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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脱完衣服正要洗澡,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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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很多事情得去做,而这些事情和秦佳没有关系,我不希望她也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因为,我隐隐觉得,每个牵扯进来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所以,我必须赶她走,尽管她一直想要帮我,并试图让我变得快乐起来。
  但她不懂,不懂我为什么怎么都快乐不起来,不懂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究竟有多复杂,不懂如果跟在我身边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且不论她是不是我曾经很要好的朋友,就冲她这几天如此照顾我,如此帮我,我都应该好好地回报她,可我现在能回报她的唯一方式,就只有让她离开,直到等我解决所有的事情后,再去好好地感谢她,我想,她会明白的。
  是的,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从询问她能不能帮我出院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计划着。

  我知道,虽然我错过了王飞约定的时间,但我还是觉得他会在西郊热电厂等我。况且,他纸条上写的今晚9,并没有说明具体是几月几号,那么,是不是说今晚9点也可以呢?
  所以,我还是决定准备好东西后,今晚9点就去西郊热电厂。
  盘算完这些事情,我已经上到了六楼,来到自家门口,望着那扇曾经被昕洁敲响无数次的防盗门,一种控制不住的难受情绪卷上心头。
  我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钥匙,却猛然间发现,自己从医院出来时穿的还是那套病号服,而我先前所有的随身衣物似乎是秦佳打包拎着的,她走的时候没有还给我!

  想到这里,我转身就想冲下楼去追她,可转念一想,又不对,我那套随身衣物也只是在凌志杰家里换上的,根本没有我家的钥匙!而且,在防空洞里那会,我就把所有随身的东西都落下了,也就是说,钥匙还留在防空洞里!
  怎么办?我站在自家门前,却忽然发现没有自家门的钥匙……这种情形真是太讽刺了,更讽刺的是,这种尴尬的情况,我先前竟然没有考虑到!
  不过只焦躁了片刻,我就想起小区门口有家开锁的小门店,决定去重新配把钥匙,但听说这种防盗门的钥匙很难配成功,我只能祈祷那开锁师傅的手艺能好点了。
  我一路走到小区门口,正要出去的时候,忽然从一旁的岗亭里走出来一个保安,拉了我一把,问道:你好!是74单元602的何先生么?


228楼2013-01-04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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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来,点点头,好奇地看着他。
      有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那名保安说着就递过来一样东西。
      我一看,是个牛皮纸的信封,上面什么也没写。
      谢过保安后,我一边往开锁店走一边拆开了信封,抖了一下,没想到掉出来的却是一把钥匙。
      我拿起钥匙看了一下,就发现钥匙上用来捏手指的部位有一块明显的黄斑,像是被高温烫出来的。而一看到这块黄斑,再稍微比对着钥匙的齿纹,我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把钥匙就是我的,就是我以为被丢在防空洞里的那把!

      我一个转身,就冲回到保安岗亭。幸好那个交给我信封的保安还在,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问道:请问,这个信封是谁交给你的?什么时候?
      那保安回道:不知道,说是你朋友……时间就在今天早上吧……”
      是男的吧?多大年纪?
      那保安点点头说:三四十的样子,不过我看他不像小区里的住户,以前没见过……不是你朋友么?

      有没有戴帽子?
      那保安摇摇头。

      有没有觉得他有点怪?
      没有啊,挺正常的一个人……”那保安一脸疑惑地回道。
      ……谢谢你……等等,我还想问下,他还说过其它什么话没?
      保安的表情变得更疑惑,道:没有,就让我把信封交给你。
      好的好的,谢谢你……”


    229楼2013-01-04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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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9: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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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飞!他竟然从防空洞里找回了我的钥匙,而且就在今天早上还来过小区!那么,他为什么要把钥匙留给我?他自己有没有进602呢?

