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血继限界?没有人在问这种事啦我说,我是问鹿丸你觉得这样做对佐助好不好?…他会不会生气?」
…也对啦。鹿丸又叹了口气。「…他当然会生气啊。」然后刻意加入恶意如此回答:「而且是非常生气。大概会比上次用麒麟轰掉火影室时还要生气,你先做好准备要吃个两三次的麒麟比较好。到时候麻烦到远一点的地方去打,因为火影室今年的维修费预算早就花光了嘛,就拜托你啦,火影大人。」
「呜啊啊啊啊~~~他果然会生气!!」
刚刚还是忧郁帅哥的年轻火影忽然一头撞上火影桌,还趴在桌上用自己的鸟窝头蹭著桌面、发出形象尽失的哀嚎。
「怎麼办~~他生起气来,不听人劝的啊我说!呜呜呜呜~~~怎麼办啦我说~~~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决定,他一定会生气啦~~~」
……漩涡鸣人这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应,让鹿丸哑口无言。……你没立场说他不听人劝吧。你不是常常和他吵架吗,竟然还会怕他生气啊——是说你会怕的话就不要惹他生气啊!
想吐槽的话有很多;却不知从何说出口。火影大人和暗部队长争执打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反正不管打得再怎麼惨、只要鸣人不肯退让,最后佐助都会或多或少的妥协。从他依然还留在木叶这件事就可以说明一切。鹿丸不懂鸣人现在是在犹豫什麼;或者应该说犹豫并不是鸣人的风格。所以千言万语他只化做一句:
「反正你又不会退让吧。就算他生气,你也没在怕的不是吗。」
「什麼嘛!说得好像我不重视佐助本人的意志似的!」漩涡鸣人双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忿然站起。「我也是很尊重他的意思啊!宇智波的事、我不全都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处理了吗!那些袭击他想要自己一个人解决、我也让他一个人去呀!可是、那些家伙最近也太过份了吧我说!前阵子竟然还来一天三次!他们以为是早中晚餐啊我说!佐助的时间全都被他们占光了啦!」
「……………」虽然说得很慷慨激昂,但最后一个不高兴的理由怎麼听都怪怪的………不过除去这个略嫌充满私心的原因后,在这一次的事件上,鸣人身为火影确实有让他如此愤慨的理由。
「……佐助还没醒吗?」
「……………嗯。」火影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趴到了桌面上。「小樱在医院照顾他…。卡卡西老师也会去看他,可是写轮眼过度消耗这种事,老师也说不准他还要睡多久才会醒来…」
「…如果你怕擅自决定他会不接受,那就等他醒来、说服他之后,再召开五影会议吧?」
「那怎麼行!!」鸣人拍桌站起。「他现在昏迷不醒啊!要是这段期间内又有人想来绑架他怎麼办我说!而且,说服他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这段期间如果他出事了怎麼办!」
「…………」写轮眼会使用过度也是因为他自投罗网跑出去跟人家单挑,不如说他现在乖乖躺在医院里不会乱跑时才是最安全的吧。
鹿丸常常觉得自己跟不上火影大人的感性。对他来说,暗部队长根本惊天地泣鬼神的强,实在不需要如此担忧受怕。鸣人之所以会强迫佐助当火影护卫,也是因为怕佐助太累、想让他休息而硬塞护卫这种无聊的闲差给他;但是自尊心奇高无比的暗部队长对这种安排是理所当然的不高兴。
当时在火影室中,被佐助充满威压感的目光怒瞪却仍不为所动的鸣人,让在旁边冷汗直流的鹿丸觉得他的神经一定有哪里少了一条;而当暗部队长不悦地「啧」了一声收回目光离开后,留在火影室里的火影、竟然红著脸小声地咕哝了一句「不耐烦的脸好萌」;这种感性让鹿丸表示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撇开火影大人诡异的感性不论;从上述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宇智波佐助对旁人善意的接受度已经提升不少。毕竟从小开始他对於别人的好意,可以说是迟钝到不行……
过去的记忆倒流回鹿丸的脑海。忍者学校。下著滂沱大雨的雨天。没带伞的宇智波佐助。害羞递出伞的同班女孩子。宇智波佐助看著那只白白嫩嫩拿著伞的手,脸上露出了「我看起来像是会怕下雨的人吗?」这种莫名其妙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