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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战火下的小花(CP:宁樱,短连,R-17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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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很多亲想看纯宁樱,某雪很久没写宁樱了,不过还是凑合出这篇~~~
@如夢如傷 梦大这篇从鲜网搬过来了,俺没食言唷
由於TAS系列实在过於强大,篇篇神作,但俺实在搞不出神马军装背景,但对於战争背景实在大爱
所以腾空出世了这篇,背景是第四次忍界大战,but我个人觉得也可以想像成架空背景啦
确定是纯宁樱这样嗯,先上来发两个章节,估计四章完结,大概一万五千字左右吧,期许俺不要拖稿了((汗
基本上没啥剧情可言,好了废话不多说,看文吧!!
顺便请好心人士告诉我第三章H的部分要怎麼搞上来......这家伙是电脑白痴啊啊啊


1楼2012-12-15 00:32回复
      春野樱没好气地转头去瞪了少年一眼,撇撇嘴,她甚至连牙齿都还是酸麻麻的,“唷,你还没死啊?”

      少年一身黑色劲装,惨白的脸上还挂著几条泥印,看来风尘仆仆,似乎直接从战地来的。他起先愣了愣,随即又换上那玩世不恭的微笑,“我们难得见面,这麼希望我死啊?我可是我们这届实力最强的人呢。”Sai眯起双眼,探头探脑地朝食堂里望了望,“用餐时间结束了吗?我能不能混进去蹭顿饭呢?你也知道我在前线都只有军粮丸……还有丑女你上次调制的‘特效补血药’什麼怪配方难吃死了。”

      Sai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浅笑,微微地,两个鱼眼大的笑窝,蛰伏在毫无血色的面颊两侧。

      樱狠狠瞪了他一眼,Sai老是丑女丑女地叫,有时候她照著镜子真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丑了那麼一点,好像多了几颗痘子——唉,不对,这是青春期的象徵,代表她贺尔蒙正在旺盛分泌,丑小鸭也会变天鹅。樱用医学的观点这样想著。

      “要吃饭的话也可以,不如我这盘让给你吧。”春野樱低著头,藏著一肚子坏水,邪邪地微笑,将餐盘递给Sai,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Sai兴高采烈地接过餐盘,喜孜孜地望了一眼之后,却皱眉道,“医疗部什麼时候穷到只能吃馊水啦?我看我还是慢慢享用我的军粮丸好了。”语毕,Sai又以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晃了出去,当他缓缓踱至医院门口时,忽闻一阵细碎的跑步声向他接近,窸窣的跫音像他家漏水的水管夜裡滴答作響的音節,水珠滴在他的夢裡,跫音踩在他的心裡,他知道她會追上來的。


    3楼2012-12-15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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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0: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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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i,告诉我,他们……他们都还好吗?” Sai没有回头,他可以猜想出春野樱此时此刻的表情,然而他的心头没由来地涌上一潮失落。她从不问自己好不好,她所在意的,永远是那两个人,心房已然没有招租的空间,“我已经好些天没看到鸣人了,他一直在最前线,至於佐助……也活著就是了。”

        樱扁扁嘴,显然对这个答覆不甚满意,她又继续问道,“那卡卡西老师呢?我之前叮嘱过他不能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但依他的个性,一定不会听我的话……”

        Sai叹了口气,他本来不想告诉她这些的。战场上的事情,悲多於喜,噩耗多於捷报,他只希望樱能够待在最安全的医院里,将所有悲伤的消息全权封锁,就算她只能成天面对著一众肢体残缺的病患,也好过上前线以命相搏,而他只要偶尔可以在用餐时间见到完好的她,就心满意足了。“据情报班传来的消息,卡卡西老师似乎遇上了昔日的旧友宇智波带土,他和鸣人在前线陷入一场恶战……”

