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1月08日漏签0天
花庚吧 关注:13,005贴子:617,053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 227回复贴,共16页
  • ,跳到 页  
<<返回花庚吧
>0< 加载中...

回复:【130102原创】铁马不嘶烽火静,怎奈年华负情深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帖子居然还在首页 特别不安心 让你们久等了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太后一直在物色后宫嫔妃,这件事是人人皆知的,包括金在中。头些年可以拿要替父亲守大孝为理由,现在早已没了任何借口。
朝堂之上,百官们为了立后之事争论不休,一派主张立并州首府的太原郡守之女杨氏为后,因为她是主公在世时就相中的儿媳,一派主张立东海之滨的琅琊国送来的公主为后,因为能实现两国的政治联姻。
金在中才不管什么出身不出身,联姻不联姻,杨氏既然是父亲曾交代的,那就非她莫属。
自从堂堂的琅琊国公主沦落成了侧妃,后宫就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当然,头疼的还是太后。琅琊公主再怎么娇惯跋扈,也只敢在太后的长乐宫里哭闹,绝对不敢踏入未央宫半步。
杨氏被最华丽的仪仗队迎进了长安城,本来应该进行封后大典,礼部都一切就绪了,然而却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伴随着杨氏进宫的,除了她的嫁妆,还有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华夏神州的世代仇家,千古宿敌,匈奴,蠢蠢欲动了。
与他们的据点朔方相邻的并州,首当其冲,遭受侵略。
文武百官们都震惊了,以往政见相左互看不顺眼的对头们也聚在一起商讨战事。即使有意封锁,消息还是渐渐地传出了宫墙,平民百姓们惊慌失措,争相告走。因为匈奴,这两个字,是永远的战殇和恐惧,带着穿透历史风雨的血腥味。
未央宫大正殿,鸦雀无声,两侧官员皆垂手而立,间或抬起头来,却发现,那个高座上的陛下,玄衣朱裳巍然不动,但明晃晃的九道白玉珠之后,似乎是模模糊糊的•••笑容。
这是立国以来所议问题最为沉重的一次早朝,却也是所用时辰最短的一次早朝 。因为陛下,不容任何违逆地决定御驾亲征,连旨意都写好了,常德福尖着嗓子一读,回荡在殿宇间,谁敢多说一个字。
倒是逵老将军泪流涕零,啰啰嗦嗦地说着匈奴军势力强大,善于骑射,野战能力极强,很多年前白眉老将军也只不过与他们打了个平手,还落得一身伤。
他这一起头,多数元老之臣纷纷担忧起来,如果御驾亲征的话,战争结果将不会是最重要的,因为最重要的会是陛下的安危。陛下的龙体一旦有所损伤,那举国也承受不起。
大殿里渐渐沸腾起来,忧虑纷纷。
一个人慢慢地走出队列,解决了问题 ,因为他主动请缨要做此役的主帅,在前面冲锋陷阵确保陛下的安全。而这个人,是让满朝官员无法提出反对意见但又在心里大呼不可的人。无法提出反对意见是因为此人不是别人,他是主公的亲弟,陛下的二伯,金遂将军。暗地里大呼不可是因为,很简单,他是个瞎子。
当然,他原本不瞎的,而是在那个所有人都不愿意回忆的兖州往事里,因为一场误会他被刺瞎了。他心胸阔达不以为意,但没想到误会衍生出悲剧,自己的儿子金进祸乱西羌所以被处死。他终于不得不折服于命运的弄人,将自己蜷缩成了不起眼的角色,终日空洞洞地行走在宫中。
两边的窃窃私语声传到他耳中,他大声咳嗽一声,然后提出了一个更惊人的要求,要调回拓跋越做他手下大将。
一石激起千层浪,堂上争论地更凶了。然而他们再怎么吵闹也没用,因为高座上的那个人,白玉珠之后的笑容愈发深刻,大手一挥,准了。
下朝后,潮水般的群臣纷纷涌下未央宫正殿的长长石阶,三五成群地边走边吵,不敢相信这么重要的战役由这样最不该的三个人出征,一个是万金之躯的尊贵陛下,一个是双目失明的皇亲国戚,一个是戴罪之身的拓跋氏人。
唯独走在最前头的柳元九官服飘飘,神清气爽,眼里一片清明。
后面有官员追上来,拉着他问:“元九兄啊,今日之事你怎么看?这场仗你看•••”
