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绣的十分精巧的牡丹纹顺着绣花鞋的鞋尖,攀上袍子角在衣襟和袖口上绽放的甚是热闹。但是这花儿开的再好,始终都规规矩矩的盘踞在边角,几条明晃晃的金丝儿就象画了地界儿似的。再漂亮华贵的纹理都不能掩盖了那一身儿透彻的黑色,在这种黑色面前,一切都可以被吞噬,被覆盖。一头冷峻的冰蓝色长发顺着衣襟的纹理散落,额前坠着一圈苗家样式的银饰,象蛇又象龙。刻的很是简单,却不可思议的融合了矫健与流畅两种美感。琥珀色的眸子狭长而上挑,勾人的紧。只是那里面的神色清冷的跟刀子一样,仿佛落在这眸子上的目光若是有所不敬就立时能剜了那人的眼睛。软底儿的绣花鞋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发不出多大的声响,阳光顺着树叶的缝隙在几近是苍白的脸上映下些光影。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林子里徒步,一走就是一整天。可是迎面的风里总是用那么一点微妙的熟悉感,似乎是可以追溯到前世的记忆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