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温润地唇猛地贴上真行寺的唇上,在唇齿撞击的疼痛中燃烧灼热。
这个吻,来得又猛又烈,带着惩罚的滔天怒意,仿佛要燃尽一切的决绝和疯狂,娇嫩的唇瓣被肆意地蹂躏,几近撕裂,伴随着粘腻而下的汗水,肿胀疼痛。
“呜……新……新学长……你放开……呜——!”真行寺拼了命地挣扎,可是跟以前轻柔怜惜的吻都不同,跟以前温柔清俊的少年不同,如今扣住真行寺的一双手,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他撕裂了,拆开了,再放入他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三洲新,让真行寺惶恐,让他不知所措。想推开他,却被越扣越紧,想开口阻止,却被趁机橇开唇齿,灵舌长驱直入,追逐着真行寺的舌尖,侵蚀他体内每一寸空间。
他的吻狂乱、不安,又矛盾的带着深深的渴望,然后,又因为真行寺的反抗,真行寺的拒绝,而越加亢奋、暴躁,仿佛是要将真行寺整个灵魂吸入他体内,融为一体。
明明...... 那么霸道的吻,明明那么不加怜惜地肆意蹂躏,真行寺的心却渐渐酸痛苦涩,渐渐柔软疼惜。他缓缓垂下推拒在他胸前的手,放弃了抵抗,身体在他绵绵密密的吻和怀抱中柔顺下来。
新学长,我明明就在你身边,我明明说过不会离开,为什么还要如此……绝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