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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重发】【修改版】【佐樱】【HE】共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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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不大,我们相隔不远,但脚下的每一步都有着无穷的意义。我知道,隔在我们中间的,不仅仅是一个会场,还有我对她全部的漫不经心和深深的伤害。她是一场我必须要赢的战役,毫无悬念。
她愣愣地看着我走到她面前,许久才不自然地小声说:“佐助君,好久不见。”我没理会她的故作生分,大声说:“你把家里的茶叶罐子放在哪里了?我找了半个月也没找到。”
短暂但是掷地有声的沉默。会场里人还不是很多,我的话达到了想要的效果:他们统统转过脸,用暧昧不明的表情对着我们。樱顿时涨红了脸。她更小声地说:“佐助君你别这样好么,回头我去给你找。我还有活没干完呢你先坐下等等……”她的眼眶开始泛红,话音里都带了哭腔——果然是我太过分了么。
但是,她的手腕还在我手里呢。我有点得意地欣赏着她慌乱无助的表情,心情好到了极点。我扬了扬眉毛:“给你占个座位?”
她更加用力地挣扎:“不……不用麻烦了,那边有伴娘的位子。你……你放开我好吗……”
“婚礼结束就跟我回家。”我更加用力地抓紧她。
她如遭雷击,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睛颤抖却清晰地告诉我:“不。我不回去。”
我没想到是这样。我松开了手,看着她垂下去的脑袋低声问:“为什么?”她偏过了脸不再看我:“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噢,是这样。”再没了其他言语,我看着她低着头匆匆逃离我,刚才的好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我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留住她,我有很多机会可以让她笑得舒心哪怕只是几秒钟,我有很多机会告诉她对我来说她是那么特殊而重要的存在,我本来可以明白无误地向别人宣告我们应该是怎样的关系,我本来可以和她一起光明正大地出席一切社交场合……但是这一切“本来可能”都化作了虚无的泡影,对于她是否肯回来我已经没有了十成十的把握。

我们从来不仅仅是队友之谊。
我在你面前肆意悲伤着,我以为痛是我的就不会伤你分毫。我不容许别人伤害你,但伤害你最多的恰恰是我。
可一切都顺理成章。


43楼2013-01-01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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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会这样。”那个叫天天的站在一边叹气。
    “我就说了,放弃吧。”宁次非常淡定地摇着头。
    “你们不能着一下急吗?伴郎跑了!”樱吼起来还是不温柔如斯,但至少这时的她可以更加自由地挥发情绪。
    “不就是伴郎么,现场随便抓一个不就行了?”日向宁次大约是自以为很有风度。
    “那个那个我来好不好?好不好?”
    “鸣人,滚回主宾席上坐着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你是火影!”樱继续教训鸣人,看得我心情莫名愉快。
    “你还知道我是火影啊……我也很想帮忙的……有火影当伴郎多有面子啊你说对吧宁次?”
    “我伯父可能会来,如果他问你为什么上周三凌晨两点站在我家门口喊雏田你怎么回答?但是呢如果你以火影的身份出席,他绝对不会为难你……你懂我的意思。”
    火影应不应该被威胁不是我有兴趣知道的事情,我只觉得漩涡鸣人真是……衰到家了。
    不过,日向宁次这家伙,很有意思啊。

    “鹿丸呢?鹿丸来了没?让他顶一下!”
    “手鞠住院了他走不开。”这个声音……秋道丁次吗。
    “住院?”偶尔看看她着急的样子也不错,但是别人结婚住院什么的有必要急成这样么?
    “就是感冒,鹿丸说不放心就住院了……”
    “丁次你来!”
    “……那个礼服我穿不进去啊。”
    “牙呢,志乃呢?”


