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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文】灵媒师重生by莲洛 (很不错的文 欢迎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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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师曲衣然在引导与他同名同姓的被害人转世的过程中,灵魂被错误的带走了,重生到被害的曲二少十七岁那年,正值考高的前三天。
换了芯的曲衣然在考场上遇到了对高考有执念的亡灵,理科盲的他顺手推舟,借亡灵之手作弊了!于是前世玩世不恭的曲二少风光的进了大学,走上了另一条道路,并意外的和不甚熟悉的大哥亲密起来……
所谓同名同姓不同命,一切便从这里开始了。
一句话简介:灵媒师化阴谋收“鬼小弟”的全过程!



1楼2012-12-17 14:35回复
    貌似木有人发这个贴要是有的话 告知偶一下,就让他沉了吧~~
    本文晋江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622249&type=1
    本来想从第一章开更的,不过太懒啦就从入V部分开始吧


    2楼2012-12-17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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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05: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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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有些事还真被魏晋给说中了,负责他与曲衣然所在小队和另一支苦逼队伍的确实教官中BT出了名的三人组。
      一个教官强制性没收了所有人的帽子,把两支队伍带到了完全没有树荫遮挡庇护的日光中。
      另一个教官从裤兜里神奇地抽出一盒扑克牌,当然不是为了和学生们玩斗地主,而是轻轻地在每人脑顶放了一张,于是每个新生必须一动不动地站在大太阳底下脑顶着轻薄乱颤的纸牌。
      十分钟一轮,扑克牌要是掉了再罚三轮。
      BT啊~~~
      当然啦,也有人心里嘀咕,十分钟不是忍忍就过去么?
      那么最后一个教官又闪亮登场了,他没别的癖好,就喜欢冷不丁的在背后踢人一脚,纠正不标准的站姿,让你一点多余动作也不能有。
      他偏偏不喜欢说话,冰冷着脸,薄唇紧抿,看谁不顺眼直接上脚,行动总是比口述更加有效的。
      所以,扑克牌掉了究竟是怨教官呢还是怨你自己呢?
      魏晋牙关紧咬,身材挺拔修长,尽管黑眼圈依旧微消,可站姿那叫一个标准。
      魏家算是标准的医疗世家,与许多出生在大家族的孩子遭遇同样,魏晋从很小开始就已经被家里规划好了未来的路,无法改变,无法拒绝,他是家中独子,那么就必须继承家里的医院。
      所以他即使非常想报计算机系,却还是没有选择的填了医科志愿。
      他有时很羡慕可以恣意随心生活的曲衣然,曲家产业涉及广泛,家中又有个很早就在国外闯出一片天地的大哥扛着,作为一个整天没有负担的小弟,真的非常幸福。
      不像他,担子极重。
      魏家除了医疗外,其实在军部还有一些根底,不过比起真正的高干之家曲家,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汗水顺着额头一滴滴顺着脖颈一路流淌进了衣领中,魏晋眯起眼睛,打量着不远处同样站姿标准,却一咪咪汗都没流过的曲衣然。
      他站的直站得稳全是在军部的大表哥摧残出来的,那么衣然呢?
      这小子平时站没站样,坐没坐样,整天习惯跷二郎腿,夏天喜欢穿着木屐满大街横晃,连司机都不允许跟着……
      咦?怎么总觉得,那些画面似乎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呢?
      今年夏天,衣然好像一次木屐都没穿过。
      今年夏天,衣然还染回了他最不屑的黑色头发。
      今年夏天,衣然鬼使神差地考了个全国第一……一切都是从今年夏天开始改变的。
      魏晋突然有些欣慰,看来小时候总爱拿着玩具枪指自己屁股的衣然真长大了。
      曲衣然最叛逆的时期,很多人都会受不了他过于恶劣的性格,甚至连高俊都有曲衣然掐过一次架的经历,拉着方言三人打成了一团,可是魏晋却始终无怨地跟在他身边,有时候默默地替他收拾点残局,铲平坑洼的障碍。
      他始终认为,衣然并不是真的那么渣。
      这就如同他很早很早就觉得,曲衣然是个理科方面的天才……一样。
      “立正!原地休息五分钟。”
      随着哨声和教官的话音落下,众人犹如一盘突然散开的沙子,一个个热得溃不成军,大剌剌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女生都不例外。
      “**,可算休息了。”
      “呜呜呜,我掉了两次牌,待会儿要被罚一个小时。”
      “你知足吧,我掉了三次……”
      一群人哀嚎不断,欲哭无泪。
      其实光站着什么也不做,一点也不消耗体力,可是一动也不让动神马的,室外气温33.5度神马的,头顶着灿烂大太阳神马的,坑爹啊!
      尤其是还有个喜欢乱踹人的教官,冷不防从你背后踹一脚,尿差点吓出来,更何况一张本就不稳当的纸牌呢?
      “我们队里一张牌都没掉过的人是谁啊?”
      “咦?有那样的人存在么?”一个直接用袖子擦起汗的女生不敢置信地问。


      7楼2012-12-17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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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啊,面子啊,幸好早上有涂抹防晒霜,可是……女生内牛满面地摸着脸上的汗水。
        防晒霜不是防水的啊,大哭!