        “什麼?”樱惊呼了一声,宇智波带土——这个刻在慰灵碑上的名字,这个应该早已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人,为什麼重新出现?并且与卡卡西老师争锋相对?樱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战时期间她非但无法和井野连络上,无从得知前方的情报,也被纲手勒令留在后方医院支援,何况此时医院人满为患,单靠静音一人忙不过来,她完全与外界断了联系,仅能鲜少从一些来医院的夥伴口中探听只字片语,这一点也不能化解她的忧心。

        樱张口还想再问些什麼,却注意到Sai落寞的神情,他乌黑的瞳仁黯然地投射出她的倒影。樱忽然觉得心脏上面某根神经狠狠抽搐了一下,满腹酸楚,她把Sai遗忘在自己的世界外了,她这才发觉可笑,长久以来她所担心的那两人,他们是活是死、是完整是残缺,所有的细节,竟全是由一个她不曾留心的人来告诉她的。那两个人,一个做为木叶的英雄,一个做为木叶的叛忍,他们都为了自己所信仰的雄图大业如火如荼地开展著,而她,就只是一个被他们抛在脑后的小医生,被困在医院里,默默地,无语地,治病。


      4楼2012-12-15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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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最不留意的人,却是最关心自己的人,到底是讽刺还是温暖?Sai在前线作战时,仍不忘留在医院的她,知道她心急於前线情报,所以时不时在短促的停战时刻偷溜回来探望她,以他笨拙却独有的方式表达。春野樱呢?她只是自私地想著那两个逆光的背影,从十二岁开始,至今未曾改变。

          Sai没有多说什麼,迳自走了出去。

          春野樱纤细的手放在喉头上,近乎掐的程度,她的心疼得厉害,生怕没掐住喉咙,那颗灼烧得炙热的心会扑通地跳出来。她想开口叫住Sai,声带却发不出声音,反而流泻出几个奇怪的无意义音节,只得目送Sai离开,她想大声地问他,“你好吗?有没有受伤?前线的毯子够暖吗?”或是想告诉他,“谢谢你活著,因为你活著,我才不至於被人遗忘。”但不知怎地,她说不出半句话,全部阻塞在肺泡里。

          究竟是没有勇气,还是她已经无法再将自己的心扉为另一人敞开?

          樱转过身,胃饿得绞痛,再加上方才的胃酸逆流,她实在非常需要回办公室吞块乾面包,但挂号台后方的凉子护士却唤住了她,“春野医生,日向宁次大人在候诊室等您,他肩部有伤。”

          春野樱脑袋一个晕眩,降低的血糖似乎在做最后的抗议,心想你个日向宁次只会坏我好事,连吃个面包也不成,但过了几秒,有个记忆的片段突然像植入晶片似的闯入她脑中。怎麼这个场景我好像在哪见过?稍后,春野樱定了定神,抚平医生白袍上的纹路,踏著三吋黑色高跟鞋走向候诊室,脸上挂著一抹诡谲的笑容。

          轻轻推开了候诊室的玻璃门,日向宁次背对著春野樱在软椅上正襟危坐,窗口边有串薰衣草色的陶瓷风铃,即使现在是战争时期,它依然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候诊室门边本来放有一桶免费的水箱,今处於物资短缺,眼下连水都不供应了。然而,战时短缺的何止这些物资呢?还有所爱之人的心。


        5楼2012-12-15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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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夥记得漫画某一话有白绝伪装成宁次侵入医疗队吧((洒花
          虽然不是真的宁次,不过宁樱神马的很有爱呢


          7楼2012-12-15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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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战时的医院是当红炸子鸡。

              每天春野樱都忙得不可开交,原本以为忙碌的生活可以冲淡一些她心中的杂念,但随著抬进来的尸体与日俱增,她的心也悬在喉头上,随时准备跳出来。

              “忍者登录号码,012356022678150943……”旁边的护理人员拿著死亡名单核对著。这一长串的号码像有人举起一根铁槌,一棒一棒地打在她脆弱的心脏上,留下一片血肉模糊。

