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下可不得了了呢。”青王,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即使无人,也是会去维持那属于王的冷静与理性,眯起双眼尽力望清这奇异的环境,满眼都是未曾见过的不可思议。
“是个不该来的地方呢。”
青王依旧是保持着只属于青王的神色,赤脚走在冰冷却湿润的土地上,迈着庄重却不失严谨的步子却任由泥土粘上脚心,这是否是他仅剩的放荡。
忘川沿岸的森林,总是埋葬着数不尽的偶然和未知。
“周防?”
当宗像礼司看见那个像平日里躺在HOMRA中的姿态几乎相同的赤王时,不禁呆了那么几秒。
假寐中的周防尊自然也是为想到从这里看到不久前还侵占满他的大脑的人,惊愕之中却在嘴角挑起一个轻浮的弧度,不管是船是向前,一把扯过还在发愣的宗像霸道却恶劣至极的咬住了对方的嘴唇,刚欲把舌深入对方口中,却被宗像一把推开,“干什么,突然就......”宗像用手背极不自然的抹一下嘴唇,余光瞟了一眼船尾,“而且......”眼睛不知该向何处看,只得低下死死盯住船板上古老的纹路。“呵......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礼司?”周防捏住宗像的下巴,强行把宗像的脸抬起,金色的瞳仁映着两岸飘渺的光辉,眼中人,只有一个。口中呼出的热气使得宗像面颊微微发痒。“真是...无耻......”宗像像推一下眼镜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和微烫的面颊,指尖却结结实实的地撞上了鼻梁,“唔。”因为突来的冲击本能的捂住了鼻子。
“噗......”“赤之王你刚才的确是笑了吧,作为一任王,你不应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有过任何侵犯他人尊严的成分吗?”看着极力保持着自己形象的宗像,湿透白色的浴衣和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周防脱下大衣,裹住那个洁白的人,顺手掐住对方的脸颊。当宗像察觉到温度微高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脸时,周防正以一脸戏虐的笑看着他。“放开。”语气中带几分强硬,但周防尊却捏的更为猖狂。
“脸,真的好软啊,礼司”真是不曾改变的性格啊,那样轻浮的温柔。“切......”略有些别扭的回过头,任由周防对自己的脸近乎肆虐的骚扰。
“呐,礼司。”“恩?”“让我抱一会。”还未等宗像作出回答,周防从后面环住宗像把他红色的脑袋埋入宗像的脖颈。「周防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撒娇了啊。」宗像想这样回应着周防,话语却哽在喉咙。
突然觉得......
突然觉得这是最后了......这是最后尊这样拥抱自己了......
为什么,比自己刺下那一刀时还要难过......
尊,不是还抱着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