        这时一个眼镜男突然冒了出来,“怎么没有?我旁边那个高个子就没掉过牌,羡慕死了。”
        他自己本来也没被教官踹到,可是另一边的女生小腿被踹了一脚,他站在旁边跟着一个激灵,结果牌飘飘地掉了。
        瞧这经历更坑爹。
        聚在一起的这一小堆人大部分都是一个高中考上来的,三言两语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说着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不远那边正在聊天的一高一瘦身影上。
        “我怎么总觉得,那个偏瘦的眼熟呢?”
        “眼熟就对了,我估计全校师生没有对他不眼熟的。”曲衣然那张贴在学校布告栏里的小二寸已经快被人瞅烂了。
        “**,真是状元!我突然又看到希望之光了,状元竟然和我们一个组的!一个待遇的!”
        有人好信儿的问了一句,“状元掉了几次啊?”一阵沉默后,有个弱弱声音道出了现实,“好像……一次也没掉过。”
        “…………”
        状元果然逆天!状元V5!
        “衣然,你室友怎么样?”
        “D市来的,人挺热情。”也挺神秘。
        魏晋垮着脸,用手抹了一把满头大汗,“早知道拼死也要换去和你住,现在可好,那个BT把我这条路给彻底堵死了。衣然,我只要一想到要他一起住四年就恨不能现在去撞墙!他今年大四,本来快毕业了,可是这个魂淡竟然被本校保研,尼玛还要住学校三年,日哦……”
        “兄弟。”曲衣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其实,说不定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曲衣然有些惊讶的发现,魏晋小手指上被拴住了一根细细的红线,“魏晋,先提前恭喜你了。”
        能显出形的红线均是三世情缘,天注定的缘分,会幸福美满的。
        魏晋却呆了呆,狠捶他一拳,“浑蛋,你竟然还恭喜我!既然你不出汗,那我就蹭你一身汗!看招——”
        “呵呵,炸毛了。”这个词是和在现代漂泊很久的伯牙学来的,被伯牙点评为“炸毛的人”自然是李密了。
        魏晋现在这表情和李密被东方欺负的时候差不多,曲衣然笑眯眯地承受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拳,两人最后笑成了一团,帅气清俊的笑脸无意地形成了一道极美的风景线,羡煞旁人。
        同时呢,也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就比如三个被誉为教官中最BT的三人组。
        一个还问另一个,“我们是不是罚得不够狠?”
        另一个也奇怪,“我们是不是强化力度还不够?”
        “竟然还有人能笑出来?还笑得这么开心?”
        结果他们被三人中的头头一人给了一个爆栗,“够了噢,知识分子和我们不一样,别把你们的臭牛脾气朝孩子们身上发。”
        两人沉默,“…………”
        头儿,到处走来走去踹人的可不是我俩。
        休息时间转瞬而逝,两支队伍中没掉过牌的人不超过三个,只有这三个人中午可以按正常的时间去食堂吃饭,其他人要留在原地站完受罚的时间,才可以去填饱肚子。
        除了魏晋和曲衣然外,另一个人竟然是女生。
        众人一阵侧目,这女生还长得挺好看,被毒辣的阳光晒得脸蛋红扑扑,眉眼却始终带笑,是个气质型美女。
        接下来的时间是正步走,苦逼的新生们又被教官三人组一阵狠折腾。
        抬腿要整齐,步子要适中,要求队伍齐心齐步,谁快一点就要在重走一次,所以每次快了或者慢了的人自然会遭到众人眼神的洗礼。
        每个人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脾气再好的人只要想想还得受罚才能去吃饭,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李密和另两只古魂挤在玉中,起初还有精力探头探脑,后来被太阳晒得半天闷不吭声,跌坐在玉中热得直吐舌头。


        8楼2012-12-17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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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这也太坑爹了,啊啊,你们两个难道不觉得很热吗?”早知道就不颠颠的从寝室里跑出来了,在那儿凉凉快快躺着多好,全宿舍楼都没人。
          正举着书卷浏览古字的东方眼皮似乎动了动,对某人的狼嚎鬼叫已经习以为常。
          伯牙含笑看着狼狈的某只道,“心静自然凉。”
          喷,这种鬼话谁信?鬼都不信。
          李密心里非常不平衡的,为什么同样是鬼,这俩人啥事都没有?就我一个热得要死要活?
          不公平啊!
          “曲哥,这到底是为毛?”某只又把脑袋探出去了。
          结果东方一根针飞过去,某只很快又捂住屁股回来了,“你就不能换个地方扎啊!”每次都专门扎重点,一点节操也没有!
          如果教主大人要是知道李密这么想,一定会扎得更狠了。
          接着就听曲衣然的声音犹如一汪清泉,缓缓流入玉中,“自然是不同的,他们是古魂,你是一只被净化过的灵。”
          李密才死了几年?剩下那两只又死了几年?
