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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重发】【修改版】【佐樱】【HE】共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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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她是如何等的。
三年之后,换我等待一生。

“那个……什么时候的事?”水月的表情更加尴尬了。我捏紧了杯子:“有三年了吧。出任务,失踪了。”香磷表情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嗯……说不定她没有……说不定她就要回来了呢……”还没来得及我做出什么反应,她忽然捂着嘴以标准的忍者速度窜了出去,水月也跟着站起来,面红耳赤地丢下一句“我我我我出去看看……她那个什么了……”跟着也不见了踪影,我的面前一下子空得有点惨烈。
到了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没能摆脱成为一个异类的命运。永远是被迫着失去一切,好好生活只是为了对得起死去的他和她。我是那么害怕孤独的一个人,可是除了孤独我已经一无所有。
我只是想要你们回来,这要求很过分是吗。

鸣人曾经建议我去参加某个相亲活动,我隔着三张桌子扔了一把千本过去:“多谢火影大人‘美意’。”他悉数接住,表情却异常凝重:“你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吗?”我头也不抬地顶回去:“对,就这样。”他的叹息声轻易地溢出了办公室从来就关不紧的门,我一次次试图关紧它都没有成功。情人节时办公室信箱会堆满来路不明的信件和巧克力,偶尔会被不认识的女孩子拦住要求表白,日向日足甚至托人转达了“两大家族联姻”的愿望——有意义吗,这些还有意义吗。在我歇斯底里大发作几次之后,“婚姻”和“春野樱”一样成为了我的禁句。
听说我不在的日子,我的名字也是你的禁句,是吗。
是注定的错过么。

水月把香磷送回了旅社后回到居酒屋陪我继续喝,我们喝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话说得越来越深但是也越来越少了。身边的酒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我们在岿然不动中保持适当的沉默。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和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坐在一起聊这么久。
“你这么耍单身,你的家族怎么办?”他故意眯着眼睛,但我知道他一点儿都没醉。
“我只想这样。”这样的问题永远不可能有第二种回答,三年里我已经回答了无数次了。


79楼2013-01-01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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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有试着找过她吗?”
    “我二十四小时被大名的人跟踪,我只要出村半步鸣人就彻底完了。”还好这时周围没什么人,今天来跟踪的那个家伙左耳受过伤,疲劳过度时听力会下降。水月冷哼一声,“哪儿都一样啊,对于我们这些有前科的人。”
    有前科的人。
    大约是注意到了我紧皱的眉,水月邪邪地笑了:“别说你不后悔啊,脸都臭成什么样儿了!”我偏过了头不再看他。这境况说自己不心虚还会有人相信吗,我自己都不信。
    “再找一个好了。”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还不及他这句话有震撼力,我嘲讽地轻声冷哼,“你在说梦话吧。”他塌下腰闲闲地笑,“你总有一天会妥协、会过正常日子吧。老朋友的建议而已,知道你不会听的。”说着他站起来抄起兜,“我得走了,回去太晚会被骂的。你好好想想,我总不会害你。全世界可是只有你姓宇智波了啊。”
    满桌狼藉。

    最先引起我注意的只是一双澄澈的绿色眼睛。周围的所有景物都像是焦距没有调好的照片中的背景,边界含糊色彩杂乱。
    绿色……
    场景一点点变得清晰。陈旧的木地板,一个稍稍有点歪的壁炉,一张软塌塌的沙发。另一个人出现了。赭色的头发,眼神温柔。
    他轻轻揽着她的肩,低下头去含笑说了什么。
    她也笑了。那么轻易就笑了,那么放松地笑了。

    第三次做这样的梦了。从模糊到清晰,再从清晰到模糊。故人出现,然后走远。
    不再有回顾,不再有流连。

    某种预感抓住了我。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的结局。
    我只知道,我不想继续等下去了。
    TBC