              每次揭开尸首上的白布,她都屏住呼吸在心里默默祈祷著,千万不要是他们,千万不要是他们……是谁都好,不要是他们也就别无所求了。白布下的面孔,有些是陌生,有些是熟悉,日日都有人在战役中牺牲,然而身为医者,她却已感到麻木不仁,只要知道他们都安然无恙,她心中的那片桃花源就依然繁花盛开。

              奇怪的是,似乎有人刻意封锁前线的情报与战况,春野樱不确定是谁,但她觉得,木叶医院简直像一座围城,她被困在这里面,外头不知被什麼细密的网子给团团包围住了。这里只有医生与病患,没有春野樱,也没有她朝思暮想的人们。

              “春野医生。”

              “……春野医生?”

              “春野樱!都什麼时候了你还在睡大头觉!?”

              春野樱猛然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六神无主地看著眼前指著自己鼻子叫嚣的佐藤副院长。对了,她刚才梦到哪里呢……?她梦到战争结束,世界终於和平了,佐助君也终於愿意回到那个原本就属於他的位置,并且答应她苦苦哀求几千次的约会,然后她把他灌醉,接著就XX……唉?等等,这好像是电视剧上的狗血剧情。


            8楼2012-12-1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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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里多好啊……即使不能上战场,但在前线总是离他们近一些,一有个风吹草动她至少也能够不必再继续眼巴巴看著他们的背影,所以,当她听说佐助因写轮眼使用过度而造成暂时性失明时,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由於医疗队的人员不得擅自怠忽职守,出关都需要上面发的通行证,为此春野樱甚至打伤了看守的忍者,最后还是有白眼的日向宁次带著搜索队把她给捉了回来。纲手以防万一,就把她调回了医院。

                佐藤看到春野樱呆滞的神情,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样,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微笑,她话中带刺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为了那个S级叛忍,竟然还打伤了值勤人员,你不会现在还想著他吧?那个罪不可赦的败类?你这个样也配替日向大人看病?”佐藤尖锐地哼了一声,洋洋得意。

                春野樱这下终於光火起来。自从被调来木叶医院后,她就收起了昔日风风火火的性格,决定再三低调,最好当个隐形人,最好没有人注意起她、没有人来打扰她……如此她方能继续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漫无止境地疯狂思念,肆无忌惮地想著他。

                “副院长,如果你这麼哈日向一族的话,日向宁次是不可能的,人家是青年才俊嘛,不过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日向日足唷,说不定可以做做续弦夫人呢,但前提是他老人家看得上您的话。”樱不甘示弱地讥讽回去,抄起桌上的听诊器,头也不回,挥了挥手就走出办公室,完全不理会气得后边七窍生烟的佐藤副院长。



                “我说日向宁次!”春野樱一脚踹开了候诊室的门,木叶医院的匾额被震得摇摇欲坠,柜台的凉子护士知道春野医生即将开炮,於是缩起脑袋继续不亦乐乎地看著手上的八卦杂志--封面就是上回这对奸夫**……喔不,是这对好青年男女在候诊室内含情脉脉、充满奸情(坚定的友情)对望的相片,天晓得那些狗仔无孔不入,八成是乔装了病人溜进来‘取材’,又或者不知是哪个有‘医德’的医院同仁想捞些外快自行奉上了这些顶级‘材料’。

                但不论如何,凉子很欢乐地一口一口配著薯片阅读就是了。

                春野樱两手插腰,霸气十足地岔开了腿站在候诊室门口,她气呼呼地瞪著仍惯性背对著她、活像块白垩纪时期化石的日向宁次,身上白色的大褂子没扣钮扣,里面的黑色高领包臀忍装偷偷展露出她柔软窈窕的线条,胸前的樱花项鍊坠子不偏不倚落在崎岖的沟壑中。