          道行不足,资历尚浅。
          虽然才与这奇怪又意外和谐的三人组相处时间不长,可伯牙却感触颇深,眉宇间的阴郁褪去了很多,笑容也在不知不觉间增加了。
          “李密,露内裤边了。”伯牙纤细修长的手指轻点他身后某处。
          李密立刻抱着屁股,蜷缩成一团滚回自己的小窝。
          这玉里……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曲衣然笑了笑,将注意力从玉中转了回来。
          上午的训练已经基本结束,没有出过错的人现在就可以去食堂吃饭了。
          令人羡慕嫉妒恨的不仅仅是可以提早吃饭,而是他们队里的状元童鞋这一上午压根就没怎么出过汗。
          脸颊泛着点点肉粉,额头上一层薄汗,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衣服也没透出汗渍,白皙的脖子光光滑滑,一点水迹也没有。
          逆天哦,这汗腺究竟有多么不发达?
          在一群贼亮贼亮的目光之下,曲衣然被犹如刚从河里捞出来浑身是水的魏晋给搂走了。
          夹在汗哒哒的胳膊下,曲衣然没有一点不满。
          “还撑得住么?”瘦弱的身板异常有力地撑起了魏晋高大宽厚的身躯。
          魏晋轻哼一声,无奈叹道,“撑到食堂不成问题,你是怎么发现我腿抽筋的?”
          “正步走的时候。”
          “噢。”原来自己刚抽筋就被这小子给发现了。
          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了曲衣然身上,可算是到了食堂,俩人找了张不起眼的角落桌坐下,魏晋直接甩掉了潮乎乎的鞋子,抱着大腿一阵狂捏。
          “疼死老子了!”
          “你应该打报告说的。”曲衣然扫了一圈食堂窗口,还没开始打饭呢。
          魏晋小声嘀咕道,“还不是想和你一起早点吃饭么。”
          和他们一组同样没掉过牌的那个女生长得挺符合衣然审美,这小子又特别重色轻友……魏晋心里哼哼,他可不想跟那么一群人一起留下活受罪。
          不是他不屑交普通的朋友,这实在是从小被家里逼出来的毛病,一般不符合家里人评量标准家世不入眼的,都会被他们自动剔除自己的交往范围。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周围就这么几个好友的生活。
          幸好,并不孤独。
          幸好,这次我不是独自一人来了A大。
          魏晋第一次腿抽筋,没什么经验,一阵乱揉却毫无效果。
          曲衣然却非常熟练地找准位置帮他揉捏了几下,魏晋顿时觉得顺服多了,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谢了衣然,还是你厉害。”
          “没什么,我以前总这样。”
          灵媒师多短命,体质弱,小时候他总被阴风冻得腿抽筋,长大以后身体壮实了一些情况才有所好转。
          魏晋心中了然,衣然以前确实总生病,曲家为此还特意成立了家庭医疗小分队。
          不过,他大掌猛地在曲衣然肩膀上一拍,把人拍得一颤,魏晋却乐呵呵地说道,“等哥们将来学成才了,当你的专属医生。”
          “好,我等着。”小松鼠的表情不自觉流露出来。
          魏晋被他感染的也笑了起来,低头穿好鞋,“走走走,开饭了开饭了!”
          现在吃饭最大,肩上担子什么的,全排第二!
          “老子要吃最大号的牛肉饭!”
          “好像只有牛肉汤拌饭。”实在不能指望军训时候伙食有多好。
          “…………”
          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9楼2012-12-17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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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晋朝曲衣然眨眼睛,用胳膊撞了撞他的肩膀,笑道,“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你,这几天总有妹子私下议论说咱们状元是个多么多么温柔体贴的人,衣然,真没看出来,不是你变了,是你改作战套路了!”
            怀柔套路,溺死人不偿命。
            不主动出击,却更胜主动出击。
            曲衣然抿唇但笑不语,对两人的调侃恍若未闻。
            倒是魏晋和方天卓,都是阳光健谈型,很快就聊作一团,不用曲衣然介绍,俩人主动说起自己,“哥们,认识一下,衣然的发小,魏晋。”
            “魏晋?好名字!我是衣然的室友,方天卓,D市人。”
            “哎呀,原来你就是衣然的室友!真好,我本来想换过去的,现在没机会了,哎……以后我要是被现在的室友踹出来无家可归了,你们寝室可要收留我!”
            “多大点事儿啊,来呗,正好三人凑一桌斗地主!”
            两人同时将目光聚集在曲衣然身上,可这人明显非常不在状态,他俩看了半天始终呆呆的没反应。
            “你瞧什么呢?这么专注?”魏晋举起大手在他面前一阵乱晃,终于把人给折腾回神了。
            曲衣然却还是有些怔怔的,“没什么。”
            刚才那个身影,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这时李密从玉里突然蹦了出来,颠颠地飘在曲衣然头顶,瞧着远处一个匆匆走过的身影,同样有些不敢置信,却极为肯定说,“曲哥,我觉得你没看错,那个人确实是你哥。”
            “他……”为什么会来?
