了,我想下去买点东西。

            你买啥东西?没吃饭吧?来我家吃!
            梅姐,我有朋友约了我吃晚饭呢,真不好意思啊,不过真的很谢谢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了手,然后做出一副非常歉疚的表情看了看我,还想再说点什么。

            这时候,从她家里传出来一个苍老的男声:阿梅!锅里的菜都焦了!你个死老太婆跑哪里去了?
            罗先梅回头恨恨地回了一句:叫什么叫?你个乌龟蛋生的不知道去炒一下?!说完后又抱歉地看了我一眼,那这样吧,你待会儿回来的时候再到我家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微微一愣,这个女人能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对于我们这种看惯人情冷暖的人来说,楼下的大姐所表现出的热情与关心,着实触动了我当时绝望与孤寂的内心。


          31楼2013-01-03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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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进了一个小卖部,老板娘趴在柜台上摆弄手机,看也没看我一眼。我拿了几包方便面,准备付钱时,突然发现老板娘身后的电视里出现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凌志杰!
              他被一大堆话筒包围着,不时抬手挡自己的脸,不管记者怎么问他,都不说话,只是使劲往外面挤。这时候,镜头转到了一个记者的身上,各位观众,正如大家所看到的,现场非常混乱,警方目前没有任何表示,还是让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具体情况吧。

              镜头再次切换,一阵晃动过后,定格在一条小河边上。镜头拉近,我看到画面里几个人在晃动,有穿警服的,也有穿便衣的,全都注视着地上的一样东西。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楚,而且有些水滴溅在镜头上,但我还是感觉出来,地上被雨布盖着的,应该是一个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各位观众,现在这个位置,我们已经能看到那边的尸体。据刚才的目击者说,和先前的六个受害者一样,是一名年轻女性,年龄不超过30岁,至于更多的细节目前还不知道,希望警方会……”

            记者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刚刚我还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案子,直到记者提到六个受害者一样这几字的时候,我心里才猛然一惊,看样子,这绝非普通的案子,凌志杰有的忙了。
              第七个了,这种天气还死了这么多人,真是太晦气了!老板娘还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头也没抬地说道。
              近半个月来我一直没看电视,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凌志杰也没有和我说过关于这起案件的事情。本想从这老板娘嘴里打听点消息,没想到老板娘根本就不愿意多说,仍然在摆弄手机。


            32楼2013-01-03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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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完账后,我回到了楼里,经过502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不去打扰罗先梅的好,径自上了楼,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忽然发现:门竟然没锁!
                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小偷!
                但转念一想,这个时间段,还有这么短的时间,可能性不大,然后我的第二个念头就是:那个住在屋子里的看不见的女人!
                我被自己想到的这个可能性吓了一跳,心开始砰砰跳起来,如果真是那个女人的话,也许半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就能够解释了。

                我悄悄开门进去,像贼一样打量着自己的屋子。在视线所及的地方,客厅包括开着门的厨房里,都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我以更轻的脚步进入卫生间,仍然没有任何东西,回头的时候,发现卧室的门虚掩着。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出去之前是关上的,因为我向来有进出卧室关门的习惯。
                我迫不及待地想去推开那扇门,但短暂的思考后,我逐渐冷静下来。假如是个小偷的话,那可能会发生肢体冲突。假如是那个女人的话,就说不好了。所以,我决定先从虚掩的门缝里看看里面的情况。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只能看出大致的轮廓,窗子先前被我打开了,而此刻外面的雨又大了起来,哗啦啦的声音将卧室里的声响全掩盖了,我以极小的幅度一点点地推开门,在还没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借着窗子外透进来的微弱光亮,我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