柳元九微微笑着,抚着枯瘦下巴上的三寸短须,故作神秘地摇头:“不可说,不可说啊。”
只有他明白,这三个人,看似最不适合的三个人,恰恰是最合适的。
因为他们都太需要这场战役来重振雄风了。不堪往事让他们或失去了至亲至爱,或失去了赞誉声名,这场大仗,对他们而言,是一次与命运的再度交锋,是一场期待已久的自我救赎。


2026-01-08 15:12:5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太后听闻消息后气急攻心昏厥过去,醒来后宁愿佛前流泪,也不愿意见儿子。金在中跪在母亲寝室房门前,跪到月上中天,无声地表达自己的决心。出征的那天,母亲还是来送行了,因为担忧而突生出许多白发来,苍老的双手抚着儿子的面庞,颤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飘落在金在中的心间:“你父亲•••,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卫武三年的年初,千匹万匹的劲瘦骏马载着长安大军,嘶鸣着奔腾出了长安城,带起漫天沙尘,一天一夜都未散去。
金在中从来都信奉,兵贵神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所以日夜兼程,奔腾不休,跨越千山万水,十日便到达了并州。
并州刺史跪伏在城墙下,泪流满面,率领着本土将士们山呼万岁。
大军没有停留,直接奔向狼烟四起的并州与朔方交界处,旌旆逶迤,穿荆爬谷。
匈奴军知道强敌来临,只是不知道来得如此之快,仓皇应战,先机尽失。
初春却降飘雪,如风如沙,如粉如雾。
白色天地间,身披火红的战袍的金在中立于战车之上,眼含瑞光,一身银甲,如雄鹰展翅,陡蔽乌云,如神龙下天,狂飓施威。战得匈奴连连败退,在回过神来之前就已经退出了并州境内,缩回了朔方。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短暂胜利,等匈奴军反应过来就绝对不会这般容易了,他们一定会虎狼反扑,后劲极强。所以全军上下丝毫不敢松懈,睡觉不脱盔甲,坐骑不卸马刺。
朔方自秦朝时本就属于华夏神州的疆土,所以此战的最终目的不光是让匈奴不敢侵略并州,还要从匈奴手中夺回朔方,可谓任重而道远。
主帐内,金在中正在接见刚刚赶到此地的拓跋越。
两侧酒席旁坐满了众位大将,看着许久不见的拓跋越单腿跪在地上,抱拳低头,声音哽咽:“陛下!”
金在中心情甚佳,抬了抬手,“一路辛苦了,先入座吧。”
军师柳元九拿出了巨幅的羊皮地图,在地上铺开,与众将商讨目前战局,猜测匈奴虚实。
雪霁之时,金在中走出帐外,发束简单质朴的冠带,身着轻暖舒适的丝绵袍,腰挂一串鲜红玛瑙。神情淡然地行走在各帐之间,不论是大将,还是小卒,他都与之言语笑谈,不分贵贱,亲近如旧友。
走出营地,站在一处高坡之上,眺望不远处的朔方。稍微偏过头来,“阿越,怕吗?”
紧跟在其后的年轻将领,手摁腰间大刀,沉稳有力:“有陛下在,阿越不怕。”
金在中微微笑了一下,背对着他,继续眯起眼睛眺望敌人境内,良久之后,“可是•••,朕怕。”
“陛下•••”拓跋越上前两步,不知所措。
金在中身上的长袍被山风吹得翩飞起来,“白眉爷爷都没能胜过他们,父辈们也是,从来一遇匈奴都是避战求和。”
拓跋越两眼闪着精光,着急地说:“自陛下年少挂旗开始就百战百胜,数十载纵横沙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今又御驾亲征,首战告捷,世人皆知,陛下不出一年必战败匈奴乃天命所归。”
金在中很是欣慰,看着天边东升的旭日,哈哈大笑起来,转过身用力拍了阿越的肩头。
不日,五十万的匈奴军反扑而来,人数史无前例地庞大,但金在中率领长安军,金遂率领西凉军,拓跋越摔领白眉旧部,从三面包抄,互相配合,以犄角之势撕咬住匈奴军,如同撕咬住一头恶兽,渐渐地折其骨骼,断其经脉•••
一开始很顺利,璀璨星空的夜晚,金在中无法成眠,总是会独自站在山巅上,伸手感受夜风。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如同拥有了整个世界,睁开眼睛,看到天边最亮的那颗星,心头绞痛,喃喃自语:是不是天国的你在给我指路?