        我带着这些疑问重新回到家门口,钥匙插入锁孔,咔哒咔哒转了两圈,门开了,一股沉闷的味道扑面而来。尽管只离开了一个星期,但却像阔别了许多年,我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家,这间我和昕洁一起生活过三年的屋子。

        这三年里,我几乎每天都会像这样打开这扇门,几乎每天都会看到她那清新的笑容,而这一次,迎接我的除了屋中那熟悉的色调,只有冰冷而沉闷的寂静。
        我跨进屋子,四处看了看。屋子里的东西就像我一周前离开时那样,没有被动过,连那些曾经发霉的家具表面都依然如故,也许是因为最近几天没有下雨,新的霉斑也就没有再长出来。
        我走进卧室,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和纱窗照进屋子,将一缕温暖洒向床头。我顺着那缕温暖看过去,仿佛看到了某个同样的冬日午后,昕洁躺在床头安静地看着书,柔软的发丝在阳光下舒展开来,映衬着白皙的脸庞和清澈的眼睛……那幅曾经的画面是如此温馨,如此让我迷醉……

        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在卧室里环顾了一圈,又仔仔细细地察看了物品的摆放位置,确定没有被动过之后,才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和我离开时一样虚掩着,我推进去,打开浴霸,煞白的灯光照亮这个不足6平米、却曾经在我的记忆和王飞的讲述中都上演过恐怖一幕的诡异之地。

        我在盥洗区和淋浴间仔仔细细地察看,却没有任何可疑的发现,所有的物品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更没有被移动过。
        看到这里,我基本可以知道,王飞并没有进来过,但是,他有钥匙,为什么不进来呢?难道他所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吗?他真的是害怕吗?害怕到不敢再踏进这间屋子一步?而他把钥匙给我又是什么意思?他始终不肯露面,却一直在直接或间接地递给我一些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呢?他还会在西郊热电厂等我么?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一一闪过,但我都无法作出准确的推断,我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测来进行下一步行动。


      230楼2013-01-04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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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回客厅,站在那只银白色的西门子双开门冰箱前,想要打开它,拿出那团从702带下来的头发。
          我像往常一样握住门柄,轻轻地拉了一下,可冰箱门并没有打开。于是我加重了力道再拉了一次,这次的力道已经非常大了,可竟然还是没打开,我正感觉到疑惑的时候,猛然间发现冰箱门的门缝里竟然露出来一些黑黑的东西。我凑上去仔细一看,一下子就发现不对劲,那些黑黑的东西竟然是头发!

          我再次猛地拉了下冰箱门,没想到整个冰箱都动了一下,斜斜地向我倾倒过来,我赶忙就往前推了一把,扶住冰箱,才没让它真的倒下来。而同时,我意识到了,冰箱门打不开这种情形],难道和露出来的这些头发有关系?

          我再次凑到那些缝隙上去细看,想看看怎么回事。
          突然间,——”地一声,就在我还没看明白的时候,那头发竟然一下子就缩了进去,这一突然的变故使得我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倒退几步,看着整个大冰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到那些原先露出来的黑色头发此刻竟然全都开始一点点地动起来,不一会就全部缩了进去,再没有一点留在缝隙外面。
          冰箱里面有什么东西,而且是活的?!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而下一秒,我又开始怀疑,那些黑色的东西真是头发么?真的是我从702的冰箱里挖出来的那些么?


        231楼2013-01-04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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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了王飞的故事中出现在卫生间里的那一团巨大的恐怖头发,想起自己好几个夜晚梦到铺在身边的那些湿漉漉的东西,一阵透彻心扉的寒意席卷而来,迫使我打了个剧烈的寒颤。我看着眼前的这只巨大冰箱,再也没有勇气想要上前去打开它。
            那冰箱里面的真的是个由头发组成的恐怖怪物么?真的是把王飞老婆整个人都卷进去的那个怪物么?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东西么?王飞真的没有骗我?他真的是害怕这个东西才把钥匙留给我而自己不敢进来么?还有楼上702那只塞满泥土又被五花大绑的冰箱,难道真的是为了想要困住这个怪物么?
            所有的疑问裹卷在巨大的恐慌里如潮水般涌过来,我迟疑了几秒后,快速穿过客厅,拉开防盗门,飞奔下楼,一口气冲到保安岗亭,看到那个转交给我钥匙的保安还在,于是喘着气问道:你好!能不能跟我来一下?拜托了!
            保安估计注意到了我急切的表情,刚想走出来,但是他又看了一眼身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同事刚刚走开,岗亭需要人值班,我不能离开。
            我马上用更焦急地语气道:那你赶快让你同事过来,出大事了!