              10楼2012-12-1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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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向宁次没有回答。

                  从春野樱的方向来看,他似乎低著头在沉思。她简直要气急攻心了,她可以忍受别人忽视她,反正她横竖也被佐助忽视了好几个世纪,但她无法忍受跟一个忽视自己的人一同登上八卦杂志!她明明幻想过如果有天能登上木叶八卦周刊,那斗大的头条一定是‘木叶之花与神秘S级叛忍修成正果’,或是‘爱情长跑十年木叶樱花终於抱得美人(良人)归’,不然就是‘木叶建国史上最浪漫最凄美的爱情罗曼史’等等通篇粉红色泡泡的字眼!

                  “没事你干嘛不挂副院长的诊啊?我看你也没什麼大伤,整天往医院跑,浪费国家的健保资源,我应该要跟纲手大人提议说贵族名门不在健保范围!少点支出也……”滔滔不绝到这里,春野樱忽然说不下去了,她看到日向宁次宽大的肩膀在发抖,於是她在心里OS了许久:春野樱啊春野樱,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也能被你弄哭,难怪佐助君死活都不肯回来啊你真失败……

                  “日向君?”春野樱绕到日向宁次跟前,带著询问且关心的眼神,正要俯下身探视他同时,他缓缓抬起了头,修长的手指还频频揉著眼睛,彷佛要把眼珠子给掏出来似的,像个倔强的孩子,一双清澈的白眼变成了兔子一样的红眼。

                  “日向君好像兔子唷,只差没叼根萝卜……”樱哑然失笑,一串银铃似的笑声流泻在微寒的候诊室内,听在宁次耳里,像极了窗口的紫色风铃,清脆悦耳,如同珠玉碰撞声,携著他稍稍远离惨叫和嘶吼此起彼落的战地。

                  兔子?日向宁次皱了皱眉头,对男性来说,应该比较希望听到被称赞像狮子、老虎、雄鹰、‘大雕’之类的吧……噢不是,他发誓以上绝对没有猥亵的意思,想歪的人去面壁。

                  “我不挂副院长的诊是因为,某次给她看诊,她一直拿著听诊器在我胸前听来听去,听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听出个名堂,例行健检时,她也一直在我身上乱捏乱摸,说是要测我肌**性度,但我记得健检没这项目……”他看著忍俊不禁的春野樱,心想自己也很少表现幽默的一面,这医院的医生那麼多,跳过副院长的诊有正当理由,但没理由跳过静音院长吧?他记得伯父大人总是给专业的静音看诊。



                11楼2012-12-1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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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0:3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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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麼爱挂她的诊?宁次的心宛若一个将要泄洪的水闸,想要一吐为快,却在泄洪到一半的时候,闸门硬生生地砸了下来,仅剩下泉眼般稀疏的小水柱。“还有,我没浪费国家资源,我会和部队请假来医院,是因为我的眼睛……”

                    春野樱听到‘眼睛’两字就立刻敏感起来,她甚至有些粗鲁地拉开宁次揉著眼睛的手,急切地凑上他好看秀气的脸前,近到连她轻柔的鼻息宁次都可以感觉的到,像拿著猫薄荷搔著猫儿,微痒,感受著莫名飙升的费洛蒙。

                    她拿出胸前口袋里的医疗用手电筒,食指与拇指撑开了宁次的眼皮,她是第一次这麼近距离观察血继限界的白眼,晕黄的光线照著乳白的眼球,一瞬间竟有种错觉——如受光的水晶球体,不同的切割表面闪著七彩熠熠的光辉,令人目眩神驰。她以前都私下嘲笑白眼无法对焦,现在她只觉得这双眼睛像颗无暇的珍珠,虽不似万花筒写轮眼那般瑰丽魅惑人心,却能够使她的心情平静安稳。