    45楼2013-01-01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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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1: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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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做任务去了,志乃……”
      “我负责灯光。要问为什么,规则就是这么定的……”
      “哎呀哎呀,我来晚了,路上被一只黑猫挡住了路……”
      每次都迟到的卡卡西终于出现。彼时打他不过愤恨不止,却因了哥哥的“家教”丝毫不曾在意。如今大约能够与他势均力敌一战却没了意义也没了心情。拖我回来之时我刮花了老男人的脸,老男人以手滑为由打断了我一根肋骨。在病房昏迷之时隐约听见他在门口叹气“真是让人操心的后辈”。我想他算得上个合格的老师。
      “哦——也就是说现在缺一个伴郎?”还是很久以前那种“与我无关”的懒洋洋的声音,这些年除了更加无聊就没有别的进步吗?
      “老师你想点办法!不要没事一样!”
      “这很简单啊……佐助你过来一下!”
      无聊的老男人。我横他一眼:“什么?”
      “还用问么,你来当伴郎啊。”死鱼眼还笑得那么开心。
      “对啊对啊佐助最合适了……快去快去换衣服去……”鸣人冲过来拉起我就走,樱很为难地看着我俩扯来扯去最终还是妥协:“……那佐助君就只好辛苦一下了。天天,礼服……”
      “没关系,伴郎的礼服备了两套。就是为了防李那家伙随时抽风。”

      我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客人基本已经到齐。日向宁次在我身后小声说:“想不到你会对这种活动有兴趣啊。”
      “切,无聊。
      我就告诉你一句话,李现在就算手上扎了个刺都会跑去医院……自己的东西想要就要看好了。“
      忽然很想试试千鸟是否还好用了。
      木叶这群无聊的人。


      46楼2013-01-01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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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洛克吗……很好,我记住了。

        我没想抢新人的风头,但是事实好像确实如此。
        我是伴郎而她是伴娘。很让我满意的设定。
        但是这种活动确实很无聊。
        眼看着鸣人他们几个闹酒闹得越来越不像话,我冲宁次抬了抬眉毛:“闹成这样你们家族同意吗?”
        岂料他还是那副怡然自得的表情:“家里还有一遍。这遍算是送给火影大人的。”
        “宁次,上次那份报告书你交了没有?”该说樱对工作走心还是说她在可以忽略我的存在呢。怕是两者皆有吧。
        “啊,是护送郡主回国都的那份吧。写好了还没交呢,明天交……”
        不知不觉,她也是村子里非常重要的忍者了。需要她的人很多,不单单只有我。
        也许我不该自私的。

        火影大人决定亲自护送女友回家,紧接着那群无良上忍跑得一个不剩——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清扫会场?
        她也在。
        那么好吧。
        整场婚礼她的表现都非常正常,只是偶尔接触到我的目光会闪出一瞬间的慌乱。
        在你心里,我是否还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存在?

        “樱。”
        “有事么佐助君?”这次的声音非常平稳。
        “上次的事……对不起。”她一定知道说这种话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难。可是……
        “没关系。我早就忘了。时间不早了,再见。”
        微笑,告别,挥手,转身,离去。流畅的动作,流畅的语言。
        多讽刺。

        晚风很凉。

        TBC
        校园网太渣 补上第七章


        47楼2013-01-01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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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佐助之比月色更凉的你的泪光
          我当着委托人的面儿用手里剑钉死了一只飞行中的苍蝇,他苍白着脸说:“好吧好吧我不用你们下车了……”我瞥了一眼宁次和鹿丸,后者懒洋洋地打个呵欠:“这个方法倒是很有效不过……太麻烦了……”樱双手交叠扶着膝盖望向窗外,像是什么也没听到。宁次冲我眨了下眼。

          我之所以和他们几个坐在豪华马车里陪我们那个神经紧张的委托人而不是按照惯例在马车外随行是因为……我觉得她穿得有点少天还下着雨……但是我不会这么说的。

          那天的谈话似乎被她听见了,从火影居出来时她显得有点神不守舍。
          是在担心吗。
          是在担心吧。

          其实这是一个比鸣人还要荒唐的任务:委托人是个得罪过不少人的黑社会头目,要出远门,怕途中仇人打击报复从而给出丰厚佣金雇佣忍者保护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出这趟远门……
          “他说他七舅姥爷死了给他留了一笔遗产……”鸣人歪着脑袋,一副非常困惑的样子,“七舅姥爷……那是什么亲戚?”
          “需要这么……强劲的阵容么?”鹿丸转头看看我们三个,一脸疑惑地看着鸣人。
          “他点名要佐助,因为佐助名气比较大可以用来吓人……怎么说也是A级任务当然要用精英啊……好好干就是了对你们来说这没什么难的……”鸣人含含糊糊闪烁其词的语调,让宁次额上的青筋突出来一次又一次。
          当晚一起吃饭的时候,鸣人悄悄告诉了我他派宁次出去的真正原因:“我后天要去见雏田她爸,宁次那家伙在家会很麻烦的。”

