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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醒来》(瓶邪,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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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青铜门就只有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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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一手扯过胖子就往屋外走。
「带我去拿鬼玺。」
我瞪了一眼两个想跟过来的张家人,不客气地制止了他们。
「别跟来!」
说完我就拖著到胖子走了。
一直到屋外,胖子才挣了一下,示意我把手放开。
「哎哟天真,你怎麼这样不怜香惜玉,把奴家扯疼啦。」
闻言我才想起自己的手劲有多大,连忙松手,胖子舒一口气,甩甩刚才被我握著的手,一手搭在我肩上带著我走。
「老实说胖爷好久没看过你天真无邪的模样很怀念,不过你瞬间把自己卖了,让我对你二的程度有了一个新认知。」
我还在纠结青铜门的事,突然就被他这麼一说,我一时之间抓不著重点,胖子看我一脸不解,回头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按著我凑到我耳边。
「你怎麼就中了张海客的苦肉计?我还指望你会去阻止小哥。」
「苦肉计?」
胖子露出了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痛心疾首地地跟我讲解。
「要是他真的那麼忍辱负重地打算去守青铜门,他怎麼不悄悄来找我?非要他族长跟你这个族长夫人大驾光临的时候才过来,明著是演给你们看的,小哥一向谨守他那见鬼的责任先不说,你怎麼也跟著送上门?两人一起守万奴王会给你们加薪吗?」
我没想起张海客是谁,因为他是张家人,下意识对他有好感,倒没考虑过他有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是我知道没什麼能阻止闷油瓶去守门,二十年前我已经试过了,而且现在的情况看来,我已经没有时间找方法阻止闷油瓶去守门,要是能跟他一起去,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小哥最后怎决定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去守门其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天真你是认真的?」
我苦笑,其实除了一时气愤之外,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我已经死了,在这社会上要怎样生活?」
「你现在不就过得好好?黎簇那小子告诉我你的模样比初见的时候好多了,你就不能跟小哥好好过日子吗?」
或许我关上杭州那座大楼的门,再不出外,我真的可以跟闷油瓶好好过日子,但我不可能这样过的,也不能这样把闷油瓶困住,虽然我觉得他那家族的责任很坑爹,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意愿而去阻止他。
而且我消失的时间很尴尬,难保道上还有没有人能认出我,要是再牵涉入道上的事端中,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会露馅吗?
这个问题由闷油瓶答应我可以留下时我就开始思考,我真的可以再在地上生活吗?就躲在家里过日子,闷油瓶要下斗时就陪他去跟粽子们进行外交工作?听上去很美好,但这真的可行吗?还有一个我一直下意识去回避的问题,我应该去见我的家人吗?
在人世间生活的问题,似乎跟进青铜门的问题一样多,选哪一边也不比另一边容易。
「跟小哥生活也要看小哥的意愿吧?要是小哥要进青铜门,我就跟他去。」
胖子看著我的表情明明白白写著「你没救了」,他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
「没想到族长夫人你没过门就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觉悟。」
我捶了他一拳,有些没好气。
「去你的。」
「不过天真,要是你们决定真的要走上这麼一趟,一定要叫上胖爷我,我年纪大了,别让我留下什麼遗憾,你两个有前科的臭家伙。」
胖子搭在我肩上的手掐得死紧,的确我和闷油瓶也试过一声不响地消失,确实欠了胖子一个交待。
我满怀歉意地应他一声,胖子用力地搂了我一下。
「要是天真你决定了,我们回去拿鬼玺吧。」
「回去?」
「当然是回去,要不你以为我把那宝贝放哪了?」
「胖爷您创意无限我哪里知道您会怎安置它。」
胖子似乎是被我逗乐了,笑著就把我往屋里带。
回到屋子里,闷油瓶正和张海客讨论著什麼事情,两人都有点凝重,黎簇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们都没想到我会那麼快回来,也有点讶异,我没理他们,跟著胖子进了他闺女的房间,一个大男人进小女生的房间还是有那麼的一点不自在,胖子弯腰钻进他闺女的小书桌后,只露出他的大屁股对著我,不知他捣弄了什麼,我听到"啪"的一声,然后胖子就扭著屁股退出来,手上拿著一个蒙著尘的小型手提保险箱。
他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我,我看著那个数字锁,一连串数字在我脑海中浮现。
02200059
"咯"的一声,保险箱的锁解开了,我打开箱子,麒麟踏鬼的鬼玺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把鬼玺握在手里,想起当年闷油瓶将它放到我手上时的心慌。
多年之后这东西重回我的手里,但带给我的感觉还是没有改变。
我紧握著鬼玺,压下心里的不安,看著胖子真诚地向他道谢。
「谢谢你这些年来帮我保管他。」
胖子嗤笑一声,摆摆手。
「我们兄弟俩这等小事还要你道谢吗?」
我忍不住抱他一下,胖子在我的背上拍了拍。
「天真,到底要不要去长白山,你要好好想清楚。」
我放开他,只能对他报以一个微笑。
当天晚上我没有睡,怀里揣著胖子交给我的鬼玺背对闷油瓶躺在床上。
要睡下的时候,闷油瓶很坚持要跟我一起,虽然我们没因守门的事吵起来,但刚刚已经是我们这段日子以来最大的冲突,要像平时一样亲密地睡在一起,难免有点尴尬。
胖子对此没有异议,把他和媳妇的房间让给我们,自己跑去挤闺女的房间,不请自来的张海客只分到一张被子在客厅窝一晚,黎簇那家伙早就溜到村内认识的小伙伴家里蹭床了。
躺在胖子夫妇的床上,我格外不自在,闷油瓶躺下来的时候,我转身背对他。
闷油瓶对我的抗拒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紧贴著我平躺,手臂刚好挨在我的背上,胖子的床为了配合他的身型已经加大了,我们两个大男人即使平躺也很宽敞,闷油瓶是故意挨著的睡的。
人体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背脊被他蹭暖了,因为我只有对体温的感觉,近来好像得了体温依存症,人的体温对我变得非常吸引,加上我跟闷油瓶的关系已经厘清,我习惯了抱著他睡,但今天我至少要摆出姿态表示对他那决定的不认同,现在他这样靠著我绝对是一种勾引!
背后的体温如芒刺背地骚扰著我,最终还我还是忍不住向后靠。
「小哥。」
我轻轻地开口,我知道闷油瓶根本没有睡。
「若果你认为我不能去守门,一定要由你去守也没关系,只是今次别遗下我。」
身后的闷油瓶沉默著,当我以为他已经睡了,他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从后把我抱住。
闷油瓶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在我颈上亲了一口,然后我感觉到他贴在我脸上点点头。
我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脸上忍不住露出满足的笑容,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态,跟闷油瓶前胸贴后背地挨得死紧,我稍作考虑之后把手上的鬼玺塞到枕头下,然后闭上眼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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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懂的原因我把之前某些剧情删了
各种抱歉,希望有机会重见天日吧(望天)