                    这样的一双眼睛,是怎麼和写轮眼合力诞生出使人毁灭的轮回眼呢?她所有的医疗知识无法为她解答。

                    樱碧绿的眸子在宁次的银白瞳仁里倍数无限放大,她没有看透人心的白眼,此时却像是看进了他灵魂的深处。

                    “日向君,你的白眼使用过度了。”春野樱用一种‘医生教训病人’的口吻说著,收起手电筒,“眼周的经脉受损,这几天暂时不能开白眼明白吗?我会帮你向部队请假,你们都是这样呢!以为有血继限界就可以乱来……”话及此,樱猝然禁声,惴惴不安地向四周张望,圆睁的眼眸充斥著惶惶——好似藏著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不小心脱口而出。

                    日向宁次马上会意过来。说到底,她并不是真正在意自己的眼睛啊……她只是透过自己的眼睛看著同样拥有血继限界的那个人——那个她费尽心思想医治,却无法医治到的人。“可是我得去站哨……”

                    “站什麼哨!雏田不也有白眼吗?日向家又不只你一个人!其他人摸鱼去了吗!?”春野樱在破口大骂后,猛然激动地抱了上去,她几乎是把日向宁次扯入自己的怀中,虽然她矮了他一大截,这姿势明显地畸形诡异。她纤细的手臂因为过於紧收而颤动,口中喃喃重复著,“我会把你的眼睛治好,我一定要治好它!”专注而执著,彷佛是在编造给自己听一个自导自演、自欺欺人的故事。


                  12楼2012-12-1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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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part1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似乎是可以预见的,又或者说,是两人一同顺水推舟於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

                      总之不论采取哪个说法,战时的情感与道德的约束本来就较一般和平时期来得微弱,因为生活在战争背景底下的人们,谁也无法确保明天还会不会活著。对於生的渴望,在血淋淋、残忍无情的世界里,被扭曲成了畸形且变相的欲望,‘不必对自己负责’或是‘不必对明天负责’,成了这些人们的通病和常态,既然如此,在末日之前忠於自己,好好放纵一回,把每一个时刻当作世界末日般去爱,说不定明天就会灰飞烟灭。

                      也许某些高人例外,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春野樱和日向宁次多少都有抱著持这种想法,平民和贵族,基本没有区别,上等的思想礼教已荡然无存,余下来的欲望皆是下等的,彷佛下等的欲望是这个世界最后的生存指南、唯一可信奉的圭臬。

                      “这是我之前就配好的眼药水,只是无法给他……”樱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只玻璃瓶,瓶内的液体在昏暗的灯下跳跃著猩红的光芒,她轻轻扭开软木塞,溢出一阵说不上名堂的异香,这些无疑是造成官*能刺激的罪魁祸首。

                      这是之前在春野樱知道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暂时性失明后,彻夜不眠调配出的药水,只可惜她带著这瓶药水没命地杀出重围,最后还是被日向宁次给捉了回来。而现在她却要拿这瓶药水来医治日向宁次,其中的扑朔迷离,是否曲折得很可笑?难道说,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结果?

                      见宁次沉默无语,她像是要炒热气氛似的继续说著,“当然写轮眼和白眼的状况是不同啦,不过只要稍微改一下这个配方也就行了,所以日向君不用担心。”她叽哩呱啦地冒出了一大堆解释,狭小办公室里的气温不断上升,她的额前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於是她下意识地脱下了外袍,却又明显地察觉这种燠热的温度是来自於体内,与外在无关。“啊,你看,像这种药草我可以把它换成……”她翻过瓶身的背面,指著上面的药物的标签,凑近宁次的脸前。

                      然而宁次没让她有说完的机会,他厚实的手掌一挥,打翻了玻璃瓶,那股奇特的异香一时之间蔓延至整个房间。


                    25楼2012-12-16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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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哪一个任务?鬼之国那次吗?

                        是哪一个契机?是某次他来医院健康检查时,经过她的办公室,不小心发现她的门虚掩,从门缝里窥见她换衣服时的春光吗?

