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没看见对方何时离开的,只是盯着山治的脸,身体还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
“别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绿藻头,”山治点烟的时候,金色的睫毛在瘦削精致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不喝就走人,妈的。”
艰难的吞咽后,索隆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和浊热的空气也许是造成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原因。山治从烟气后面斜瞥着他,索隆几欲捉住那张脸狠狠的吻上去。
“有必要做给他看吗?”放下空了的酒杯,用手背抹过嘴唇。“我以为你会踹飞他。”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喝酒……”瘦长的手指缠绕着酒杯,语气漫不经心。“再说我们俩也差不多是那种关系了……除了感情那一部分。”
长时间的沉默。舞池里的歌舞掀起阵阵喝彩,索隆克制不住的怨恨随便抛出这种话的这个男人。
除了感情那一部分,其他的就完整了?缺少了最重要的部分,其他的还有何用?
不希望思考这个问题,至少不是现在。从冰桶里抽出酒,冰凉的瓶身在炽热的掌心里慢腾腾的升温。山治翘起二郎腿戏谑的瞧过来,白衬衫半开,香烟在两片薄唇之间闷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