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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完衣服正要洗澡,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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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敬贴吧


1楼2013-01-03 08:31回复
    晚上十点半,我进了浴室,脱完衣服,开始调水温,忽然听到门铃响了。妻子此刻应该在床上看书,我冲着浴室的门喊了一声:“老婆,我刚脱了衣服,你去开下。”妻子没有应声,卧室那边也没听到动静,我心想可能她没有听见,于是提高嗓门又喊了一声:“老婆?听到没有?去开下门!”卧室那边仍然没有动静,而门铃第二次响起。
      说实话,我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妻子不可能听不到。也许她正在穿衣服吧,一会儿就去开门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淋浴喷头。门铃还在响,我不得不关了淋浴喷头,朝卧室那边大吼:“董昕洁!你干吗呢?还不去开门!”我有点恼火。可卧室那边还是没动静,门铃已经响第四遍了。我犹豫了下,只得把衣服穿上,急匆匆跑去把大门打开。


    2楼2013-01-03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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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3:5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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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却是妻子。
        难怪我吼了半天都没人去开门,可是,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怎么跑外面去了?也不带钥匙?”看着她冻得发青的脸,我没再多问,赶忙把她让进了屋里。我转身进了浴室,再次把衣服脱掉,一只脚刚跨进淋浴房,门铃又响了。
        “老婆,去开门!”我想也没想就吼道。浴室门外还是没有动静,门铃继续响,我一只脚跨在淋浴房里面,等了十秒钟听门外的动静。没有走动声,也没有开门声。
        你说这叫什么事?!心底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冒出来,我再次披上衣服,猛力拉开浴室门,一边冲着卧室大吼一声,一边快速走过去把大门打开。门外站着的,还是妻子!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劈头盖脸就冲着她吼道。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从我身旁闪过,然后迅速进了卧室,一句话都没说。我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站在门口愣住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吵架了,今天她这是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啊。
        从门外吹来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哆嗦,决定先把这澡给洗完了再说。刚脱掉衣服,门铃第三次响起。我迅速把衣服穿回去,一把拉开浴室门,跳到大门口,拧住了把手刚想打开,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我决定先从猫眼里看看情况。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前两次开门后看到的都是妻子!如果说她由于什么事情忽然要外出,然后忘记带钥匙了,那情有可原。问题是她接连出去了两次,而且连着两次都忘了带钥匙,这就有点反常了。刚才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脸色泛青,一声不吭。这种表情只有在她碰到自己完全无法处理的事情时才会有,那么,她到底碰到了什么事?我记得在我进浴室之前,她还好好地躺在床上看书啊。
        最奇怪的是,从我进浴室开始,就没听到过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脚步声,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妻子出去过,那她刚才又怎么会出现在门外?想到这里,我把眼睛凑到了猫眼上,朝外张望。
        猫眼中一片漆黑,可能是楼道里没开灯,但随即心里的恐慌感开始蔓延上来,因为我很快就联想到了恐怖片中的情节:你朝猫眼里看一片漆黑,因为外面那个人(或鬼)同样把眼睛放在猫眼上朝你看。
        我马上离开了猫眼,强作镇定地朝门外喊道:“谁啊?”没有回答,铃声也停了下来,我站在门口,一下子愣住,不知道在等待什么。我忽然意识过来,得回卧室去看看妻子。
        可就在我转身要朝卧室走去的时候,“嘭嘭嘭”的拍门声从身后传来。我再次愣住,几秒钟后继续朝卧室走去,轻轻拧开了卧室的门。