                        究竟是什麼,确切的原因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也不愿深究,他只晓得,后来他常常藉故来医院,每次都瞎掰不同的理由挂她的诊。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她此时此刻站在他的面前,便足够了,就算她真正想医治的是宇智波的眼睛而非自己的,亦无所谓,因为能够触碰到她的人,只有自己,宇智波佐助不过是一个被复仇冲昏头的白痴,被捷足先登怨不了谁。

                        樱的目光也滑至宁次隆起的白色裤档,那膨胀的弧度使她的心跳不知不觉漏了一拍,她甚至羞赧地感觉到私密部位渗出的潮湿黏腻。若说这是生理*反应好了,为何她会看著宁次产生这种反应?他们不过是工作上的夥伴,交集不多,偶尔会有生疏的问候……难道,还是因为番红花的催情效果吗?她只觉得那片百慕达三角洲有数以千计的蚂蚁在啃咬著,奇痒难耐,彷佛她腹腔内的子*宫是裹著一层蜜糖似的,吸引著那些疯狂觅食的蚂蚁乱窜。

                        “不……宁次……”她对他的称谓,从‘日向君’、‘宁次君’继而变为‘宁次’,其实也能够稍微解释她卸下了某种程度的心防。宁次更不用多说,听到称谓从生疏变成亲昵,他的血液早已沸腾烧滚,欲要迸发。

                        樱的办公桌上栽了一盆红花,花开得异常妖艳。宁次不理会樱的呓语,直接将她按倒在办公桌上,桌面的文件、资料夹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扫落一地,红花盆栽也跌落地上,土壤喷洒了出来,但那朵红花依然妖艳。

                        宁次的碎吻和沉重的呼吸散在樱的耳际、脸庞、鼻头,形成一阵搔痒微凉。他们都初经人事,宁次乾燥的嘴唇焦急地搜索著那一抹艳红,如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极为渴求地寻找甘泉,檀丝般的长发与她的樱色发丝交缠著,这时语言皆是多余无意义的。唇齿相依,透明晶莹的口涎不堪宁次吮咬的负荷,沿著樱的侧脸汇聚到下颚,樱的脑中霎时闪过千百个想法,但全被阵阵陌生的快感淹没,‘深爱宇智波佐助’这件事,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了。

                        不置可否,她的身体因宁次而产生变化,她这才褪去女孩子的外衣,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女人。宁次沉甸甸的男性躯体像枷锁似的在上方禁锢著她,宽厚的手掌将黑色紧身衣拆礼物般的慢慢往上推,两只雪白的**跳入他的视线内,娇俏的乳*首如一朵经风吹拂而颤动的粉嫩花苞,又较早晨的睡莲更为可人。樱的耳畔传来宁次饱含情欲的嗓音,“你没穿内衣,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引狼入室呢。”


                      27楼2012-12-16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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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居然发上来了,不过这只是个开端,后半部才是激H((应该吧......
                        某些词汇被河蟹掉,还好不多,不影响阅读这样
                        狗男女同处一室,可想而知接下来会花生神马嘿嘿嘿~~~
                        番红花的催情效果只是其中一项因素,更重要的是两人看对了眼,其实催情神马的根本不需要,这里写出番红花,不过是给樱找个托辞罢了。
                        阅览愉快


                        28楼2012-12-16 15:24
                        收起回复
                          有劳枫叶代发,我电脑不中用....然后方才被新一话雷的六神无主去了.....
                          由於这里是台湾党,所以简体字神马的请自行转换
                          这边也算是补偿一下宁次领便当.....还好这文是在我得知噩耗前码出来的,不然我可能写不下去了......
                          密码请私信我~~~~