            那保安也焦急起来,追问道:何先生,到底什么事?您慢慢说。
            我在这里说不清楚了,要来不及了!你赶快让你同事过来!你不是有对讲机嘛,用对讲机啊!
            好好,您别急,我这就叫他!保安终于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
            不一会对讲机里就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似乎刚睡醒,问什么事。
            保安一边看着我,一边冲对讲机说:成哥,我这边有个人说出大事了,我看他好像很急的样子,你赶快过来一下吧!

            对讲机那边仍旧不耐烦地问到底什么事。
            保安又看向我,我只好说:我家着火了!
            保安一惊,复述过去:他家着火了!


          232楼2013-01-04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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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讲机里那人果然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开始赶过来了。
              那个叫成哥的不一会就到了岗亭,看到我就说了句:怎么又是你?你家着火了?

              我这才回忆起来,他就是保安队长,四十来岁的年纪,块头跟凌志杰差不多,只不过满脸胡渣,昕洁失踪那晚我们就是找他调出的监控录像。
              我于是急切地点点头,心想,如果不骗他着火的话,他肯定不会跟着我回去。
              两分钟后,来到我家门口,成哥一看,就真火了:你家着火了?火呢?!

              我一边将防盗门打开,一边说道:不好意思,成哥,没着火,我让你过来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估计成哥听我语气诚恳,火也小了,问道:什么东西?
              我走进客厅,指着面前的那个冰箱说:在那里面。
              成哥看了我一眼,就想上前去开冰箱,我赶忙拉住了他,说:里面那个东西是活的,小心点!
              成哥转过头来,问:活的?狗?乌龟?鳄鱼?

              不是,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不过很危险!
              你不知道什么东西?那它怎么钻到冰箱里去的?

              我这才回忆起来,他就是保安队长,四十来岁的年纪,块头跟凌志杰差不多,只不过满脸胡渣,昕洁失踪那晚我们就是找他调出的监控录像。
              我于是急切地点点头,心想,如果不骗他着火的话,他肯定不会跟着我回去。


            233楼2013-01-04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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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分钟后,来到我家门口,成哥一看,就真火了:你家着火了?火呢?!
                我一边将防盗门打开,一边说道:不好意思,成哥,没着火,我让你过来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估计成哥听我语气诚恳,火也小了,问道:什么东西?
                我走进客厅,指着面前的那个冰箱说:在那里面。
                成哥看了我一眼,就想上前去开冰箱,我赶忙拉住了他,说:里面那个东西是活的,小心点!

                成哥转过头来,问:活的?狗?乌龟?鳄鱼?
                不是,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不过很危险!
                你不知道什么东西?那它怎么钻到冰箱里去的?

                但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脸上那一丝恐慌的神色,仿佛我提到的702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就像一个忌讳一样,我清楚地记得,这种表情,在502两口子的脸上也出现过。
                702没住人啊,有些地方漏水了也没人修,这应该属于你们物业的管理范围吧?我不得不撒了个谎。

                没想到成哥即刻又反问了一句:哪个说702没住人?
                我听清楚后,张大了嘴巴,差点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才问道:你是说702现在还住着人?
                废话!要不然我们物业早把它收拾干净转手卖给别人了!
                听到这个回答,我咽了口唾沫,继续问:既然住着人,那怎么不给他们通电?
                这下成哥彻底转过身来,更加惊恐地看着我,半晌,才问了句:你进那里面去了?
                我点点头。

