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是闻着一股药香醒来,煎药味道充满整个空间,却没有在宫里时那般浓烈呛人。
吴邪摸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环视现在身处的这个‘房间’。
这勉强还可以称作‘房’,天然的石洞里摆着张桌子,一旁放着椅子,还有的家具,就是他坐着的这张仅是石板上铺了几层棉絮的石头床。
这是哪?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野人寻了去。对了,小哥呢!
吴邪急忙穿好衣物走出‘房门’。
沿着弯弯曲曲的没走一会儿,竟看到一处温泉。一旁放着煎药的炉子,咕嘟咕嘟的烧着却不见看管的人。
“小子!看什么呢!”
老者突然的出声吓了吴邪一跳,吴邪揉揉眼睛,方才明明没有人,他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老先生,在下吴邪,请问有没有看见和我一起的人?”吴邪有些着急的问老者张起灵的下落。
那老人却不以为意,没理吴邪,自顾自的脱下外衣抖抖覆在衣上的雪,雪落在地上立刻化成一滩水。
雪?莫不是已经到了长白山?
“老先生,这是哪?是长白山吗?”吴邪满脸焦急道,“老先生,与我一起的人是要来长白山治病的,而且现在中了剧毒,您要是知道他的下落,一定告诉我好吗?”
老者坐在温泉边,撩起裤脚,把腿伸进温热的水中,不紧不慢的问吴邪,“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夫君!老先生,别再这样慢条斯理的,他可是等不了!”吴邪一想到昏迷前张起灵中毒隐忍的样子,心里像被千万只蚂蚁钻咬一般,可偏偏眼前这个可能知道张起灵身处何处的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急的吴邪直跳脚。
“自己被他害的不浅,还急找他,小子,跟他在一起,迟早会被他害死。”老者(不是盘马爹爹>0<)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点感情,虽然这话吴邪不爱听。
“老先生,我这命不知道被他救过多少回了,他怎么可能害我,就算他要害我我也心甘情愿!”吴邪咬着牙回了老者的恐吓。
“啧啧,好,去把药煎好,我就告诉你他在哪。”老者说完这话,竟闭起眼睛,靠在身后的石头壁上打起盹。
吴邪是心急火燎的着急,可只能干瞪眼没办法,只好乖乖的看着煤炉上的药罐,时不时的拨弄下火苗。
吴邪心静下来,开始好好分析目前的情况。若这里是长白山,应该天寒地冻才对,怎么还会有温泉?而且,看这老者的架势应该是长期居住在山里的人。如果没错,是他在树林里救了自己。可不对啊,那处距长白山还有大约一日的路程,怎么……莫不是我竟昏睡了一天?
一想到这,吴邪又急躁起来,若是昏睡了一天,小哥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是被这老者救来了?还是被霍家劫了去?
吴邪决定来硬的也要找这老人问个明白!悄悄接近闭眼打盹的老者,心里默念抱歉,伸手准备捏住老者的咽喉。
可假寐的老者突然清醒,一把抓住吴邪的手腕,看似轻轻一握,却叫吴邪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老先生,我只是想知道张起灵在哪,告诉我行吗!”吴邪欲哭无泪,这老人怎么像在耍他玩儿。
“哎,罢了罢了,你们呐……小子,把刚煎好的药喝了,喝完带你去。”老者摇摇头,松开吴邪的手腕。
吴邪听他这么说,赶紧端起药罐随意晃荡了两下算是散热,也在乎是不是毒药,一口灌进嘴里。这黑苦的药汁本是吴邪最不愿喝的东西,此刻倒像甘露,吴邪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老人家,快带我去吧。”
老者像是嘲笑的闷哼了几声,还是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在前面带路,不管吴邪的脸急的都皱成小包子,还是慢悠悠的一步一步像是数着步子往前走。
吴邪跟着老者七拐八绕,只听老者说了句,“到了!”
吴邪急忙拐出石壁甬道,窄小的视野一下被放大,扑面而来的寒气让吴邪打了个哆嗦。
放眼望去这地方竟差不多有足球场那么大。
可震撼吴邪的不是这些,而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