4216楼2014-04-16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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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脸上忍不住露出满足的笑容,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态,跟闷油瓶前胸贴后背地挨得死紧,我稍作考虑之后把手上的鬼玺塞到枕头下,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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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睁开眼睛,我发现闷油瓶不在身边,顿时心里一惊,下意识往枕头下摸,发现鬼玺还好好的藏在枕头下,心里安定了一点,我把鬼玺收好,推开了房门。
    出外就看到胖子和张海客在说话,他们听到动静看过来,胖子就笑著向我打了个招呼。
    「小媳妇你醒啦,快来见公婆。」
    我懒得吐嘈他重婚对象的口味,看了房间一圈却发现闷油瓶竟然不在,我的心当刻就凉了半截,该不会又一次把我留下来吧?
    「小哥呢?」
    张海客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心里的不安更大了,难不成这一切真是他的苦肉计?然后我发现他的视线不是停在我身上,而是在我身后,我转身,看到闷油瓶和黎簇就在身后。
    大概是我的脸色很难看,黎簇好像被我吓了一跳,闷油瓶一步上前按著我的肩膀,我在他眼里看到担忧的情绪。
    我看看他和黎簇,语气有点生硬地说:「你们去哪儿了?」
    「老大我什麼也没干!不对,我跟张爷只是去安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会用到的东西!」
    「接下来的行程?」我看著闷油瓶的眼光:「我们要去哪?」
    「Master Zhang要带你去墨脱。」
    回答我的不是闷油瓶,而是在一旁看好戏的张海客。
    「墨脱?」初听到这名字我没想到是什麼地方,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没到过这样的地方,然后我模糊地记起那好像是国内唯一没有公路可达的地方,不过那已经是我多年前的记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变,但闷油瓶到底是为了什麼要带我去那种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
    「那里有什麼?」
    张海客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记忆。」
    於是我们就踏上了前往墨脱的路上。
    闷油瓶不知为何坚持只有我们两个上路,黎簇听到这决定时,脸上明显露出了松一口气的神情,直到我坐在往墨脱的车上,我才知道为什麼他会有那样的反应,因为公路虽然是打通了,但一路上的路况实在太差,而且路程又长,要是他在,开车的一定是他,难怪那小子不想跟来。
    告别的时候,胖子抓著我再三叮嘱,要是有什麼困难一定要跟他说,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会赶到,我知道胖子说的不是空话,但难得他已经有了幸福安稳的家,就算真的遇上什麼危险,我也不忍心打扰,只是答应了当我们是非上长白山不可时一定会告诉他。
    张海客在我们离开之前找了一个空档把我拉到一旁,我不知道他想干什麼,一脸戒备到看著他,却换来他不以为然的一笑,他告诉我,当时我把一些纪录藏在墨脱,若果看了之后有可能可以补上我死之前那段空白记忆。
    「为什麼你会知道这样的事情?」
    「因为是你拜托我帮你藏起来的。」
    我有些难以置信,要是藏东西,我找的不应该是胖子和小花吗?为什麼会是他?难道我在还没有想起来的岁月里跟他产生了跟胖子小花一样深的友谊?难不成我还真是入了张家门,所以要找他这个张家人?
    「为什麼我会找上你?」
    「大概你认为我们不会让族长知道吧?」
    我不解,要是我决定把记忆有关的资料藏起来,那些东西一定有它的用处,但是我又找了觉得他们不会泄露的张家人来收藏,这样的决定非常矛盾,当我想细问的时候闷油瓶回来了,张海客就装作什麼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走开了,结果我什麼也没问到,只有一肚子疑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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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爬向结局中...
    希望最近别太忙orz


    4234楼2014-04-18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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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12: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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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解,要是我决定把记忆有关的资料藏起来,那些东西一定有它的用处,但是我又找了觉得他们不会泄露的张家人来收藏,这样的决定非常矛盾,当我想细问的时候闷油瓶回来了,张海客就装作什麼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走开了,结果我什麼也没问到,只有一肚子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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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身旁在开车的闷油瓶,心里总是有一点违和感,回想我的记忆里,虽然跟他上路的次数不少,但多数的时间他是请来大爷,根本不用他去开车,乘坐他开的车感觉很微妙,像是我们只是自驾游的普通旅客一样。
      闷油瓶开车很稳,即使是在路况不好的山路上,也不会出现时快时慢的车速,就好像他完全知道下一个路口会什麼情况等著他,但我知道他只是保持著一个可以让他随时应变的车速,而他的应变力根本是逆天,所以车速一直都维持著一个算得上是快的水平。
      中途我提出由我来开车让他休息一下,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表示不需要,又把视线调回路上。
      我想起了方向盘代表了操纵欲的说法,那麼闷油瓶的操控欲真不是一般的高,不过想想他一路以来的行为,其实不用这分析也知道他是什麼德性。
      闷油瓶不是不会迁就人,回想起来他对我和胖子还是很包容的,而是他只要决定了怎样的行动对事情才是最好,完全不会徵求当事人同意就会行动,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自作主张替我守门。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比起当年,现在的情况应该算是有了飞跃性的改善,我可以看出闷油瓶的不赞同守门带上我的决定,但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一种自豪感不禁油然而生,终於让这闷油瓶选择不扔下我,虽然还有很多外在因素令他不得不带上我,跟我希望他是心甘情愿与我并行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一小步已经是闷油瓶进化的一大步了。
      相比起我自我调节出的好心情,闷油瓶一直绷紧著脸,虽然他的表情一向不多,但我也感觉到他不太愉快。
      我不禁后悔没把黎簇或者胖子拉上,我完全清楚闷油瓶不快的原因是因为是我,要是他们两个在,我至少可以跟他们搭搭话缓和气氛,要是胖子在,车上现在大概闹得跟高中生郊游一样。
      虽然我很高兴闷油瓶带上我,但车内的气氛却令我一些纠结。
      一路上的气氛都维持在微妙的凝固状态,直到闷油瓶把车子驶到路旁的空地停下。
      我以为他是累了,正想表示可以跟他交换位置,闷油瓶冷不防问了我一句。
      「身体感觉如何?」
      我完全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异样,被他这样一问没有立即反应过来,难道我有什麼问题自己没发现吗?
      闷油瓶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十指紧扣地牵起我的手,转动手腕让我跟他一起动,另一只手摸上我的手肘轻按。
      「有僵硬的地方吗?」
      被他这麼一说,我才想起那天我在浴室里跟他做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已经几天没泡过血,甚至比那次我等闷油瓶回家而没泡血的时间更长,但竟然没有出现动不了的情况,我惊讶地对闷油瓶摇摇头,窃喜之余又有点不安。
      我能活动的原因,我们都假是粽子沾血能活动的原因,只是我牛逼一点,用上闷油瓶的宝血可像普通人一样思考和活动,但现在我已经超过了那时限还能活动是基於什麼原因?
      我不会以为单是闷油瓶的血就能把我养成活人,要是这样的话他的血就不是驱蚊水而是回复药了,那麼是什麼导致我的身体变化?
      我回想最近有什麼不寻常的地方发生在自己身体上,唯一想到的就是我跟闷油瓶干了那档子的事,而且还很不知耻地把张家子孙都吞下去了。
      卧槽,人说一滴精十滴血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该兴幸自己现在不会脸红,要不是我想我的脸能挤出血。
      闷油瓶不知道我在想什麼,还在察看我的关节,当他想提起我的腿检查膝盖时,我差点吓得一脚踹在他身上。
      我这样抽风的反应似乎令他很不满意,把我按在车椅上,欺身过来在我身上到处摸著,我脑内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与推测,被他这样突袭,我竟可悲地兴幸自己没了生理反应。
      大概是我浑身不自在的反应令闷油瓶误会了什麼,他退后了一点,探身在后座拿了一瓶水,我还没搞清楚他想干什麼,他已经扭开了瓶盖,不知由哪里抽出一柄小刀,在手背一割血就流进瓶子里。
      我瞪著他的伤口还来不及开骂,他已经用手背在我脸上抹了两把,另一只手把水放到一边就开始解我的钮扣。
      「小......小哥!你要干什麼?」
      顾忌著他还流著血的手,我不敢太猛烈地挣扎,但是我满脑子不太和谐的内容,被他这样一弄尴尬得不得了,难不成闷油瓶也跟我有一样的发现,所以要来身体力行的试验?那麼他放血来干什麼?对比实验吗?
      我的衣服已经被他扯开了,露出大半身,胸口那触目的伤口也露出来了,闷油瓶把流血的手按在上面,我乖乖的不敢动,他翻出一条毛巾,沾上那一瓶血水,然后往我身上抹。
      「我可以自己动手。」
      被他像帮小孩子打理一样抹身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他无视了我独立自主的要求,闷声不响地为我服务,我唯有放弃随他了。
      不过在公路旁差不多被人脱光光,还被人很正直地上下其手的感觉实在是太古怪了。
      闷油瓶好像一个工匠仔细的为零件上油地抹均我全身的关节,血水带来的暖意把我整个人地烘得暖洋洋的,我被薰得有点晕呼呼,乖乖地让闷油瓶帮我把衣服穿好。
      我看著闷油瓶近得能感到他呼吸的脸,觉得他好像隐藏了什麼情绪,我依从自己的感觉举手攀住了他的颈项,把他拉向自己,然后把嘴唇也贴上去。
      我们交换了一个绵长又亲昵的吻,退开的时候闷油瓶眼中好像泄露了一点压抑的感情,但我还没看清楚他就退开了,然后在我额上亲了一下。
      「睡一会。」
      我看著他回到驾驶座,他看到我还定定地看著他,伸手掩住了我的眼睛,我只好合作地闭上眼睛,接著我感到汽车重新驶上路上,然后我跌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我们已经到达了墨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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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把故事说完!