          路上很顺利,别说追杀的仇家,就连劫道的山贼都没有。每次经过传说中的“山贼聚居地”、“抢劫案高发地段而毫发无损时,委托人总会悄悄瞥我一眼然后小声念叨:“钱没白花……钱没白花啊……”我决定不搭理他。


          49楼2013-01-01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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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中身为队长的鹿丸似乎一直纠结在昏睡与不昏睡之间,宁次除了闭目养神就是对着一个粉红色小笔记本傻笑——据鹿丸暗示,那是宁次老婆写的日记。樱一直心事重重地看着窗外,表情麻木得让我感到陌生。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我终于找到了真正值得守护一生的人,可你还会坚定不移吗。他日不曾想过,光凭表情来揣测别人心思竟然是这般困难,而这困难的近乎不能完成的任务,你竟然坚持了一年又一年。我何德何能。
            困扰我的绝非易事。我知道这件事单凭鸣人的力量是没办法摆平的,所以必要时……我会亲自去见大名。
            变故不会介意在你习惯了平淡的日子之时来打破一切,我只想恢复普通忍者的身份,做不咸不淡的任务,过不咸不淡的日子。哥哥,这也是你的心愿吧。
            这是你至死都还鲜活的梦想吧。

            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哥哥,却无端地感觉他在另一个世界一定过得很好。我不知道这信心究竟来自哪里,但我宁可相信这是真的。
            他说,再见了。然后就真的退出了我的梦境,再也不曾出现。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放心的表现。我只知道,我渐渐开始珍视的平凡生活,再度与我,渐行渐远。
            我会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一个平淡的余生。

            回程中雨越下越大。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眼神游移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把外套甩掉。
            说真的,这样的精神状态,真的很让人担心。我在心里轻呼一口气:快了,就快了。很快就不会让你再担心了。
            周围夜色渐沉,树木昏暗的的影子如同鬼魅。

            宁次用白眼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四面透风的木屋作为今晚的宿地。鹿丸轻轻一推,朽坏的木门就倒在地上。他转头看看我们说:“算了,虽然很麻烦,但也只能住这里了。”


            50楼2013-01-01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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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觉得暖和了许多。以前年少轻狂,居然会藐视拥抱的力量,认为那些是会渐弱仇恨渐弱力量的东西,现在看来真是愚蠢到家。抱着她真的很舒服,那天夜里的睡意又涌了上来,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不知道半梦半醒的状态持续了多久,一阵非常轻微的抽泣将我唤回了现实。睁开眼就看见樱的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她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服,耳语一般地梦呓:“佐助君,不要走……别留下我一个人……”我回过神来更紧地搂住她,在她耳畔轻声说:“我在这里,没事了。”我不确定她是否听见了我的声音,但她紧皱的双眉似乎有了缓和的迹象。木板的缝隙有清冽的月光洒入,天已经晴了。周遭寂静无声,只有沉静的呼吸声水波一样漫过来。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奇异的摩擦声,然后……
              房梁断了。
              那苍老粘滞的声音余韵未散,我就听见附近有骨头断裂的脆响。紧接着我的右前臂传来清晰的锐痛,而被我压在下面的樱似乎毫发无伤。
              好险。
              又一阵木头的钝响,鹿丸的脑袋从木头堆里伸出来:“大家都没事吧?”我用另一只手臂推开压在我腿上的碎木头,靠在仅剩的半堵墙上咬着牙回答:“还行。”樱刚刚醒转过来,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明白了我面容扭曲的原因。她毫无征兆地爆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鹿丸匆忙从木头里爬出来,声音有点不像平素的他了。我抬起头喊回去:“没什么,胳膊断了。”鹿丸的声音稍稍降了下去:“你别乱动小心些——樱没事吧?让她给你包一下……宁次?宁次?我去找宁次你俩赶紧从木头堆里出来……真是麻烦死了……”樱跪坐在地上,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捂着嘴看着我,两颗非常大的泪珠忽然掉了下来,掷地有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却看见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我第一次语无伦次,“没什么事,不用紧张,真的……别哭了啊……”她垂下头继续哭,喘得一塌糊涂,却一句话也不说,手继续攥着我的衣角,用力到骨节都发白了。
              月色渐渐温柔。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轻轻挪动着我的胳膊打算做些应急处理。鹿丸在木头堆里刨着一声不吭的宁次,樱咬着下唇忍着眼里满盈的泪。趁她挨近我,我轻声说:“上次我和鸣人说的……不是你。”她正在固定夹板的手猛地一颤,疼出了我一头的汗。她没说什么,只是更加狠劲儿地撕扯着绷带。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出了点事儿,具体情况你回去问鸣人……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停止了一切动作。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对峙,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要说些什么。谢天谢地,那一边传来鹿丸愤怒的声音:“我说……你没事儿好歹出个声儿啊!”宁次慢悠悠地顶回去:“切,就是这种程度而已,能把我怎么样……”
              在他们有点嘈杂的争吵声里,樱抬起挂满泪珠的脸,直视着我,眼睛里是我无法读懂的神色。我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她突然抱住我。像小时候一样不要命地抱住我,脸埋在我的肩上再次哭得肝肠寸断。左肋后面泛起尖锐的痛,我用左臂搂紧了她,脸贴近她冰凉的发丝,却找不到用力的语言来安慰。
              轮廓清晰的月亮恰好越过树梢。
              TBC


