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夕阳红似血。
那是绝代的妖娆。
“怎么了?”
蓦然回首,笑意闪过青年的眸子。
“无事。”
第一次见那人还是少年时,逆着光,一袭素衣,站在三代身后。低着头,面带笑意。
那人是内定下代火影。当年人人都是如此说着,三代介绍他时那无法掩盖的骄傲。
母亲向我指着那人,“那是大蛇丸大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对上眼的一瞬,我的惊艳,你的笑意。
“我是大蛇丸。”
“鼬。宇智波鼬。”
“为了村子。”我颤抖着手,黑红色的血在地面上肆意的蔓延着。
“为了村子。”我默念着,闭了眼,挥下了下一刀。温热的液体,带着铁锈的腥味在空气中充斥着。
“为了村子。”抛下站在那里惨嚎的弟弟,抹去了眼角的带着余温的温柔。“为了你,佐助。”
请千万不要原谅我,佐助。
跌跌撞撞的走进房间,撞在一人怀里。
那人面带笑意,“喝酒误事。”用温热的毛巾擦着我的脸,就连温度都与那夜一样。闭上眼还是一片猩红。
“为什么?”
那人没有停下,蘸水敷了敷我的额头,头还是钻心的疼。“你还是个孩子啊。”
那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身着素色和服不带一点烟火气息,笑的一脸玩味。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摊在那人怀里,闭上了眼。
那人轻轻的用手梳着我的头发,触感温柔的似曾相识。“说了喝酒误事,你此时的模样,我便是夺了你的身体做容器,你也反抗不了。”
我懒得抬起眼皮,夺就夺了去吧。如果是你的话。
结果第二日我还不是带着剧烈的头痛从床上爬起来。满地的寻找着昨日踢下床的鞋,最后还是愤愤的推开那人实验室的门。
那人看着我一脸笑意。“我给你洗了晾在山坡上了。”
想到迪达拉每早的必行“公事”,上次是衣服,这次轮到鞋了吗?本想抢了那人的鞋来穿,不过看到明显小一圈的靴子还是无奈了。去问佩恩借吧。
突然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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