      4249楼2014-04-25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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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时,我们已经到达了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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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已经到了墨脱,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接下来的行程不是汽车能够到达的。
        闷油瓶大概早就安排好,当我被唤醒,还是昏昏沉沉地靠在车子站著,他已经跟一个牵著马的小喇嘛交谈过,牵著两匹矮马走过来。
        闷油瓶由车上把所需的物资搬到矮马上,然后过来牵我。
        「接下来要骑马。」
        说著就把我推到马背上,小喇嘛帮忙把物资固定在马背后,闷油瓶把车匙交给他,他接过之后跟闷油瓶用藏语说了几句,然后笑著向我们挥挥手,钻进车子里把车驶走了。
        敢情我们去的地方还有代客泊车服务?平常都是用小弟的,这里用上了小喇嘛,难道这就是藏式风味?
        闷油瓶看车子驶走之后,牵著我的马就往雪山里走,身后放了物资的马乖乖地跟著。
        「小哥,你不上马?」
        闷油瓶轻轻地摇头,牵著马往前走。
        我心想这是什麼道理?我这个不会倦的粽子骑马,闷油瓶这个活人却走路?
        「要不我走路你来骑?」
        说著就想翻身下马,却被闷油瓶按住了大腿。
        「这样就好。」
        他的说话很轻,但非常坚持,由进藏的路上开始,闷油瓶身上就有著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几乎算得上是一种外露的感情,这在闷油瓶身上出现可算得上是十分稀奇,但我隐隐不觉得是坏事,於是我也不多说,乖乖地骑在马上让他牵著走,反正就算他把我牵去买我也认了,就安静地坐在马背上。
        骑在矮马上,我不知不觉会想到很多,生前死后的都有,四周的雪山给予我强烈的熟悉感,即使没被提醒,当我看到这些雪山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在这些山中还有我缺失的记忆。
        骑在矮马上,马脖子上的铃铛在每次走向陡坡的时候,都会剧烈的摇动,叮叮当当的铃声不时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远在天际似的雪山愈来愈近,除了熟悉感外还有一种混合著安心和不详预感的矛盾感觉,最后我放弃了看四周的景色,只是看著闷油瓶就在眼前的背影。
        在这个环境之下看到闷油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我想一想就明白了,我没跟闷油瓶来过这里,但对於这片风景的熟悉感却告诉我,我不止一次到访过这里,唯一可能是我在闷油瓶走后出入过这个隐世之地。
        到底是什麼导致我来到这个地方,我隐隐觉得是跟闷油瓶有关,这可能是他为何会坚持只带我一人进藏。
        一路无话,我们来到山上的一座喇嘛庙。
        那里已经有喇嘛等著我们,他们为我们接过马匹,取下行装,一位喇嘛走到我们面前,恭敬地对闷油瓶施了一个礼。
        「大喇嘛已经恭候贵客多时了,至於这位……」
        「他跟我一起。」
        闷油瓶牵起我的手,定定地看著喇嘛。
        听他这样说,说不高兴是骗人的,但我想到人家喇嘛庙是佛门之地,我这一个妖怪级别的粽子进去,不知是亵渎神灵,还是应该先担心自己会被收。
        藏地也有僵尸的传说,而且凶残程度搞不好比汉族的更恐怖,要是被喇嘛知道闷油瓶带著一只粽子进庙也不知道会有什麼反应。
        闷油瓶大概全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只是看著喇嘛,表现出把我带进去的决心,对方见状亦不坚持,转身就领我们进门。
        喇嘛庙的大门不大,进去之后看到的空间却比外面看上去的大,沿山的建筑一直往上修筑,但由於结构的关系,我知道建筑物内的面积其实不大。
        喇嘛引著我们走到一间禅房,敲门后退开让我们自己进去。
        房间很暗,但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昏暗对我的视力没影响,我随著闷油瓶进门,看到了挂在窗上的毛毯,还有堆满房间的经书,然后我顺著闷油瓶的视线,看到几位坐在房间深处的喇嘛,他们一动也不动地看著我们,竟然让我想起了墓中的室友。
        闷油瓶对他们施了一个礼,我乖乖地跟著照做,为首的老喇嘛动作缓慢地回礼,闷油瓶就示意我跟他一起在喇嘛面前坐下。
        老喇嘛原来就是这座庙的大喇嘛,他对我们表示受托保留著不能遗失的记忆,当指定的人来到,就将记录交给他,而闷油瓶都是可以接触这些资料的人。
        至於我能不能看那些资料,则可以由闷油瓶决定的,但依照约定,即使我是跟闷油瓶同行的同伴,亦被请离了房间,大喇嘛安排了其他喇嘛把我带同我们渡宿的房间。
        我看看闷油瓶,他向我点点头示意我先离开,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在心底深处我还是担心闷油瓶会对我隐藏信息,而且照张海客的说法,那些纪录可能与我有关,若是这样为什麼我不是可接触资料的人之一?难道要保密的对象不是我,而是盗用了我长相的张海客,而我只是躺枪?
        但无奈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闷油瓶也不为我撑腰,我只好乖乖地随著喇嘛出去。
        这座庙有很多房间,我随著喇嘛愈走愈深,渐渐我感觉到我离开了惯常使用的房间,由墙上的油漆和角落的灰尘我可以看出这是庙里比较少使用的地方,要是招呼客人的房间有必要安排得那麼偏远吗?难道他们真的发现了我的身份,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收了?
        正当我开始心慌的时候,喇嘛在一间房间前停下来。
        他打开了有点退色的房门,示意这就是我的房间,我向他点头为礼,他就转身离开了,看他不打算招呼我,我唯有自己进去看看。
        那是一间小小的房间,基本的家具除了陈旧一点之外,还是相当结实的,而且在不久之前房间已经被打扫过,唯一的一扇窗被关起来了,室外显得十分昏暗,我打开了窗户,发现正对著一个小天井。
        打开窗户的一刻我就呆住了,我以为闷油瓶正背著我坐在天井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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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办不包邮啊亲~


