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
我没有很难过,也没有很忧伤。
只是眼泪似乎想要往外涌。
却又流不出来。
我给宁誊抄物理笔记。
然后我给你写了封信。
“呵呵。没想到居然是我调走了。下午老班跟我说的时候我就下意识回答了,紧接着双手冰凉。我这人就这样,身体比精神反应快得多。
我知道我留不住人。所有我喜欢的都会渐渐远离我。你看你也不例外。
我是不指望课间还能去找你什么的了,单周的自习写给你的信你能不能回呢。”
(这只是大略内容,具体的我这里没留底稿,实在记不清了)
找了个你身边没人的课间给你,你接过时冲我扬眉,问:“What’s this?”
一瞬间,仿佛我们没有分开。
但是接着我就淡静了:“你找个没人的时候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