                **成哥骂了一声就噔噔噔地冲了上来,气势汹汹地指着我的鼻子问:***进去干什么?!


              234楼2013-01-04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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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这个架势,就明白他肯定知道些内幕,于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道:我去串门,怎么了,你们物业还不许邻居间串门了?
                  你!这个叫成哥的保安队长登时双目圆睁,鬼一样地看着我。
                  我刻意舒了一口气,道:其实,他们一家四口生活得还不错,我去串门的时候,挺热情的,就是跟我抱怨了下不通电,还有卫生间漏水什么的,你们物业也不去管管,所以我觉得你们在这方面很失职。

                  我一边说这些话,一边看着成哥鬼一样的神情慢慢变成疑惑的神情,只听他问道:谁跟你说上面住着一家四口?
                  我指指楼下,回道:502那位罗大姐。
                  罗大姐?
                对,嗓门很大,前些日子摔死的那个。
                  成哥的表情又开始变化,这次是由疑惑变成一副彻底不可思议的样子,他再次盯了我半晌,丢下两个字:疯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我不知道他这句疯了!是什么意思,追着大声问道:你说谁疯了?把话说清楚!

                  但是他再也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一会儿工夫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看他这架势,知道追过去问基本问不出什么,索性静下来自己琢磨一下他这些话和表情的意思,然后打算待会出门的时候再去那个转交给我钥匙的保安那里多打听一些内容。
                  这样想着,我走回屋子,打算再去看看冰箱,因为我对刚才的事依然感到不解。
                  我去找保安之前,分明看到了冰箱里露出来的那些黑色头发,而且似乎缠住了冰箱门,我怎么用力都打不开,可等我把保安队长找来之后,他却轻易地打开了,而且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这种情形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产生幻觉了?近日来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结合王飞描述的那个怪物,这些东西在我脑中形成的下意识联想,所制造的幻觉?
                  我一边打开冰箱门,一边问自己:真的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吗?和宁?
                  冰箱里果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等等……什么都没有?!


                235楼2013-01-04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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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9:3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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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明记得冰箱里存放着一些先前采购回来吃剩下的食物,还有从702带下来的那包头发,甚至还有一些泥土样本,可现在冰箱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我的幻觉,那个东西在我去叫保安的时间里逃走了?!

                    嘶…………
                    就在这时侯,我忽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用小毛刷刷在墙壁上的那种声音。我紧张地回头张望,继而又在整个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可那轻微的嘶嘶声仍然在持续着,而且就在四周一处很近很近的地方。
                    我必须找到这个东西!这样想着,我突然感觉到后脖颈痒了起来……
                    一路询问了几个办事人员后,终于来到鉴定科的办公室,门关着,里面传来很大的说话声。我不轻不重地敲了三声,里面的说话声停止了,然后门被打开,开门的那个人看到是我,吃惊地问道:何大夫,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呵呵,原来你也在这呢,真凑巧,我身体很好,所以就提前出院了……对了,我找黄科长,他在吧?我看清楚眼前是**队的老姚后,笑了笑回道。

                    老姚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习惯性地让了一下,转而又看向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中年男人说道:他就是,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赶忙走过去,礼节性地向黄科长伸出缠满绷带的右手,道:黄科长您好,我是凌队的朋友,我叫何宁。
                    黄科长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带动着他身下那张肥大的椅子往后滑动,发出一串尴尬的吱嘎声。从他的动作上可以看出,他并不习惯如此礼节性的握手。但他看了我缠满绷带的手一眼,依然迅速摆了个笑容,略带迟疑地握了下,问道:您好!您有什么事?
                    五分钟后,黄科长带着我来到档案室,从里面翻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说:不知道凌队让我们科室给那些东西做鉴定有什么用,不过我还是写了份鉴定报告,他一直没空来取,我就交给您了,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236楼2013-01-04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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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那份文件,随口问道:这是您亲自写的吗?
                      黄科长笑了笑说是,但我从他嘴角一个不经意的弧度可以知道他在撒谎,不过这个问题不大,估计他只是让属下写好,把功绩归给自己罢了。