        4261楼2014-05-0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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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窗户的一刻我就呆住了,我以为闷油瓶正背著我坐在天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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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比脑袋快反应,我想也不想就翻身跳出窗,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身边,走近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石像,因为有人在他身上披了一件冲锋衣,我才把它误认成闷油瓶。
          我对此有些恼怒, 到底是谁把闷油瓶的石像放在这那,难不成这里也是张家物业,要把族长的塑像放在这里拜一拜?
          我对闷油瓶的背景非常熟悉,而且这石像雕得十分传神,只是看著它的背影,我已经很确定石像雕的是闷油瓶。
          我走到它跟前,想看清楚这莫名其妙放在这里的东西,当我看清楚石像的表情时,我整个呆住了。
          那是喜马拉雅山石雕刻出的简单石像,非常粗糙,完全没有细节,但整个身形真的特别像小哥。我下意识地区看石像的双手手指,就发现雕刻并没有精细到手指部分。
          我很快就发现,这个石像并不是没有准准雕刻细节,而是在中途停工了。
          所有雕刻的部分,细节的程度完全不同,最精细的是脸,这部分一定是本来准备最先完成的。
          而当中我最在意的,就是这石像脸上的表情。
          我发现,这张脸是在哭。
          我发现整个石像呈现着一个让我震惊的情景——小哥坐在一块石头上,头低着,然后,他是在哭泣。
          我没想到闷油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从来就不会有任何明显的表情,特别像是哭泣这种明显的情绪,我更是从没有看到他何时表现过,如果这不是杜撰的造型,到底是什麼事情能令闷油瓶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又是谁,在哪里看到闷油瓶在哭,又在这偏僻的天井雕刻这个石像?
          我半蹲在石像的面前,忍不住伸手触碰它的脸。
          这个时间一片雪花飘落在石像的脸上,因为石头本来的温度,瞬间就化为了水,形成了深色的印,我抬头看著雪花从天井小小的天空飘下来。
          我不知道天气已经那麼冷了,失去感觉之后,我没有发现原来自我重返人间以来,季节已经渐渐转变。
          我换了个姿势靠在石像没雕刻完整的膝上,继续抬头仰望,眼前的灰色天空,跟我脑内的一个飘雪的画面重叠了,不过那天空更高更狭窄。
          突然的颈上一热,一阵剧痛由脖子上那伤疤爆开。
          紧接而来的窒息感令我按著脖子痛苦地咳嗽,虽然我自知不会有窒息的问题,但会窒息的错觉还是令我条件反射地挣扎,我无法抑止这反应,只能痛苦地在石像旁边缩成一团。
          沉默的石像静静地低著头,彷佛之间,就像闷油瓶看著我默默流泪。
          心里某个声音告诉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在这里我不能露出一丝破绽,仍有危机在暗处觑视,石像带来的小小安慰不能保我安全,我必需尽快起行。
          我扶著石像艰难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里,不作多想就往梁上爬,我知道自己将某种东西藏在房梁上的东西,但当我伸手摸索,只摸到了满手的尘埃,收好的东西早就被人取去。
          我内心一沉,这里已经被人搜过,我必须尽快离开。
          虽然情况不利,但出奇地我没有感到恐慌,我已经设想过更恶劣的情况,而且这座庙宇还不是我停下来的地方,我还要继续前进。
          在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我离开了喇嘛庙,往雪山里走。
          天上的飘雪可能是上天给我的唯一优势,新雪可以遮盖我的行踪,让人难以追踪我的位置。
          在雪中踏步的时候,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我感觉到四周似乎有人,然而四周什麼都没有。
          悬崖边能听到风的呼啸声,但仅此而已,四周根本空无一人。
          我愈往山里走,身边有人的感觉就愈强烈,渐渐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对我说话。
          那种声音不是由耳朵接收,更像是在脑袋里响起来。
          开始只是很零散的声音,接著像有几个人在我耳旁说话,然后像是一大群人围著我在大声说话,每个人都想让我听清楚他们的主张般,最后差不多是在我耳畔哮。
          我试图无视那些声音,但声音中的信息直接灌进脑海里面,不停闪现的画面,还有声音中带著的情绪汹涌而来,不属於我的仇恨在心中滋生。
          我按著脑袋,巴不得就这样把脑内的信息抽出来,但一切犹如鬼魅一样紧缠著我不放,我只好用尽力量去处理那些信息。
          庞大的信息之中,我渐渐找出了有用的资讯,我看到了很多人多年前留下的计划,甚至是亲人的留言,或是我出生之前闷油瓶的过去,这些事情在我脑内快速地运转,一步步形成了一个计划。
          当这个计划成形时,连我自己也感到心惊,我没想到自己会设计出这样决绝又慎密的庞大计划,把身边所有人甚至是毫无关系的无辜外人扯进来。
          正因我已经把所有人拉进来了,自己更不能独善其身,我只能继续走下去。
          早在闷油瓶离开的时候,我就只能向前走下去。
          我没有回头,只是向前走,我知道只要我消失,就足以引起局势的混乱,计划就能顺利执行,甚至我不在了也能继续运行。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闷油瓶。
          突然我激灵了一下,我发现好像有什麼不对劲,我想搞清楚是什麼一回事,却被耳边呼喊的声音分了神。
          只是这一瞬间的分神,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一种不能形容的巨大恐惧感炸开来。
          会死。
          我从没那麼强烈地应到死亡的来临,对方会割破我的喉咙,看著我死去,然后我会跟埋在坑下的枯骨一起,在永不见天的洞中枯朽。
          那种恐惧令我不顾一切地反击,我猛然挣脱他,伸手向他挥拳!
          可是我没有注意我站著的位置,人没打到,我就脚一空往下坠,抬眼只看到闷油瓶瞪著眼看我。
          我脑里只闪过一点,为什麼闷油瓶会在我身后?他不是应该在......
          我还没想出个正确答案,手腕一紧,就被人狠狠地抓住了,整个人悬空挂在悬崖上。
          抬头一看,闷油瓶抓住我的手,整个人被扯得拉下了崖边,只是单手攀在石壁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抓著我,跟我一起挂在悬崖上。
          逆光中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手腕上握紧我的力度大得快要把我的手扭断,要是我有痛觉一定会痛得哇哇大叫。
          我脑海里一遍混乱,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被人割破喉咙,掉到崖下,然后在冷冷的雪堆中感受著血液一点一滴地流走,他为什麼会出现?他不是不在吗?就算等多久他也不会出现,应该说我已经不期望他会出现了。
          我感受到手上传来拉力,闷油瓶正用力想把我提上去,但他不单要隐住自己,还要施力把我拖上去,我感觉到他全身都绷紧了,看到他这样奋力救我,我没有之前敬佩和感动,反而是一股怒气涌上来。
          挂在悬崖上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问题,我不理闷油瓶还拉著我,扭身一荡就攀会石壁上,非人的力量要抓紧岩壁根本是易如反掌,我伸手一抓,另一只手扶著闷油瓶的手一掀,就把他扔回崖上,即使是他,大约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行动,趁他还未调整好姿态,我就飞扑到他身上,压在他身上就赏了他一拳!
          因为粽子的速度加上闷油瓶没有防备,我很顺利地一拳揍在他脸上,但我还来不及爽到,他就反应过来抓著我的手把我摔出去,然后欺身上来把我整个人锁在地上。
          「吴邪!」
          我看著他眼里露出的一丝紧张,忍不住就吃吃笑起来,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闷油瓶把我按得更狠,又唤了我一声,我知道再不理他搞不好就要被他把头拧下来了。
          我止住了笑,一脸得意地看著他。
          「这一拳,你足足欠了我十年,今天终於打到了,小哥你高兴吗?」
          闷油瓶瞪著我的反应又令我忍不住笑了。
          「不对,我等了二十年,算上利息再被我揍两拳吧。」
          我从松开我的闷油瓶身下爬出来,站起来拍拍在地上打滚沾上的尘埃,低头看著还半蹲在地上的闷油瓶。
          「这是兄弟价,便宜你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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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迎蛇精归位