    80楼2013-01-01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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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1: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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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她又失眠了。我起床喝水的时候听见她房间里传出压抑的啜泣声,而窗口是完全一片暗黑。夜里没有风也没有其他任何声音,我在寂静而纯粹的夜里被几不可闻的哭泣声残忍地剥夺了睡意,无言地倚在门上看着天上惨白的月亮和被它照亮的雪,一直冷到心里最深处。
      我记不清这种事发生过多少次了。能让一个人反反复复在深夜里偷偷哭泣的,该是怎样无法忘怀的一段感情呢。佐助和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近三年以来我第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
      或者说,不仅仅是好奇。
      我能看得懂她眼里因为“不爱”而产生的愧疚。其实不必的,有的爱情真的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武断专行地开始,却并不要求另一个人一定要给出一样不计后果的回应。
      比如我们。
      我从来不能强迫你完全放下你的过去和你深爱的佐助,仅仅是为了面对全新的世界和全然陌生的我。我也知道你始终怀念你仅仅提过几句的故乡,那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你从来不爱满世界无止无尽的银白就如同你从来都不爱我一样。
      可是我爱你。
      因为爱你所以愿意为你做一切,只希望你可以每天都幸福地笑,只希望你每天都可以睡长长的一觉而从不担心会在梦境中惊醒。我想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爱上这终年沐浴在雪中的小小村落,我坚信你在这里的每一次笑容不都是坚强的敷衍。你曾真心笑过的,若能放下过去,你完全可以试着爱上我的。
      或者就这样也好。如果你真的不能够改变,我也不忍心看着你靠着强颜欢笑过着一天又一天漫长的日子。人生那么长,我愿意帮你找到真正让你快乐的人。
      即使那个人,不是我。

      我们每一个短暂到不超过三秒钟的拥抱里,你的体温都带着一丝不安的战栗。你说遇到我以后,你笑得多了皮肤好了稍稍胖了不再憔悴了,却从不说你是否真的幸福。我们都了解事实的真相,可我却一次次企图用我的体温换取自我的欺骗,我以为不间断地对你好就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对你有多不公平。


      82楼2013-01-01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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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盏灯火摇曳无声。

        我没有想到找到她居然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天空是浅灰色雪是呆板的白,她是其中唯一的色彩。
        一切如我梦境,甚至比我记忆中的她还要美丽。她的手在那个人手里,她先是攥紧了他然后挣开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慌乱的“好久不见”,所有的一切让我突如其来的出现变得越发理直气壮。
        我看见那个人把自己眼里的落寞用力按捺下去,迅速恢复了镇静:“佐助君是樱的朋友吧,不介意的话到我家坐坐怎么样?我依旧没有出声,只是端详了这个男人片刻旋即把目光转向了樱。气氛开始凝固,樱捏着斗篷的一角失神地看着我,似乎完全不能相信我的出现。我淡然地看向那个男人:“不好意思,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风度真的是相当不错。他把我们带到他自己的小店里并端上了味道很醇厚的咖啡,居然真的关上门走掉了——虽然关门之前看向她的目光是那么艰难。樱迟疑许久还是坐在了我的对面,像个阴谋败露的孩子一样狼狈地盯着桌子,每一个动作幅度都小得完全没必要。我看她许久,轻声开口:“为什么不回去?”我是不会需要问她为什么骗我的。
        “我……”她艰难地发出声音,依旧没有看我。
        “是因为那个人吗?”没有别的理由了吧。我假装毫不在意地啜饮着咖啡,却被它毫无道理的苦涩弄得心情烦躁。是煮咖啡的人也心情烦躁还是说……那小子是故意的?
        “不是的!我……”这么急着否认是吗?她终于肯抬起头看着我,脸却因为困窘涨得通红,清澈的眼眸里甚至蒙上了盈盈的泪光。多熟悉而又无奈的场景,我微微向前倾着身子,更加靠近地逼视她:“那是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不回木叶?大家都以为你死了甚至给你修了墓立了碑!”我长长地出了口气试图缓解激烈的心情,“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跌回椅子,我继续死死盯住她。她只是深深地埋了头不再看我,固执得一如往常。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绝望的意味。会是什么理由在等着我?我早就试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有一种能够让我满意。原来温柔如你也可以这么狠心是吗?
        她突然抬了头,脸上写满了我所不熟悉的冷漠与木然。
        “出门旅行没有带妻子吗?”