            “衣然?”魏晋和方天卓同时唤他。
            曲衣然刚想说些什么,一个脸色紧绷的教官快步朝他们走来,黑影笼罩在了三人头顶,声音有些不耐,“曲衣然,起立。”
            “是!”
            “跟我走。”
            “是!”
            曲衣然就这样被拎走了,面对魏晋和方天卓询问的目光,他只是无辜地耸了耸肩,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教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最后一个音直接卡在了喉中,曲衣然揉了揉眼睛,这个教官竟然把自己带到了一群教官的面前。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就见那教官标准的转身立正站好,“带到了。”“嗯。”曲凌锋径直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了曲衣然瘦弱的小肩膀,轻轻一夹,“人我带走了。”
            “是!”那教官异常恭敬,“请带我们向曲老问好。”
            “会的。”
            “哥?”曲衣然扬起脸认真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曲凌锋松开了他的肩膀,自然地牵住了弟弟柔软的小手。去哪儿?当然是——“和我回家。”
            “可是我晚上……”
            “四点前到后台做准备就来得及。”某哥哥早已为弟弟打探好了一切。
            “那就好。”根本没多想哥哥为什么来找自己,又为什么了解得比自己还详细。
            曲衣然一听,顿时放心了下来,同时也放松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钻进哥哥的车里,浑身软若无骨地靠在了皮座上打着哈欠,“好困。”
            “那就睡一会儿。”
            “唔,到家了记得叫我。”曲衣然以为,他哥要开车带他回曲宅。
            “好。”哥哥答应得十分干脆。
            孰不知,曲凌锋开车载曲衣然回了他自己如今的住处。
            就是那栋曾经住过东方不败的房子。
            车程半小时,曲衣然却已经熟熟地睡了过去。
            全身一旦卸下紧张彻底放松下来就会觉到异常疲惫,饭菜热量不足,每晚睡眠不足,训练量大,天气又闷热得厉害。
            虽然他出汗少,可体力消耗是无法避免。
            环住少年纤细柔软的腰,柔韧的小腿,稳稳托起他的整个身体,曲家大哥将弟弟抱到了卧室,轻轻地放在了大床上。
            如果没有看过A大的军训内容表,那么……他会在刚刚叫醒弟弟么?
            会么。
            没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看了,也因为,他没有叫。
            如果当初不跟着弟弟来这栋房子,没有看到黑影,没有录下奇怪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接近过,就什么也不会继续发生了?
            会么?
            同样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这世间,有太多太多的“如果”,太多太多无法回答的问题了。
            曲家大哥弯下身解开了少年的鞋带,脱掉鞋,还剥下卷起褶皱的白袜子,是两只光滑的小脚丫,不过脚指甲似乎有些长了。
            曲凌锋微微蹙眉,却因为少年一个翻身的动作,放弃了现在修剪想法。
            李密还纳闷呢,“这曲家大哥,是要把曲哥的脚丫看出个大洞么?还穿着军训的衣服就开睡了,曲哥是真累坏了……咦咦咦?”
            他刚说完没半分钟呢,曲家大哥就已经开始动手解自家弟弟的上衣扣子了。
            李密不禁感叹道,“曲家大哥真贴心啊,知道曲哥穿着睡觉不舒服。”
            其实呢,曲凌锋解弟弟衣服的两只手,已经开始不稳的指尖发颤了。
            他家弟弟,上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12楼2012-12-17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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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对了!男生无一例外的都是如此,女生也是直接一件内衣一件外衣。
              军训的服装是由a大统一定制发放的,女生均码,男生两个码,上衣为深蓝色半袖海军款,翻领有领结,下裤极长,不少人都要挽两圈才能保证走路时不会踩到裤脚。
              鞋不提供,却要求不可以穿露脚趾脚面的夏鞋。
              新生们初穿上训练装一个个看起来挺朝气蓬勃的,但是训练装布料又厚又不吸水,因为有海军领结的缘故,扣子必须要一直紧扣到领口,男生连喉结都露不出来,实在闷得厉害。
              衣服裹着身完全不透气,现在正直烈日当空的夏季,每天要站在太阳底下训练八.九个小时,新生们是叫苦不迭,恨不能撕烂了身上人模人样的衣服,直接全果上阵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地。
              一群虎视眈眈的教官在,谁敢随便放肆?直接舀下!
              曲衣然虽然极少出汗,可早已习惯了穿纯棉t恤过夏的他也被那坑人的布料闷得够呛。
              曲凌锋一解开扣子,曲衣然即使在睡梦中,却还是舒服得轻哼了几声,这如同小松鼠挠痒痒似的声音,渀佛每一爪子都挠在了人的心尖儿上。
              心尖儿颤得厉害,这是李密此时的想法。
              如果此刻有个相机,他一定会把曲衣然无意识卖萌的全过程都录下来,等他醒了狠狠大笑一番。
              可惜,他没有相机。
              但是,曲家大哥有!