          4288楼2014-05-15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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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我把你走之后的事情都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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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定定地看著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指指自己脑袋。
            「不止我自己的记忆,我还想起了从蛇毒读回来的信息,真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次过把那些烂事情想起来真够呛,不自觉就跑出来重温旧路了,还好没连掉到崖底也重演一次。」
            闷油瓶的眼神变得很吓人,算得上是目露凶光了,我却不怕死,因为我知道对付他的方法就是出其不意,让他没时间考虑怎应付我,我不理一只手还被他抓著,脑袋凑到他面前。
            「小哥,我的头还在痛呢,求摸摸求安慰。」
            我之前乖顺太久了,闷油瓶被我不按理出牌的表现弄得一愣,这个反应令我非常爽,刚想再逗逗他,就被他紧紧抱住了。
            我没想到闷油瓶真的给我摸摸,只是摸的地方似乎不太对。
            告诉他我头痛,他却把我全身都摸过了,我还裸著上身,什麼豆腐也给他吃清光,他不单摸,还到处捏。
            「小哥我只是头痛,没有骨折,不用检查了。」
            「你自己不会知道。」
            我反了个白眼,既然我能走能跳,又不会痛,断一两条骨有什麼关系,刚才由悬崖爬上来没有检查,现在检查的意义又是什麼?怕抱我的时候被断骨戳到吗?
            我把这看法跟他说了,闷油瓶摇摇头。
            「不怕。」
            他抚摸著我脖子上的疤痕,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这伤疤是怎出现的,想起了才记得里面藏了多少怨恨和不甘,还有更多的思念,这道疤痕除非我重头再活一次,否则已经不可能消除,不过没有什麼值得可惜和遗憾,我用自己纤细的脖子作代价,终结了一场千百年的博弈,我觉得这是值得自豪的勋章,虽然闷油瓶似乎不太同意。
            「我回来你就不见了。」
            「抱歉,我梦游。」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重新把我抱紧,埋首在我颈窝开始啃我的脖子,我心想他不是以为用啃的就可以去疤吧?不过我向来对他没底线,既然吓过他揍过他逗过他,就乖乖地随他为所欲为。
            「别乱跑。」
            「没关系,我已经睡醒了,不会再乱走。」
            说完我给闷油瓶打了个啵作承诺,毫不意外地被他按在石壁上亲回去,一定是因为石洞太窄,我们蹭著蹭著我的裤子就掉下来了,然后因为空间问题我跨到闷油瓶身上去。
            当我们出来的时候,风雪已经转弱了,不过闷油瓶说接下来还有另一波风雪,我们匆匆赶回喇嘛庙,刚好就迎上了另一波风雪,还好及时抵步,没在半路上被风埋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欲睡,被闷油瓶剥光身上的湿衣服塞到被窝里,几乎是一沾床就睡著了,不知道我的出走有没有害闷油瓶错过了晚餐。
            半夜醒来,外面的风声正响,闷油瓶不知何时睡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腰上,他的体温将被窝烘得暖洋洋,就像我们还在杭州的家里一样。
            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在杭州过上这样的小日子,我决定珍惜现在的一分一秒。
            我靠在他肩上蹭了蹭,扶在腰上我手立即收紧了,闷油瓶睁开眼睛看我,我对他一笑,翻身骑到他身上。
            闷油瓶的服务不到位,只帮我脱了衣服没帮我穿回去,我半裸地伏在他身上,他特淡定的看著我,我怕他会冷,选择拉著被子伏到他身上去吻他,然后当晚我学会了压在他身上的正确姿态。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大雪封路,我们「逼於无奈」地留下来,我怀疑闷油瓶是不是故意选这个时间进墨脱,除非张家想他们的宝贝族长兼守门人冻在中途,否则春天来之前他们都不能要闷油瓶去干任何事。
            於是我们就在庙里的偏僻角落住下来,因为我和闷油瓶跟这家喇嘛庙的关系特殊,他们都很欢迎我们留下来,除了大喇嘛偶然会请我们去商讨一下事情之外,我们差不多整个冬天都在寺庙的一角隐居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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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就是拉灯了!
            这个时势就大家意会一下吧(望天)


            4384楼2014-06-03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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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握一握我的手,牵我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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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房门,就看到还精神著的小花等著我们。
              他看到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只是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搭我的肩膀上。
              「能借走一会吗? 」
              我向闷油瓶点点头,让他先回房间,他放开我的手,我跟著小花来到旅馆已经关店的小咖啡厅。
              时间已经不早了,咖啡厅只一名女性静静地透过天窗看著星空,她听到了动静看向我们,原来秀秀一早就等著我们,桌上竟然放著一套茶具。
              她柔柔地向我们笑了,待我们坐下,她动手为我泡上了一壶茶,动作比当年更添了一种娴熟温婉,让我更清楚感受到岁月的洗炼。
              「吴邪哥哥,我敬你一杯,」 秀秀优雅地向我奉了一杯茶,待我接过之后又狡黠一笑:「这次不用簪子试毒,你不用担心我有没有洗头的问题。」
              我无奈地笑了笑,早就知道当年跟她说了自己对她发簪的感想,绝对会被抓著说一辈子,甚至连死了也被她拿来笑话。
              小花接过秀秀给的茶,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向我发问。
              「这次不劝阻你家的小哥了?」
              我摇摇头,捧场地喝了秀秀泡的茶,小花没再追问什麼,只是叹了一口气。
              「小花,能帮我一个忙吗?」
              小花和秀秀对视了一眼,然后无奈地对我一笑。
              「说吧,有哪次不帮你的?」
              我感激地笑了一下,提出了很久之前也提出过的要求。
              「十几年前计划开始前拜托你的事情,要再麻烦你一次。」
              小花惊讶地看著我。
              「你想起了?」
              他立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摇摇头向后靠在椅背上,沉默地思考著,秀秀有担忧地看看我俩,我以为他是要拒绝,心沉了一下,但小花随即松了口。
              「放心,我会继续照顾叔叔和阿姨的,鸭梨那里我也会帮你照看一下,不过那家伙差不多能独当一面了,不用太担心。」
              我们又商讨了一下细节,要回房间的时候小花再问了我一次。
              「你已经把以前的事记起了,还是决定跟张起灵上山?」
              「我要做的事都差不多做到了,陪小哥了结他家的烂使命是最后一件,本来我没这个机会走到这一步,但既然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没理由不把事情做完。」
              小花一副拿我没办法的表情,反而秀秀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记得回来参加我家老大的高中毕业啊,乾爹。」
              我愣了一下,有点为难。
              「我尽量。」
              秀秀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上前抱住我,在我背上拍了拍。
              「我还等你把欠我家小孩的红包拿来。」
              我心想当妈了的女人就变得那麼精明吗?低头看才发现秀秀的眼眶有点发红。
              小花适时把人接回去,搂著她的腰,手按在我肩上,我看著这对给了我极大支持的夫妻,放轻了声音答应了他们。
              「我们会回来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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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摸鱼更....