        85楼2013-01-01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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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吗,就是为这样的事情就甘愿让自己消失吗,就是为了这些而委屈自己呆在一个不喜欢的地方整整三年吗?
          就是为了这些才让我等那么久吗。
          我冲她抬起了下巴:“她连跟我回家都不肯,又怎么会跟我出来旅行呢?
          “真是遗憾啊……”她像是突然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是凭着一股没来由的怨气努力跟我对话。碧绿色的瞳仁在不安地颤抖,我又开始不忍心。
          樱你要我怎样呢,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看着她盈满泪的眼睛我只好认输:“跟我回去。”
          不是什么愚蠢的疑问句,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真正的疑问,我要的是笃定的结果,这是必须也是必然,我们都没得可选。此生注定了没法草草永别,知道你还活着那一刻狂喜席卷了一切。正如看见死亡报告书才能真正了解你对我的全部意义,你能跟我回去便是成全了我不断崩塌的世界。命运待我不薄,至少……送了你回来。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忍住了眼泪。很久很久她才勉强说出一句话:“为了鼬好好活下去吧,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我是为了什么活着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你从来都不需要我为什么来找我?”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我看着那些成串滑落的眼泪无能为力。
          归途何往,我该如何解释一切。
          你又将如何选择未来。
          一切,无关爱情。
          TBC


          86楼2013-01-01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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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我完全乱了方寸,似乎他一出现就夺走了我全部的思考能力,这么多年过去我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吗?
            他的脸突然黯淡了下来,像是夏夜漆黑的星空里,星星一瞬间全熄灭。“是吗,我打扰了你现在的生活?”
            从来没见过如此颓丧而绝望的他,而这样的他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失控地看着我,所有的冷静与从容都不知所踪。
            他上前一步,蛮横而又粗暴地把我揽进怀里。他那么用力地抱着我,我的骨头都要碎了。
            地球停止转动,时间停止前进。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我只能听见他粗重杂乱的呼吸一点点重归无力的平静。
            他的怀抱。他的气息。我不可自持地闭上了双眼,居然差一点忘记了身在异国,还以为所处不过就是木叶某个有月亮的纯粹夜晚。只是夜而已,只是夜而已。
            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轻易地淹没了我。心动感、心跳感、眼泪的味道、等待的绝望、重归的喜悦、抓不住的心绪、最终逃窜的狼狈。它们天风海雨突然袭来,它们全部从心底翻涌上来吞没了我的理智。就在快要忍不住尖叫出声的时候,他说话了。

            “我想你。”
            不再是过去经常出现的志在必得的语气,相反这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不确定和无力感。他把头埋在我的肩上,发出我从没听到过的、深而长的叹息。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我和那郡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这三年我一直是一个人。我在等你。之前一直被人跟踪所以没能来找你——再说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了。现在我想让你跟我回去,可以吗。”
            “我爱你。”

            脸贴着他的胸膛,所以每一句话所带来的震颤都能够清晰感觉。从未感觉他的存在是如此的鲜明,从未了解他竟是这样的心情。彼此错失太久所以早就放弃了重新来过的路,却不想有耐心独自的等待的不是只有我。我勇敢多年最后还是选择了向自己妥协,他却在我妥协的边缘抱住了我。就像我每一次面临巨大危险时,他能昂首站在我前面。很久以前井野说他不够勇敢,那么今天又当如何解释。是否每个人最终都能勇敢,那些丧失了的勇气是不是都能够回来。