              52楼2013-01-01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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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樱之你我粉饰谁的太平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恰好迎上了这个秋天最后一抹黄灿灿的阳光,它毫不留情地刺痛了我的眼。抬手去挡才发觉有些东西根本没法阻挡,比如阳光,比如一个人的改变。
                我熟门熟路地来到蔬菜店,一个一个地捡起番茄放在购物袋里。卖菜的大婶偏着头看了看我,“你……不是对番茄过敏么?”我有点尴尬地对她笑笑,“已经……不过敏了。”

                佐助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很快就能出院回家了。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开始有了一些货真价实的,暧昧的味道。
                他拒绝吃医院的饭,拒绝其他医忍的照料,摆明了是要我去照顾他。
                他会认真地凝视我,眼睛里有若隐若现的温柔。
                甚至,他曾在药物造成的深睡里,轻呼过我的名字。

                如果这些言情小说一般的桥段发生在以前,我会笃定地认为“我们之间有了全新的进展这果然是爱情的胜利”进而兴奋得好几天睡不着。
                可是这不是以前了。
                我会像从前一样耐心细致地照料他,我会不由自主地对他微笑,我会在他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时脸红,可是……
                再也没有那些窒息般的心跳了,再也没有那些鲜明到灼烈的喜悦感了,再也没有独自偷笑的窃喜了,再也没有那个爱情大过天的春野樱了。
                我像一杯水,烧过了沸腾了冷却了就再没有任何热度。
                我是不是,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

                “什么话,你就是吓破胆了而已。”井野冲我翻个白眼,淡定得就像我只是问她明天下雨不下雨,“亲爱的,你盼望已久的春天终于到来啦!不好好把握怎么成呢?”我低头看着杯子里上下浮动的花,忽然很想把自己溺死在里面。


                53楼2013-01-01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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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1: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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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怎么忽然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
                  明明已经,想放弃了啊。
                  佐助君,我该怎么办。

                  敲门敲了半天鸣人也没动静,我叹口气使出最后一招——
                  “我上个星期才换的新锁!”那小子一跳三丈高。我用眼睛翻他:“谁叫你大白天不好好工作关起门来睡觉!照照镜子,字都睡到脸上去了!”
                  “我有什么办法啊……那白痴大名派的人半夜才到不让我睡觉在这里说说说说……烦死人了……”他一面抱怨,一面狠劲儿揉着脸。
                  “大名派人干什么?”我在柜子里挑着我想找的文件,随口问道。
                  “佐助没跟你说么……那郡主……啊没什么算了算了……”他撒谎一点都不像,我忽然想起了佐助的话,“出了点事儿……具体情况你回去问鸣人……”我转过头看着鸣人躲闪着我的目光,胃部突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我低声说:“你和佐助有事儿瞒着我,是吧。”平淡的陈述句,我不知道我的嗓子为什么突然发紧。
                  “那个……佐助说不能告诉你的。”又来了,那种为难的表情。
                  我的感受……从来不重要吧。
                  “他让我来问你的。”这种胸闷的感觉是……不祥的预感吗。
                  有什么事值得他们这样瞒着我?
                  鸣人皱着一张脸支吾了半天,终于开了口:“就是那个郡主,上次宁次去送的那个,死活非得……嫁给佐助。你也知道佐助肯定是不同意啦,让我给他推了,可那个郡主还有那个白痴大名还死缠烂打……昨天更过分,提条件说如果佐助娶了那个郡主就给宇智波家彻底翻案……”
                  我听不见后面的话了。
                  彻底翻案。这是佐助的死穴。
                  这样说的话……他会答应的。