                      计他只是让属下写好,把功绩归给自己罢了。
                      我也笑笑说句辛苦您了,然后仔细而迅速地将文件看了一遍。
                      文件上的字句很简单,但内容却非常奇怪,因为没有什么指纹比对的报告内容,只有指纹样的罗列。
                      更让我吃惊的是,报告中列出的几个不同物品的指纹样显示,从洗手台上发现的那支口红上有好几个指纹样;而凌志杰从卧室的飘窗玻璃内侧取到的指纹样也有很多个,这些指纹样粗看上去和口红上的指纹样相像;至于那只老式手表,上面没发现任何指纹。

                      而让我感觉最不可思议的是,那天早上我带到502去取罗先梅两口子指纹样所用的那只保温杯上也没有任何指纹!
                      我有点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于是再次仔细地看了一遍,的确没错,这份文件上就是这么写的。
                      何大夫……何大夫……有什么问题吗?黄科长的声音传入耳朵。
                      我定了定神,道:没什么问题,麻烦您了,黄科长……对了,您这儿有印泥么?

                      我让黄科长去拿印泥,是想确定下,前几个物品上显示的指纹样是否全是自己的。可等到黄科长将印泥拿来,我将绷带解开露出手指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非常失算的问题:我手指上的皮肤已经完全烧坏了,上面的脓水和破裂产生的褶皱,几乎无法用印泥印出原先的指纹。
                      我只好将绷带缠回去,将印泥还给黄科长,问道:黄科长,请问那些采样后的东西我能要回来么?


                    237楼2013-01-04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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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反正凌队拿来时就说过,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待会让XX给你找到拿回去就行了……”黄科长笑眯眯地说道,转口又神秘兮兮地问了句,何大夫,您真的也不知道凌队去哪了?
                        我一愣,随即反问:黄科长,难道您知道?
                        呵呵,听说凌队失踪前一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而他失踪的时候你刚好从他房间里走出来……”
                        黄科长,我不是走出来的,应该是被人抬出来的吧?
                        呵呵……何大夫,您别较真,我也就随便说说……”

                        听黄科长这么说,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之前听到他神秘兮兮问那句话的时候,我着实紧张了一下,因为那种问话的情形很熟悉,仿佛不久之前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可我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想起来,就只能肯定这种情形曾经出现过。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因为这种对话的情形给我的感觉很特殊,就像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而唯独我自己不知道一样……我能肯定之前也有一次出现过这种感觉,所以就能肯定类似的对话情形也发生过,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时候发生过,是和什么人对话……
                        十分钟后,我终于拿回了那支口红和手表,保温杯没什么用处,就留在了鉴定科。
                        快要走出警局大厅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一队人正从警署大院里走过来,其中有两个人我认识,一个是老叶,还有一个是上午来医院看过我的蓝山,蓝厅长。
                        蓝山和我说过希望配合调查,但我眼下还有事情得去做,如果被他撞见估计会耽搁时间,于是,我朝旁边看了看,就走到一个角落里,背对着门口坐下了。

                        此时的警局大厅里有不少人,犯事的、报案的、吵架的、等得不耐烦的……全都扯着嗓子,他们的喧哗声凑成了一支由各种地方口音组成的交响曲,在大厅里持续不间断地播放着。

                      我坐的这个位置旁边就有一个穿着邋遢的年轻人,看上去精神似乎有些问题,但相貌还算清秀。我假装和他攀谈,余光里则瞥见蓝厅长一行人从大厅正中穿过,迎面碰到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老姚。几个人交谈了几句,老姚就开始东张西望,我猜测可能是在找我,因为之前在鉴定科的时候他见过我,我还稍微利用了下他的关系顺利地让黄科长同意带我去档案室。