            95楼2013-01-01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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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句话等候过久,久到以为这句话这辈子都不会等到,却能在不经意的一场大雪过后,听见比雪落更加温柔的声音。
              “跟我回去吧。”
              喉咙哽得那么难受,说出哪怕一个字都万分困难。想要发出声音难道只能失声痛哭才做得到吗。他在等的无非就是一个简单的回答,是或者不是,但就是这个回答却足以改变我们的后半生。这么大的决定要我做,佐助君你果然很过分。眼泪忽然止不住地往下砸,他轻抚着我后背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好想大哭一场,哪怕此情此景都不是那么合适。在他的气场范围内冷静思考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只能被他左右。
              要怎么办?自己逃跑无非就是不愿意看见他娶别人而已,而这一切终究没有成为现实,难道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一场闹剧吗?为什么无视我的等待之后又让我去辜负别人?

              又是为什么……听见你说的话,觉得此生不再想要别的什么了。

              “觉得哭一哭会舒服一点的话,就哭吧。我在。”
              早就忍不住了。六年前的愿望成了现实,我最终得以在他的怀里哭泣,哪怕只是因为我不知如何抉择的窘迫。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自己都控制不了。怎么会这么委屈而又绝望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一切会是这样,已经说要忘记他了,已经说了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已经把自己从木叶完全抹掉了啊。
              可是……
              还是爱他。会因为想他而彻夜失眠,会因为忘不了他而无法回应藤原的心,会因为心底最深的地方存着一点点哪怕垂垂老矣也要相见的希望,拼命地活下去、等下去,想等到自己足够勇敢再回到木叶,只是为了能够看着他的眼睛淡淡说上一句:“佐助君,好久不见。”
              好久,是多少天、多少月、多少年呢。
              我听见了自己变了调的哭喊:“你……你为什么那么久才来啊……”
              有时爱一个人,真的是一辈子的事。
              无论你情愿与否。
              上帝原谅我。

              TBC


              96楼2013-01-01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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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番外三】不知火美代子之逝水流年(下)
                山崎第一次B级任务就差一点命丧黄泉,要不是他的队长出手相救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在阴暗逼仄的狭小病房清醒过来时我紧紧攥着他的手,却不敢发出任何哪怕是为了表达喜悦的声音。他直直地看了我很久,只说了一句话:“他不救我也可以的。为了救我,我看见了他的脸。”其时他刚刚被婶娘送去在暗部“锻炼”,本应该只知道上司和队友的代号的。
                在暗部,被人看见脸是比重伤更加危险的事情。
                居然会有人为了素不相识的人冒这种风险,我们一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里。
                多年后的今天回想起他那时的表情才隐约感觉出了一点其他的味道,却说不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就好像是……一直不能够相信的事情出现了让人不能不信的征象,或者说是一直迷失信仰的人在一片迷雾当中看见了一直渴望的圣光。我该意识到的,从那时开始我们的命运似乎又一次出现了转折。
                致命的转折。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昏暗漫长的走廊上传来侍女悠长低沉的打更鼓声,我尽量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连一句“我明早再来……你想吃什么?都说得那么仓促和模糊。
                我们相依为命。这不是谁都敢说的四个字,我们却做到了。
                时至今日我依然清晰地记着那种感觉,像是蚌身体深处的珍珠,每每让我痛楚非常却决然不舍丢弃。
                我怎么能忘。
                那么多年只有他。只有他不离不弃地陪伴着我,许诺要陪我一起走到真正自由那一天,陪我哭,陪我笑,陪我罚跪,陪我挨打挨骂,替我做能做的任何事,甚至包括挡了那支毒箭。
                就是这样的人还要对我说对不起,说得断断续续还要说,拦都拦不住。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
                对不起有什么用啊,能换你回来吗。


