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宇智波,带土?”
“……”叹息声清晰可闻,被鞭笞的无可遁形。“我们走吧。”
“走?…老师,我们,去哪里?”
“去该去的地方,水野,你恐怕也要跟着一起来了。”
——不要,卡卡西,不要这样,那样可怕的平静会杀了我的,你哪怕声音害怕的颤抖,还是眼里有那么一点无助都好,我不要看到你用这么残酷的方式隐藏自己的痛苦——
没有等大家有什么反应,卡卡西开始飞快的结印
“通灵之术!”
一只短毛的沙皮狗,眼神居然和卡卡西一样无聊却精湛
“帕克,要你带路了。”他反手拉过我的右手,凑到狗鼻子旁边,看得出来他的眉尖所得很紧,让他担心了吗?
“真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帕克看了我一眼,像前跑去。
“跟上!”我们居然就这样没有痕迹的离开那个被夷为平地的村子,和破坏者一样残酷。卡卡西在前面的背影落寞的可怕,黑色,被微弱的亮光勾勒的孤寂难言,我心里突然撕扯得疼起来,比那些梦魇还要张狂。
但是樱拉住了我的手,我猛地回想起来,我们是姐妹,失去了,或者说一起错过了的姐妹,需要珍惜,哪怕是一点点。
于是我也紧握。
我们在无色的树林里穿行,枝叶间的空隙落下很空洞的回响,天空开始慢慢的变色,我嗅到些熟悉的味道。
“卡卡西,我们到了。”帕克停在那间熟悉的小房子前面,潮湿的墙面上有斑驳的花影。
“帕克,这地方我自己也会来,我要你带我们去见人,不是一个空房子。”
“因为他们刚走。”
“……”
“跟我来吧,我知道。”
“兰?”
“兰姐姐?”
我无意识的开始行走,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听大脑的使唤,但是我居然不是空白,居然还是能看见身边的事物,居然还可以仔细的掠过每一部分的记忆。
查克拉翻涌的很厉害,汹涌澎湃的就要咆哮起来了。
我看到自己走在那条花会的大街上,周遭是死掉的花,残败的昂着头微笑,怪异的气息中有甜美的战怵,我在害怕真正的彼岸马?
直觉让人知道,那边有很熟悉的印记,我曾经刻下的,或是曾进爬行过的痕迹,和自己本质的落差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