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这节考据帝不要看~~o(>_<)o ~~】
“你为什么不到陆地上去?”骸轻轻摇晃着酒保递给自己的鸡尾酒,恩,不错,没有杂质。在这条无趣的船上,能喝到这种酒还真是享受,嘛。就跟某人所弹奏的钢琴一样。
酒杯转动着,反射出澄亮的光辉,根据光学的原理,就像是这光经过了鸡尾酒的折射刚刚偏离到云雀的脸上,又再或许是因为光路可逆的原理又刚好反射到骸的眼中一样,一时间骸竟然觉得对面的云雀漂亮地晃人眼。
对面的人抬起酒杯轻啜几口,那动作甚至使骸忍不住想拿起云雀刚放下的酒杯在相同的地方狠狠摩擦。不过他还没大胆到云雀在这里也作出这种举动的地步。
“我出生在这条船上,”云雀缓缓开口。
骸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好故事,而好故事一般都很长,于是端正了身子,避免了颈椎间盘突出的危害。
“或许也不一定,或者可以说,我是被遗弃在这条船上的。一个锅炉工人捡回了我,为我起名叫‘云雀’,他是一个黑人,或许他认为,只有翱翔在云间的鸟儿才是最自由最高贵的吧。”云雀嗤笑一声,不知是对其的嘲笑还是对自己的讥讽。
“那他人呢?”
“死了。”云雀平静地说,“死于一场事故,几乎没人能记住他,记住这世上曾经还有这样一个黑人的存在。”云雀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我有时候在想啊,我出生在这条船,死于这条船,没人认识我,也没人记住我。我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了孩子,连上帝都不知道我的存在的一个人,我活在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意义?”
“云雀。”这是骸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叫他的名字,“你还有你的音乐。”
云雀突然笑了,那是不同于以往的,发自内心的明艳笑意,“是呀,直到我发现了这架钢琴,没有人教我,甚至没有人告诉我这玩意儿还能发出声音,我一坐到上面,就能把心中的情感宣泄而出。它成了我今后感情的寄托。”
“你是个天生的钢琴师。”骸难得的发自内心。
“谁知道。”云雀敛了笑意,“不过至此之后,我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倒更别说到陆地上去,那对我来说太过神秘。”
嘛。太过神秘,也太过可怕。可怕到连尝试都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