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什么没有人,录像间本来就没有人!”李老师不耐烦地回到,显然他对我地表很不满意,那个存折一发又将给网点带来一笔差错。 “不是,我看了半个小时,传票上的这个时间,窗口就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啊,不是吧,你不要吓我,小周。”这下,她抬头看了看我,但眼神中依旧存在着些许不相信。 “是啊,小周,大白天不要吓人好不好,找不回来就算了,大不了行长签字嘛!”其他的同事听我刚才那么一说,也以为我在开玩笑。 “不是,李老师,不信你来看看。” 李老师不情愿地站起身,跟着我来到录像间,我们直接找到这个时间点,也就是8点40左右,我们又看了将近3遍,前后都看了,仍然没有人,我分明感到李老师在旁边呼吸的急促,她不断念叨着:“不是吧,不是吧,没错啊,是这个时间啊,你看,这次你擦鼻子,我恰好还看见了,还提醒你注意形象,说完就来了一个人,怎么录像没人了?” 我也惊恐地看着李老师,期待她能给我一个解决的方法。 “去看看资料”,李老师显然和我一样,从录像里看不出任何东西,除了不解和惊讶,她叫我去电脑查查资料,一般用户开户都会留下基本资料。 我赶紧走到前柜,划卡、输入交易码,一串资料显示出来: 姓名:陈天祥, 状态:闭户, 住址:无, 身份证号:21020319661014****, 电话:无, …………………… “我靠,不会那么倒霉吧,就一个身份证号码,怎么查啊?”我自言自语到。 这个时候,李老师也跟了上来,跟我一个看资料,同样很失望。 “怎么开户日期是1996年?”李老师突然爆出这么一句。 我仔细一看,果然,在最下面这行,有个开户日期,显示1996年3月24日,“这也太早了吧,我又随口说了一句“,我办业务这几个月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早的客户,要是有,也早改变存折,或者变日期了,十年前的很多东西可是很不一样的。 “李老师,你看到过那么早的存折没有?” “有倒是有,但早已淘汰了,而且有一段时间,我们统一给客户换了新折子。”李老师回答道。 一时间,空气有点凝固,我们都在想些什么,但思绪极度混乱,却理不出一点头绪,此时以近中午,还是没有多少人,十月份宁波的天气还比较炎热,而且又在室内,由于钢化玻璃挡着,里屋显得尤为闷热,烦躁的情绪夹杂着闷热的空气,我显然有点透不过气,李老师示意我先工作,这个事等会就说。 我坐了下来,移开“暂停营业”的牌子,准备继续营业,这个时候,来了一个老客户刘女士,她是我们这里的常客,由于做外贸生意,经常到我们这里来结外汇,她象往常一样直接到我的窗口,我起身迎声,谁知她第一句话却是:“小周,外面怎么有滩血?” “啊,哪里,不是动物的血吧?” “不知道啊,喏,就那里,好像是几滴吧,太恶心了,不知道谁留下的?”刘女士的眉头皱了一下,边说边拿出存折让我办业务。 刚刚还在为存折的事情烦躁,这下又有血迹,***不是吉兆,我心里暗骂道,但业务还要办,我很快给刘女士结汇完毕,将钱递给她,她走的时候,说道:“小周,快把那弄干净吧,蛮怕人的。” “哦,好,谢谢,再见,刘女士。” 我挂上了暂停牌,锁上箱子,拿了一把拖布去大厅,因为有心事,走的也很慢,中午时刻没什么人,大厅很空旷,保安看到我拿着拖布出来,要帮我拖,被我拒绝了,我走到那滩血附近,却看到一个奇怪的图形,这血滴的很有规律,中间一大团,周围六点,象极了一朵雪花外形,又像六只脚的小猫脚印。 “王师傅,你看,这血怎么那么奇怪?”我跟旁边的保安王师傅说道。 “是啊,我刚才怎么没看见,怪我失职。”王师傅没理我那茬,自顾自埋怨自己起来,他是个老实人,平时对客户也很好,工作很尽力,大厅的卫生不归他管,他也要每天早上和阿姨一起打扫,这血的出现使得他也很郁闷。 “不是,你看,像不像雪花?” “恩,是有点。”他盯着那滩血,低着头,似乎也在想些什么。
当然,我很快就把血擦掉了,然后回去,差不多也快吃饭了,我索性走进离间,边吃饭边想着这些里奇的事情。 “等会吃完饭,给***打个电话,查查那个身份证!”李老师吩咐到。 “好的。”我应到。 吃饭很快,我拿起外面的电话,给当地的***挂了过去。 我跟接电话的那位**说明了情况,请求她的帮忙,但由于***需要保密,她死活不帮我查,最后经不住我的磨几,她将电话转到了户籍科。 接电话的也是个女**,我同样说明了情况,她表示需要我本人带着介绍信过去,但我也跟她讲明我离不开网点,再次请求她的帮忙,也许是我的真诚吧,她答应帮我这一次,毕竟银行和***需要合作的事情还蛮多的。 我报给他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只听劈沥帕拉一阵键盘声音,估计那边查到了,但电话里却静止了十几秒,好久,里面说道:“你确定叫陈天祥?身份证号码是21020319661014****?” “恩对,怎么了?” “这个人早死了,你不会在耍我吧。”电话那头好像有点生气。 “啊,死了???”我大声地回复了一遍,当我说完,网点所有人都回头看我,表情极其惊讶和恐怖,李老师更是睁大了眼睛,嘴巴不自觉地长得很大,手里的笔也突然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