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突然搭在我的肩上,余温渐去。
“没事吧,兰小姐。”温和的像月光洒满了房间,但竟然陌生的带了少许戏诌。
“……”面前默然就沉寂了,鸦鸣又连续不断的响在天边。
“我…阿凯老师?”月光在远处闪烁不定,感觉身后的人也飘忽着,很熟悉的散漫感…
“——”清晰可闻的叹息,竟似有些可笑的无奈,点到即止,半点波澜也不起。
“…难道……”心猛地跳了一下,我迅速转身
眼前,一弯优雅的新月。
寂寞里,温软的慵懒不自觉溢出,月光恬不知耻的绽放,显得无端的剔透。这个男人的银发在蜉蝣掠过的气息中微微张扬,放肆而桀骜不驯。
“卡卡西…你…樱!那樱呢?”我有些不顾自己的叫喊出声,音调的弧线划破夜空那个安然的悠然的脸。
前不久的记忆里,樱被那些冰蓝色的查克拉绳束缚和挤压的场景还在布知疲倦的鞭笞我,沦为我右手那些黑蛇的同伙了阿——一浪一浪的带来恐慌而尖锐地刺痛。
“兰姐姐,我没事了。”卡卡西身后传来樱细软的声音。她站在阴影里,碧玉的双瞳晦暗的闪烁。
我心里一惊,朝那边望去,一团软泥和查克拉的丝线纠缠不清。
樱的声音多美,那些在寒冷的夜无声裂开的樱花一样摄人心魄——破壳而出,碎裂,会荒然后同样无气息的落下睡去——
——锁阿,你定是没有照顾好你身后的樱花树,它落寞,而你不知马?——
“没…没事马?那就……”我奇怪自己为什么语无伦次,是暗夜的太紧了吗?
“这样的话,大家都没事了,我们继续把。”卡卡西愉快的打个响指,月发冷的颤了颤。
“可是……”
“卡卡西老师!”
“嗯?”
“师傅不是说,不是,我们不是和阿凯老师一起执行任务的吗?怎么回,老师你也,那阿凯老师呢?!”小樱显然无形中放宽了心,声调都流畅了些。
“哎呀呀,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一下子很难说得清楚啊。”卡卡西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再度张开,仍然是无可度量的浅瞳~~~~
没有人说话,连风也寂静了下来,选择空洞的流淌而过。
“小樱阿,其实你不想赶路可以明说阿。”卡卡西微笑,意味深长的停顿一下
“算了,太晚了,下去休息一下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