战争逐渐进入焦灼状态,攻守都很艰难,惊天动地的嘶吼声中,车毂交错、短兵相接。
辽阔的边境战场,战事纷繁复杂,耗时耗力,战火燃烧了整整两年。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分不清是黄昏还是白昼,乌云翻滚天际,一缕阳光从云缝里透射下来,万木摇落,阴寒惨切,号角声呜呜咽咽地鸣响。
晚霞映照着战场,那大块大块的胭脂般鲜红的血迹,透过夜雾凝结在大地上呈现出一片紫色。
混沌的空气里都是硝烟和血腥味,模糊不清的远处传来呼天抢地的一声:“陛下!”
混乱的营地主帐里,老军医手脚麻利地处理陛下身上的伤口,费了些力才把胸口的一个窟窿给止住血,长舒一口气擦去头上的汗。
金在中醒来后,虽然脸色惨白,眼前发花,但仍然强撑着坐起来,靠在厚厚的褥子上,召集众将议论战局。
金遂懊恼不已,他此行的最大目的就保陛下安全,却没能办到,立即跪下请罪。
金在中头重脚轻,全身滚烫,连抬眼皮都觉得费力,根本没力气开口讲话,使了几个眼色,其他几位将军得令便纷纷去拉金遂,劝说他兵分三路是最佳策略,是军中铁令,他何罪之有。
金在中听取了目前战况,确认大军胜利在望,他才放心地休息养伤,几乎是一下子就昏睡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天意于他,自他一睡,前方就开始情势急转直下,大军溃败。本来已经深入朔方腹地了,又慌忙退了回来。
“伤亡多少?你给我说实话!”柳元九在自己的军帐中举袖怒问。
刚从战火里逃出来的拓跋越,一身血污和尘土,低着头不敢看他,“过,过半。”
柳元九跌坐在地,口中默念:“完了,完了。”
其他将士纷纷议论开来,金遂冲上前,脚下带翻了一张案几,抓住拓跋越的衣领,怒气冲天:“让你别急别急,要稳扎稳打,你还是冲入了朔方腹地!不知道他们是诱你中计吗!那么多士兵的命都葬送在你手上!”
拓跋越狠狠地揩去脸上的泪水,也吼了回去:“我也不想的啊!一开始我们是在朔方边地上跟他们叫阵的啊,没打算深入腹地!但那一带遍植曼陀罗,那闷人的香气弄得大伙头昏眼花,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策马下去几百里了!”
没有人敢告诉陛下大军伤亡惨重的实情,生怕加重他的伤势,再引发吐血旧疾那就更束手无策了。可情况危在旦夕,探子来报,匈奴后援军已到,正准顿训练,蓄谋再一次反扑。
所有的出路,只有一条,调动凉州宿卫大营,嵬行的二十万精兵前来救援。可是,嵬行的亲兵,只有陛下腰间的虎符才能调得动。
金在中出人意料地从重伤中醒来,披上大麾就开始查看边界地形。因为匈奴已经退去部分距离,所以他干脆踏入朔方境内,一步一步艰难地行走在荒漠地带。
他突然停住,指着远处的一片红色花海问:“阿越,那是什么?”
拓跋越立即跑上前来,“传闻中的西域妖花,有人称是曼陀罗,花香最能乱人神智,估计是被匈奴带到这里来的。”
金在中觉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稍回想了一下,突然僵硬住,继而又失笑起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呢喃着:“原来•••还真的有这种花。”
拓跋越不解:“陛下也听过?”
金在中睁开眼,眉心微皱,有些痛苦地说:“他•••韩庚,曾经遇到过,在富春时。”也许是因为这里不是往事纷杂的长安,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战争岁月的流逝,让他终于第一次,能开口说出那人的名字。带着些许笑意和自嘲,“那时我啊,还不肯信,以为他故意编出来骗我呢。”
拓跋越听得心惊肉跳,那件事无戈和他二人早就通过气,思及往事愤愤难平,反正到了如今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当事人都已经基本全不在人世了。无法抑制地冲动说出口:“陛下!那些都是当年主公和袁术安排算计好的啊!”
金在中苍白失血的脸转过来,莫名地看向他。
很久之后,远远守候的士兵只听得陛下的一声长啸:“父亲!当年那事几乎要了儿子半条命哪!”,然后就是拓拔将军惊慌的连声呼喊:“陛下!陛下!”