              34楼2013-01-03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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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黑色的人型的东西,站在床头,上身前倾,形成九十度的直角,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异常工整且巨大的数字7,而它的头的位置正俯视着我睡觉时通常所在的头的位置,一动不动。
                  我的心开始狂跳,这幅画面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这十几秒的时间里,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而那个东西也是没有任何动静。直到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我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慌忙去掏自己的口袋,想要按掉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
                  可是,已经晚了。当我按掉电话,再去看的时候,床头边那个诡异的人影已经不见了。我慌忙摸到电灯开关,煞白的光线照亮整个卧室,却没有任何发现--刚才那个东西消失了。
                  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冲到飘窗边,将头探出去,上下左右一张望,猛然看到头顶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划过,瞬间消失在楼上702的窗子里。
                  那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也没想到,在卧室里的不是小偷,也不是那个我预想的女人,而是这么一个黑乎乎的动作敏捷的家伙,它到卧室里来干什么?为什么会盯着我平常睡觉的地方看?它到底在看什么?难道说,我半夜醒来时常感觉到的那个蹲在床尾的东西就是这个家伙?它到底要干什么?
                  说实话,我努力去猜测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只是为了缓解刚刚那种极度恐怖的感觉。可是,当我细细回想那东西的动作的时候,却越来越感到后怕,因为那东西不像人类,也不像一般的动物,那种黑乎乎的影子,让我想到一个从不愿承认的东西--鬼。

                  但无论如何,不把它抓到太阳光底下亲眼看清楚之前,我始终不能让自己去相信鬼


                35楼2013-01-03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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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9:3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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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同样让人无法解释的东西,加上之前罗先梅说的关于702一家四口死掉以及闹鬼的传闻,我觉得有必要上去看看。否则,那个像鬼的东西迟早还会下来,至于它下来到底会干什么,就由不得我了。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找个人和我一起上去。我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凌志杰的电话,没想到,他却先一步打了过来。你找我什么事?五分钟前打过你电话你又挂掉,什么意思?电话那边很嘈杂,凌志杰的声音不得不拔得很高。
                    志杰,你现在有没有空过来一趟?
                    不行,我现在很忙。

                    我知道,但是目前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处理不了,需要你过来。
                    你到底什么事?电话里先说清楚!
                    昕洁,昕洁的事情我找到一点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你就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我这里忙死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还是过来一趟吧……”我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又恢复一片嘈杂,凌志杰似乎从话筒边移开了,隐约能听到他大概是被同事给支走了,几秒后,电话就被挂断,看样子,他来不了了。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决定先去找罗先梅打听点关于702的事情,可能的话,倒也可以想办法让他们两口子和我一起上去看看,当然,要说服他们上去,肯定不容易。
                    我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就下了楼,敲响了502的门。

                    罗先梅见到我后,微微有点吃惊,转而笑着埋怨道:怎么这么半天才来,我们都在等你呢!


                  36楼2013-01-03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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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会让罗先梅越来越不信任我。所以,我放下筷子,恢复了以往的表情,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梅姐,不瞒你说,小洁是失踪了。

                      我说完这句话,就去看她的表情,她显得很吃惊,张大了嘴巴问道:什么?你说,小洁失踪了?

                    我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看样子,她先前那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我沉重地点点头, 已经半个月了。

                      啪!罗先梅把手里的饭碗往桌上一压, 你们小两口子倒好,这个说那个疑神疑鬼,那个说这个失踪半个月,弄啥名堂呢?
                      听到这句话,我几乎要跳起来,赶忙追问道:梅姐,你是说,小洁她说我疑神疑鬼?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罗先梅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不就两三天前嘛,跟我说她要离开几天,你自己不做饭,叫我关照下你!你看,我今天不就叫你过来吃饭了嘛!”“两三天前你见过她?!她还跟你说了什么?”“好像是大前天吧,她跟我说了要关照你,其他倒也没说什么哎我说,你干吗这么紧张?是不是她跟你闹别扭,离家出走啦?