              4505楼2014-07-0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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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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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间的时候,我看到鸭梨独自在天井抽烟。
                「喝高了不睡在装文艺吗?」
                没想到背后有人的鸭梨吓了一跳,看到是我松了一口气。
                「吴老板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我又不是人。」
                鸭梨被我的话哽住,慢几拍才嘟哝著按熄了香烟。
                「那更吓人了好不好。」
                「这样就吓到,你平日怎管人?吴家的产业都给你了,别败光。」
                不提还好,我一说起我留给他的生意,这小子就开始哀叹他这些年跌跌撞撞守得多辛苦。
                说实话,当初把他卷进来的时候他年纪还小,我虽然狠下了心,但良心还是隐隐地不安,本想扳倒汪家的计划完成之后,就想办法让这群孩子脱离这些事情,但他们用不同的方法留下来了,实在让我不知该无奈还是欣慰。
                说著说著,鸭梨就开始吹嘘自己多英明才没有让人把吴家吃了,这小子一定瞒著闷油瓶跟胖子混多了,满嘴跑火车,以前他年纪小我不跟他计较,不过都十年了还没改进这可不成,我忍不住巴了他脑袋一下。
                「老板你干什麼?!不是说好了不打头吗?」
                「那时担心你脑浆流出来才答应不打头,那麼多年了,脑门早长好了吧?」
                鸭梨看了我好一会,抽了一大口烟。
                「原来你想起了,刚才吃饭还装得一副天真纯良的样子。」
                我向他露出了"你修行还不够"的笑容。
                「能撑下来的确不止是我我能力,花爷之外张爷也帮了我不少,」知道我不会信他的吹牛,鸭梨只好乖乖承认得到不少人帮助:「我鉴别古物和砸人家场子的技巧都是张爷教的。」
                想想当年闷油瓶在新月饭店砸场子的气势,还有他对古物的认识,要是鸭梨有学上三四成,大概已经可以在道上横著走,我不用再担心他。
                只是我没想到闷油瓶竟然会教他,想到这里我心理有点不平衡,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那些年,也不见他有指导过我,难不成他就是看鸭梨这种小屁孩顺眼?
                我问鸭梨做了什麼能让道上响当当的哑巴张教他这个菜鸟,他看著我,然后摇摇头吸了一口烟。
                「因为你啊,张爷虽然没想起你,但他说我可以自己看好吴家,他就去找你。」
                我没想到曾经发生个这样的事情,不禁愣了一下,鸭梨好像很得意看到我不知如何反应的表情,笑得一脸欠揍。
                我忍不住举手就想揍他,不过最后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鸭梨大概没想到这麼大还被人揉脑袋,一副"卧槽"的表情看我。
                反正他一向觉得我是神经病,我也不在意他的反应,只是拍拍他肩膀。
                「快滚回去睡,感冒了没人会可怜你的。」
                他抓了抓头发,按熄了香烟,跟我走回室内,分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抓住我。
                「王盟不来送你,是因为他说要守住店子,他说他不送你,你就会回去,他一送你,你就出事了,所以他留在杭州等著,是希望你会回来,不是不想见你。」
                没想到这个老伙计会有这样的心意,我不禁有点触动。
                鸭梨转达完之后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挥挥手就溜了。
                我回到房屋,看到闷油瓶坐在床上看天花,听到我回来了默默地转头看著我。
                我五味交杂地上前紧紧抱住他,闷油瓶在我背上安抚地轻拍,我们抱了好一会,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要是你不想走,你……」
                「你别想!」
                我挣开了他的怀抱,狠狠地瞪著他。
                他端详著我的表情,目光慢慢柔和下来,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终於开口明确地答应了我。
                「我们一起走。」
                这麼多年过去,我终於获得与他共行的许可,我忍不住嘴角上扬,扑过去搂住他,摸索著他嘴巴的位置就啃过去。
                闷油瓶从善如流地回应我,就像多年之前我到这里送别的晚上一样,他一翻身就把我压在身下。
                (TBC)
                ===================================================
                一点点地更...


                4522楼2014-07-13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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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12: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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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从善如流地回应我,就像多年之前我到这里送别的晚上一样,他一翻身就把我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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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没亮我们就出发,要道别昨晚已经说过了,不需要再一次制造离愁别绪,我早跟闷油瓶商量好一大早就走,本是不想惊动其他人悄悄离开,没想到只是到了大门口,就看黑眼镜和苏万正站在门外。

                  「我早说了他们会在这个时间溜走,你怎能不信为师的神机妙算呢?」

                  黑眼镜搭著苏万的肩膀迎上来,笑嘻嘻地向我们道了声早。

                  没想到这个时候也会被人堵住,我和闷油瓶都感到了意外。

                  「你们是……」

                  「赶清晨人少去泡泉。」苏万提了提手上拿的小背包示意:「他的提议。」

                  「吴老板你们又打算去哪呢?」

                  黑瞎子手搭在苏万肩上,明知故问地向我们询问。

                  我顺著他的话说下去。

                  「我们也是去泡温泉。」

                  「那麼巧?要一起吗?」

                  「不了,我们去的温泉比较远,而且要泡很久,不带你们了。」

                  「那麼我就不碍著你和哑巴慢慢享受了,回来的时候交流一下有关温泉的感想?」

                  听出了他话中的暗示,我向他笑了笑。

                  「到时候你别缺席。」

                  「我会让他出席的。」

                  一直没说话的苏万这个时候插嘴,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我拍拍已经成长,变得很可靠的青年的肩膀。

                  「看好你师父。」

                  黑眼镜好像有些不满我把他托付他人,不过苏万说再不出发,其他人就要起床了,就把黑眼镜拉走了,离开时黑眼镜还向我们挥挥手。

                  我看著远去的两人,正想跟闷油瓶表示我们也是时候离开时,冷不防背后传来一把声音。

                  「这次我抓到你们私奔了吧?」

                  我们回头一看,应该还在睡的胖子竟然爬起来了,双眼通红地瞪著我们,看来有些宿醉未醒的萎靡。

                  「胖子。」

                  这次闷油瓶先跟他打招呼,胖子盯著我们不作声,然后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胖爷我不会不知情识趣阻著你们私奔,但就连一个告别的机会也不留给我?」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胖子的手搭在我肩上,定定地看著我。

                  「天真,还记得那时我说过小哥的路不一定是我们的路吗?」

                  我点点头,那时我没在巴乃阻止闷油瓶离开十分激动,胖子那时就是这样劝解我的。

                  「同样,我知道今次你们要走的路也不是我能走的,但你们不让我送别就太不够意思了。」胖子露出了不满的表情∶「要是你们一去不回,胖爷我说什麼也会跟你们走一程,但既然你们只是离开十年,胖爷我才著你们二人世界。」

                  看著这个时候还在跟我们开玩笑的胖子,我知道这是他的体贴。

                  要是他跟我们上山,回程的时候他就要自己一个下山,说什麼我们也不放心,所以我们才打算悄悄离开,胖子绝对是察觉了我们的顾虑,才会说自己不会跟著我们走,而且表示对我们的回归充满了信心。

                  我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感激想要表达,但我完全想不到应该要说些什麼,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拥抱,我上前紧紧地抱著我最好的兄弟,这个人一直以来给予我数不清的帮忙和支持,直到现在我要再一次离开他,他还是对我们的归来充满了信心,这份信任我实在找不到言语去表达。

                  胖子抽抽鼻子在我背上拍了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我,转身拍拍闷油瓶的手臂,没想到会被闷油瓶抱著肩搂了一下。

                  大概是受宠若惊,胖子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最后他捏捏眉心,抽了一口气才对闷油瓶说了一句。

                  「小哥,你和天真也要保重。」

                  闷油瓶对他点点头,这次我知道我们真的要出发了,我认真地向胖子作最后道别,背好了身上装备就跟著闷油瓶走,一直忍不住回头,看向还在大门目送我们的胖子。
                  这时闷油瓶靠过来跟我说∶「三楼的小阳台。」

                  照著他的说话,我把视线调高地三楼观景的小阳台,竟然看到小花秀秀和鸭梨在那里注视著我们,看到我留意到他们,他们都举手向我们告别,我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们都来送我了,只能硬是露出一个笑容,向他们挥手道别,然后紧跟在闷油瓶身边不敢再回头。

                  再看一眼身后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踏出离开的脚步。

                  然后我忍不住轻轻地哼起了一段旋律。

                  「哥们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头。」

                  闷油瓶转头看我,我看向将要登上的茫茫雪山。

                  「走吧。」

                  (TBC)


                  ====================================================


                  差不多要完结了...