      5楼2013-01-03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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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灯亮着,但是床上没有妻子的身影,我朝房间里扫视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心想:难道她又跑到外面去了?现在拍门的就是她?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我的火气这次是真的上来了,一个转身就准备去开大门,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是床那边的梳妆台。我停了下来,仔细一看,就发现,梳妆台上的整面镜子都没了,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镜子碎片。我急忙跑过去,却猛然发现,妻子正蹲在梳妆台下面,背对着我,全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还好好的,她怎么突然就这样?
          来不及多想,我轻轻喊了一声:“老婆,你怎么了?”一边喊着一边去扶她。我试图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但是她仍然蹲着没有动,我又轻轻喊了几声,她才回过头来,很仔细地看了我一眼,就伸出手一把将我抱住。
          看情况,她似乎被什么吓到了,我赶忙安慰她道:“老婆别怕,有我在呢,老婆别怕我先扶你上床,再给你去倒杯水,你别抱这么紧,听话啊。”妻子抱得很紧,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尝试了几次终于把她推开,扶她到床边,让她躺下,准备去倒水。门铃又响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刚才还有人在外面敲门呢,这一会儿工夫我就把这事给忘了,于是打算先去开门。
          但是,妻子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拉住我,大喊了一声:“别去!”门铃还在响,我看了看妻子,有点明白过来,难道她害怕门外那个人?既然这样,那要消除妻子的恐惧,最好的办法还是让门外那个人进来,把事情说清楚。于是我一边安慰妻子一边推开了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门,穿过客厅,拧开了大门把手,将门开了一条缝。门上却突然传来一股很大的力量,我猝不及防被推开了。门外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我条件反射地在门前一挡,想把那人推出去。那人却一个劲地往屋里钻,我大吼:“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那人没有回答我,他比我瘦小得多,僵持了两秒钟,就被我推了出去,而在这时候,我借着屋内的光亮,看清楚了那人的面貌。这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外面那个人,竟然还是我妻子!我整个人愣住了,而妻子则趁机一下子闪身进了屋,并很快冲进了卧室。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太离奇了,因为妻子几秒钟之前还在卧室里,而几秒钟之后却出现在大门外,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为我穿过客厅的速度很快,妻子不可能速度比我还快,更不可能在我根本没看到的情况下跑到大门外去。不!妻子在卧室的时候,她同时又在大门外按门铃?难道说妻子会分身?不,这种事情也绝对不可能发生!其中有一个肯定不是我妻子!那么,到底卧室里的那个是真的,还是门外的那个是真的?而假的那个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大门已经关上了,我却剧烈地打了个寒颤,就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桶冷水。
          我走到卧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门。我害怕,打开门后,看到卧室里有两个妻子更害怕打开门后,卧室里只有一个妻子,而明明我知道自己妻子在卧室里,刚刚又冲进去一个!


        6楼2013-01-03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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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还是不开?我犹豫着,就在这时候,大门外再次传来铃声。这出乎意料的铃声让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我刚才总共开了三次门,门外都是妻子,那么这次难道说门外又来了个妻子?我就不信了,天底下还有这么离奇的事?不管门外是妻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它能来几个!这样想着,我猛地拉开了大门。一阵阴风吹进来,楼道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又走到门外去,那只时常有故障的感应灯此刻似乎彻底坏了,不管我怎么拍手都没有亮起来。
            有风从楼道转角处吹过来,那边是个小窗,原先的玻璃已经没了,只剩下一个狰狞的窗框。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我忽然有种极度强烈的恍惚感,仿佛四周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幻觉?根本就没有人敲门,也根本就没有很多个妻子,一切都是我进浴室后产生的幻觉?我的头痛病又犯了,太阳穴跳得生疼,我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先回卧室去看看。
            我再次轻轻打开了卧室的门。一阵更冷的风迎面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随即就发现飘窗被打开了,飘窗上面站了一个人,是我妻子。妻子背对着我,定定地站在飘窗上面,黑色的长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着。
            这一幕,让我永生难忘。在0.1秒内我明白了她的意图,但是冲过去的指令却在两秒之后才传达到我的腿上,而在这两秒之内,妻子回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不要找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
            两秒之后,我开始往飘窗边冲过去,她却带着那满脸的泪水乘着夜风飞了出去。
            凌志杰抬手看了看表,问我:“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经过?”我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但胸腔里那种压抑感仍然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令人窒息。
            我不知道还能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什么,因为他不相信我说的话。说实话,我也不相信自己,所以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现在在想什么?”凌志杰总是习惯这样问别人。我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那种仿佛能看穿你内心的眼神。他的这种眼神有点灼人,我将视线移开,转到墙上的挂钟,“五点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7楼2013-01-03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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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何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按你说的,昕洁是失踪了,你现在叫我回去?你到底怎么想的?”凌志杰站了起来,走到飘窗边上,把头探了出去,四处看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继续说,“你说你看到她从这里跳下去了,可下面没看到人,也没看到血……你说……”
              “我没说她跳下去!”我也站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好吧,你是看到她从窗户外面飞走了?她长翅膀了是吗?”
              “她哭了,她飞出去之前哭了,对我说别找她,就是这样。”
              凌志杰从窗户边走回来,又用那种灼人的眼神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问道:“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回道:“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她在床上看书,我打算洗澡,就这样,很简单。”“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们有没有吵过架?”
              凌志杰的眼神继续紧逼。“你看过我们吵架么?”我用同样的眼神回敬他。“我没看过,但我知道你们吵过。”“凌志杰,我告诉你,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别跟我提!何况昨天你也见过她,你觉得她的气色怎么样?”
              凌志杰终于将视线转移,叹了一口气,用缓和的语气问道:“阿宁,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你今晚上跟我说的事情,我没法相信,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法相信,你知道吗?”
              他顿了一顿,似乎等我说句话,但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他看我没动静,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没有说出口,跑去了客厅,回来的时候嘴里多了一根烟,同时递给我一根。我下意识接了过来,他帮我点着,然后一言不发地挨着我坐下,一根接一根地抽。手指上传来剧烈的痛感,我轻哼了一声,随即发现烟已经烧完了,自己却一直都没放进嘴里。
              我起身,一边将烟头掐进烟灰缸,一边对凌志杰说道:“你先回去吧,今晚上就这样,我也睡一会儿,明天再说。”
              凌志杰抽完最后一根烟,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缓和的语气说道:“阿宁,别想太多,任何事情都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昕洁是失踪了,不是死了,所以你……也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她……就回来了。”