人影重重的营帐里,满手是血的老军医气得直骂拓跋越不懂事,金遂等其他将军更是用眼神将拓跋越斥责了千百遍。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好像有夹子=====================================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韩庚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摸样,侍女端来的清水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脸,沧桑,晦暗,枯瘦。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金在中眼里是什么模样。
一个人的美丽,并不完全在于他的容颜,而在于他所经历的风雨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或清晰,或褪去,但都坚强而安谧。那些年,在利刃下开花,在琢磨中结果,收起才智,内心质朴。
在韩庚的身上,愈发有一种悠长的意韵,一种沉淀的淡然。
当铅华洗尽时,他的本色便焕然而出,带着光洁浓郁的色泽,素带系长发,站立于窗边兰草旁,阅一卷诗经。
金在中也是刚沐浴过后的模样,推门而入的时候,恍惚觉得回到了很多年以前,他们还在学堂的时候。
看了一眼不够,又多看了几眼。
来到他的身后,伸出手去抽走他手中的竹卷,迅速地紧紧抱住他。两条健壮的手臂把他箍得快要透不过气,埋头在他的颈间,深深呼吸他身上的暖香,口齿不清地重复呢喃:“韩庚•••,韩庚•••”
韩庚僵硬住,不是因为他的拥抱,而是因为颈间冰凉湿润的触感。
用力地掰开他的手,转过身来,“在中•••”,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因为看到的是他一脸的笑,和不相容的泪水。
金在中眷恋地凝视着他,眉梢唇角都是翻飞的不可掩饰的笑意,“嗯?”
“你怎么哭了?”
“什么,没有啊。”说话间,笑容满面,通红的眼眶里却翻涌出滚烫的热泪。刚毅如雕塑的眉峰和鼻尖,都在微微抖动。
“在中•••”韩庚心头纠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中你别这样!在中!”滴滴热泪打在指尖,烫得韩庚惊慌失措。
韩庚知道,这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承受的比谁都多。自己好歹藏身暗处,密切地关心着他,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心碎地以为从此和爱人阴阳两隔,而且,一过去就这么些年。时光的迷阵遍布在他的身两旁,他独立于山崖之巅,寒冷孤寂,一个人,永远只有一个人。苦水无法诉说,思念无处寄放。再加上,料峭的皇位,和战争的燃烧,也不放过他,日复一日地磨砺他,已经快要把他磨成了灰烬,却不会给他一个痛快的结束,而是漫无尽头地让他承受永无止境的啮心之疼。疼得上天入地,疼得翻江倒海,也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在中!我求你了别这样!”韩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急得恨不能一头撞上南墙,“在中!”
金在中的脸终于开始痛苦地扭曲,悲伤磅礴的声音怒吼出喉头:“韩庚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了!你回来了就别走了!你说你爱我!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说啊!说啊!”
韩庚被他捏着肩头,在剧烈摇晃间哽咽地说:“在中!誓言我们年轻时就说过很多遍了,没用的!”
金在中猛地停止了动作,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地看着他。
韩庚颤抖的手重新捧起他的脸,“我不会再说什么誓言,因为我只会用以后的一切告诉你,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我不可能再离开你,我舍得这条残命也舍不得离开你了!哪年的悲欢离合,他乡的车马风尘,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就让它永远过去吧!我们一切重新来过•••”
金在中一边听他说话胸口一边剧烈起伏,伸手捏住他的尖细下巴,张口就吻了上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白森森的牙齿活生生地就吞噬了那两瓣薄唇,滚烫的舌也不容分说地就闯进去席卷。韩庚疼得皱起了眉,下意识地缩脖子往后躲,却丝毫挣脱不得,反而引得他更加强硬地贴身啃咬,两只手死死掐着后腰,疼得自己泪花直冒。心里却无比的安定和惬意,用尽力气回吻过去,撞得牙齿生响。
啃咬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顶着额头,急促地喘着气,脸上有汗也有泪,模糊地什么都看不清了。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皇宫大得厉害,他们用了几天时间也没能全部走完。
这个时候大军班师回朝了,金在中开始忙碌起来,因为要犒赏三军,设庆功宴。
韩庚几乎已经适应了宣室殿的生活,虽然心底里还是很怀念山水崖岛,但没有什么比待在金在中身边更重要。
柳元九和拓跋越闯进来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常德福跑进来,跪在地上呼天抢地:“唉哟,军师和将军!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殿下可不在这里,在未央大殿呢呀!”
