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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表面上因为训练有素而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有些慌乱了。
我相信鸣人很强的,但是鸣人一次应付这麼多人……会心疼,呃……会体力不支。
越说越不对,越说越暧昧,那个查克拉可以说是有史以来宁次看过最多而且越战越多的啊!
「我村就是这样。」宁次冷静的答。
「真好喔。」
宁次从东南方向感觉到大量的查克拉,不可能是鸣人的,鸣人的查克拉可是这战场尚无人能及的巨量。
应该就是他了……
宁次展开惊人的体术向著那人迈进,一个跳跃踢击瞄准敌人下巴。
敌人侧头闪过,右手抓住了宁次脚踝,宁次一个倒挂,手中多了一枚苦无刺向敌人要害。
敌人手轻轻扫过宁次拿苦无的手,宁次机警的闪开,另一只脚往敌人肩上一踹,跃回平地。
宁次看著自己的手,虽然机警但还不够快,手上的绷带已经被划开,宁次撕下没有缠好的绷带,继续奋战。
「锵!」
两人苦无激烈的撞在一起,宁次从腰间抄出几枚飞镖往敌人射去,敌人轻松躲过并且接下两枚。
愤怒了,应该冷静的心很愤怒。
「可别轻敌啊,呵呵呵。」
宁次发现忽然好几个声音都在自己心底回荡,发觉自己居然已经受制。
土堆里煞时出现了两只要手抓住宁次的双脚,宁次毫不考虑的跃起,定睛往下一看。
「!」怎麼一下就出现这麼多地雷!?
轻巧的跃开地雷区,跳上东方的一颗树。
白眼没有细看到,树上贴著一张引爆符。
「该死……」宁次低声叫道,自己的疏忽时的左边臂膀大伤。
看到左边有一个虽然可以看到但是不太好防御的死角,敌人当然不会放过,骨矢火力全开的往宁次攻去。
刚才的那些地雷全不见了,宁次那时居然中了幻术。
宁次只感觉身体一阵冰冷,不适的感觉彷佛要把心吐出来一般。
把宁次白眼刺激到一个临界点,宁次彷佛眼睛烧出火焰似的,烧痛到宁次想大叫。
「你的眼睛是不是长这样啊?」
宁次抬眼一看,发现自己一边眼睛看不到东西,而骨矢一边眼睛变成了白眼。
这不是真的……白眼……是我的瞳术!
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化开,现在这股味道可以说是救了宁次。
神智清明,宁次毫不考虑的就往目标击去。
「这麼快就破了?」
两个人都是致命的一击。
敌人没说话了,宁次也看著一把从自己腹部由下而上刺入的剑。
差一点,就会刺在心脏,右边肋骨断了三根,脊椎没有受伤。
评估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这样说好像不会死似的,宁次低头看著从腹部涌出来的鲜血。
简单的止了一下背部跟腹部争先涌出的鲜血,宁次勉强的走了几步路,倒下。
深吸了一口凉气,混合著口中吐出来血液的咸味,宁次快要晕倒了。
宁次抬眼一看,那抹亮金让自己不得不张开眼睛。
「鸣……」这不是……幻觉吧?
「宁次!」鸣人一副快哭出来的脸蛋,让宁次看的比什麼都疼。
鸣人的手穿过宁次左边腋下,想办法把宁次给扶起来。
「鸣人……你怎麼在、这里……」
「宁次你先别说话,快我带你去小樱那里,她一定会治好你的!」
「不……鸣人……」宁次吸了一小口气:「听我说……」
鸣人看著伤重的宁次,俯下身去,关切的眼神看著宁次。
宁次靠著树干,声音不大,鸣人又将头颅靠近了一些,侧耳倾听。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
宁次看著鸣人眼眶突然冒出晶莹的泪,伸手想要去摸鸣人的脸颊,但力气已尽。
鸣人见状,立即握住宁次的手,灌了些查克拉进去。
「不,鸣人……不要浪费了,你还有战争要打。」
鸣人顿时停住灌入查克拉的动作,眼眶的泪水滑落,鸣人苦笑,拿起宁次的手到自己脸旁。
宁次轻轻的擦过鸣人的脸蛋,无奈双手都是血污,擦了还是脏污。
「你应该……以村子为重……你是……火影。」
「呜……宁次!我能支撑到现在都是因为你在我旁边啊!不要……」离开我。
却怎麼也说不出口。
鸣人努力的不让泪水滑落,但眼眶含著的泪水却让自己看不清楚宁次的脸庞。
手不自觉的压紧了宁次的手,想要感受掌心最后的余温。
宁次看著鸣人右半边的脸已经被自己弄脏了,轻轻挪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用自己最相信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微笑。
「要幸福。」
握著宁次的手,鸣人眼泪掉了又掉。
听说人要死时,最后一个失去的感官是听觉。
「宁次,我一定会幸福的……」
我听到了……谢谢你,鸣人。
跟这个声音飘起的是一阵鸟飞的声音,它们,振翅疾飞,向辽阔的天空飞去。
——拍翅之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