            8楼2013-01-03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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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上去干什么我还不知道?”她顿了顿,眼睛亮了一下,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想去楼上看看,也知道你先前问我晚上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是为什么。我告诉你,这些我都知道,从你们搬进来开始就知道!”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太明白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随即她的表情变得神秘起来:“你们晚上是不是听到楼上有小孩子玩弹珠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走来走去的声音?”
                我摇摇头,说实话,我从没听到过她说的这些声音。但她既然这么说了,就表明她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于是我又点点头,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哎我说,你到底是听到还是没听到?”我再次点点头。“你既然听到了,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
                “上面没住人啊!”可能是我先前一直沉浸在妻子离奇消失的情绪里,被她这一嗓门,突然转过弯来,她的意思是:楼上闹鬼。
                。但,这对我来说,非常扯淡。我不相信“鬼”这东西,压根就不信。
                但我还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上去了。”
                罗先梅看了看我,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们昨晚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快把水拿进去吧,要不都凉了。我得准备下去上班了。”
                罗先梅进屋之前,又看了我一眼,悄声说:“你们搬来这么久了,我也不瞒着你,你们楼上原先住着一家四口,全死了。”
                说实话,对这种神神叨叨的桥段我毫无感觉。回到屋里后,我并没有去上班的打算,如果不找到妻子,恐怕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心思。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离妻子消失过去了整整八个小时。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脑子越来越混乱,于是起身去浴室洗澡。热水从头顶上淋下,我闭上眼睛,尝试着让身体放松,让内心平静下来,以便能够理清所有的线索。将时间拨回到昨晚十点半,以第三方的视角来重现当时的情景:第一次铃响时:妻子坐在床头看书,听到了门铃声,知道丈夫在洗澡,妻子必然会去开门。


              12楼2013-01-03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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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点:可是当时丈夫并没有听到妻子去开门的声音。那么这就可以推断,丈夫听到了门铃,而妻子没有听到,但是门铃的声响是足以让卧室里的人听到的。这里有一个矛盾的地方,如果要解开这个矛盾,那么可以假设妻子在第一次铃声响时是站在大门外,而按铃的就是她本人,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丈夫打开门后看到的会是妻子。当然,这种假设还是有很多疑点,就是妻子为什么会突然出去门外,为什么在不带钥匙的情况下关门,等等。
                  第二次铃响时:丈夫以为妻子是在卧室里,所以仍然先等妻子去开门,但实际情况是丈夫去开门时,看到仍然是妻子在门外。这里疑点就更多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妻子为什么会第二次出现在大门外?而且还又一次没带钥匙就锁了门?
                  第三次铃响时:有人在外面敲门,丈夫走回卧室,看到妻子在卧室里,而且惊慌失措。门铃在响,丈夫安抚了妻子,迅速去开门,发现妻子站在门外。疑点:这已经不算疑点,而是一个完全无法解释的命题。
                  第四次铃响时:丈夫直接打开大门,出去寻找,未果,返回卧室,发现妻子站在飘窗上,然后亲眼看着她从飘窗口飞出去。疑点:外面敲门的到底是谁?妻子为什么突然要做出自杀的举动?为什么会对丈夫说“别找我”?无法解释的事:妻子飞出窗外,下面找不到尸体,整个小区找不到任何踪迹,似乎人间蒸发了。
                  思维到了这里,我感觉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以第三方的视角来审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我经常采用的一种手段。
                  对我来说,这种手段,不论在工作还是人情上都非常有效,能帮我在极度复杂的情况下理清所有的线索。但是,这次不行了。因为疑点还可以制造可能来解释,可那些看似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呢?比如,妻子同时在大门外又在卧室;又比如从飘窗上离奇消失这种事情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已经不是能用第三方视角就可以看得清楚的。
                  我下意识地关掉水龙头,开始将沐浴露挤到浴球上。由于没有热水冲淋,感觉很冷,但是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不是很冷,而是特别冷,就像有冷风不断往身上吹,但问题是这风能从哪里来?


