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了发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我一个星期或是两个星期会发一次
十
月光斜射入窗棂,湖边的古树在地上投射出一片朦胧的影子,紫竹轩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圆桌前几人晦暗不明的脸色……咳咳,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紫竹轩里一共有七个人,分别是昏昏欲睡的子渊、自得其乐的姬妙黎、神游天外的夜惊澜、眼含笑意且神清气爽的苏星临、故作镇定其实恨不得掐死身边人的子微,还有正对着某位不知名人士怒目而视的……轻风,以及表情冷峻,动作淡定却一直瞅着茶杯目不斜视的某位不知名人士。
一时间,紫竹轩内寂静无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子微头疼地看着左边的轻风和右前方的不知名人士,眼看着这两位似乎没有和解的意思,不由得叹了口气。
真是……她们好不容易才挫了挫苏星临的锐气,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让他找到机会,把这事揭过去了呢?
如果想要使一件事很快从人的印象里消除,其实很简单,只要立刻就发生了一件比原来的事更令人震撼的事就行了。
很不巧,苏星临就那么幸运地碰到了这件事。
事情其实很简单,只不过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那时候,轻风正在房里练功,练得累了,出了一身汗,她觉得衣服都粘在身上了很不舒服,就准备洗个澡。
其实,一切都是那么正常、自然并且理所应当,只不过生活总是要制造一点小意外给你,好像有些事情不出点岔子就会让太阳围着地球转一样——
正当轻风洗澡的时候,有人闯进的她的房间。而那个人……不用说都知道,就是目光正和茶杯做纠缠不清的亲密接触的某位不知名人士。
子微扶额,原本好好的一场谈判,怎么现在好像变成了意外事件的责任追讨大会?
姬妙黎的目光滴溜溜地从几个人身上转过,最后落到了子微身上。
“微儿……那家伙你认得吗?”姬妙黎用密语问道。
子微以眼神示意她右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的子渊。
姬妙黎会意,用密语问子渊:“你右边那家伙是谁啊?”
子渊的眼皮挣扎了一下,目光迅速把不知名人士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又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吐出几不可闻的两个字:“墨忆。”
这两个字的声音小到连他身旁的子微都差点听不见,可姬妙黎是谁啊,不论子渊的声音有多么的细微,她都能以无可匹敌的强大耳力和目力通过唇语分辨出别人说的话,于是她又用密语问道:“墨忆和墨烆伯伯……是父子?”
子渊的睫毛无声地颤了颤。
姬妙黎了然,对于朝夕相处好几年、困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已经连点头都懒得动的子渊,她很能理解他招牌式的细小动作的含义。
子微却看见,在子渊“墨忆”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正好在他右边的墨忆的迅速地瞥了子渊一眼,她没有忽视他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惊讶。
也是,任谁被一个陌生人一口叫破身份也会惊奇一下,尤其是他这个常年以面具示人并不在公共场合经常出现的冥衣楼暗卫统领。
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把以前自家爹爹周围曾经出现的人的上下三代都恨不得挖出来的子渊,子微的眼皮不由得跳了跳。嗯,很好,他已经睡着了。
几分钟后,在座的所有人都发现这一点,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咳咳。”夜惊澜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黎夫人和轻风姑娘我们都是见过的,只是不知这两位——”他看向仍旧带着面纱的子微和已然趴在桌子上毫不顾忌形象地睡觉的子渊,可这两位半点面子都没给他,该睡的还是在睡,没睡的也正在研究着那位睡着的。
“世人皆知缘起浮生有三个主人,可甚少有人见过除我以外的另外两人。”姬妙黎一边笑着一边介绍,“这两位就是我那两个朋友了。”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苏星临也开了口,温和地问道。
“……”子微像是从来都没见过子渊似的,目不转睛地研究着他的五官,对苏星临的话充耳不闻。嗯,她一直都知道子渊长得甚好,却没发现他长得这么好,好得她都不想抬头看看苏星临什么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