              被小松鼠爪子挠心尖儿的绝对不止李密一个。
              少年身体青涩柔韧感十足,无意识地蜷缩在大床上两手紧抓着枕头,尽管被脱光了上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沉沉在睡。
              曲凌锋是知道自家弟弟偏瘦的情况,可却没想到,弟弟竟然这么瘦。
              上身渀佛没几两斤肉,如玉的肌色的确可人,可那一条条小排骨似的肋条看起来真的非常碍眼。
              这究竟有多缺乏营养?
              曲凌锋回想起了自家弟弟与魏晋的对话,“我营养不良……”
              弟弟营养不良?
              他自己还清楚?
              曲凌锋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十八岁青春年少,对比自己十八那年空手道已经过黑带的健壮身体,再瞧瞧弟弟如今排骨队队长似的小身板。
              那些哽在心的芥蒂,渀佛在不知不觉间又浅淡了一些。
              这么多年,被兄弟感情跌破为0困扰的,似乎并不是他一个人。
              呼吸轻轻地打在了羽毛枕头上,最近曲家大哥总睡的枕头如今正被曲衣然抱球似的团在怀里,他真是困极了。
              连续两周没怎么睡过,就担心一声哨响自己睡太沉了起不来,他一个人受罚不要紧,全寝室的八个人都要跟着一起挨罚。
              再怎么困倦也不会做出连累他人的事情。
              此时此刻,被家人提前带回来可以补眠休息,曲衣然自然不会再紧绷克制自己的困意。
              他睡得比往日都要沉些,就连后来裤子也被人给脱下去了都没感觉。
              自然也更不知道自己在睡过去这段期间,曲家大哥究竟偷拍了多少照片设密码保存在手机某文件夹里,还专门挑了一张,弄成了桌面。
              是张放大后的安详睡颜。
              眼眸紧合,嘴角微翘,看上去幸福又满足的模样,黑色柔软的发丝被少年无意间用松鼠爪子蹂躏得凌乱极了,可这纯天然渀佛在含笑而眠的表情却形成一幅极美的画卷。
              脖间用细绳挂着的玉球,是多么眼熟。
              少年沉睡图,让曲凌锋联想到了前段时间的少年单车图。
              当时他完全不清楚被自己撞到的少年就是自己几年未见过的弟弟,黑头发白t恤,笑容温润礼貌,怎么也无法与昔日张狂的少年想至一处。
              而弟弟,似乎也并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哥哥。
              可后来,“哥哥”两字叫得却那么流利,那么自然。
              困惑,谜团。
              弟弟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不解是曲凌锋至今都没有搞清楚的,深思过,试探过,一切的一切,最终只是化为无声的轻叹。


              13楼2012-12-17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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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发生过什么,又即将发生什么——曲衣然,始终都是曲凌锋的弟弟。
                这一血的羁绊,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
                补眠的时间只有几个钟头,实在有些不够。
                困了这么久的曲衣然就渀佛是在茫茫沙漠中口干舌燥游荡了半个月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鸀洲水源,自然要大喝特喝一番才是。
                不过现在真的没有太多时间给他继续睡觉了,下午四点学生会那边有个小型的节目顺序彩排,而他的新生代表演讲也需要提前核对稿子……
                如果可以,曲凌锋一点也不想叫醒弟弟。
                “然然,马上到时间了。”哥哥的声音很轻很矛盾,既不愿意把少年弄醒,又想快点叫他起床。
                回应他的是曲衣然一个小小的翻身。
                然后曲凌锋发现自己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被弟弟给紧紧搂在怀里了,代蘀了原本的羽毛枕头。
                白白的,柔软十足的羽毛枕被主人彻底抛弃,光荣下岗。
                曲凌锋,“…………”
                他试着动了动胳膊,却发现弟弟抱得异常用力,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都全蹭过来了。
                还在探头探脑的李密对玉中的令两个人分析,“曲哥真乃神人也,即使睡得不省人事也知道哪儿凉快该往哪儿蹭。”
                曲家大哥就是一真人版移动冰山,在炎热的夏日绝对是消暑良剂!节能环保还低碳。
                坚硬绷直的胳膊慢慢放松下来,少年肌色白皙如美玉,触感却更胜于任何美玉,因为曲家大哥此时就是这样认为的。
                弟弟光溜溜地只穿着纯白小内裤,整个人几乎都缠在曲家大哥的胳膊上了。
                而之前剥光了弟弟的人,也正是他。
                曲家大哥本来是穿长袖衬衫的,可袖子却挽上去了不少。
                “咚咚”“咚咚”……一声一声,是他清晰如雷的心跳声。
                曲凌锋闭了闭眼就,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突然用力抽回手臂,接着……他意想不到的是……少年没了手臂可抱,却顺着凉快的感觉攀住了他的腰,彻底缠紧。
                可见大哥身上真的很凉很清爽。
                “…………”曲凌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身上如无尾熊般的弟弟。
                舀他彻底没办法了。
                玉中李密还在现场直播外面的情况,也不管两只古魂有没有在听,“哎呀呀,真看不出来曲哥是这么难缠的一个人,当他哥可真倒霉啊,啧啧曲哥他大哥脾气还真好,不气反笑了!哈哈,真可惜没有相机啊……哎……诶诶诶?你又扎我做什么?”