                98楼2013-01-01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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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1: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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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木叶回到都城我就知道一切离结束没有多少了。婶娘居然很痛快地给了真正的解药,山崎终于苏醒过来,我颓然跌倒在椅子上,听着另外一边为了一场宴会而热闹非凡。
                  有种人喜欢干一种事儿叫做“损人不利己”,我一直很羡慕这种人。至少他们在“损人”的时候,全凭自己的心意。
                  我却从来不能。

                  我以为知恩必报是跟我的生命毫不相关的东西,却不曾想过山崎是否也会跟我与相同的想法。
                  我们其实从始到终都是不同的人,相爱也许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他命里逃不掉的劫数。

                  我没有想到他会瞒着我安排好了所有事。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刻,他竟然想要提前动手。
                  在我们背靠背和一群侍卫对峙的时候,我忍着木质建筑物燃烧的黑烟冲他喊:“为什么?”
                  “因为有不能死的人!”他这么喊回来。
                  其实我也无所谓,早一天和晚一天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没有自由的人,自然是豁出命也想要试试自由的滋味。
                  只是没想到,代价这么大。

                  山崎的墓前一直没有断过鲜花。
                  我们没什么奇迹可言。我亲手验尸,亲手葬了他。我不能指望着某一天我在他墓前痛哭之时能有一只温热的手抚上我的肩,说上一句煽情无比的,我回来了。
                  我已经不会再哭了。



                  99楼2013-01-01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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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崎十几年的日记,我几乎可以背诵,光是副本就抄录了三个,原件被我做过了防腐处理好好地搁在书架上。
                    在那么艰难的环境当中还有记日记的习惯,山崎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浪漫而文艺的人,如他的父亲一样。
                    尽管他从来不肯承认自己与父亲的相像之处。
                    我曾设想过我们的孩子会是怎样。是像我一样万事无所谓,还是像他一样每一件事都那么认真?其实怎样都无所谓,只要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怎样我都会喜欢到不行。
                    只可惜,这个孩子从来没有获得生命的机会。

                    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只不过每夜的梦中都要重演一次罢了。

                    再次踱步到山崎的墓前,一只鸟啸叫一声划破天际。这一切完全是身体自己作出的反应,已经不需要大脑的指挥。
                    只是这次,这里已经有人在了。

                    “姑姑……”怯生生的呼喊让我有一点失神。婶娘的侄孙,我的接班人。他规规矩矩地跪在墓前,双手合十似乎正在祭拜。对于我的到来,这孩子表现出了些许慌张。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好好地对这个孩子说话,第一次对他提出一个问句同时真正需要一个答案。看得出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神躲闪了下最终还是开了口,“我……想来告诉山崎前辈……我也想要……保护您……”
                    我几乎失笑,“为什么要保护我?”保护我,我何德何能。
                    除了按照既定规矩培养他能早日担当大任,我没做什么值得他这样的事情。
                    “姑姑……对我很好,我发烧了姑姑陪我,所以要保护姑姑……”他竟然不觉得为难,轻易说出了这般理由。
                    哦。想起来了。
                    可是我又怎么告诉你,孩子,那一夜碰巧只是山崎的忌日,我睡不着出门乱逛才发现了发烧的你。你想要保护的、心存感激的收养你的姑姑,没你想象的那么爱你。她已经不会关爱别人了。
                    她的心已经死了啊。
                    “姑姑,你怎么哭了?”

                    山崎,你看见了吗。
                    我竟然能够在这样一个毫无征兆的日子,被这样一个小小的人打动,以我所不能控制的方式落泪。

                    我拥着这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在寂静的院中迎来了这一年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我知道,我已经被救赎。

                    TBC


                    100楼2013-01-01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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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佐助之以吻封缄
                      雪光打在玻璃上,初晴的黎明在窗景上泛出正午一样的光明。麻雀在窗外欢快地叫着,像是从来没有过任何烦恼。
                      她在我怀里安稳地睡着,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泪痕。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渐渐涌起一些很陌生但是很舒服的情绪。不自觉地伸出手理了理她柔顺的发,旋即意识到脸上腾起的热度。
                      很想就这样,一辈子。命运有多么神奇,她还在,还可以被我找到,还可以哭倦了伏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吻了她的前额,许多天来第一次对世界感到无比满意。