                  54楼2013-01-01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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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会的。
                    鸣人和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知道,家族对于他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娶了郡主,那么他将不会再忍受村人们各异的目光,不用再忍受大家的排斥,不用再像个罪人一样生活在角落。
                    他会有他想要的,全新的自由的生活。
                    我该……祝贺他吧。该笑着帮他筹备婚礼,该温柔和气地对待他的妻子,该在他们的婚礼上尽情欢笑,该开心地看着他和他的妻子交换戒指,该默默许愿让他们天长地久,该疯狂庆祝我的队友有了圆满的生活。然后再过几年,看着某个有着与他相似眉眼的小鬼奶声奶气地叫我阿姨,我该笑着拍拍他或者她的脑袋然后从容离开。
                    祥和,纯美,并且没有什么不对头。

                    可是,我为什么要……心痛。
                    纯粹的、深入骨髓的痛。左肋后面像是扎进了苦无,还是用毒药淬过的那种。我听不见鸣人的话,看不见文件上一个个官气十足的字。我只知道我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仿佛此生再也不会有机会跳动一样地奋不顾身。血液潮汐般冲击着耳膜,我的思维已经停滞。
                    此生最重要的人,会圆满地、彻底地离开我,而我必须,笑着接受。
                    为什么。
                    果然还是……不想放手啊。
                    我想我不相信爱情了,我想我可以不在乎你。可我错了。
                    我还爱你。像以前一样毫无保留的爱。我不想失去你。
                    也许我真的只是累了而已。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我的灵魂已经没有办法自由。我刻意地躲你只能加深我的想念。有关你的一切都让我没有抵抗能力。
                    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这样无私地爱下去,到地老天荒也可以。然而我终究只是一个凡人。
                    其实我也很希望你能,爱我啊。


                    55楼2013-01-01 00:56
                    收起回复
                      想跟你厮守一生,想给你最平淡长久的幸福,想陪你放心地哭放心地笑,想每天做好晚饭等你回家……也想在我冷的时候,有一个随时等候的温暖怀抱啊。
                      佐助君你究竟知不知道?

                      现在另一个人出现了。她也很爱你,她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她能拯救你的家族,她也许能治愈你最深的隐痛。
                      可我不能。
                      因为除了爱你,我早已一无所有。
                      为了你的幸福,我该退出的。
                      可你明明对我温柔。我相信我感受到的,不是简单的感谢或者什么别的情绪,而是……喜欢吧。
                      这让我怎么放手,怎么安心退出?
                      我要怎么办?

                      “小樱?”鸣人迟疑的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我拼命吸气,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啊抱歉走神了……你刚才说什么?”我也没办法撒谎骗人,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患了重感冒。还好鸣人没有揭穿我,“你……别想太多,佐助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他从来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不会答应大名的,你放心啊。”我抬起头努力地对着他笑:“要把佐助君和郡主的婚礼办得热闹些,不要给木叶丢人啊。”
                      然后不理会他错愕的神情,四平八稳地大步离开。
                      看见了没有佐助君,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爱的牺牲。
                      嘲讽的笑意轻而易举地拉痛了嘴角。
                      真悲摧。

                      这街道一定很长,不然为什么我走了这么久都走不完。
                      装番茄的袋子深深勒进了我的手,我低头看着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很惊讶自己再度没有了痛觉。


                      56楼2013-01-01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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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的声音在耳边疯狂回荡。
                        “他从来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从来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从来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如果这是真的,让我死了都可以。
                        如果这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说?
                        冬天就要到了,可你居然还吝惜一点点温暖。
                        我只要一点点暖意,就可以活下去了啊。
                        一点,而已。

                        我忽然停住脚步。
                        迟暮的光,漫长的影子,颜色温暖得几乎可以融化阴影的小咖啡屋。
                        一男一女在店门前。
                        非常明显的送别场景。衣着华丽面容姣好的女孩子踮起脚尖吻了年轻男子的面颊,然后温柔转身,一步三回头地慢慢走远。年轻男子不置可否地站着,夕阳将他魅力十足的脸装点得十分吸引人。