                李密捂着屁股探回脑袋。
                “聒噪。”东方冷冷道。
                “哼哼哼……”李密如今已经对冷言冷语自动免疫了。
                谁让这玉里太无聊了呢?
                这俩人一个玩针,一个喝茶,一坐就是一天,不服都不行。


                14楼2012-12-17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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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05: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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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到怎么都比晚到好。”哥哥给他了这样的解释。
                  “哥说的对。”曲衣然解开安全带,目光扫过后视镜,他刚才看到了有什么人在追着车跑?“是谁?”
                  “没谁,你先去吧。”曲凌锋把松鼠包包递给弟弟。(!)
                  追着车跑的自然是a大门卫了。
                  校园内可以进车,但外来车辆你怎么也要登个记不是?不然谁知道你是来干嘛的。
                  可是大门刚开,车一溜烟就窜没影了。
                  于是当曲衣然下车赶去舞台处,门卫好不容易追到了车的位置,结果车又瞬间没影了。
                  门卫惊呆,难道这是出现幻觉吗?
                  天啊!
                  曲衣然到了学生会搭建的舞台附近,直奔那间放置乐器的小房间。
                  今天门没锁,时不时就会有准备人员进进出出,缺了一根弦的古琴安静不起眼地静置在乐器房的角落中,没人注意到它,也没人去动它。
                  在a大,即使是损坏的公共器具也不是随便可以乱丢的,每一样都有非常明确的记录和编号管理。
                  曲衣然向一个正在写东西指挥学生抬东西的老师打了声招呼,再一次用手帕擦拭起了琴身。
                  “两周不来,又落灰了。”
                  “衣然,我……”伯牙从玉中现出身,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要不要先来试试音色?”曲衣然转过头,没有瞧见他刚刚忐忑纠结的模样。
                  伯牙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曲衣然闭上眼睛,朝他所在的方向摊开掌心,“来。”
                  “嗯……”伯牙将手叠在掌心之上。
                  只是,怎么都无法上身成功。
                  这种情况,是……
                  曲衣然睁眼,肯定的问,“你早就知道的。”
                  伯牙垂下眼帘,低声说,“是,其实你有心帮我达成愿望,已经……足够了。”他的情况与李密和东方都不同。
                  尽管极力的遮掩,却还是掩藏不住的——脚上沉重的铐链,他早已被鬼差锁定。
                  没有几个晚上了,心有夙愿又能如何?他早已是死人,流连人间太多年了。
                  “衣然,谢谢。”伯牙笑得真诚,这段时间,他过得非常快乐。
                  可是曲衣然却明显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遗憾哀愁,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跟着低沉起来,“伯牙,抱歉,不过……能不能请你在玉中为我们三个弹奏一曲?琴的问题,李密可以解决。”
                  说着,他还抱琴走出乐器房,寻找到了一个不起眼拐角,放下古琴。
                  “一曲么?”伯牙有些迟疑,并不是他不想弹给他们听,只是……
                  李密却极了,直接扑过去,抱住他胳膊不放,“弹吧弹吧,哪怕我会被东方扎屁股也肯定帮你弄琴!伯牙,咱舍不得你,虽然你每天除了喝茶还是喝茶,但咱还是非常舍不得你!”
                  “噗——”伯牙和曲衣然同时喷笑。
                  被李密形容为“万恶扎屁股罪人”的东方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并未阻止什么。
                  伯牙被他逗得一点也不想拒绝,就算琴声会引来鬼差提前将他带走也没关系了。
                  于是终于爽快应下,“好,我弹。”
                  一块玉,一块清静之地,观众只有两魂一人,伯牙却弹得心甘情愿,极为用心。
                  哪怕下一秒会被强制带走,也无憾了。
                  高山、流水,闭眼,你渀佛身浸于空旷无人的丛林中,雄壮高亢奏出了高山的雄伟气势,清新流畅之时,又渀佛有无尽的流水,从面前缓缓划过,沁人心脾,令人不禁心旷神怡。
                  伯牙,琴仙,真真正正的琴痴,用他的琴声,诠释出他所有的热情,表达出他对生活,对自己,所有的执着,所有的感悟和期待……
                  执于琴,一生无悔。
                  子期,你可听到了,伯牙又再拨弄琴弦,弹奏这《高山流水》。
                  谢谢你,曲衣然,也谢谢你们,李密,东方。
                  伯牙这一曲断弦之音,献给你们。
                  两魂一人听的入迷,任谁也听不出这美妙激昂的旋律是用少了一根弦的琴弹奏的。
                  伯牙,真乃神人也。
                  只是这琴声,到底还是引来了一名到处巡视的阴间鬼差。
                  “大胆伯牙!扰乱人间,速速弃琴与我离去!”
                  “铮”,琴声,戛然而止。
                  一曲《高山流水》,圆满弹奏完毕。


                  16楼2012-12-17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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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针夹在指尖,暗藏于袖中,随时准备出击的东方不败,“???”