                      她睁开眼的瞬间我们都是有点儿窘的。我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这实在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我不能责怪她像是被热水烫了一样挣开我退到床边,眼睛里全是惊恐和迷惑。这种状况下好像我应该说第一句话,我环顾四周最终于找到了可说的话题:“呃……你睡着了,所以我帮你把外衣脱掉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外衣,咬着下唇不肯开口说话。

                      看着我们在早上这种微妙的时间点一起出现在他的店里,那个男人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落寞。我更加得意地揽紧了她的腰,她红着脸挣扎了一下便作罢。就像是从前我别扭着不肯这样不肯那样,她也是是这般随我去了。
                      这么多年,你究竟纵容了我多少次的任性。
                      不知用余生来弥补够不够用。

                      时间终于来到我们即将上路的一刻。藤原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他们对视片刻,樱终于将那句“抱歉说出了口。出乎我意料的是,藤原竟然释怀地笑了,他说,我不会怪你的,不必道歉。
                      樱最终也没能笑出来。
                      跟着我回家的她,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

                      温泉镇的小酒馆是我早就选择好的中途站,我们到达之时恰好飞了漫天的雪。我揽上有点走神的她,她抬头对我抱歉地一笑,样子有点虚弱。我抚上她的脸颊,问:“我们去喝点东西好吗?”她愣神片刻,轻声说好。


                      103楼2013-01-01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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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为什么依然不开心。冰冻千尺非一日之寒,我不能指望我多年犯下的错误积累至今能被她一日消化。
                        更何况,这份原谅还要背负上对另外一人的愧疚。

                        善良如她,想要决然离开那个小村庄、离开那个人而无半点罪恶感怕是太难。我自然不想她痛苦,只是消弭痛苦还需合适的契机。
                        时光荏苒,我们仍然在互相救赎。拯救彼此是唯一途径。
                        借助酒精虽然胜之不武,但着实是有效的途径。
                        奈良鹿丸的点子还不错。

                        我知道樱的酒量不过泛泛,更何况心绪如此复杂之时。
                        “佐助,我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很不道德?”她微醺的样子美丽不可方物,我该如何感谢上天将如此美好而温暖的她送还于我。
                        “不是的。”终究还是不擅于言辞,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我爱你,跟你一起的是我,不是他。你没有必要感到罪恶什么的,不合适的人,不能强求。”犹豫了一下我得寸进尺,毕竟烟雾缭绕的温泉中不会被她这么清晰的注视弄得手足无措,“我们去泡温泉吧,边泡边聊怎么样?”她有点足下不稳地站起来,笑着偎到我身边。
                        酒精果然能够使人忘忧。
                        可惜效用不长。
                        “我怎么能那样对藤原……就这么一走了之……可是我一见到你脑子就不好用了……就这么乖地跟你回来了……都走到边境了……你干嘛去了那么久才来接我……这里好冷你知不知道……我特别伤心……你都不在意我……我走了你不来送我……我也不想你娶那个女人啊……可是你家里人怎么办……”眼见着怀里的人思路越发进行到奇怪的地方,我叹了口气却不再担心。这些小别扭终究不是什么大问题,也许明早就可以缓解许多。
                        也许,以吻封缄是此刻最好的办法。
                        TBC


                        104楼2013-01-01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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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
                          楼主滚去碎了~~~~~


                          106楼2013-01-01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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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完了我自己顶一顶~


                            112楼2013-01-01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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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1: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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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大家留言好开心~内个就不一一回复了哈~~~我爱你们~~~~~本来一度真的想要弃坑来着但是想到欠大家一个结局,真的很不厚道所以还是用力把没写完的搞出来了~~~再次感谢大家~~~~


                              125楼2013-01-01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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