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诡异的生态我每次也看得毛骨悚然,加上长毛怪力大无穷,我见过他轻松就把已经起尸了的邻居撕成两半,而且我对它身上的头发还有著无法解释的熟悉无比的恐惧,这东西每次出现我都想尽办法躲到尸堆的深处。
眼见长毛怪举手就要向闷油瓶挥过去,我一惊,大叫:「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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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一个打滚就往旁边闪过,一下子长毛怪的视线就跟我对上了,而我还手脚僵硬地坐在墙边。
不是我被吓倒了,而是你可以要求一只刚起尸,没沾血的粽子有多灵活?
眼看长毛怪已经咧开了嘴吧,向我扑上来,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不过也好,看样子它是打算把我吃掉而不是同化,要我拖著那满身的恶心头发实在比被吃掉更叫我难受。
当我以为我没被闷油瓶干掉而是被长毛怪食掉的时候,那闷油瓶竟然闪进我们之间,拿著不知何时被他捡起的刀就往长毛怪身上砍下去!
那刀的攻势凌厉,我以为长毛怪一定会被劈开,谁知那些头发竟然缠到刀身上,闷油前当机立断,松手弃刀,转身就向我跑,我以为他是想抓我当挡箭牌,伸手想挡,谁知他突然一跃,一脚踩我在头顶的墙上,用力一蹬,跑酷一样一个翻身,两个膝盖就狠狠压在长毛怪的肩膀上,把长毛怪压得跪下去,但头发们迅速就往他身上缠去,我心想坏了,挣扎著想上前帮忙,但闷油瓶不慌不忙地用双膝一夹,然后腰部发力一扭,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长毛怪的脑袋被不自然地扭了一个夸张的角度,明显是脖子被绞断了。
那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简直可称为秒杀,虽然不用呼吸,但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单是看到我已经觉得自己的脖子移了位,我突然非常佩服自己的第六感,果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会见识颈椎创伤是没错的。