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两人便走向了镇里,李忠堂心想婉容此事暂且放下,况且她比较相信自己,她的存在也能为自己的生活改变有些根据。到了镇里,李忠堂说钱财都放在包袱,掉到河里了,身上只有一点点零碎,也不知去做什么。这时婉容伸出右手,从手腕中拖出一玉手镯来,便道拿去当了吧,随便给家里买一些东西。李忠堂看着这玉镯玲珑剔透,成色属上品,不由得心动了一下。但也无奈此时身上无多少钱财,只能拿去典当,潜意识里的邪念在想如果在桥上把婉容砸倒扔河水里岂不是可惜了这大价钱的玉器。李忠堂拿着这个玉手镯去店铺典当了,没成想区区一手镯却换来了许多钱。自己从小至今加起来也没赚过这个钱的数目。两个人有钱后到酒楼里饱餐了一顿。婉容倒也知些礼数,买了些成色好的布匹要送给李夫人,买了些点心送给李平康三兄弟,最后用了些钱买了辆马车。马车对于李忠堂可是稀罕物,自买了坐上去就不愿下来,心里那叫一个兴奋。事情按照李忠堂的计划顺利进行,中午时分便坐着马车回赶。回到村里,看到街上不少人行走,还有不少扎堆的人。都为这新的马车投向目光,李忠堂故作微笑坐在前面,告诉村民自己家的远房亲戚来投靠他。还不时让婉容露几下脸让村民们看到。就这样婉容的身份自然而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