                    38楼2013-01-03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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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吧,梅姐,小洁她两三天前具体是几点钟和你说的?说完后她去了哪里?
                        大概下午两三点的样子,说完后就上楼回去了啊。”“有没有看到她下来?
                        这我倒没有注意
                        我说我半个月都没见到她了,一直在找,所以麻烦梅姐务必要再好好想想看,最后一次谈话后她去了哪里。
                        罗先梅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出什么,然后转了个语气说道:她不会真的离家出走了吧?你们这小两口,好好地咋闹别扭呢?这我就要说说你啦,小何你也真是的,小洁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你气走了,你到底做了啥事啊?不会是外面有有那个了吧?


                        我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半个月前她走的时候确实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最近以来也一直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我感觉小洁可能是被吓跑的。
                        啥奇怪的事情?她怎么被吓跑?
                        不瞒你说,自从上次你不让我去楼上看以后,我觉得这事情还真的和楼上有点关系……砰!突如其来的拍桌声响起,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瞪了我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转身就朝卧室走去。


                        我一时间愣住,转头看了看罗先梅,她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似乎我的话触到了他们的忌讳。不过想想也是,自家楼上一家四口全死掉,屋子还闹鬼这种事,若非必要,谁都不愿去提。
                        但无论如何,像罗先梅丈夫这样的反应,倒显得有点过头了。我赶忙向罗先梅道了歉,然后假装不明就里地问道:梅姐,你爱人他这是咋了?怎么突然生气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罗先梅的嘴角突然抽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又恢复了过来,从桌子那边探过头来,几


                      39楼2013-01-03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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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是贴着我的面门,将声音压到极低,说:关于顶楼的事我不好跟你说太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那是正常的,你就当啥事也没有,别去管也别去想!另外不是我说风凉话,那个如果你们经济上有能力的话,我觉得你们还是另外找个房子比较好……”
                          她这话其实说得很委婉,但意思我听出来了,介于顶楼闹鬼的事情,她劝我搬家。我心说现在不是搬家不搬家的问题,而是找不到昕洁的问题,即使要搬,那也必须等找到昕洁后再说。

                          至于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鬼,是否就在我家楼上,闹得多么凶,我都不想管,但如果真的是那个鬼造成昕洁的离奇失踪,那就是它惹到我了,我不管想什么法子都会和它斗到底,至死方休!
                          当然我不可能把我这种想法和一个如此忌讳顶楼的女人去说,而且看现在这种情形,我原先设想让他们两口子陪我上楼的想法也没必要提了,于是随口应道:梅姐你说得对,等找到昕洁后我再想办法……”
                          罗先梅同情地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叫我多吃点菜。

                          吃完饭,临出门的时候,罗先梅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何啊,听梅姐我的话,千万别去管顶楼的事,找到你家小洁后,就想办法搬家吧!还有,这几天,如果小洁再来找我,我肯定会好好劝劝她的,叫她别再跟你捉迷藏了!

                          我附和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又被她一把拉住,凑到我耳边补充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以前住在你们那屋子的也是小两口子,一个疯了,一个失踪了。
                          她这补充性质的一句话,立刻让我意识到,我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性的线索,猛然回头,焦急地问道:梅姐,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小两口子现在在哪里?



                        40楼2013-01-03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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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口子现在在哪里?
                            不是跟你说了嘛,一个失踪了,一个疯了,都好几年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
                            罗先梅似乎想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脑袋,抱歉地说:哎,你瞧我这脑子,人老了,记性当真是越来越差了,实在想不起来啦
                            我还想再打听点先前这对住户的情况,但想想一下子也没什么好问的,于是跟罗先梅道了谢,上楼回屋里,把刚刚得到的所有线索再重新理一遍。
                            根据罗先梅的讲述,昕洁至少在三天前还出现过,从这点上来看,如果她的话不假,那么昕洁不是离奇失踪,而是有意要避开我?