                13楼2013-01-03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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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3:4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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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球触碰到身体,冰冷冰冷,我再次打了个哆嗦。或许,真的是有鬼?昨晚在门外敲门的那个东西是鬼?它变成我妻子的模样,然后走进卧室,我妻子看到另外一个自己,以为是镜子中的自己跑了出来,然后就把梳妆台的镜子打碎了?但是,她发现另一个自己竟然还在,于是,不知所措,吓哭了鬼再次跑到门外,重新敲门,我又去开门让那个鬼进来。在卧室,妻子看到第二个自己,接近崩溃然后我再一次去开门,妻子又看到第三个自己就这样,她终于承受不住,崩溃了,爬上飘窗,然后想要自杀?而在自杀之前,她有一刹那的清醒,跟我说别再找她,因为她不想我以后和一个变化成她模样的鬼一起生活?
                    我们总是习惯将无法解释的问题推到鬼魂或者外星人身上,这是人类思维惯用的一种心理防御模式,尽管它不能解决任何实际问题,但至少可以让我们心安理得地继续我们的生活。
                    我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的自己,有一天也会用这种方法来处理自己面临的难题,但我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逃避,我始终是那个不查到底绝不会罢休的何宁,这种倔脾气是与生俱来的,永远不会改变。

                    啪嗒!


                  14楼2013-01-03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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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后脖颈上传来的感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突然搭在了那里,在条件反射下,我的手就跟着摸了过去,头则在同一时间抬了起来,想看看淋浴间的顶板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我的手触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但是瞬间那东西就抽走了,天花板上则什么也没有,看不到任何东西掉下来的痕迹。
                      我瞬间转过头去,身后什么也没有。
                      但是,停留在手上的感觉告诉我,刚刚在我脖子上摸到那冰冷的东西,似乎是几根手指。

                      我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端在眼前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心想,难道手指上的感觉也出问题了?在这个封闭的淋浴间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一只手摸在我的后脖颈上?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错觉,绝对是心理压力以及过度疲劳造成的错觉!
                      或许,我真该好好休息下,再重新用充沛的精力来解决这件事。

                      又或许,我睡了一觉后,妻子又好端端地回来了呢?
                      这样想着,我迅速冲洗完毕,回了卧室。窗外天已经亮了,只不过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了。
                      我关上飘窗,拉上窗帘,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门铃……拍门声我在半睡半醒间从床上爬起来,穿过客厅去把大门打开。刺鼻的血腥味抢先一步钻进我的鼻孔,紧接着跳入眼帘的是一张滴着血的脸,死死地贴着我的面门,我倒退一步,看清楚是谁以后大喊一声:昕洁!吼叫声把我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那该死的梦,那该死的噩梦般的门铃声!不,仍然能听到门铃声,现在已经不是梦,确实有人在外面按门铃,同时伴随着剧烈的拍门声。我披了一件大衣,迅速走到客厅把大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是凌志杰。


                    15楼2013-01-03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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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抽风 怒


                      24楼2013-01-03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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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伸出双手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看清楚了,他的手里捏着一样东西,那是根很细很细的东西,被他的两只手撑开,拉成直线状,然后越来越长,直到双臂完全展开。
                          头发?!我惊道。粘在淋浴间的墙上,你这个心理医生竟然会忽略了这么明显的东西?我这才注意到,凌志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将心比心的信任,而是一种鄙夷甚至嘲讽,仿佛我已经成为了他口中常常提及的所谓犯罪嫌疑人。
                          看着这根长头发,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表情的意思,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莫名其妙冒出的一根长发,已经将凌志杰的思维引向了另一条路--一条对我产生极度怀疑的路。


                          何宁,你真的不想对此说些什么?我沉默。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在这屋子里看看。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地想想怎么向我解释这根头发,以及你隐瞒我的所有事情。
                          我苦笑一声,回道:我还能向你隐瞒什么事情?和昕洁**的细节?
                          凌志杰明显地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突然厉声说道: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我能清楚什么?!那根头发我他妈的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你别拿那种眼神来看我!
                          你不知道?哈哈,你别忘了三年前那件事,你三年前能那样做,三年后你就不会了?


