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视线移了上来,那目光就像要吃人似的,凶狠得让我一僵,结结巴巴道:“咱…咱们没几天就要进楼里了,你…你也不想害我行动不便……被怪物吃掉吧。要不,咱们换个位置?我保证会很温柔——”话还没说完,闷油瓶猛然站了起来,转身就走,剩下我赤身光腚地在寒风中呆呆地看着他。
他该不会是生气闹别扭了吧?
老闷有这么小气?老子都鼓足勇气给他压了,垂死挣扎几句他都不耐烦,平日那副不动如山的面瘫淡定样都摆假的啊。
庆幸、失望、尴尬……一时之间,我也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受,想来还是沮丧占多吧,相处了这么久,连对象都处上了,我还是搞不清楚这个人在想什么,怎么能一时情热如火,下一刻转身就走。我瞥了一眼自己半软的小弟弟,心想今晚是没戏了,翻了个身正要拿被扔在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闷油瓶又回来了,手上还捏着什么东西。走近了一看,那是几条叶杆。
我的第一反应是老闷要吃草清心静欲,然后想到这草有什么驱虫赶怪的神奇作用,但闷油瓶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他娘的这小子二话不说又把我按了下去,把东西对准了老子屁眼就要塞进去!
“妈的!小哥你等等!那里不能喂东西!”我连忙往后挪了挪,奈何他的手不知道按在哪里,把我上半边身子都给锁住了,我只能徒劳地扭了几下。而这几下似乎让他有些不太高兴,不过好歹止住了他塞进来的势头。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他把草在手中揉成一团,捏出了汁水,又把抹了汁水的手指戳了进来。
谁知道那种草里有什么成分,老子发誓要是肠道发炎医疗费一定要这个混蛋给报销!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狰狞,闷油瓶难得解释了一番:“这样不会疼。”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敢情之前跟他说那么一大堆,他以为我是怕疼了?他能想到这一点,我还是挺感动的,放在别的情况下说不定我就一把眼泪一把眼泪地抱他大腿了,可现下我哪有空感激涕零,先不说等会儿可能会被这家伙生吞活剥了,就说这厮远离人世这么久,怎么连什么草可以润滑都知道?我还以为他的脑子里只有以岛上怪物为材料的菜谱!
很快我就没有心思再去关心别的事情了。闷油瓶一开始只伸进了一根手指,那种草的汁水真的有效,除了有些不适应之外,并没有什么疼痛感。这时闷油瓶比平日里没耐心得多,他在里面按压摩挲,很快又捅了一根手指进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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