                          38楼2012-12-18 21:47
                          收起回复
                            泞雪在这里表示:
                            之后还会有第八个字母这样,因为我第三章后半感觉没写到XX(消音)
                            於是会有后续,但由於快接近期末,所以我也不知道何时能更新,但这是个短篇,应该也快完结了,第八个字母绝对不会拖太长,因为我"狂"那篇也会有第八个字母出现,只不过是在后面.....
                            所以为什麼我放上了的第三章后半会如此之短(大概2700字左右),原因就是放上来给亲们止渴先!!之后我会努力码字的,我也想赶快完结啊啊!!!已经债台高筑了
                            请大家原谅我的缓更((鞠躬
                            食用愉快。


                            47楼2012-12-20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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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0: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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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i,我以为只有你不会提起这件事。”樱目光黯淡了下来,咬著下唇。不论外头的人如何议论,她都无所谓,流言这玩意儿本就是三人成虎,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当事人不予理会,流言蜚语也就时过境迁慢慢淡去,只是她与日向宁次的事情,从一个她信任的人口中说出,无疑的是一种深刻地羞辱。“如果你来这里是要问我后不后悔,或是要问我为什麼做这种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樱指了指门口,意思是‘送客’。
                                “不!我不是!我……”Sai亟欲辩解,却张口结舌了起来,千头万绪一时都鲠在喉咙里,不知从何说起,“樱,我只是不懂,如果你寂寞需要人陪,那为什麼不是我?为什麼是日向宁次?”Sai苦涩一笑,苍白的脸孔满布著积郁,他激动地捉住她的手,赫然发现几个月不见,她居然清瘦了许多,“我真的不懂,不能是我吗……”
                                樱大吃一惊,急忙甩开他的手,“你在胡说什麼呢!是不是在前线没东西吃都饿昏头啦?”樱难看地扯出一个笑脸,‘嘿嘿’地乾笑了几声,想化解这尴尬紧绷的气氛。
                                “我是说……”Sai的嗓音忽然沙哑了,他一把捞过樱,重重地抱在怀里,眸中千丝万缕的情绪,最终化为赤裸裸的欲望,“是你教会我什麼是爱情,我以前不敢,因为你心中只有佐助君的位置,但为什麼你可以跟日向宁次……而我不行?”语罢,Sai急切地把她按到一旁的沙发上,将她乱蹬的双腿夹在自己强健的腿间,他俯下身去——
                                “快放开她!”
                                闻言,Sai不疾不徐地抬起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Sai似乎并不意外这人的来访,唇角扬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只作视若无睹,又凑近樱微张的唇瓣。
                                “快滚开!”那人见Sai没有起来的意思,便一拳上去问候了他,力气之大,使Sai撞上了诊所内的书柜,书架上沾满灰尘的书籍乒乒砰砰掉了下来,全数打在他身上,一片狼狈。而Sai却丝毫没有动怒,反倒是噗哧一笑,抹去唇角的血丝,“唉,日向宁次,我就知道你会来,也不枉我牺牲色相演这场戏。”
                                Sai笑嘻嘻地站了起来,有些不稳地拉起了沙发上震惊的樱,“我知道丑女一定很想日向宁次,所以就把他给弄来啦,还不赶快谢谢我?”Sai的脸上又重新挂起疏离的微笑,轻轻撇过了脸。关於春野樱被调职一事,他清楚罪魁祸首是日向日足,名门和高层向来是龌龊事干惯了的,没什麼大不了,但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日向宁次的懦弱和不闻不问,所以他决定去试探这位大少爷的真正心思,想不到……
                                Sai不明白自己心底的失落是由何而来?他应该为她高兴的不是吗?但他仍私心希望日向宁次不来,如此自己也好名正言顺地入住她心中空出的位置,“好啦,既然日向宁次都过来了,我也没留下的理由,我先走罗!今天轮到我站哨,我可是特地翘班来的呢,丑女下回请吃饭!”说完,Sai就走出门一溜烟地消失了踪影,只剩下宁次和樱两人面面相觑。


                              75楼2013-01-1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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