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实力大不如前,已经被人间的气息削减了将近6成,根本无法将九尾封印,但是现在目标就在眼前。
他们追踪了几千年的目标。
如果等晓组织的话,不如用九尾当做最后的底线。
想到这里,神明羽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和背部。
还能动。
她支撑起身子,举起右手,疾速的朝着正在被封印的鸣人那边,朝着他肚子的封印探去。
一个身影截住了她。
那双红色双勾玉。
神明羽愣住了。
五十岚看着我爱罗躺在病床上,心疼的坐在了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渴望陪着他度过这漫长的睡眠。
他的一尾还是不见了,听勘九郎说,貌似是引路人取走了。而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无从得知。
引路人为什么要舍命帮他们?就算断翼也在所不惜的咬救他们?她一个人取走了一尾又有什么用?一直以来他们对引路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她轻轻的把我爱罗的手贴在了自己温暖的脸上,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温柔和疼惜,“我爱罗……快点醒过来啊……”
这个时候,我爱罗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五十岚一愣,双眸都亮了,情不自禁的凑了上去,想听他说了些什么。
我爱罗的唇瓣一开一合,似乎不断的重复着什么,锲而不舍的重复着,仿佛得不到回应,便绝不住口。
五十岚听着,渐渐的,从一开始的愉悦,兴奋,高兴,变成了惊愕、呆滞和心凉。
手鞠看着五十岚从我爱罗的房间走出来,“你怎么不陪他了?我爱罗还好吧?”
五十岚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嗯。”
手鞠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五十岚想了想,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对了,木叶那边似乎派人去追迪达拉和赤砂之蝎了,我们这边还是先不放风影的消息吗?”
手鞠摇了摇头,“不,我和勘九郎还有长老们都已经商量过了,现在放出风声,反而会让各国有所戒备,更容易打草惊蛇,再等一段时间,估计晓还会对其他人柱力进行攻击。”
五十岚和手鞠同时想到一个人。
那个金发蓝眸的阳光的人。
五十岚看着手鞠,忽然心头有些不安。
这个才是真正的忍者的社会……这些阴谋诡计,这些城府,这些机关算尽,这些斗争,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未知。
她微微咬了咬唇,忽然觉得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好可怕。
手鞠、勘九郎、我爱罗。
还有,神明羽。
过去的所有快乐和天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五十岚忽然觉得头很痛,到底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她太天真了?
忽然就想到了引路热曾经说过自己很天真。
她苦笑了一下。
宝仁,勘九郎,手鞠,五十岚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只有我爱罗是单独居住。却因为我爱罗生病后,他们全都搬到了我爱罗的屋子里照顾他。
宝仁那天给我爱罗提饭的时候,发现我爱罗已经醒了,差点惊呼出声。怎料我爱罗却忽然回过头看着她。
他手中握着一根洁白的羽毛,脸上带着伤后刚愈的苍白,整个人显得淡然如水。
可是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惊慌和恐惧,他的手不断的颤抖着。
宝仁看着他手中握着的羽毛,一愣,“这个是……”
“这是谁的羽毛?”我爱罗说道,声音因为多日没有说过话而嘶哑,“是她的?”
宝仁不明白他所说的“她”是谁,只能说道,“是引路人的。勘九郎说……”她细细的看着我爱罗的脸色,“勘九郎说,引路人为了方便带着你逃跑,将自己的翅膀折断在地洞里。”
我爱罗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羽毛的手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