                        我赶忙把头低下去,不一会又抬起来继续看,此时老姚也不东张西望了,他跟蓝厅长说了句话,从嘴型上看似乎在说:哎,刚才还在鉴定科那边呢,我去办点事回来就听黄科长说人已经走了……”
                        蓝山皱了下眉头,然后也说了句什么,一行人又往警局里面走进去。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出大厅,穿过院子,出了大门,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朝西郊热电厂的方向开去。


                      238楼2013-01-04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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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反正凌队拿来时就说过,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待会让XX给你找到拿回去就行了……”黄科长笑眯眯地说道,转口又神秘兮兮地问了句,何大夫,您真的也不知道凌队去哪了?
                          我一愣,随即反问:黄科长,难道您知道?
                          呵呵,听说凌队失踪前一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而他失踪的时候你刚好从他房间里走出来……”
                          黄科长,我不是走出来的,应该是被人抬出来的吧?
                          呵呵……何大夫,您别较真,我也就随便说说……”

                          听黄科长这么说,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之前听到他神秘兮兮问那句话的时候,我着实紧张了一下,因为那种问话的情形很熟悉,仿佛不久之前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可我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想起来,就只能肯定这种情形曾经出现过。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因为这种对话的情形给我的感觉很特殊,就像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而唯独我自己不知道一样……我能肯定之前也有一次出现过这种感觉,所以就能肯定类似的对话情形也发生过,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时候发生过,是和什么人对话……
                          十分钟后,我终于拿回了那支口红和手表,保温杯没什么用处,就留在了鉴定科。
                          快要走出警局大厅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一队人正从警署大院里走过来,其中有两个人我认识,一个是老叶,还有一个是上午来医院看过我的蓝山,蓝厅长。
                          蓝山和我说过希望配合调查,但我眼下还有事情得去做,如果被他撞见估计会耽搁时间,于是,我朝旁边看了看,就走到一个角落里,背对着门口坐下了。

                          此时的警局大厅里有不少人,犯事的、报案的、吵架的、等得不耐烦的……全都扯着嗓子,他们的喧哗声凑成了一支由各种地方口音组成的交响曲,在大厅里持续不间断地播放着。

                        我坐的这个位置旁边就有一个穿着邋遢的年轻人,看上去精神似乎有些问题,但相貌还算清秀。我假装和他攀谈,余光里则瞥见蓝厅长一行人从大厅正中穿过,迎面碰到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老姚。几个人交谈了几句,老姚就开始东张西望,我猜测可能是在找我,因为之前在鉴定科的时候他见过我,我还稍微利用了下他的关系顺利地让黄科长同意带我去档案室。

                          我赶忙把头低下去,不一会又抬起来继续看,此时老姚也不东张西望了,他跟蓝厅长说了句话,从嘴型上看似乎在说:哎,刚才还在鉴定科那边呢,我去办点事回来就听黄科长说人已经走了……”
                          蓝山皱了下眉头,然后也说了句什么,一行人又往警局里面走进去。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出大厅,穿过院子,出了大门,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朝西郊热电厂的方向开去。


                        239楼2013-01-04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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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我在拥挤的人群里又丢失过几次目标的方向,但当我左右张望的时候,大腿上很快就又会传来戳痛感,指引我一路跟上它。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甚至不知道它有没有危险性,只是下意识觉得我得跟上它。
                            大概五六分钟后,我被指引到了街边一条很狭窄的弄堂里,这条弄堂似乎不短,深处一片漆黑,而那个东西就消失在那片黑暗中。我在弄堂口往里张望了几眼,又回头看看街面上依然拥挤的人群,心想应该不会有事,于是,往那片黑暗中小心地钻了进去。

