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罗尔兴奋得手舞足蹈,叫嚷起来:“哇,真棒!谢谢大夫!那么我能出去玩喽?”不料稍一用力便弄痛了右手。
大夫笑了:“别玩得太累,右手还不可以作剧烈运动。这次的伤那么严重,连我都不太有把握,你能够被治好,真是很幸运了。”
赖安也谢道:“多亏了大夫的妙手回春。”
这时,吉米和玛丽一大伙过来探望凯罗尔,凯罗尔高高兴兴地和他们玩作一堆,并没有发现罗迪也回来了。
赖发拉过罗迪,问道:“怎么样?”
罗迪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尼罗河上游是个经常有狮子出没的地方,可是在那里并没有一点相关的线索可查。真不可思议。”
赖安拿起打炎机,点燃一支香烟,沉吟片刻:“无论如何。最重要的事是让凯罗尔早日恢复健康。”
他又转向医生:“大夫,凯罗尔可以旅行了吗?”
医生谨慎地答道:“那要看去哪里。”
赖安缓缓吐出烟圈,把叼在嘴里的香烟夹在指间,说:“我跟妈妈商量过,想让凯罗尔回美国静养。对她的失忆症可能会有帮助。”
医生回答道:“一个礼拜后,她可以旅行。”
罗迪望了望正在和同学们聊得不亦乐乎的凯罗尔,说道:“看样子,凯罗尔恐怕不想回美国。”
赖安狠吸一口烟,坚决地说:“不,罗迪,继续留在埃及凯罗尔可能会神经衰弱。骗也要把她骗回去。请大家保密。”
夕阳西沉。凯罗尔和朋友们一起站在阳台上,欣赏着日落的美景。辽阔的撒哈拉沙漠一直延伸到地平线,融融的金色余晖就像一袭神秘的阿拉伯面纱罩于天地间,一切都瑰丽得让凯罗尔屏息。此时正值伊斯兰教的祷告时间,开罗的大街上,传来人们念诵可兰经的声音,“伟大的神告诉我们……凯罗尔,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