                        那个可爱的女孩子,一定是郡主。
                        因为她吻过的,是——
                        宇智波佐助。
                        TBC


                        57楼2013-01-01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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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头来我却成了那个最一意孤行的人。
                          我忘不了那些被围剿的日子。很多天我都已经不知道除了彻底毁灭我还能够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还有什么样的选择,能够继续容许我的一意孤行成为无法逾越的经典;还有什么样的选择,可以让我一意孤行了之后不会后悔。
                          那个冷漠果断的宇智波佐助已经随着宇智波鼬一起死掉了。

                          我很害怕。
                          我不怕死,死了就可以见到亲人。
                          我只是害怕这样活下去。
                          害怕我活着,但是已经失掉了我最珍视的,骄傲。

                          我没办法再用过激手段来解决这一切。我不能任由我的坏脾气一再爆发。我回来了,我想在这里安稳地活下去,那我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过尽了乱世,又能怎样。

                          沉默许久,宁次终于出声:“去吧,你躲不掉的。”我抬眼看了看这个和我一样沉默着长大的人,忽然想起鸣人给我讲过的旧事。
                          宁次父亲的故事。
                          他说他可以从容赴死。他说他选择了自己的死亡。他说他没有遗憾。他说他很高兴可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
                          与鼬相同的论调。
                          死亡是你们唯一的自由。

                          你们,然后是我们。命运残忍的轮回像乌鸦盘踞头顶,经久不散。


                          59楼2013-01-0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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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回到了我最不愿意出现的风口浪尖。所有的一切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再是我和樱的事情,而是整个木叶和鸣人建立的全新的权利体系面临的极大挑战。
                            以一人之身,承担千万人的期许。我以为这是鸣人才有勇气做的事情。
                            现在轮到我了。政客们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自由在哪里。我梦过的无忧无虑的将来在哪里。

                            可是此时的宁次是自由的。他挣脱了牢笼,他过上了全新的日子。
                            我也可以吗。
                            不去试试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想要的未来,值得一试。

                            我缓慢地站起身来,看着对面惨白的墙壁被阳光晕出了淡橙色的光圈。
                            “好吧,我去。”我听见自己几不可闻的声音落在地板上,碎出一室尘埃。

                            见面地点是一家咖啡屋。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我一直觉得这是彻头彻尾的浪费时间。
                            可是现在不了。

                            很意外,这场鸿门宴的开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以忍受。不知火美代子长得有几分像鸣人的女朋友,连性格也像——说话支支吾吾没有重点。
                            樱从来不会这样。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跳出这样的想法,但是想起她让我觉得舒服了很多。
                            就像连阴天之后突然触到了一缕纯净而温暖的阳光。


                            60楼2013-01-0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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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1: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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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值得我一意孤行。

                              “那个……佐助君?”
                              我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神了。“什么?”
                              “我想说……那个……关于婚约的事情……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她满脸通红地垂下头来,声音犹疑得很难分辨。
                              要有耐心。我悄悄告诉自己。“比如?”
                              “比如我们郡主喜欢你很多年了,要不是水之国突然提出和亲也不会这么仓促就要举行婚礼……”她的侍女突然插嘴。
                              “不要说了……”不知火美代子一脸惶恐,好像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我慢悠悠地晃着手里已经开始变冷的咖啡说:“那也有必要让你知道,我不会和你结婚的。失敬了。”
                              她愣了一下之后迅速恢复了常态:“是……是吗……可是我的叔父说……”
                              “你怎么能这样?郡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我冷冷地看向那个屡次插话的侍女,她在对上我视线的同时突然住了嘴。
                              世界恢复安静。我把目光转向郡主:“真是失礼,但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是那个叫春野樱的女忍者吧……”她一脸无辜的试探表情,我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是。”
                              “你……你很爱她?”
                              真是愚蠢的问题。“是!”
                              她的表情僵在那里,我忽然觉得之前在病房下的那些决心在面对这样一个人时全部失去了意义。
                              如此的当权者吗。
                              “没有关系。我会让你忘了她的。”再度抬起头时,她的笑容来得毫无道理,我用了很大努力才没有发出轻蔑的哼声。
                              世界都疯了么。开什么玩笑。


                              61楼2013-01-0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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