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上次那么粗暴,我只磨蹭了一下嘴唇,压了压唇瓣,就立刻缩开,假装很有兴趣地看着手里的木杯子。研究了半天,木纹的形状都快记下来了,闷油瓶还是跟被点了穴似的没有动静。我心想靠,上次不是你不由分说压上来求交配吗,老子好不容易想通了你还不配合配合,这老闷还真是没有一点处对象的自觉!
好吧,体谅他这孤岛野人当久了不识人情世故,以后慢慢再教育就是了。虽然老子也没交过女朋友,更不用说男朋友了,但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无论男男还是男女,这种事怎么想我都该比老闷懂得多。
我估摸着老脸上的滚烫已经消退,装作很自然地放下杯子,回头说:“小哥,你——”一句话戛然而止,我看着闷油瓶的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有突然变成三头六臂的怪物,还是那副俊俏小哥儿的模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平静幽深的黑眸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专注的程度就好像在凝视着整个世界。最令我吃惊的,是他嘴角明显的弧度——闷油瓶他居然在笑,还是很纯粹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笑!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得到了想要很久的礼物!
他妈的我还以为这家伙面部肌肉瘫痪,哭笑都不能,原来还能做出这么高端的表情!笑成这样,脸颊难道不疼吗?
第一次看见闷油瓶露出如此明显的欢容,我不由得觉得老闷其实也不过是凡人一个。人孤单久了不免孤僻些,多些交流也就会有人情味了。再一想,老闷笑得这么好看,幸好是在房里,要是在外面那几个女的还不立马变心,胖子的幸福恐怕都要飞了。
闷油瓶对着我笑,我对着他发呆,这情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等我意识到不对劲时,闷油瓶的脸已经在我眼前放大了。
我以为他还会亲过来,正打算破罐子破摔随他去,他却并未如我所想,只是抬手摸了摸我的脸。他的动作十分暧昧而缱绻,而他的手心里有一层厚茧,大约是握刀握出来的,磨得我的脸一阵酥痒。
我不太清楚他想干什么,就见他突然低下头,在我的下巴啄了一口,又转移到喉结。我不由自主颤了一下,他把手也收了回来,从我破烂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这下我再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就是真的装纯了。可他的动作太突如其来,我并没有想到会立刻发展到这一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想我此刻的脸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烫得估计可以煮鸡蛋。再想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当初设计房子的时候压根儿没考虑隔音性能,我要发出点什么怪声音,就真不用见人了。
我连忙拦住他在我胸前乱摸的手,让他等等。他停下来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催促的意味。我被他撩得呼吸有点乱,心说你急个屁?你知道要怎么做?敢情要被捅的不是你,你倒是悠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