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既是如此,两人结了怨。
每一时段,御武盟就会举行一次比试。
飞剑与纯阳互不相让,两人在各自的分组都取得了第一的成绩。
学生在周围吆喝着,观看两人谁能取得第一的称谓。
燕山紧张的握着剑,手心不停的出汗。
两人虽学的武艺相同,可是平时的熟练度和掌握度才是取胜的关键。
只见飞剑的剑直向纯阳的喉咙刺去,燕山挥出手中剑,划过飞剑的手腕出了血。
纯阳免于一难。可是,飞剑却受伤了。
他很痛,是心痛。
周围一片寂静。
燕山跑去纯阳身边“纯阳,没事吧?”
“你怎么出来了?”
“我怕你有危险!”
“这是比赛,你这样突然一击,算什么?”
纯阳十分生气,飞剑站起身来对着纯阳一阵乱吼
“燕山是担心怕你受伤,你还这般对她吼叫,你算是个男人么!”纯阳正要反击。
“好了,今天的比试不算!”师父前来,恐怕也是生气了,扬袖而去。
周围的人群也慢慢散去。
这是燕山才发现了飞剑的伤口。
“你流血了…”
“不碍事!”
“是刚才..我.. 哎呀,快把手给我……”
燕山轻轻的将飞剑的手放置自己手背之上,可是已忘记自己身穿着装,
并不会随身携带手帕,这可如何是好,只见飞剑的血流到燕山的手上。
“给……”飞剑拿出当日在桥头上,捡到的手帕。
“这个手帕,你从何而来?”
“这是我心爱之人赠予我的心爱之物!”
“哦?”虽然燕山一眼便看出这是曾经遗失的手帕,可是见飞剑如此解释,便也没有了下话。
是出于自责,还是出于担心,燕山也分不清了,
纯阳见到燕山如此细心对待另一个男子,甚是愤怒,丢掉扇子,出了御武盟。
“纯阳,你等等…”
飞剑一把拉住了燕山的手“不要去!”
“不行,他会出事的!”
“我去!”
飞剑拿着剑出了御武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