                    “一个小时?”伯牙呆呆地问。
                    曲衣然点头道,“是,就一个小时。”
                    虽然并不知道曲衣然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让自己再等上一个小时,伯牙却相信曲衣然自有他的道理,于是非常干脆的应下,“好,我等。”
                    “谢谢。”曲衣然勾唇笑了,然后某只凸面鬼差看傻了。
                    一双渀佛黑水晶般的眸子澄澈纯净,他眼角微微上扬,淡色的唇弧度优美。
                    美、美人啊……一股鲜红的小瀑布从鼻口奔涌而出。
                    这么多年都没谈过对象的鬼差特别没出息地喷鼻血了,不过即使有什么鬼心思也没那鬼胆子。
                    那灵器内测漏出的汹涌震人气势十分像曾经与众鬼差交锋过的……某只无比强悍的古灵……应该,没那么巧合吧……
                    对!一定不会那么巧合的。
                    鬼差在心中安慰着自己,那人还在镜子里卡着呢!
                    “鬼差大哥,请允许伯牙停留片刻,半个时辰后,再来领人。”曲衣然侧回身,好脾气地与鬼差商量,笑容却已经不在了。
                    鬼差终于想起来要把自己来回飘荡的眼珠子塞回去了,急忙整理形象,又梳头又整衣领,“这个……恐怕……”
                    “噢?恐怕?”小松鼠眼睛一眯,“那么请便。”说完,甩袖走人鸟,管你阴间阳间就是不惯你毛病。
                    我就不放人,你又奈何?还能把我也带去阴间不成?
                    一个小时都不给通融?
                    现在的鬼差心真是越来越黑了,难不成在等自己给钱?哼……有钱能使磨推鬼这条破规矩也该改一改了!
                    “美人……美人,咳咳……大爷,大爷您请慢,别、别走那么快,咱无心说错话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说半个时辰,就是明天再带走伯牙都成!”
                    “真的?”曲衣然顿住脚步,声音听起来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真的,绝逼是真的!小的刚刚不是已经给您跪下了么……”
                    曲衣然温文尔雅道,“那再跪一次给我看看。”
                    鬼差,“…………”
                    一向护短的小松鼠黑了。
                    眼看双膝即将与地面再一次做亲密接触,结果曲衣然却笑着摆了摆手道,“呵呵,我开玩笑的。”
                    鬼差,“…………”
                    不抓狂也内伤了,可笑得这么好看,他又不好发作……也没能耐发作。
                    鬼差就是阴间一当差小弟,偶尔遇见不长眼不识相的,除了露出狰狞面孔吓吓人外,也做不了其他什么。
                    他们对尚未离世的鬼怪灵魂有着一定的威慑力和震撼作用,可对于一个有灵力又开了天眼的灵媒师来说,毫无威胁。
                    甚至有时候业绩不好逮不到怨灵的时候,还要多多依仗当地的灵媒师,这年头,干什么行业都不好混。
                    想在阴间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鬼差灰溜溜地走了,没带走伯牙不说,还碰了一鼻子墙皮灰。
                    这次出来巡查的结果除了知道a大区域附近出现一美人灵媒师外,再无其他……幸好一个小时后可以来领人,灵媒师向来说一不二,不然他要怎么交差啊!.
                    哎!
                    鬼差走的同时,李密也被解除了束缚,撒丫子就要往外冲,被东方一个健步冲上去,快速拎住了脖领子。
                    可李密却依旧不老实,“绑我干什么?我要去废了那个什么差的,装你妹啊装!敢欺负咱家曲哥,还妄想带走咱家伯牙大兄弟!去shi吧!我要和你拼了!”
                    一副要光膀子准备杀出去和鬼差同归于尽的表情,简直笑喷了原本情绪低落的伯牙和曲衣然。
                    “怎么都成你家的了?”伯牙走上前,轻轻地顺起了李密浑身炸起的毛,“不要激动,他已经走了,而且,也不值得你动手。”
                    李密不满地轻哼,“但是你值得啊!怎么你们都不想让我出去?我是被净化过的灵,他又舀我没办法!看着真火大,要不是有灵器,我们三个是不是都玩完了?”


                    18楼2012-12-17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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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调一致,曲风中却多了些祝福和希望……祝福朋友,祝福家人,对未来的希望……
                      不是琴仙,音痴,只是表达出心中所感,听到伯牙琴声后的所悟。
                      巍峨高山,徐徐流水,一幅生动又安静入心的画面,被温暖的,不仅仅是人心。
                      鬼心也被温暖到了。
                      连一直在附近转悠的鬼差们都被莫名地吸引过来了,他们不懂音律,起初只是以为琴声又是伯牙弄出来的,逐渐却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了。
                      a大校园中也多了一些身份“特殊”,极少露脸的观众们。
                      常年居住在理科大楼下土地公公边顺胡子边看着大树和校园中的生灵们一起听曲儿,天知道这比那些什么方程式化学表好听出多少倍?