                  4553楼2014-07-23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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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转头看我,我看向将要登上的茫茫雪山。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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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值得说的不多,我们沿著当年上山的路,一直往目的地进发,虽然我们的整体情况比当年好太多,但我们还是走走停停了三天才到达雪线,这些年旅游区开发了更多的地方,我怀疑有一天青铜门也会被当成旅游点,不过张家人大概会作出什麼干预吧。
                    终於我们走过了有游人的地区,又走了好一段时间,来到一处我们熟识的风景。
                    当年,闷油瓶就是在这里向山跪拜,这次他没有动作,反而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小哥,你知道杭州在哪个方向吗?」
                    闷油瓶的方向感堪比GPS,他毫不犹豫给我指了一个方向,我转向那个方向,闷声不响地跪下,闷油瓶最初可能以为我腿软了,想把我拉起来,但我执意地跪在地上,向杭州的方向深深一拜,他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
                    没想到他跟著我跪下了,陪著我一起拜了三拜。
                    跪拜之后我没立即站起来,只是跪在地上看著那个方向,闷油瓶默默地在我身边陪著我,我闭上眼,让没法见面的亲人的样子在我脑内浮现,然后我睁开眼,向闷油瓶露出一个笑容。
                    「拜过天地又拜过高堂,我们要互相拜一下吗?」
                    闷油瓶静静地看著我,当我以为他不打算理我,正想站起来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让我向著
                    他,然后他真的对我慢慢低头。
                    我愣住了,慢了一拍才抑压著内心涌出来的情感,回应他的动作。
                    我们靠得很近,没有完全拜下去就额头抵额头。
                    我忍不住笑起来,闷油瓶侧首吻了我。
                    之后我们继续行程,还好没再发生我掉到山下,闷油瓶摔断手,中途把我遗下的事情,我们终於来到那个缝隙前。
                    这时已经是黄昏,阳光洒在雪上镀了一层金光,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我跟闷油瓶就静静看著群山由橘黄色渐渐变成嫣红,最后变成绀蓝色,那景色美得让人舍不得出声打扰。
                    这个美景作为之后十年地底生活前最后看到的景色,似乎也没有什麼可投诉了。
                    待天色完全暗下来,闷油瓶牵著我走进了缝隙之中。
                    挤身进缝隙之中,外界的声音都被隔绝了,我觉得自己好像陷入凝成固体的黑暗之中,唤醒了死后困在山洞那斗里的记忆,我有一种错觉伸手一摸就会碰到躺在我旁边的室友,然后战战兢兢躲避著会来捕猎我们的长毛怪还有其他的怪物。
                    但这种感觉只是出现了一瞬间,闷油瓶牵著我的力量转移了我的注意,当他拿起电筒照明,他在黑暗狭道中的领著我的熟悉画面又出现在眼前,我的心顿时就平静下来,仔细想想,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基本上没受过什麼大的损伤,他一直带给我的安全感完全有事实根据。
                    我们来到那个温泉,作最后一次休整。
                    因为我基本上不需要任何装备,我身上的东西都是给闷油瓶补给用的,由於有两个人负担一人份的物资,我们的装备比较充裕,食物什麼剩余了不少,根据闷油瓶的说法之后的路已经不用太多的装备,於是我们坐在温泉旁把余下路程必须的东西拣出来。
                    食物我们只留下一天的份量,其他的连同多出来的衣物,装备,全都打包起来,然后我看著闷油瓶把东西搬到一个角落,然后把东西推到一个不起眼的石坑里,由於角度问题,包裹完全不易发现,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难不成当年闷油瓶也把物资这样藏在角落里,要是没有人来接替他,他就用那些物资下山?食物放十年不怕过期吗?
                    然后我想到罐头或者应急食品在本身保质期过期六七年后,保存状况良好的话,还是可以吃的,要是作为应急食品的确可以支撑到山下。
                    闷油瓶把东西收好,回到温泉边上,把几个罐头放到温泉里,虽然我感觉不到温度,但照过往记忆和一路上的风景推测,现在的气温应该还是很冷,我问闷油瓶要不要泡一下温泉来取暖。
                    他点点头开始脱掉衣服,我因为没有体温,在雪山待久了快冻成冻肉,趁著有温泉,我也脱掉衣服试试把身上的冰霜化掉,我的关节快被冷僵了。
                    闷油瓶索性把我扯过去充电,差不多把那小水洼的水都溅出来,他才把我抹乾塞到睡袋里。
                    我被包得像一条毛毛虫地窝在睡袋里看他,他把掉到一角的罐头捞出来,气定神闲地坐在我身边开始吃东西,反而我想起我们在热罐头的同一池水里做了什麼,有点不能直视闷油瓶手上的东西。
                    闷油瓶吃完东西再整理一下,缩到睡袋中跟我挤在一起,把原本披在身上的外套搭在睡袋上,他挤进来就把我抱住,他的体温慢慢透过衣服渗过来,我才真正开始感到温暖。
                    好久之前的那天,我们也曾这样靠在一起,但那时我的心充满了绝望,我隐约知道自己用尽一切方法也阻止不了闷油瓶,挨在他身边能多一秒就是一秒,相比现在,虽然我还不知道将要在青铜门后面对怎样的”终极”,但我的内心郤很平静,这跟我和闷油瓶在一起是有关系的,有他这个守门的大前辈在有关,既然守门大爷当年可以走出来,我们将要面对的一定不是绝路。
                    而且我觉得要是进了青铜门有什麼危险,照闷油瓶那种什麼也要自己担著的性格,即使我是粽子他也不会让我跟来。
                    这样综合分析下来,搞不好可以当成跟闷油瓶一起的十年渡假。
                    我怀抱著这样自娱自乐的心态,跟他走到这里,虽然不担心,但也不代表我对即将要进入的青铜门没有好奇。
                    好奇心这种东西我在闷油瓶离开之后那十年已经磨灭了不少,剩下的都拿来对闷油瓶的身世好奇了,但现在他就在我身边,我就多出了余力对其他事情好奇。
                    「门后到底是什麼?」
                    本来已经闭起双眼在养神的闷油瓶半睁眼瞄了我一眼,调了个姿势把脑袋埋在我的肩上。
                    「将要死去的变化。」
                    我还没来得及参透大师的意思,闷大师已经不理我睡著了。
                    想到闷油瓶虽然牛逼,但也是人,进行高强度的登山运动之后又给我充电,自然会有倦意,所以我也不再吵他,挨在他身边享受门外世界的最后一次相拥而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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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站,青铜门