韩庚看到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不只是来看自己的。
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震撼自然是巨大的,但此时他们确有更重要的事。彻夜叙旧,或抱头痛哭,那是之后才有可能的事。
柳元九向来是个自持的人,居庙堂之高不陈仓暗度,闻风云激荡而静若止水。但此时他却破天荒地一头汗水,神情慌张。旁边的拓跋越就更不用说了,几乎已经快要瘫倒。
韩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走过去,“怎么了?”
拓跋越刚欲张口就被柳元九拉住,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是守在一旁的常德福,便立即闭上了嘴巴。
韩庚了然,“常公公,上次跟陛下一起用的点心糖芋苗,很是香甜可口,让人怀念。”
常德福笑得满脸褶子,立即巴巴地说:“我这就过去吩咐他们准备。”这几天他已经很清楚了,伺候好了这个主子,陛下就喜笑颜开,打赏丰厚。
没有了其他人,柳元九和拓跋越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韩庚吓得连忙过去拉他们起来。
坐下来后,柳元九花白的胡子有些颤抖:“这件事,除了来找你,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桌上,“我只能简而言之。打仗时,被逼无奈,出此下策,调换了陛下的虎符。而明天就要大宴群臣,这枚虎符是要拿出来观瞻和祭祀的,到时候•••”
韩庚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疯了吗!居然敢•••!”
拓跋越火急火燎:“当时情况所逼啊!不过还好,我们没用到,因为江东孙权来援了!也就是说我们没有真正用到这枚虎符去调兵。韩庚,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韩庚依旧震惊得不敢相信,但他深知柳元九何等聪明,明知是下策还为之肯定是有苦衷的。再加上,这两人又都是自己入狱时对自己有恩的人,“说吧,要我怎么做?”
拓跋越急急地说:“陛下现在腰间的那枚是仿制的,这枚才是真的,所以韩庚你能不能•••把它们调换回来?”
韩庚一愣,办法是很好没错,因为只要在中没发觉,这一切就相当于没有发生过。可是,自己要怎么才能调换。金在中每次更衣都是有专用的宫人服侍的,腰间饰物更是常德福亲手接捧。
拓跋越见他面露难色,连忙说:“你们同床共枕的,应该很方便吧。”
韩庚大为窘迫,面上一红,瞪着他:“谁,谁说我们同床共枕了?”事实如此,入宫以来,自己都是住在侧殿卧房的,在中似乎是在耐心等自己慢慢适应。
拓跋越心性单纯,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不用说话,就让韩庚觉得自己脸上越来越烫了。
认输一般地接过了虎符,慎重地说:“好吧,我来想办法。”


2026-01-08 15:06:5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心中充满了愧疚,特别是想到在中受伤的神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但是,自己是不想让在中看到自己背上的伤痕的,至少在伤痕淡去前不想,那样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他一定承受不了。可是•••,动情之时,难免就想要亲近他,想要给他一切他所想要的,也想要从他身上获得温暖和爱意,现在却不能够,思及此处,心里忍不住又苦又咸。
坐起身,拿出一个圆形的淡绿色小瓷龛,却只能愣住,没有下一步动作,因为没有人可以帮自己上药。一开始在江东吴郡,师叔千辛万苦配好这药,说是能淡疤生肌,自己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当时一切都无所谓,要不是有草堂里的药童每日强制着帮忙涂擦,肯定不会收着•••
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惊慌间连忙拉起锦被,脸朝里,背朝外地侧躺好,裹紧身上的被褥,假装成已经睡着的模样。
即使金在中放轻了脚步声,但身上环佩叮咚之声还是不可避免地响起,所以他干脆不再掩饰,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过去,坐到床边。不喜欢他背对自己将自己排斥在外的模样,伸手搭上他的肩头,微微摇晃,“韩庚•••”。
韩庚知道自己假装得很拙劣,只好转过身躺平了,睁开眼睛。
金在中面带怨气,瞪着眼睛,怒吼吼地:“你居然就这么睡了!你就打算把我晾在那儿?干烧着?”
韩庚一愣,想了想刚刚的状况,疑惑了,眨着眼看他:“那•••你是怎么走过来的?”他并没有立即跟过来,这中间隔了一段时间,难道刚刚他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就是在•••
金在中闻言僵硬住,脸恼怒地慢慢涨红,说话也结巴起来:“你,你管我!”