                            但是我实在想不通,在事发当天她是怎么做到以那种极度离奇的手段上演失踪一幕的?而且在这半个月里面,一次都没让我见到,甚至连凌志杰以及所有跟她有关系的人也都找不到她,而偏偏只是通过一个住在楼下的邻居大姐来让我知道她没有失踪,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且先不去管昕洁能否做到,单纯分析她这么做的动机,里面的疑点太多。

                            以我对她三十几年来的了解,她一个眼神一抬手我就知道在想什么。从穿着开裆裤一起玩泥巴的时代开始,到后来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她对我的信任甚至可以说已经超过了她自己。她不会无缘无故地离开我,更不会想方设法地躲着我,现在这样的情形,


                          41楼2013-01-03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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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愿相信她是被迫的,是有什么东西逼着她那样做我一下子又想起了她消失前最后的那个眼神,充满了不舍与无奈,还有那份心底诉不尽的爱意……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她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也没有这么做的条件。突然我又回忆起了罗先梅所说的一个细节--昕洁跟她抱怨我最近疑神疑鬼。

                              虽然我无法完全再现当时昕洁找到罗先梅说话的情景,但是从这个细节里我发现两个非常矛盾的问题,那就是:
                              一、昕洁是以抱怨的形式来跟罗先梅说话的,而且罗先梅似乎对她当时的神情和语气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就仿佛是很平常的拉家常式的那种抱怨,这跟昕洁消失时的那种神情完全不符合。
                              二、抱怨的内容就更矛盾了,是说何宁疑神疑鬼。这个内容仿佛是在说,她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然后天天看着我在四处找她,才会觉得我疑神疑鬼
                              想象一下这种状态吧,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不单单是疑神疑鬼了,简直就可以肯定是完全疯了:分明就能在自己屋子里看到一个人,却还在四处找那个人!

                            想到这里,我竟然也有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精神状态来,于是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看着这个长久没人打理以至于连木餐桌都发霉长毛的屋子,我确定自己没有发疯,也不可能选择性地失明到看不见一个本来就存在的人。
                              我又仔细揣摩了一下这两个矛盾的地方,发觉还是老样子,根本就没办法说通,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而且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产生矛盾的源头,想来想去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心下就变得相当急躁。
                              我使劲捶了捶脑袋,在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后,决定洗把脸清醒一下。
                              



                            42楼2013-01-03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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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9: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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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愿相信她是被迫的,是有什么东西逼着她那样做我一下子又想起了她消失前最后的那个眼神,充满了不舍与无奈,还有那份心底诉不尽的爱意……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她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也没有这么做的条件。突然我又回忆起了罗先梅所说的一个细节--昕洁跟她抱怨我最近疑神疑鬼。

                                虽然我无法完全再现当时昕洁找到罗先梅说话的情景,但是从这个细节里我发现两个非常矛盾的问题,那就是:
                                一、昕洁是以抱怨的形式来跟罗先梅说话的,而且罗先梅似乎对她当时的神情和语气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就仿佛是很平常的拉家常式的那种抱怨,这跟昕洁消失时的那种神情完全不符合。
                                二、抱怨的内容就更矛盾了,是说何宁疑神疑鬼。这个内容仿佛是在说,她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然后天天看着我在四处找她,才会觉得我疑神疑鬼
                                想象一下这种状态吧,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不单单是疑神疑鬼了,简直就可以肯定是完全疯了:分明就能在自己屋子里看到一个人,却还在四处找那个人!

                              想到这里,我竟然也有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精神状态来,于是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看着这个长久没人打理以至于连木餐桌都发霉长毛的屋子,我确定自己没有发疯,也不可能选择性地失明到看不见一个本来就存在的人。
                                我又仔细揣摩了一下这两个矛盾的地方,发觉还是老样子,根本就没办法说通,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而且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产生矛盾的源头,想来想去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心下就变得相当急躁。
                                我使劲捶了捶脑袋,在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后,决定洗把脸清醒一下。
                                



                              43楼2013-01-03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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