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此刻几乎是用本能回应着他,而自己的思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眼前的景象在眼泪的折射下已经迷糊一片,只能完全被闷油瓶那双同样迷了一层雾的眼睛吸引。一瞬间,我似乎想到了很多事,然而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快曱感打散。他从我的脸啃到胸前,兴致高时甚至咬破了几处皮肤。而深埋在我体内那根,从一开始的碾过,变了不知多少花样。要么一个使劲,使得我整个人都抽曱出颤抖,要么轻轻蹭过,留下一阵酥曱痒,激得我欲罢不能!
“妈曱的……你……你这家伙……真要把老曱子……操曱死吗!”我双手掐着他的后背,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中。可是这根本不足以抵消全身难以平复的躁动快曱感。像是在攀登高耸入云的峰顶,每走一步,氧气就稀薄一分,却还是欲罢不能地迈着脚步
疼痛过去后,真他曱妈曱的太爽了。我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终日沉沦在这档子事当中
闷油瓶也喘了起来,汗水把他的头发都染湿了,就像是刚洗了澡,过长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巨大的麒麟纹身伏在他胸口,麒麟头正是心脏的位置,那双威严的眼睛仿佛正看着我,狰狞的兽口在我眼前晃动。一时间,我竟有些疑惑,让我欲曱仙曱欲死的,究竟是个人,还是只化成人形的麒麟?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将我拉回,他此时嗓音沙哑,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欲曱望
“吴邪……”他又喊了一声,声音缠曱绵,却又添上了几分诱曱惑。
我浑身的快意在他声音落后几乎到达最高点,随着他又一次准确无误地碾过我体内那个位置,我眼前一花,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下面一处。像是终于登上了山顶,空气再也不足以供我呼吸,眩晕之际,却有登天快曱感。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顿时感到我和闷油瓶的腹部黏曱腻湿曱滑——老曱子刚才,居然被这挨千刀的操射了。
很快,我又感觉到异样。后门里依旧肿曱胀,但闷油瓶的老曱二已经没有继续在里面横行霸道,再看那玩意儿的主人一副享受余味的样子——妈曱的,这家伙不仅把老曱子搞射了,还把自己的子子孙孙射在老曱子肚子里。
果然,他过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连带出粘曱稠的液体。我这时候整个下曱身的肌肉已经失去了基本功能,根本不受控制,只能整个人倚在他身上。而身体刚刚站直,就能清楚感觉到后门里的东西顺着大曱腿流了下来,弄得我好生尴尬,却也无力理会。闷油瓶还算又良心,就这么抱着我站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动作。我好一阵子都没缓过来,抬头正要说话,他却又给了我屁曱股蛋一巴掌。
“我曱操,你干什么?”我骂道,却见闷油瓶双目有神,分明是欲求不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