                    4577楼2014-07-29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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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绷紧,我以为青铜门后只有我和闷油瓶,原来这次我们也有一大堆室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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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闷油瓶有没有看到,但他只是专心一志地往前走,而我瞄了瞄像是夹道欢迎我们的人影,他们似乎也对我们的到来毫无反应,於是我也学著闷油瓶无视他们往前走。
                      但当通道的亮度愈来愈强,周围的环境我看得更清楚,我发现了不对劲,那些这在两旁的人,脸长得不正常!而这种样子的东西我见过,在很久之前,闷油瓶就是混在他们之间在我面前进了青铜门。
                      「小哥,两旁的是.....?」
                      「阴兵。」闷油瓶淡淡地告诉我一个已知答案。
                      其实比起它们是什麼,我更惊讶它们是实体,我一直以为它们是类似幻象的东西,没想到是实体,不过仔细一想,要是只是幻影,闷油瓶没必要装得像它们一样混进青铜门。
                      「它们是活物?」
                      「它们集结在终极附近,待新的万奴王诞生会随他一起走到门外。」
                      敢情这就是万奴王被捧为王的原因?生来自带怪物军队,一出山平民百姓只能跪拜吧?
                      我以为鲁殇王能号令阴兵的故事只是夸张或者误会,没想到真的会有这回事。
                      我问闷油瓶它们会不会突然动起来,他告诉我已经没有人知道号令阴兵的方法,它们只能像西方城堡里的盔甲一样,站在走廊两旁当装饰了。
                      但这麽一说又好像不太对劲,要是它们已经不能再动,那麼当时闷油瓶混在中间那队阴兵又是什麼一回事?
                      他说那是受了很久以前万奴王的命令巡山的阴兵,不断在长白山中巡逻,直到它们力量将要消失,才回到青铜门后。
                      我没想到阴兵竟然是跟保安机械人一类的东西,还懂自己回厂充电,闷油瓶解释阴兵算是某种依附著终极而生的东西,失去终极的影响就不能动,所以它们会按本能回到青铜门后。
                      但这还不能解释终极本身是什麼,总不会只是有无限能源的兵工厂吧?要是这样张家人进去难不成是为了监工吗?
                      我正想问终极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我说看到前方有一团幽幽的蓝光,最初在没有对比物的情况下我不知道这团光的体积有多大,但已经吸引了我全部注意,这些年来我探求的虽不是终极,但也一直围绕著这未知的终极转,现在终极就要出现在眼前,我难以抑压著激动跟著闷油瓶前进,刚刚问到嘴边的问题,似乎可以更直接地知道答案。
                      走到底我才发现那只是我们走的通道尽头,前面就是悬崖,下面是一个几十米落差的峡谷。
                      然后,我看到了终极。
                      只描述视觉看到的景象或许不太震撼,因为那只是一个躺在峡谷中央的一个巨型圆体,大概是因为体积太大,有一半陷进地里,整个球体发出蓝色的幽光。
                      这个球体非常的大,我站在离谷底几十米的地方,还要仰视才能看到它的顶端。
                      它发出的光明明能照射进我们进来的通道里,但当我直视它的时候,亮度却不刺眼,它身上的光与其说是照射,倒不如说更像是溶在水里的颜料一样渲染开来,青铜门后就像一个水杯,被眼前这块"颜料"染了颜色,普通的光线反而无法穿透,这点跟门后给我那种像在水中又像在泥沼中的感觉很符合,而当我们愈靠近发光体,四周的黏稠度又增加了,而且周围还好像产生了水流一样的引力,想把我往光球里扯。
                      同时我好像感到全身都有一种浑身冰冷时,突然泡进热水的刺痛,那感觉不太强烈,就是身上有一种麻麻痛痛的不舒服感。
                      我怀疑这是终极周围的气氛带来的幻觉,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就是终极?」
                      闷油瓶点点头。
                      「接下来十年我们要拿它怎麼办?」
                      「哄它睡。」
                      这麽温馨的答案出乎我意料之外,难不成张家历代不是来守门而是当媬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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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结局直冲


                      4618楼2014-08-03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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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陪睡专员其实非常危险,虽说睡著,但也要保持一定警觉,要不终极有什麼异动,靠最近的陪睡专员就会首当其中被吞噬,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被吞进去了。
                        ===============================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那时闷油瓶已经闭上了眼睛,我不敢骚扰他,要是影响到终极就糟糕了,於是我学他放松自己,挨到终极上面,调整了一下姿态,也闭上眼睛试著睡了。
                        当将全身力气依靠在上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它不单一份世上终极大的果冻,里面隐隐还有水在流动的感觉,感觉有点像坐在按摩椅上一样。
                        但当我全身放松的时候,我背后的力量突然消失,我就像掉进水里一样跌进终极之中。
                        我最后只来得及听到闷油瓶大叫我的名字,下一刻,我就被强烈剧痛淹没了所有知觉。
                        我浑身上下只有"痛"一种感觉,好像有什麼强行由我身上所以毛孔渗入,毫不留情地灌进我体内,然后撕扯著我的身体,想由内把我揉成一团。
                        我感到我的手脚好像被扭曲了,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发生,因为痛楚占据了我所有意识,撕扯揉搓的力量操控著我每一个细胞,我睁开眼睛,除了发白的蓝光什麼也看不到,应该是终极的物质由我张大的嘴甚至我胸前的伤口涌进我身体,我觉得自己要变成人皮之下灌满了果冻状终极的怪物。
                        然后那些涌进我身体物质开始发热,我甚至觉得是烧起来了,似是要把我从里面烧成灰烬,那些在不适当时间进入青铜门的人,就是这样被烧死吗?
                        最后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蹂躏成什麼样子,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知道闷油瓶是否平安无事。
                        当我再回复意识,眼前一片漆黑,但身上的痛楚已经完全消失,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终於彻底"死"了。
                        但下一刻,我感到身体正贴著一个温暖的热源,而那那热源正抱著我快速移动,我试著开口唤了一声,发现自己连声音也变了。
                        抱著我的人立即停了,然后我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我的脸。
                        「吴邪?」
                        我听到闷油瓶的声音先是松了一口气,但立即又想到他该不会被我害死了吧?
                        「小哥!你没事?」
                        我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我还没来得及疑惑,闷油瓶紧紧地搂住我,用力得我快不能呼吸。
                        我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为什麼我需要呼吸?我在闷油瓶怀里挣了一下,发现他抱著我的姿势不太对劲,之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浮现,我心里一沉,终极该不会把我变成了什麼怪物吧?
                        「小哥……我怎了?」
                        「没事。」
                        他抱著我,我感觉他又跑起来,我在他的声音中听不出语气,完全不能判断出现在的情况是好是坏。
                        我还想搞清楚是什麼一回事,但有一种像是泡了血或是跟闷油瓶胡混之后的倦意涌起,没支持多久我就睡著了。
                        再次醒来,我以为自己只是在一个梦中醒来,我发现自己在睡袋内,闷油瓶正抱著我睡,我有点搞不清跟著闷油瓶进了青铜门,然后被终极吞噬了的记忆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我一动就发现了不对劲,本来躺著我们两个大男人,这睡袋大小只是刚刚好,怎麼变得那麼松动?
                        我挣扎著想起来,发现自己被缠在衣服之间,一动冷空气就从睡袋的隙缝中漏进来,我冷得打冷颤,立即伏到闷油瓶身上,内心一片凌乱,心想我为什麼会感到冷。
                        我一动的时候闷油瓶就醒了,但他好像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有点无奈地看著我。
                        看到他一副淡定的神情,我也安心了一点,但还是感觉十分疑惑。
                        「我到底是怎麼了?」
                        一开口我就发现不对劲,怎麼我的声音像一个小奶娃似的?
                        我也不管气温冷,费劲地挣扎起身,从衣服堆里掏出了自已的手一看,即使是见过大风浪的我也浑身一抖,死瞪著自己的手不敢眨眼。
                        我的手竟然变成了一双两三岁孩童的小手!
                        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又摸摸自己的胸口,竟然发现本来在那里的破洞竟然没有了,而且我多摸了几下,发现那小孩子的瘦弱胸膛小下竟然有心跳。
                        我按著自己小小的心跳,震惊地看著闷油瓶。
                        闷油瓶看著我还处於风中凌乱的状态,坐起来把我挣掉的衣服搭在我身上,然后将我整个拔起来,让我踩在睡袋上站好。
                        我难以置信地发现,我站直了身子,才跟坐在地上的闷油瓶面对面。
                        我看看自己掩在肥大衣服下面的双脚,发觉也是小孩子的小脚丫,然后我摸摸看自己的脸,手上的触感完全是小奶娃的嫩滑,往下一摸,甚至连喉间的疤痕也不见了。
                        闷油瓶只是让我看一下自己的情况,很快他就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拉开自己的外套把我包住,我现在变成了豆丁,整个缩在他怀里,抬头刚好看到他的下巴。
                        「我这是......变回了小孩?」
                        (tbc)
                        ================================
                        神展开?XD
                        下一更就是结局了~


                        4678楼2014-08-0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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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抱歉
                          醒来的内地代理因事要更换
                          新代理地址是ht删tp://item.tao掉bao.com/ite中m.htm?id=44文48319620字9&spm=a310v.4.88.1
                          已拍的朋友请先退款,再一次为带给大家的麻烦致歉

                          重新将於今晚8点重开预售,前150位可获特典贴纸(可加购),於4月5日前预购可获便签一本(可加购),因为更换代理为大家带来的麻烦真的非常抱歉,本子预定在4月10发货,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等待和包容
                          楼下会放新番外的部份内容


                          4915楼2015-03-29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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