韩庚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看着那张恼怒的脸,怎么跟年轻时一样,直率坦诚,什么都写在脸上,心中眷恋之意渐生,掀开被子,轻声说:“好了,时辰不早了,今晚就歇这儿吧。”
金在中虽然怒气未消,但这个机会却是天大的惊喜。三下五除二就脱得只剩贴身的丝绸白衣,动作灵活地钻了进去,在被窝底下将韩庚暖暖地抱了个满怀。
上一次这样的同床共枕,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的了。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却带着飘渺,恍若上辈子的记忆了,两人都有些怔住,互相对视,“韩庚•••”,“在中•••”,默默地把四肢缠绕得更紧,不去提及那些旧伤口,只把对方当成了失而复得的宝物而小心珍藏,薄薄的绸衣传递着彼此的体温,眼波也随着温情流转。
人只有经历了彻底的绝望,才会珍惜眼前微小而平凡的幸福。
气氛被打破是因为金在中很快就不老实地扭动起来,韩庚松开拥着他的手臂,嗔怒地拍打了他一下。
金在中委屈地说:“不,不是•••”,手在身下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玉龛,高高举起,“这个!”
韩庚定晴一看甚是懊恼,想伸手夺过来,却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定定地看了在中一会儿,慢慢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在中,这是药膏。”
金在中想到一些事,敛去神情,皱眉,跟着坐起来,侧身面对着他,“治什么的?”
虽然两人默契地不提及当年,不去碰旧伤口,但心里都很清楚,胸膈间那些搬不开的块磊,如鲠如刺,总是会导致心烦意乱的。
压抑的心情犹如凝结的空气,让人窒息。
但两人都不再年轻了,人世和江湖里的桨声灯影都已经看透了,无畏无惧。有得有失,才是人生,他们不会像年轻时那般忿忿难平了。
韩庚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诉说:“在中,你父亲•••金腾将军的事,虽然与我有关,但绝非我有意加害。我没有•••为了相位,而背叛你。”
金在中等他话音刚落就立即回答:“我信”。但还是脸色微微地发青,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关节发出骇人的啪啪声,阖上眼睑,睫毛轻颤。毕竟,父亲的事,至今仍无解释。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正苦思冥想间,忽闻一阵哭声。转头循声看过去,不远处的假山后面,一座凉亭里,隐约有人影。韩庚本想转身就离开,但忽然听到了金在中的名字,就没有立即移动脚步,听到那边传来好像是丫鬟焦急的声音:“娘娘你快别说了,被别人听到你直呼陛下名讳,可是要杀头的。”
“从朔方回来都这么多天了,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虽然还没行册封大典,但我好歹是他正室啊。”
“要不,再去找太后说说?”
“不行,太后她老人家修身养性,整日念经颂佛,根本不管后宫之事,你看,琅琊国的公主不就吃了几次闭门羹,再也不敢去了吗。对了,让你去收买常德福公公,怎么样了?”
“油盐不进。”
•••
韩庚没有再听下去,转身离开了,夜色阑珊中忍不住回过头来,看到那处凉亭旁有座宫殿,嵌有夜明珠的宫匾上书写着三个字:椒房殿。
露浓霜重,又到秋分之时了,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衫。
心上寂寞,不由地就想往热闹的地方去。而此时皇宫里最热闹的地方离,莫过于未央宫大殿前面灯火通明的祭祀围场了,高台之上坐满了王公贵族,高台之下的广阔平地上摆着遍地开花的筵席,中间的空地上表演着久久不息的戏曲和歌舞。
突然被人拉住,韩庚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喝酒喝得满脸通红,一只手还抓着酒坛的拓跋越。
韩庚踮起脚,努力昂着头,往远处灯火辉煌的雄伟高台上看去。
阿越笑了:“想找陛下?我带你去吧。”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韩庚看着他,有点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以什么身份过去啊。”
阿越醉得不轻,脚下晃悠,反应也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拍脑门:“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被长安城的民众举孝廉了,陛下正在安排你一个官位呢。”
韩庚惊讶了:“举孝廉?我?怎么可能呢。”
阿越神秘地一笑:“军师柳元九想的法子,三司层层审核上来的,再加上他那嘴皮子利索的,百官们哑口无言。”
韩庚在心中感激元九兄,人生难得知己,对于在中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官职还是很期待的。
突然身旁走过数十位华服曳地的少年,在几个公公的带领下,低着头默默地一旁走去。
韩庚的目光不由地被吸引住了,因为那十位少年个个五官标致,甚至清俊出众,体态优美,一头丝绸般的黑发长及腰处,毫无瑕疵。他们走过时,竟然带来了阵阵幽香,且经久不散。很是疑惑,“这些都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公子啊?”