                          三年前……三年前……我真没有想到凌志杰竟然又一次提到三年前这几个字眼,


                        26楼2013-01-03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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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在镜子里看到过这样的自己:头发蓬乱,满面胡茬,眼窝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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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我抽回拳头,却悲哀地发现,那些挂着血丝的细碎镜片里面,却映出了更多同样的脸,同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他们没有表情,在无声地嘲笑我,嘲笑这个世界。
                            昕洁,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到底在哪里?声音从自己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低下头,看了看散落在盥洗台里的镜子碎片,伸手想要将它们冲掉,却猛然间发现一件东西:一支口红,红色外壳的口红,立在水龙头的边上。我一把将它抓起来,狠狠盯着它,不断地回想:这支口红是哪来的?什么时候放在这里?也许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支口红如此耿耿于怀,因为,我很清楚一件事,昕洁从来不用口红,也从来没买过口红。我抓着这支口红走出卫生间,拧亮台灯,仔细看着它。隐隐地,我觉得,昕洁的失踪与这支口红的出现有着某种联系。但是,到底是什么联系呢?没有任何头绪。


                          28楼2013-01-03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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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了挠头,几根头发从指间滑落到地上,我一下子想起了另一样东西。对!半个月前,凌志杰在卫生间里找到的那根长头发!

                              那头发跟这口红一样,也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也同样不属于昕洁!
                              当时我对那根长头发并未在意,还沉浸在如何第一时间找到妻子的念想中。
                              而之后的半个月,在反复的希望和失望中,我越来越感到,这种念想在渐渐变成绝望,一点点地侵入我的骨髓,让我痛苦不堪。
                              口红的出现,无疑又让我看到了某种希望。我开始怀疑口红里面可能藏着什么东西,比如小纸条之类。但当我想要拆开它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应该先让凌志杰帮忙做个指纹鉴定,这样也许就能找到这支口红的真正主人。


                              但是我已经碰过它,不知道会不会对鉴定有影响?不管怎样,还是让凌志杰试一试。我拨了凌志杰的手机,关机。打电话到他办公室,别人告诉我他出警了,什么时候回警局说不好,我就让那人给留了话,在家里等凌志杰电话。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那根头发的长度。当时凌志杰是拉着它一直将双臂完全撑开,也就是说那根头发的长度在一米八左右,比一个普通女人的身高还要高出大概20公分!试想,现在还有多少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如果它真的是属于某个女人的,那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浴室里?


                            29楼2013-01-03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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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3: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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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还有这支口红,难道它也是属于这个长头发女人的?
                                想到这里,一股阴冷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我想起来了这段时间以来,待在家里的一些奇怪细节:比如淋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被人碰了一下;开冰箱的时候看到冰箱门的反光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睡觉的时候半夜醒来,总感觉有个人影弓着身子蹲在床尾……我不敢再往下想了,而那个让我不敢往下想的念头是:难道这个屋子里住进了另一个人?或者说是住进了另一个东西?

                                我站起身来,在卧室里环视了一圈,突然意识到,自从昕洁失踪后,这个屋子已经变得脏乱不堪,而且阴暗潮湿,四处泛着发霉的气味。

                                我将窗帘拉开,想让光线透进来,却发现,窗外的天色几乎跟屋子里一样暗--不知不觉又是一天的傍晚了,这雨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自从昕洁失踪后,这种让人发霉的阴雨天气就仿佛没有停止过。
                                肚子有点饿,我决定先去吃点东西。开冰箱的时候我特意从冰箱门的反光里观察了一下,没有任何发现。也许,真的刻意去找那么一个人,在现在想来是件离谱的事情。因为,哪有一个人住进了你的屋子半个月,你却从来见不到她的,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吗?
                                如果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那么让我怀疑的就只能是自己了--一个妻子莫名其妙消失后,精神遭受严重打击的心理医生,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真是糟糕透顶。

                                冰箱几乎空了,凌志杰先前采购回来的一大堆东西早被我装进了肚里。看样子,必须要出门一趟,不然,在找到昕洁之前,或许我已经饿死在这个屋子里了。
                                下楼的时候,502的门刚好打开,罗先梅看到我的时候显然吃了一惊,大声嚷道:


                              30楼2013-01-03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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