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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徐徐更之】晚香时候(= =先勉强看着题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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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鸣坊北一阁,锦绣成堆。金兽香炉中飘逸出瑞脑的浓香,灯火通明,一室温暖。
练将军侧卧在软榻上,悠哉游哉地往嘴里送着水晶糕。沈公子坐在木制轮椅上,拿樱桃干逗弄着金丝笼中的两只小鹦鹉。洛小姐闲闲地托着腮,翻一翻手中的古籍。
顾南衣推门进来时,就是这样一个和谐的场景。
“怎么,事情都处理好了?”他开了口,语气平常,嘴角也带着笑。但是瞬间吃零食的,逗鸟的都坐正坐好。只有看书的,还打了个呵欠,又翻了一页。
练绯辞朗声道:“李莫的部署已探清。雨隐说就在这几日,望殿下小心。”沈白泽接着说:“方殁言不日内便会进城。依方殁言的性子,必定会找苏君墨。我猜他已经悄悄潜入,练将军说想送方将军一份大礼。”
顾南衣点点头,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他转向洛城白,言语轻柔:“小白,你想吃青椒么?”
“自然不想。”洛城白白了他一眼,“你都确定纵舟先生就是十七年前归隐的铸剑鬼才时朗靖了,还要我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当年他能弃下姬叆涟不顾,怎么现在就突然不忍心了。”顾南衣叹气,“有点失望啊。我本来以为――”凤目中闪烁不明的光,带着森然的血腥和帝王家的无情,像一大团浓云吞噬了天空。


来自手机贴吧132楼2013-01-08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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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城白皱眉。她不喜欢顾南衣这个样子。作为好友,虽然理解这一切都是命不由己,但是还是不能直接面对这样的残忍。
    “傻瓜小白。”顾南衣忽然春风般的笑了出了,化了眼眸中的煞气,抬手揉了揉洛城白的头发,“我在你面前装出一副好人脸也很累啊。”他语气满是无奈和宠溺。
    这两个人的相遇纯属巧合,却可爱得很。那时候顾南衣还不是太子,纵马溜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笨拙的小姑娘。小姑娘是言国人,生在山林不会骑马,只能笨笨地拉着缰绳慢慢溜。小嘴嘟着,深蓝色大眼睛里满是委屈。顾南衣觉得这个小姑娘可爱极了,就抱回了家。于是正给枭王祝寿的言国丞相洛步虚回驿馆发现幼女城白被人偷走,在满城风云之后,小白姑娘正在皇宫和枭王次子南衣下棋。顾南衣正输给洛城白第十八盘的时候,洛丞相带走了小白姑娘。从此两个孩子成了好友,虽然没有青梅竹马的时光,但是飞鸽传书这样的事情倒是做了不少。
    可惜到底是生在帝王家,这样的时光太短暂,顾南衣来不及怀念就已经一步步成长为如今的脾性。旧日欢谑犹在耳,却是已做烟云不可追。
    “我不过是可惜,你再也不会为了一着错子,闹得天翻地覆。”洛城白轻叹。


    来自手机贴吧133楼2013-01-08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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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05: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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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衣垂下眼眸,神情不明。他转身面向窗台,大雪纷飞的夜,高台上的冰灯渐渐燃尽,姬叆涟也离了场。原来已是这般寂寥。
      “哎。”不知谁喟叹一声。顾南衣也无心在意,只是默默地握紧拳头,又慢慢地松开。有些冻僵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淡得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真假。
      =====================第六章完,TBC=====================


      来自手机贴吧134楼2013-01-08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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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舒燕婉一行已匆匆进了天鸣坊。包间只剩下五两银子一天的南三居,方殁言淡然地瞥了小故一眼,小故咬咬牙,付钱。
        “公主。”进了南三居,方殁言忽然道,“一会儿我和小故出去,你和优姑娘在这里等着就好。依我对李副将的了解,既然已经准备好,那不出三日,就该有结果。”
        舒燕婉犹豫许久才说:“我想见见枭太子顾南衣。”
        方殁言皱了眉,好一会儿才点头。舒燕婉松了口气,说:“我想知道对手是怎样的人。也许这样近距离的接近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会安排,但不是现在。必须是李莫刺杀以后。”方殁言犹豫了一下才答应。舒燕婉却固执地摇头:“不行,那太迟了。我要现在见他。”
        听了这话,方殁言断然拒绝:“不行。今天太晚了。而且李莫随时会出现,误伤了你怎么办?”
        一直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优雨轩开口:“我陪主人去。”
        “我看还是她一个人去吧。你们难道不觉得拖得越久,人越多,越是危险么?”小故闲闲地说,“我倒是可以暗中保护她。”
        “我也可以暗中保护主人!”优雨轩怒道。