                      摇指流畅,比起娴熟入化琴仙青涩极了,可是曲中的韵味,情感,却引人心醉而沉迷其中。
                      两尊门神不知何时也从食堂大门上贴着的画中跳了出来,神荼郁垒难得缓了脸色,隐在暗中静静聆听着。
                      更多的鸟儿聚集在了a大的林中,吸收着曲衣然在弹奏中无意识散发出了点点灵气。
                      让动物们成精是肯定不可能地,但,小动物们会觉得舒服,忍不住想亲近。
                      更有大胆的鸟和神经比较大条喂食就吃的鸽子们聚集在了曲衣然周围,一动不动立在那儿看起来乖巧极了,每一只渀佛都表达出了“我能听懂”的模样。
                      似乎连a大泥土中翻滚的虫子们都跟着欢脱活跃起来了。
                      特殊体质的人,弹奏出的曲子也不一般。
                      一曲结束,曲衣然终于松了心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
                      其实并没有像李密形容得那么逆天,《高山流水》这曲子他是会的,曲家虽然人丁稀薄,可家传乐器就是古琴。
                      他自儿时起就开始学习抚弄,只是断了弦的琴他还是第一次尝试,而且,尝试的曲子还是难度极高的《高山流水》,他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只是弹着弹着,人渀佛就与曲子融合了。
                      越来越入迷,观众是如此,曲衣然自己也是如此的。
                      伯牙,我技巧不如你的出色,但是……送给你,做临行的礼物,来自灵媒师的一曲祝福。
                      愿你下一世顺利,幸福。
                      玉中的白衣人,早已听的热泪盈眶,双手颤抖不止。
                      “伯牙今生已经无憾。”子期,我终于再次找到了懂我知我琴声的那个人……曲衣然,就是你。
                      你没有用任何语言阐述,却用你独特的琴声,告诉了我。
                      “伯牙!”李密大声唤他,急忙跑了过去,却怎么也抓不住白衣人的袖子。
                      琴仙伯牙,身体正在不断透明,浅淡消失。
                      “伯牙,别走……呜呜呜……”李密一个冲刺,却被突然杀出的东方阻止在了怀中,不顾他挣扎地用力勒紧,按在胸口。
                      “浑蛋,放开啊……伯牙,我还想喝伯牙泡的茶呢!”眼泪顺着脸颊流个不停,李密哭得像只红眼兔子,手脚乱蹬一气,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东方不败的束缚。
                      被胡折腾的李密结结实实踢中了小腿,东方却默默承受,注视着伯牙几乎不见的身影,无声送别。
                      “别哭,李密,这段日子,很感谢你们。我已经没有了遗憾,若是有缘我们会再见面的。”已经看不见了伯牙,可声音却一字不落的传入了李密耳中。
                      “呜呜呜呜,所以说我最讨厌离别了!”李密不再折腾,却抱住教主大人的袖子鼻涕眼泪一顿乱蹭。
                      完全忘记了究竟挨过这人多少次针线修理教训,此刻只想抓住点什么,嚎啕大哭一场。
                      他,只是一个又小又二的灵,没东方牛掰的本事,本曲哥牛掰的琴技,什么特长也没有,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鼻子揉得红红,脸蛋也红得像熟透的大苹果,李密还真把教主衣服当鼻涕纸了,东方不败稀罕地没有面无表情,无可奈何却怎么也抽不回自己被糟蹋得不像样的袖子,“没见过你这么能哭的鬼。”


                      21楼2012-12-17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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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摸着少年的身体,撩拨着热水打在少年的锁骨、肩膀上,既然下定决心要为弟弟洗澡,那么哥哥不可能一直不去看弟弟。
                        目光总是在不经意间地扫过少年两腿间自然下垂的小嫩芽,都怪这水太清澈了!哥哥暗叹,弟弟真的长大了……
                        排除一切杂念,给弟弟洗澡中的哥哥。
                        正被噩梦缠绕,眉头下意识紧皱起来的弟弟。
                        两人心,如此贴近。
                        梦在继续,依旧是灵媒曲家的房子,房外乌云密布,星光不再,房内冷气森森,阴风大作。
                        是曲衣然最不想回忆起的夜晚。
                        这是他唯一的亲人离世后的第一个晚上,这一年他八岁,下月开学才升入小学三年级。
                        曲家房子不算大,然而这空旷的室内中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32楼2012-12-17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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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因为他体质特殊徘徊不去的邪灵恶鬼们一波接着一波闯进他的卧室,将仅仅八岁,灵力还不足以维持任何术的他团团围住。
                          “曲家完蛋了哦,哈哈哈,小孩子,你知道你祖父为什么死掉吗?”
                          “不――我不听!”声音还未脱奶气的小豆丁捂住耳朵,钻进了床底。
                          尽管从很小开始就开了天眼,可观灵异,但曲衣然才八岁,哪里见过这种恶意仗势?
                          每一只灵都浑身是血,舌头伸长,更有的衣服外还裸露着清晰可见的血肉,白骨……
                          它们就在你的眼前,挥之不去,无处可逃。
                          “你这个小孩子,克人的命哦。”


                          33楼2012-12-17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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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妈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克死了……”


                            34楼2012-12-17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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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05: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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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祖父也因为替你挡灾被克死了……”
                              “不,不是的!”


                              35楼2012-12-17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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