                            在黑暗中大概走了十几米,我的眼睛已经能适应此时的光线,隐约能看到前方不远的地方,弄堂边的墙上靠着一个人,一个身形看起来很正常的人,应该是男的,但绝对不是先前在人群里戳我的那个瘦小身影。
                          我停下脚步,再次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弄堂里有任何其他人,只好冲前方靠在墙上的人影问了一句:你找我?
                            那人影依然靠墙立着,没动,我只好再次问道:我是何宁,你找我?
                            那人影终于动了一下,直起身子,似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继续朝黑暗更深处走去。他并没有说话,但他走路时的动作看起来是在示意我跟上他。我想了一想,还是跟了上去。
                            弄堂很快走到尽头,拐了个弯,进到另一条弄堂,那人影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而我又不敢贸贸然上去察看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是安静地跟着他,又拐过几个弯,最后在一个有着布帘子的小门前停了下来。
                            布帘子后面有光线往外透出来,那人掀开帘子一角,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往里钻了进去。


                          243楼2013-01-04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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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走廊两旁好几扇隔间的门都被打开了,有很多个脑袋探出头来观望,我看了他们一眼,赶忙蹲下身去将那个男人扶起来,将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肩上,然后抬头冲那些脑袋笑笑,说道:我这哥们喝醉了,你们继续。
                              我看了一眼小宋,继续扶着那个男人,装作扶醉酒的人一样迅速把他拖进了一旁的隔间,小宋也随即跟着进来了。
                              那一刻,我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也忘记了王飞就在这间狭小昏暗的隔间里。

                              我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掩盖那个男人被杀的真相,关上房门后,便迫不及待地俯身去查看那个男人的伤势。他的喉结处是一道暗红而狰狞的伤口,几乎贯穿大半个脖颈,滚烫的血液仍然从里面不停地涌出来,而在那些涌动的血液下面,已经能隐约看到泛白的气管及喉道等组织,它们被切开了,随着男人的抽搐和残存的呼吸而间隔性地鼓出一个个血泡。

                              在确定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之后,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小宋。
                              他的眼神冰冷,冷到让我几乎打颤,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无比冷血的杀手,当然,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了。可在几天前,我明明记得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稚嫩**……所以,我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他刚刚那令人震惊的行为,我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问他,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像完全变了个人,以至于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

                              他靠在一张小桌子上,神情非常疲惫,我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另一边,我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那是一张铺着被褥的钢丝床,紧贴着墙角摆放。
                              行了吧?然后呢?


                            246楼2013-01-04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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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9: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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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里面走了几步,那种带有鼓点的劲爆音乐以及形形色色的人迅速将我包围,我跟着小宋推开那些疯狂甩头的人群往酒吧深处挤进去,一直挤到吧台前,小宋和里面一个调酒师耳语了几句,那调酒师看了我一眼,便将吧台的隔栏打开,小宋走了进去,然后招呼我也跟进去。
                                吧台的另外一侧有扇门,我跟着小宋从那扇门里走进去,来到一个没人的小间,看起来像是储藏室,因为里面有好几个大的酒柜,酒柜里塞满了各种酒,小宋在其中一瓶上拉了一下,一旁的酒柜移开了一条缝隙,现出一道暗门。

                                从外面酒吧主场疯狂舞动的人群可以看出,这个场所极有可能经营摇头丸等毒品生意,所以,为了逃避警方的调查,设置暗门并不奇怪。
                                我没有说话,继续跟着小宋走进暗门,在一条漆黑的通道里走了约摸半分钟左右,又是阶梯,往下走到底,再次听到了嘈杂声,只是这次的嘈杂声跟上面酒吧里的不太一样,没有鼓点,没有音乐,纯粹是人声,而且是一阵一阵的那种欢呼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人群不断爆发出惊叫和呼喊。

                                循着声音继续往前走,没多久,又看到一扇门,门口站着一个穿西服的壮汉,一脸横肉,非常高大,看到我们过来,伸手挡在我们面前,也没说话。
                                小宋拿出刚刚那张类似卡片的东西递给眼前的壮汉,壮汉接过手看了一下,就开了门,将我们让了进去。
                                一进到这扇门里,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几乎将门内这不算宽敞的空间挤得水泄不通,而人群中正不断地发出惊呼声和尖叫声,这种声音响彻耳膜,有一种独特的感染力,几乎让人热血


                              249楼2013-01-04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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