拓跋越酒喝太多了,眼神都是涣散的,站都站不稳,抬袖一挥,大着舌头说:“他们才不是哪家的公子呢!他们是来朝贺的南边临海的几个小国家,进献给陛下的男宠•••”
韩庚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僵硬了很久,伸手夺过阿越的那坛酒,不顾他的叫嚷,转身往回走。
高高的宫墙之下,秋风瘦,人更瘦。
坐在宣室殿的正殿内,一身的寒气渐渐被室内温暖的暗香给熏热了,拿起桌上的那坛酒,仰头灌下几口,衣领很快就被溅出的酒水给打湿了,闭着眼睛吞咽间听到外面传来常德福细细的声音:“陛下您可回来了•••”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四十七章
宏大祭祀和缭乱烟火让他热血澎湃,万民歌功和百官颂德让他志得意满,辛苦多年,荣耀加身一千丈也不足为过。
天下人皆看着,他将他最年轻丰沛的年岁,挥洒在了烽烟战场上,不顾江山易改君主易朽,为世世代代的后人打下了春秋基业。
他身穿的层叠藏龙纹双面修衣,吞噬了金戈铁马,他脚踏的金丝刺绣龙纹羊毛毡靴,匝起了刀光剑影。
而此刻,他却面带最柔和的笑容,刀刻般的浓眉如泼墨远山,眼眸里含着如水的深情,缓缓开口:“他呢?”
常德福抬头一看,慌了手脚,转动脑袋四下瞅瞅,愁眉苦脸地说:“刚刚还在这儿的呢,莫不是回侧殿了?”
金在中嘴角边的笑纹加深,先回了北殿的卧房。宫人们立即涌上来,各司其职地给陛下脱去一身光芒耀眼的祭祀礼服,摘下珠帘摇晃的十二旒冕冠,换上了舒适的绮绸常服,和轻便的蹑云履。
金在中伸开双臂,舒展了一下筋骨,揉了揉后脖子。
常德福立即问要不要喊两个侍女过来捶捶肩,金在中摇了摇头,让他们都下去。
他一个人站立于烛光之中,唇角依旧有止不住的笑意,低下头,右拳缓缓张开,注目看了掌心的物件许久,又缓缓合上,背于身后,向外走去。
侧殿的空气里隐约漂浮着酒气,金在中眉头蹙起,推开了他卧房的门。视线里,只有绰约的烛光,中间的桌案上摆着一个歪倒的酒坛,而且还在摇晃中,一两滴酒水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韩庚,韩庚•••”,唤着他的名字走过去,扶起酒坛,转过身,就看到宽敞的浮雕床榻上,彩檐下的帐幔一半是垂着的,一半是挂着的,所以能够看到两条腿,微微蜷曲着,裾衣下摆挂在床沿轻轻晃动。
金在中心疼了一下,慢慢走至床边,伸手掠开垂着的那一半帐幔坐在了边上。
韩庚的一只手放在身侧,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双目紧闭,满脸红色的酒晕,看得出来,他不是很舒服。
金在中抓住了他身侧的那只手,包裹在掌心里揉搓起来,“不能喝就别喝,阿越他们拿的的酒,都是烈性的。•••难受吗?”
韩庚摇了摇头,眼睛却没有睁开,枕在额上的那只手也无力地移了下来。
金在中俯身过去,一只手触上他的脸,亲昵地抚摸。温暖的掌心贴着他柔软的颊,指腹来回摩挲着。贴至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旁:“韩庚,等会儿再睡,我给你看样东西。”
“嗯•••,不•••”,韩庚支吾着摇头,头发散乱在丝枕上,闪着淡淡光泽的薄唇轻吐出带着怨气的话语:“别来找我,找你的后妃•••,找你的男宠去•••”
金在中一愣,拓跋越已经提醒过他韩庚知道了男宠的事,但是•••后妃?自己连皇后长什么样都不太清楚。无奈地笑了笑,“你•••还真是喝多了,别说傻话。”即使是那些南国进贡的漂亮少年,自己也绝对没有碰过一下。
谁知韩庚猛地睁开了双眼,推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站在地上面对着他。
金在中有些不可置信,到了今天,两人之间不可能还会怀疑彼此的心意和忠诚,可是,眼前的他,双拳紧捏着颤抖,鼻尖发红,分明就是恼怒的模样。不由地心疼起来,站起身,疑惑地询问:“你怎么了?”
韩庚咬着牙:“我气!”