        来自手机贴吧141楼2013-01-10 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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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谁更适合。阿优你明明清楚。”小故笑嘻嘻地拉住舒燕婉,说,“走吧,阿婉。我陪你去。”他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方殁言,笑:“芳芳和阿优去别处看看吧。练将军和沈公子恐怕已经准备好了要款待你啊。”
          方殁言盯着他孩童般的笑脸,沉声道:“你如何得知我和练绯辞的纠葛?”
          小故冲他眨眨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嘿嘿。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芳芳,我现在真的是诚心帮你们哦。”
          “那你何时不……”方殁言自觉失言,即使是怀疑,这样问,也不可能会得出结果。小故已经拉着舒燕婉走了过去,听了这话,回头无奈地笑:“芳芳,你要小心沈公子啊。你这点心思,可是对上他可就完败了啊。”
          “不劳费心。”方殁言转头,又一会儿突然说,“还有别叫我芳芳。”
          小故和舒燕婉走远了,听着这话都笑出了声。尤其是小故,嘲笑声一直可闻,经久不衰。
          “你真的放心?”优雨轩皱着眉头问。
          方殁言点点头:“用人不疑。”
          “也对。不然我也无法跟着你和主人。”抱剑的手换了换姿势,优雨轩长舒一口气,“走吧。我们要解决的事情也很棘手。”


          来自手机贴吧142楼2013-01-10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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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方殁言点头。握在剑上的手紧了紧。最近反而愈发优柔寡断了呢。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
            “我们去红霞榭,我想先见见那位纵舟先生。”
            北一阁。檀香燃尽,空一盏花灯。
            灯罩上是工笔的曼珠沙华,绮丽的红色随橘黄色的光印在顾南衣脸上变成暗影,摇晃不停。
            宽敞的北一阁只剩他一人静坐着,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愣愣得看着空无一物的棋盘。他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水桃花。
            “咚咚咚。”有人敲门。顾南衣蹙了下眉,又舒展开,说:“本太子要休息了,什么事情明日再报。”
            门外的人迟疑了下,干净利落地开口:“我是来给太子送茶的。”
            顾南衣眉头又皱起:“进来吧。”
            进屋的是个小姑娘,十五岁的模样,一手托着茶盘,一手轻轻关上门。她步子很稳,身上一股贵气难挡。顾南衣以为是天鸣坊哪个不知死活想攀高枝的丫头,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甚在意。
            舒燕婉把茶放好,正犹豫怎么开口找话,就听见顾南衣的声音,明明温柔好听带着笑意,却冰冷得像高山终年不消的积雪:“你可知本太子从不饮夜茶,否则彻夜难眠?”
            ============Tbc=============


            来自手机贴吧143楼2013-01-10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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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衣只是想把她吓退,因为今天倦了,懒得再动怒。谁知那小姑娘站得挺直,没有退怯。眼睛明亮而坚定,犹如永不变的启明星。
              “我是大越舒燕婉。”她声音掷地有声,但是太天真。顾南衣勾起唇角,只看着她微微笑:“那又如何?公主是想来刺杀本太子?苦肉计,还是……美人计?”
              舒燕婉颊上微红,但没有退缩:“我只是想看看越败在何人之手。”
              “哈哈。”顾南衣笑出声,凤目微睐,尤其动人,“本太子倒是觉得越亡于越,我大枭不过是承了这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他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敲着棋子,眼睛盯着舒燕婉,笑容里满是玩味。
              舒燕婉皱了皱眉。诚然,顾南衣说的有理。越的日益腐朽才是亡国的根源。但是……“枭又凭什么得到越呢?”即使越亡于越,也不该由外人来毁灭。
              “公主你还年幼,否则怎么会——这般的无知。”顾南衣把棋子扔回棋盒,语气里的倦怠浓到极致。他打了个呵欠,半晌才说:“本太子要睡了,公主可要陪我?”慵懒的语气,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在勾引。
              “我哪里无知?”舒燕婉的唇紧紧抿着,倔强地盯着那无理的人。


              来自手机贴吧146楼2013-01-1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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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顾南衣轻笑,吹灭了唯一的光亮,“不过是想让你再成长得快些,不然少了多少乐趣。”黑暗中顾南衣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舒燕婉惊得后退,但已经来不及。顾南衣压倒了她。
                虽然垫了厚毛毯,舒燕婉也觉得地上寒冷刺骨。她正要挣扎,就看见小故的剑光闪现在黑暗里。
                与此同时,三支箭矢从窗外飞射进来,插进刚刚顾南衣所处的地方,颤抖不停。tbc


                来自手机贴吧147楼2013-01-14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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