金在中伸出一只手去拉他,讨饶地说:“我错了,我竖子,别生我气了,你把自己给气坏了多不值啊。”
韩庚却更加恼怒,甩开他的手,连连退后好几步,“我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
金在中更加不解,愣在原地。
韩庚赤着双脚,走来走去,声音逐渐哽咽,“我看到你的皇后时,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些年她怎么没给添个子嗣。我•••看到那些男宠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一口气,因为想到你这么些年的帝王生活应该不会太清苦,没有过于委屈自己•••”
金在中无法讲出一句话。
韩庚的眼眶已然红透,伸出手,指着他,“你看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我自己,是不是•••,是不是很气人?”
世间有沧桑,万物在轮回,连生命都能失而复得,唯独感情却丝毫不动,即使风雨来袭,荆棘丛生。
未央宫里走一遭,就有了遍地心事,面临凋敝。
一种爱,该怎样摆放,才能平衡彼此的人生。
避开惆怅二字,却一不小心,酒浸了倔脾气,头疼欲裂。
这致命的爱,真真是要把一个固执人儿的心,焚烧煎熬成灰了。
金在中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摁在胸口,“韩庚!”心中犹如乱云飞渡。


2026-01-08 15:00:5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耳朵不想后悔
  • 十全十美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金在中记得与他在一起时很舒服,但不记得是如此舒服,如同船停泊入港湾,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归属地,好像天生这里就是属于自己,让人想仰头长啸。
一开始节奏是缓慢的,温柔的,可是情欲暗流汹涌,漩涡越转越大,越转越快。韩庚全身都被快齤感鞭打着,不自觉地弓起汗湿的身体,配合着承受着越来越剧烈的律动,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臂,“嗯嗯•••啊,在中,在中•••,啊啊啊,慢,慢一点啊!”
金在中低下头狠狠地攫住那双薄唇,吸吮走他溢出口角的津液,舌头也侵占般地闯入他口中,席卷过每一寸嫩肉,最后专心缠绕住他闪躲的小舌,浓烈地摩擦,反复地玩弄,下身的动作也更加激烈和狠力,一下一下将沉浮的狂暴欲望都揉进他的身体里,“韩庚•••哦•••韩庚•••”
肉体沉沦,灵魂出窍,不爱到痉挛都不会停止动作。血脉似乎都绵延开去,酥麻的感觉在身体里里外外延展过一遍又一遍,他们互相喊着彼此的名字陷入泥沼,陷入这场绝对无法抵抗的天堂炼狱浩劫之中。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照在如同波浪般剧烈晃动的帐幔之上。
帐幔之后不断传出呻吟和低喘之音,夹杂着淫齤靡的水渍之声,让夜色都被感染上旖旎之色。烛光渐熄,摇晃的床帏却没有平静下来。金在中将全身湿透的韩庚抱起,爱怜地深吻他,唇舌纠缠到浓稠得快要化不开,趁他沉醉只时又换了一个姿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好省些力,双手托着他的臀,然后疯狂地频动摇杆,“哦•••韩庚•••,再来,再来•••”次次深入肉壁温热紧窄的最深处,舒爽得自己不顾一切地将杀起来,怎么弄也弄不完。
韩庚含糊不清地乱喊着,带着哭嗓,“啊••••••,嗯•••啊•••”知道在中不是容易餍足的人,但没想到会如此这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他动作总是行云流水,自己又很容易就被他带入情欲风暴的中心,不断被快齤感折磨得连魂魄都在炸裂、飞舞、抽搐,实在是连仅剩一丝力气都被抽尽了,呼吸困难间感受到他炙热的粗大在自己体内进出,任酥麻的感觉胀满全身,冲撞骨骼经脉,掀翻头盖骨,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最后只能挂在他肩上,抽泣战栗,喘息淌泪。
但是,当金在中低沉沙哑的声音呼喊着他的名字,抬起他的下巴与之接吻的时候,还是会配合地歪斜过头来,情动地奉上已经红肿的唇,舌头卷缠,浓烈地吮吻,相濡以沫。
窗外,带着成熟秋季特有的,暖香的夜风轻拂,落英缤纷。
他们没能在青梅竹马时同行,又不曾在人面桃花时相遇,宿命总是一再让他们错过彼此的潮汐。
今夜,他们要顺从命定的轨迹,在花好月圆的天空,邂逅他们缠绕的梦寐。
至于说那些独自蹉跎的岁月,就让它们过去吧。
至少,在今夜,他们是彼此的主宰与汪洋。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 227回复贴,共16页
  • ,跳到 页  
<<返回花庚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